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父指教,令徒兒大開眼界!”吳尚微微躬身,一臉恭敬。
“其實還有很多事情,等以後時機成熟,你自會知曉,現在你就先行回去,如今你已繼任冥君之位,需要熟悉自己的封地,為師相信你的魄力!”
楚藍眼神中泛出一道精光,吳尚感覺自己的內心都被他看穿,即使是此時他內心中仍有無數疑惑,卻都只能憋在心底。
“知道了,師父,那徒兒先行告辭。”
“實力決定一切!終有一日,我定要立於武道巔峰!”
吳尚從楚藍處離開後,目光灼灼。
依照楚藍所言,唯有接受聖洗,獲得天道認可,即取得神格!但為何,地獄七君皆無神格,即使,強悍於慕斯,歷史一萬餘載,也未接受聖洗,這其中究竟有何曲折祕密,吳尚尚無從知曉。
“老兄,你不會真的打算在這裡,長此以往,做什麼冥君吧?”
沙醜被困天嵐山下數十載,早已是受夠空虛寂寥,可是在冥界這短短數天,除了經歷生死之外,令他最為頭痛的是,冥界苦澀單調的生活,讓他近乎抓狂。
“呵呵,怎麼啦,當初就不讓你跟我過來,如今就忍受不了啦?”吳尚一臉玩味,言語間也皆是戲謔,但就在沙醜忍不住想要反擊時候,吳尚臉色倏然變得凌厲無比,
“你放心,我來到冥界不是為此所謂冥君之位,就如我當初所說,救出楚藍,也只為救出迪莉婭!暫居冥界,只是權益之計,你先行忍受些許時間吧。”
吳尚說完就閉上了雙眼,不再理會邊上活蹦亂跳的沙醜。
冥界地域廣闊,比之人間,有過之而無不及,江河之廣,令人瞠目結舌。但冥界本身卻是陰冷之地,陰邪之氣充斥天地之間,饒是吳尚,對此也深感不適,當然更多緣於心理。
陰風陣陣,吳尚身上黑色長袍,迎風鼓盪。
沙醜見吳尚如此,也懶得再搭理他,自己又跑去其他地方,尋找樂趣去了!
“報告冥君大人,屬下有事稟告!”
茵陳的聲音傳入吳尚耳中,而吳尚臉色仍然平淡如初,似乎並沒有因為茵陳的到來,而有任何吃驚。
“說吧,我才坐上冥君,很多事情,你比我熟悉。”吳尚說話間緩緩睜開雙眼,如今的他修煉似乎又遭遇到了瓶頸,近些時日,雖然他每天都專注於靜修,但是修為增長卻仍然是緩慢無比。
也許,唯有尋求一個契機才能打破這個瓶頸。
“冥君大人,為您修建的府邸,即日就可完工,大人若是有時間,可隨時前往勘察,不日就可入住。”
吳尚作為新晉冥君,自然需要有其府邸,供其居住,而不是選擇佔據上任也即是茵陳的府邸,這對於冥君來說,是一種大大的不敬。
正所謂,入鄉隨俗,吳尚對此,自然不會說什麼,一切都交給茵陳就好,他也正好落個甩手掌櫃。
“嗯,知道了,建造府邸的事情,辛苦你了。”吳尚點了點頭,若是單單論個人實力,才能,茵陳的確是萬里挑一的人才。
但吳尚能夠看出來,此人,野心極高,絕不是一個甘願屈居人下之人,如今能夠主動禪讓出冥君之位,絕不簡單。
“謝冥君大人誇獎,除此之外,屬下還有一事稟報。”
茵陳微微躬身,雙手抱拳,對吳尚敬畏有加。
“說。”
“冥君大人,再過些時日,便是冥界五十年一度的獵獸大會,屆時地獄七君,將會率領各自所屬領地強將,去冥河之北的萬獸之林獵獸,到時會評出獵獸最多一方,由冥帝大人親自授予獎勵。”
“獵獸大會?”
雖說吳尚之前已經來過一次冥界,但對於這個名詞,卻是從未聽說,不過想來也是,獵獸大會五十年一度,這也應該算是冥界一個難得的盛會。
就單單從地獄七君皆要參與,就可以看出,冥界對於獵獸大會的濃重,要知道,地獄七君名為一體,但有各自所屬番地。平日,各冥君所屬領地,常年都是,摩擦不斷,征戰不休。
而這實則一種磨練冥界整體實力的一種方式。
沒有競爭,也就自然沒有進步。而這些在冥界體現的尤為明顯。但只要一旦整個冥界遭遇大的外敵入侵,所有人又會同氣連枝,共同抵禦外敵!
