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山脈附近,一處前往雲莊所屬下撼天城的必經之路上,樹林茂密,正埋伏著一群上身**的大漢。他們全身肌‘肉’隆起,頭髮披散,看起來很像是流‘浪’漢。
樹林不算太深,也不算太淺,剛好適合這四五十個大漢潛伏在這裡。這條路是深淵山脈附近之人通往撼天城的必經之路,而撼天城則是雲莊管轄內的一座城池。
這一次的玄靈大會便在這座撼天城中舉辦,眼前的這些大漢,已經潛伏在這裡好幾天了。距離玄靈大會正式開始還有兩個月的時間,而這段時間內,已經有不少的修士趕往撼天城而去了。
這些歌大漢,便是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大撈一筆,然後風扯緊散人。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前兩天這些個大漢還真收穫得滿盤缽盂,所以今日,這些歌修士便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大清早就來蹲點守候。
眼看這太陽都快落山了,今天卻一個人影都沒看到。難道真要應那句事不過三的經典名言嗎?今日在毒辣的太陽下可是狠狠的晒了一整天,都快晒出油來了。
這可是讓這些平日裡除了修煉就知道玩‘女’人的大漢們鬱悶不已。()難道今日真的沒人了?
正當一群人準備打算打道回府之時,便看到有眼線來報,“各位大哥,有人來了!大家做好準備!”
“二娃,這一次又幾個人啊?”一個額頭上有幾道疤痕的大漢興奮的問道,心中卻是暗道,終於來人了嗎?不容易啊,等一個‘肉’‘雞’過來,還真是……
“大哥,只有兩個人!而且看他們那樣子似乎很有錢,這下子可以大撈一把了!”那叫二娃的瘦小漢子頓時眉開眼笑的說道,彷彿渾身上下都是興奮的細胞似的。
“二娃,你確定是兩個嗎?”
“是啊,是啊,二娃,你可別忽悠我們!這都晒了一天了,都快晒出油來了。”
“二娃,你確定他們很有錢?這一次哥幾個一定要好好撈一把,嘎嘎……”
一眾大漢見得二娃回來,急忙問道,心中充滿了期待
。為了這一刻,他們已經等待了整整一日,早已被晒得黑黢黢的。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當然得從小綿羊身上找回來。
“各位大哥,你們就放心吧!這一次我二娃以人格保證,絕對是隻‘肥’羊!嘿嘿嘿嘿……”二娃頓時嘿嘿的‘陰’笑起來,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兩個有錢的修士來。
“大夥都準備好!只等他們一上來,我們便撲上去!”那額頭上帶著刀疤的大漢壓下了興奮的眾人,然後急忙吩咐道。
一時間,興奮的大漢頓時鴉雀無聲,有的隱藏在灌木草叢中。有的則隱藏在樹上,用一些葉子遮擋著自己。靜悄悄的,只等‘肥’羊到來,便可一擁而上。
嗒嗒嗒……
忽地,一陣腳步聲傳來。幾個大漢悄悄伸頭一看,果然看到兩個男子緩緩走來。一個年輕普通,另一個則是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唯一讓那些大漢們注意的是他們身上穿得全都是能賣大價錢的衣物,還有那氣質,看起來就像個有錢的。
“嘖嘖……這一次賺到了!”
有大漢暗暗的想到,這兩隻‘肥’羊身上怕是還有不少東西。說不定還會有寶物,到時候自己就發了!
頓時間,這些歌大漢望向那緩緩走來的兩人,雙目盡是貪婪之‘色’。如同看到了漂亮‘女’人似的,有的甚至還流下了口水。那模樣,活生生的令人噁心。
這兩隻‘肥’羊不是別人,正是從中玄洲趕過來的毒老和楚豐二人。在下了飛行妖獸後,本想找兩隻跑得快的妖獸,但這附近城鎮實在沒有。加上玄靈大會還有一兩個月,兩人也不忙。
當楚豐和毒老走到這片林子裡的時候,便發現了不對勁。安靜,太安靜了,安靜得掉下一根針都能聽見。楚豐和毒老皆是眉頭緊皺,毒老經驗豐富,早已覺得有問題。而楚豐這些年來也學到不少,自然一眼看穿。
兩人相互微微點頭,心中暗自冷笑,竟然還有人想伏擊自己
。真是不知好歹,偏偏修為還那麼低,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真的不怕死還是撞運氣。
“站住!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
忽然,只聽得呲喇呲喇的幾聲響動,便看到一群四五十人將毒老和楚豐兩人團團圍住。其中那個叫二娃的還大聲吼出了他們的口號,一個個大漢光著膀子,像是吃了偉哥,衣服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
“呵呵……”楚豐不由得笑出聲來,這些大漢,一個個修為不怎麼樣,竟然還想學別人打劫,真是不知道怎麼死的。
“兀那小子,你笑什麼?笑得這麼‘陰’邪,肯定在打壞主意!哼!我可警告你,趕緊‘交’出財寶,饒你不死!”那叫二娃的瘦小大漢再次吼道,彷彿無比威風。
“笑什麼?我笑你傻!”楚豐臉‘色’突然板起,“你說此路是你開,此樹是你栽,那我問你,你是什麼時候開的這路?是什麼時候栽的這樹?”
“我……我……”二娃一聽楚豐的話,頓時大急,知道自己說不上來,便狠狠的瞪了楚豐一眼。
“小子,你可別耍什麼‘花’招,趕緊給老子把寶物都‘交’出來,否則要你好看!”那額頭上有著刀疤的大漢緊了緊手中的長刀,一副惡狠狠的說道。
“小小玄士、玄丹之境就敢出來搶劫?也不怕被閃了舌頭!”楚豐一聲冷笑,頓時將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小子,你說什麼?難道你想嚐嚐我們兄弟的厲害?好,那今天就成全你!”那刀疤大漢心中大怒,他修為資質地下,所以修為地下,但絕不允許任何人這樣說他。
而今天,眼前這個不開眼的小子竟然敢惹自己,真是老虎背上拔‘毛’,找死!虎目一瞪,手中長刀揮動,就要朝楚豐砍來。那架勢,似乎不把楚豐砍成‘肉’沫絕不罷休。
“今天你是嫌命長了!”楚豐一臉平靜的說道,那冷冷的神情下,卻是充斥著一股殺意。
深淵之地,這種事情經常發生,你殺我,我殺你,殺得死去活來。雙方有時候也就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