楚豐帶著毒老和牧兵兩人一氣之下離開芊家後,便來到了撼天城外。這時候天已經黑了,還好撼天城如今召開玄靈大會在即,不會關‘門’,不然楚豐三人就算是大街上也沒得睡的。
匆匆忙忙出了城後,楚豐三人便找了個地方隨意坐了下來。本辦法,他們既沒有帳篷也沒有其他的可以遮風避雨的東西,只能盤‘腿’坐在地上過夜了。
正在這時,忽然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楚豐睜眼一看,竟然是白天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位公子哥。
怎麼是他?楚豐眉頭緊皺,鬱悶不已。這緣分也太好了吧?這都能遇到!莫不是應了那句話,人生何處不相逢……
“小子,說你是土包子你還不滿意,現在知道了,有錢有勢的人住的可都是房屋、帳篷,再看看你,嘖嘖……我都不想說了!”那‘陰’陽怪氣的公子一陣冷嘲熱諷的說道。
“不想說了就給我滾!”楚豐冷聲喝道,那聲音,就像是在對方耳邊狠狠吼著的一樣,那‘陰’陽怪氣的公子哥只覺得耳邊一陣嗡鳴聲響起,便暫時失聰了。
待到他再回響過來時,心中大怒。那一陣長長的馬臉上,似乎寫著我很憤怒幾個字。那雙小小的如鬥‘雞’眼一般的眼睛則是怨毒的盯著楚豐,彷彿用眼神就能將其擊殺一般。
“小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得罪到老子是什麼後果你想過嗎?哼!”那‘陰’陽怪氣的公子當即大聲的吼道,一時間,口水飛濺,四處都是。
“你是誰關我屁事!哪涼快滾哪去!”楚豐冷聲說道,面‘色’不悅,真沒見過這麼傻的蠢貨,這是個草包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他的父母親就這麼放心的讓他出來?
就憑那張嘴,他已經死過無數次了。真不知道這樣的人為什麼還能活這麼久!奇葩啊奇葩!
“你……你個‘混’蛋,竟然敢罵我,老子今天要宰了你!”那‘陰’陽怪氣的公子哥話音還未落下,便大聲的呼嘯著朝楚豐砸來,那有些白皙的雙手捏成拳頭,頗為搞笑。
“少爺,少爺,住手,不能啊
!”突然,正當楚豐準備出手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時,一道黑影閃過,然後在半空中將那‘陰’陽怪氣的公子哥給截住。
“為何不可?徐四,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小心本少爺將你剁碎了!”那公子哥半途被人攔住,心中那個氣啊,要不是攔住他的人修為比他高,真想就這樣一巴掌拍過去了。
“少爺,我們是來參加玄靈大會的,不是來鬧事的,老爺臨走之前給你‘交’代過什麼,你忘記了?”那叫徐四的中年人一副苦口婆心的說道,對於自家那個少爺,他也是無語得很。
“哼!徐四,你怎麼幫著那小子說話?難道你沒發現,剛才他沒把我放在眼裡嗎?我不給他點教訓,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再說了,在這撼天城外,可是允許打鬥的!”那公子哥一副我是老大,誰都必須聽我的模樣,一副欠揍模樣。
“少爺,屬下不敢,只是臨走之前老爺千叮呤萬囑咐,一定不能讓你鬧事!”徐四鬱悶不已,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攤上這麼個極品少爺呢?
人家不把你放在眼裡,哼!不把你放在眼裡的人多了。難道你都要去殺光?若不是看在將你爹的份上,老子也看你不順眼。徐四暗暗的想到,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可……可我忍不下這口氣,我就是看不慣那小子一副高傲的樣子,又表現得一副土包子的模樣,看到他我就心煩!”提起自家老爹,那‘陰’陽怪氣的公子頓時有點害怕了,但心中對於楚豐還是不爽,左看右看,就是不爽。
“額……”徐四被自家少爺的話給雷到了,要是讓你看的順眼,那全天下大部分的人豈不是都是你的敵人?那麼多人你也能教訓得過來?想多了吧!
“少爺,我們趕緊休息吧,好好準備下玄靈大會,為這些瑣碎之事傷腦筋幹嘛?只要你表現好了,相信老爺一定會重賞你的,到時候你還怕什麼?”那叫徐四的家僕苦口婆心的說道,內心深處卻暗暗鄙視不已,自家這個少爺,就是個草包
。
真是沒長腦子,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此刻玄靈大會召開在即,多一個敵人就對一分危險,這個道理竟然都不懂,就因為看對方不爽,就想教訓人家?
做夢吧!誰教訓誰還說不一定呢!
“可我……”那公子哥還想說什麼,卻被徐四急忙打斷了,急忙說道。
“少爺,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休息吧!”徐四鬱悶的說道,同時將聲音壓低,“這幾天雖然看起來土一點,可我能感覺到他們不簡單,要是少爺你出了什麼意外,那玄靈大會可就參加不了,如果是這樣,那家主怕是會……”
徐四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來,他但那公子哥已經知道自己如果在玄靈大會中表現不好的話,絕對會被趕出家‘門’的。所以,當徐四說道這兒的時候,那公子哥渾身不由得打了個寒蟬。
彷彿自家老爹就在旁邊一一樣,慌忙扭動他那白皙的小‘腿’。然後朝一頂帳篷走去,那模樣,彷彿是羅圈‘腿’一般。
楚豐徐徐搖頭,這樣的草包,今晚如果不是那個叫徐四的家僕,只怕現在已經死了。若不是那徐四來得及時,楚豐早已出手,而他一出手,非死即傷。
“小子,你給我等著,老子還會再回來的!”在進入帳篷的最後一刻,那公子哥還不忘記留下一句狠話。
“你怎麼看?”楚豐望著牧兵,淡淡的說道,他覺得牧兵是個可造之材,如果夠忠誠的話,那還可以考慮……
“草包一個,鬼王大人不必理會!這樣的人深淵也有不少,都是那種自以為是的傢伙,想要找刺‘激’!有機會,隨手宰了就是!”這到這兒,牧兵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來。
楚豐暗暗點點頭,牧兵的眼光不錯,頭腦也靈活。這樣的人,必須重用才是。
一夜,就這麼平平靜靜的過去了。其間那公子哥也沒起來再找楚豐麻煩,倒是清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