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陣澎湃的靈力,在寒潭之中激盪開來,吳尚大喝一聲,衝出水面。
他的身上,加持著大地金剛身,但此時的大地金剛身,卻又有所不同,原本的大地金剛身,是由能量組成的無色大鐘,而此時的大地金剛身,整天雖然依然還是一口無色大鐘,但是這口大鐘的外圍,卻佈滿了一層猶如石子組成的緊密紋路。
就在剛才,吳尚將參加宗門試煉時得到的一顆寶石融入了大地金剛身之中,這顆寶石,叫著磐石,是一種異常堅硬的寶石,即使是修為高強的武者,用高等級的刀劍來砍,也未必能砍動它一絲一毫。
想著這磐石的特性,和大地金剛身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吳尚便運用戒指將其煉化,然後融入了大地金剛身之中,結果是值得欣喜的。
融合了磐石之力的大地金剛身,在外圍附上了一層如磐石一般的膜,使得整個大地金剛身的防護能力,大大提升,大約提升了三成!
現在的大地金剛身,頂住築氣七重的攻擊已經完全不在話下!
休息了一會,吳尚再度跳入水中,準備再度煉化一個寶石,這次的寶石,是銳光石,但並不準備將銳光石融入罡風拳,目前的罡風拳,已經有點跟不上了,畢竟只是入門功法,即使被融入罡風拳,導致威力大增,但也到了它自身的極限,如果再將銳光石融入進去,只會是暴殄天物。
吳尚選擇將銳光石融合的,是鳴雷刀法!
名雷刀法威力無窮,如果再融入銳光石之中,增添了鋒銳之力,恐怕會變得更加不凡,想到做到,吳尚開始熔鍊銳光石。
靈力運轉其身,無上帝戒吞吐不休,但是很快,吳尚卻停了下來。
吳尚眉頭緊皺,這一次居然融合失敗了!
鳴雷刀法根本就沒有吸收銳光石!
換句話說就是,鳴雷刀法對銳光石根本就不屑一顧,它看不上銳光石的鋒銳之力!
“咦?這是怎麼回事?稀奇!”
吳尚暗自咂舌,這還是他發現戒指能輔助功法吸收寶石功效之後,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難道是鳴雷刀法太高階,看不上銳光石的的這點功效?”吳尚一陣無語,什麼時候,功法還能自主選擇融合的寶石特性了?
就在這時,吳尚心神一動,突然感覺到正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正飛速向寒潭而來,那股氣息,不比大師姐林希霜的氣息弱,但對林希霜的氣息瞭若指掌的吳尚,卻知道,來人並不是大師姐。
預感到來者不善,吳尚趕緊破水而出,穿好衣服嚴陣以待!
只是瞬息之間,來人便已來到近前,立於一塊大石之中,傲然看著吳尚。
吳尚定睛一看,發現來人不僅身形高大,長相不凡,而且衣著華貴,一看就不像是普通的宗門弟子,吳尚以前並沒有見過,也不知道這是誰。
“你就是吳尚?”來人當先開口。
“我就是吳尚,你又是誰?找我有何事?”吳尚回道,心中驚疑不定,這人實力高強,來勢洶洶,看來不是什麼好事。
“我是李少軒。”來人傲然回答道。
“李少軒?是誰啊,我沒聽說過。”吳尚認真想了想,他還真沒有聽說過李少軒這個名字。
“哼,吳尚,少在這裡裝瘋賣傻,作為一個內門弟子,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我大師兄李少軒的名號!”李少軒眉頭微皺,以為吳尚在故意和自己作對。
“大師兄?宗門之內我只知道有一個大師姐林希霜,大師兄是誰我還真不知道,還請見諒!”吳尚認真說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大師兄就叫李少軒。
但吳尚的話停在李少軒耳中,卻如同挑釁一般,李少軒聲音一沉,“吳尚,你好放肆,竟敢在我面前提起林希霜,還不給我跪下!”
吳尚眉頭一皺,毫不相讓,“我為什麼不能提大師姐林希霜,你雖然是宗門的大師兄,但也不能這麼霸道!”
“就憑林希霜是我未來的妻子,你就不能提起她!”李少軒冷然說道。
吳尚面色一冷,這算是遇到情敵了,“你說她是你的未來妻子她就是你的未來妻子了?你徵求過大師姐的意見嗎?”
“徵求不徵求她的意見又有何分別嗎?我不僅是內門大師兄,也是宗門少主,在不久的將來我就是整個精武宗的宗主,我想要誰做我的妻子,她就得做我的妻子!”李少軒展開雙臂,仰天大笑,一臉的霸道之色。
吳尚大吃一驚,沒想到這人不僅是宗門大師兄,還是宗門少主,一想到少主,吳尚就想到了昨天遇到的那個李丁奴隸,難道,是他在從中挑撥?
吳尚現在,實力暴漲,雖然並不如何懼怕這李少軒,但李少軒畢竟是宗門少主,背後是整個宗門的宗主以及各大長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李少軒說要娶大師姐就真能娶到了?他把大師姐當什麼了?
