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師父要求的一個月時間,只剩下五天。
吳尚卻是毫無進展,這讓他一陣絕望。
儘管他曾經在於楚天對敵之時,在生死之間斬出過“電光石火”這一擊,但是,之後他再也總是無法找到當時的感覺。
無論是沉入寒潭之中修煉口訣,還是在寒潭邊上揮刀領悟,都無法練成。
“師父給了我一個月時間,他自然不會交給我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就是說,這一個月時間按理說應該可以練成第一重的,只是我還沒有練成而已,難道是我資質太差,無法練成?”
吳尚連連搖頭,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資質差,並不是藉口,既然師父能練成,那他一定也能練成!
“還剩最後五天,五天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我還沒有放棄,師父對我寄予厚望,我一定不會讓師父失望!”
吳尚猛然站起身,毅然做出決定,“既然用平常修煉的辦法無法突破,那我就和上天來搏一把,在生死之間尋求突破的契機!”
吳尚看了看霧氣沉沉的天色,知道明天必有一場雷雨,而這雷雨之天,便是吳尚所想到的契機!
第二天,果然下起了雷雨。
吳尚來到寒泉旁邊的一處高峰,傲然而立!
雷鳴電閃,越打越大,大雨傾盆,越下越大。
吳尚緩緩抽出風狼吼,高舉而起,直指雲霄!
吳尚是瘋狂的,他要引雷悟刀!
啪嚓!
一道極強的驚雷,轟然而下!
遭此雷擊,吳尚渾身一震,再也站立不起,倒在地上,身上衣服依然化成了焦炭,而他的面板,也是一片焦黑。
“這點雷,根本算不了什麼!再來!”
吳尚吐出一口白沫,掙扎著爬了起來,再次舉刀站立。
啪嚓!
又是一道驚雷轟了下來,這次,比上一道更加強大!
吳尚再次被擊倒在地,形象比之前還要狼狽,但他再次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還是不夠,都說雷聲大雨點小,我看是雨點大雷聲小吧,哈哈哈!”吳尚再次將寶刀舉起,抬頭望天。
啪嚓!
又是一道驚雷,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向吳尚直擊而來!
“來得好!”
吳尚大吼一聲,驚雷便透體而入!
這一次,吳尚猛然將寶刀插入地上,並沒有倒下!
吳尚望著天空,大笑出聲,“還給你,電光火石!”
吳尚抽出風狼吼,順勢一斬!
猛然之間,山間亂石像是受到召喚一般,呼嘯而出,攜著一道白色驚雷,升起一團亂石組成的光柱,直擊天空而去!
啪嚓!
一道史無前例的雷鳴之音再次響起,天空之中,爆發出無窮威勢,亂石爆射,好不震撼!
這一道驚雷,卻並不是天空之雷,而是刀上之雷!
鳴雷刀法第一重——電光火石!
“雷鳴刀法,實在強大!”吳尚手撫戰刀,眼望天空,意氣風發!
大地金剛身已經是強大無比,但在雷鳴刀法面前,大地金剛身就顯得是那麼的不起眼,吳尚現在有著強大的信心,能一舉滅殺張行!
“張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於我,下一次的內門試煉,便是你的死期!”吳尚早已對張行是恨之入骨。
第二天一大早,吳尚來到師父住處邀功。
“師父,我練成鳴雷刀法的第一招電光火石了!”吳尚不無得意地說道。
“哼!我叫你一個月之內練成你就真用了一個月?你知道不知道,我當初練的時候只用了兩天?”南宮長老頭也不抬,斥責吳尚。
“兩天?師父,這怎麼可能啊!”吳尚差自然不信。
“我早說過你資質垃圾,你還不信,你做不到就不表示別人做不到,這天底下從來不缺少天才,而你,顯然離天才還有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南宮長老繼續數落著吳尚,將吳尚數落得半天抬不起頭來。
不過,過了一會,南宮長老還是誇獎起吳尚來:“但是,你雖然資質愚鈍,但你有必死的覺悟,這一點很好,是很多天才之人都無法做到的,引雷悟刀?還算你有點覺悟!”
“師父都知道了?”吳尚訝然,自己引雷悟刀的時候可是沒人知道的啊。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我還配做你師父嗎?你忘了我是怎麼趕走楚家人的了?”南宮長老一副連你也小看我的表情。
“師父,我錯了!”吳尚連忙說道,心中卻在暗想,以後斷然不能在背地裡說師父壞話,說不定他那時候就在觀察自己。
“既然你已經練成第一重,以後更要勤加苦練才行,鳴雷刀法第一重,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切記,切記。”
“師父,我記住了”
“去吧,一個月後的內門試煉,你必須給我拿到第一。”
“一定不負師父的期望!”
時光飛逝,距離內門試煉只剩下最後三天!