“是的,冥君大人,如今慕斯等幾位其他冥君,想要邀請您去一同商討,關於獵獸大會相關事宜。因為此事體大,屬下建議冥君大人,還是前去進行有關商討。”
茵陳的話,似乎讓吳尚都沒有拒絕的理由。因為自此之前,他所屬領地的大小事物,幾乎全由茵陳一人全額包辦,吳尚光明正大的做起了甩手掌櫃。
這在外人看來,算是理解了為何當初吳尚提出需要一個副官的想法,這個人根本就是“一竅不通”,也更別指望他能管轄好自己的封地了。
“好的,我知道了。那就依你所說,屆時我自會前去與他們商討,到時你與我一同前往。”
吳尚點了點頭,他雖然覺得心裡奇怪,但也沒有再往深處想,在他看來,如今這個所謂的獵獸大會,來的實在有點詭異。
因為身為出來的嫡傳弟子的特殊身份,這些時日以來,不僅是他封地內下屬,還有其他冥君所屬勢力,對於吳尚皆是畢恭畢敬,隱隱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但吳尚自己心裡清楚,其他人心裡的想法,他猜不透,但對於以慕斯為首的一群強悍力量,是絕對不可能輕易甘心與他和平相處,甚至是屈居他之下!
暴風雨之前,永遠都是風平浪靜!
……
“老兄,這次你可一定要帶上我,我在外面都聽別人說了,獵獸大會是冥界難得一件的盛會,我若是不能參加,肯定會遺憾終生的。”
吳尚看著沙醜有些誇張的表情,恨不得有種將他打入冥河的衝動,在他面前,這個傢伙,是越來越沒有節操了!
“知道啦,你這個傢伙,我要是不帶你,我到時都擔心,我這個剛建好的府邸,都會被你給拆了!”
吳尚有些無語的說道。說話間,抬頭看向他剛剛入住的府邸,正可謂,恢弘大氣,氣勢磅礴,整個府邸,青磚碧玉,亭臺樓閣,對此,吳尚倒真的是十分欣喜。
“呵呵,兄弟,你這說的哪裡話,我頂多也就是把你安排給我那間房間給拆了,讓我拆掉整個這樣府邸,小爺我還沒有那番氣力。”
“噗!”
聽到沙醜的話,吳尚差點一口老血噴出,見過無恥的,真的是沒見過這樣無恥的。
……
“徒兒,速來冥河之源河畔一趟,為師找你有要事相商!”
就在這時,楚藍的聲音,嗖的響起來,這差點沒有將正坐在大廳之中正在品茶的沙醜,給嚇的跪倒在地上。
“我去,不帶這麼嚇人的好不好,這樣下去,小爺遲早被嚇出心臟病不可!”
沙醜摸了摸嘴邊的茶葉,沒有絲毫形象可言!
“知道了,師父,徒兒這就前往!”
吳尚沒有搭理沙醜,使出真元力,迴應道。而這就是千里傳音之法,以內力為介質,所以即使是耳聾之人,也能傳進心底,無從阻擋。
“早去早回啊,我在家等著你!”
吳尚身後傳來沙醜賤賤的聲音,吳尚一個趔趄,差點沒有摔倒,吳尚發誓,以後一定要距離這個性取向不明朗的傢伙遠一點。他自己發誓,他可是一個純爺們!
“徒兒,你知道我這次找你來所謂何事嗎?”
冥河之源河畔,楚藍盤膝而作,吳尚分明能夠感覺到,楚藍較之剛從封印衝出來時候,實力修為更甚,冥君與冥帝之間的實力修為,有怎樣的差距,吳尚不從知曉,更是難以想象。
“請恕弟子愚鈍,不知師父心中所想。”
吳尚雙手握拳,如實回答道,對於楚藍,即使如他,身為楚藍嫡傳弟子,吳尚有的也只是深深的敬畏。
也許,正如通俗的那樣一句話所說,伴君如伴虎,楚藍作為冥界一代帝王,身上天生流露出一股王霸之氣,讓人不由生出敬畏之心。
“為師找你來,是想告訴你,我破封印而出,雖然經過一萬三千宇載的磨礪,修為較之當初有了一定提升,但是因為常年封印,進階緩慢,而這也恰好幫我彌補了,可能因為進階過快,所造成的心魔的困擾,因此這些時日,我想繼續閉關潛修,相信假以時日,修為一定更甚當年巔峰之數倍!”
楚藍長揮衣袖,聲音蒼勁無比,而楚藍的雙眼更是如深邃的銀河一般,一旦入視,直覺深邃浩瀚,令人驚歎無比。
吳尚每次注視楚藍的眼睛時候,都有一種微微心顫的感覺。
“嗯,知道了,師父,預祝師父能夠取得更大的突破。”
吳尚點了點頭,他自是知道,楚藍這次找他來,就只是為了如此小事,若是如此,先且,他直接千里傳音便可,又何必如今這番麻煩。
因此,當吳尚說完這番話後,便靜靜等待楚藍說他真正的用意。
“嗯,除了這個,為師今日找你來,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有什麼事情,師父你但說無妨,徒兒只要能夠做到的,一定會竭力去完成。”
吳尚為人聰明,從楚藍剛才的語氣中,吳尚已經讀出,楚藍似乎有什麼事情,相求於他才會這般結巴。
“嗯是這樣的,相信你已然清楚,你身上所擁有的那塊石碟,是為聖母大人之物,這次我希望你能回到人間界,幫我找到聖母大人,等你見到她的時候,只要把這個玉扳指交與她,她自然就明白了所為何意。”
說話間,楚藍從懷間掏出一本古樸的玉扳指,從扳指上,深邃的紋路,還有淡淡的玉色來看,這個玉扳指已經年間久遠,歲月腐蝕痕跡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