想到這裡,吳尚便心思活躍起來,不由假裝疑惑地說道:“大師兄想娶誰,我管不著,但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哼,還跟我裝蒜,剛才我那那家奴跟我說,他昨天看見你跟希霜妹妹在一起,你準備如何解釋?如果解釋不清楚,我要你死!”李少軒冷哼著說道。
“這沒什麼啊,不過就是恰巧碰上了而已,難道這也能成為理由嗎。大師兄,被小人誣陷,我的名譽受損無所謂,但是如果就此毀了大師姐的清白之軀,恐怕大師兄你心裡也不會高興吧?”吳尚暗恨果然是李丁奴在從中搞鬼,不過他已有應對之法。
李少軒一愣,沉聲說道:“我那家奴昨天明明看到你和希霜妹妹坐在一起,事實擺在面前,難道這還叫誣陷?”
“大師兄,你怎麼確信你那家奴說的就一定是事實呢?如果沒猜錯的話,你那家奴應該叫李丁奴,這個李丁奴在我還是外門弟子的時候,就已經和我有很大的仇怨,他這是在藉機報復!”吳尚刻意貶低自己道:“況且,大師兄,你不妨想一想,大師姐是何等驚才絕豔的絕色女子,而我,卻是那麼的普通,她能看上我嗎?”
李少軒眉頭一皺,也覺得吳尚說得有道理,不過,家奴的話也不可不信,於是就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和我家奴對個質,如果你敢說假話,我定饒不了你!”
“那好,我去和李丁奴對質,想不到這人為了報復我,居然不惜把大師姐和大師兄你攪和進來,簡直太不知輕重了!”吳尚一臉的義正詞嚴。
兩人來到李少軒的住處,李丁奴看到吳尚,先是一愣,見少主沒有直接殺死吳尚而疑惑不解,但接著,他便是一喜,心想少主果然英明,竟然將吳尚抓了回來,然後慢慢折磨他。想到這裡,李丁奴不由一陣激動,恨聲說道:“吳尚,你竟敢和大師兄搶女人,簡直就是找死,哈哈哈,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然後李丁奴又躬身祈求道:“少主,這吳尚就交由我處置吧,我一定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李丁奴,吳尚不承認他和林希霜之間有瓜葛,他要和你對質,如果讓我發現你們誰說了謊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李少軒沉聲道。
吳尚面帶微笑,一臉戲謔地看著李丁奴,李丁奴一愣,當即跪伏在地,“少主,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話千真萬確,我昨天的的確確看到吳尚和大師姐兩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還拉了手的!”
“李丁奴,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說你看到我和大師姐坐在一起,有說有笑,還拉了手?真是笑話,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嗎?大師姐是何等人物,會看上我這種小人物?你也太小看大師姐的眼光了吧!況且,你說你昨天看到了,為什麼昨天不說,非要今天來說?你如果昨天看到之後就來找大師兄的話,說不定還能抓個現行,等到今天再說,你一定心裡有鬼!”吳尚反脣相譏。
聽了吳尚的話,李少軒不由一愣,當即沉聲喝道:“李丁奴,你給我解釋解釋,如果你昨天真看到了,為什麼當時不來找我,到今天才來找我?”
李丁奴渾身一顫,趕緊說道:“少主息怒,我並不是有意要拖到今天才給你說的,我昨天看到之後的的確確是準備來找你來著,但是半路上卻遇到了外門劉長老,他找我下山幫他辦件事,劉長老畢竟是掌管外門的長老,我一個區區外門弟子怎敢違抗?於是只好聽從了他的安排,等我回到宗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也就是今天。我一回到宗門就趕緊來告訴少主你了,求少主明察!”
李少軒皺著眉頭,沉吟片刻,不耐煩道:“你們的話,我該信誰好呢?”
“少主,我可是你的家奴,你不相信我難道還相信一個外人嗎?”李丁奴立即迴應,看向吳尚的眼睛噴出熊熊火焰。
“大師兄,我只知道我是清白的,希望大師兄不要聽信小人讒言!”吳尚正色說道,不過,他卻知道,自從自己偷窺了大師姐之後,便再也無法清白了,當然,這件事情他打死都不會承認罷了。
“吳尚,你走吧,我相信你。”李少軒沉聲說道。
李丁奴大驚,慌忙道:“少主,你一定要相信我啊,這個吳尚陰險狡詐,你千萬不要被他迷惑了!”
“哼,李丁奴,你居然還敢狡辯,看我等會怎麼收拾你!”李少軒一怒。
“大師兄明察秋毫,吳尚自愧不如,那就就此別過。”吳尚一愣,沒想到大師兄會這麼快就做出了判斷,而且是傾向相信自己,不過這樣也好,他告別一聲,便離開了此地。
“少主,少主,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沒有撒謊!”見到吳尚離去,李丁奴入墜地獄,滿臉惶恐。
“李丁奴,你起來吧。”李少軒看著吳尚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