這段時間,吳尚勤加苦練,不僅將鳴雷刀法第一重的電光火石練至純熟,更將霜隱九變和大地金剛身大大提升,雖然均未突破,但距離突破下一重也已經不遠了。
這天下午時分,吳尚正在寒潭之中修煉大地金剛身時,突然感覺有人前來,便馬上衝出水面,站穩之後,他才發現,來人竟是好久不見的林希霜!
“師姐!你來做什麼?是要來沐浴嗎?”吳尚臉上笑意滿滿,抹下一臉水珠。卻沒有意識到,此時的他身上幾無半衣褸衣衫,只有一條遮羞的短褲,結實的肌肉在空氣中暴露開來。一想到師姐有可能是來沐浴的,他的心思就活動起來,想著是否再偷看一回,已經達到四重的霜隱九變,不知道會不會被她發現呢?
林希霜臉上上過一絲慍色,忙別過臉,冷聲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還不把衣服穿上?”
吳尚一愣,看了看身上,馬上反應過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並納悶地問道:“師姐難道不是來沐浴的嗎?”
“你才是來沐浴的!吳尚,你若再提半個沐浴這兩字,我就要你的命!”林希霜怒了,這個吳尚真是口不遮攔,明知道自己上次就是因為沐浴才被他看了個精光,卻還故意提起,讓自己想起那羞人一幕,簡直就是在找死!
“好吧,不提就不提,只是我很不明白,師姐你為什麼會這麼反感那兩個字?”吳尚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吳尚,我發現你這人真是無恥,你說我為什麼這麼反感你提那兩個字,這還不都是你害的嗎?要不是你偷窺了我沐浴,我至於這麼……”林希霜說著說著,連忙捂住了嘴。
吳尚這才放映過來,原來自己才是罪魁禍首,難怪師姐會如此反感自己提‘沐浴’二字,這就好像是自己在時刻提醒她,自己看過她的身體一樣,能不讓人生氣嗎?
“不好意思,師姐,我並沒有別的意思,下次再也不敢了!”反應過來的吳尚,連忙道歉。
“哼,你剛才在這裡做什麼,是在修煉嗎,不過這修煉方法怎麼這麼奇怪?”林希霜也不想在這上面多做糾纏,趕緊轉移話題。
“師姐,你真聰明,一猜就中,我就是在修煉,這是我獨創的修煉法門,很好用的,要不你也試試?”吳尚半開玩笑地說道,他才不相信林希霜會嘗試這種修煉方法,所以他毫無顧忌,同時也能更好的隱藏戒指的存在。
“這方法不適合我,倒是挺適合你的,誰叫你長得這麼猥瑣,連修煉方法也這麼猥瑣。”林希霜說道。
“師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仔細看看,我哪裡長得猥瑣了?”吳尚氣得跳腳,為了證明自己不猥瑣,開始笨手笨腳地擺出一些自認為很男人的姿勢。
“噗嗤!”
林希霜嬌笑出聲,“還說你不猥瑣,現在的你就最猥瑣。”
這一笑,就如百花盛開一般,整個大地都多了幾分豔麗的色彩。
吳尚最喜歡看林希霜笑了,發現她笑起來的樣子特別美,心有所想,竟然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師姐,你好美!”
林希霜渾身一顫,沉默半響,突然大怒:“吳尚,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調戲我!”
林希霜右手一揮,將要給吳尚一個耳光,吳尚不閃不避,直視著林希霜的雙眼,柔情萬千地說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還是會這麼說,師姐,你真的好美!”
林希霜的手掌在距離吳尚的俊臉只有一顆小米的距離時,停了下來。
兩人雙眼對視,毫不相讓,誰都不知道,此時的兩人,心中在想些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希霜敗下陣來。
為防尷尬,吳尚便搶先說道:“師姐,你這次來寒潭是有什麼事嗎?”
林希霜整理了一下情緒,忙道:“哦,我是來看你把我送給你的大地金剛身練到什麼地步了。”
“大地金剛身已經練到二重,快要突破三重了!”吳尚笑道。
“嗯?這麼快?”
林希霜驚訝不已,在來之前,她已經暗自猜想過吳尚究竟已經練到了何種程度,以她的估計,吳尚能練到無限接近二重已屬不易,沒想到對方居然進境如此神速。
“一般般吧,不算快。”吳尚搭了搭手,的確是一般般,如果不是需要抽出時間來連鳴雷刀法和霜隱九變,現在恐怕早就將大地金剛身練到三重以上甚至四重境界了。
“哼,說你胖你就喘上了?”林希霜眉頭微皺,這就是她最不爽吳尚的地方,不由給吳尚潑了一盆冷水:“雖然你大地金剛身進境神速,但後天就是內門考核,張行也是要參加的,張行築氣七重,你現在才築氣四重,想要戰勝他,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