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級銘文符
素衣少年看清楚面容清秀的少年在幹什麼之後,不自覺瞪大了眼睛。
“煥...煥...哥...,你...”帶著不敢相信的神色,素衣少年說道一半之後,眼中精光一閃,閉上了想要再次呼喚面容清秀少年的嘴巴。
素衣少年選擇了沉默,繼續看起了面容清秀少年手中的動作。
只見面容清秀的少年身前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張薄薄的長放形紙張。
這張薄薄的紙張,正是銘文閣特意用來製作銘文符所使用的銘文符紙。
只是大眼一掃就可以猜出符紙價值格外不菲,非尋常人家能夠買的起的物品。
符紙寬約一指,長約三指有餘,其表面如蠶絲一般,雪白柔軟。
而在符紙的前方,還有著幾個用極品玉石作為材料,製作而成用來裝置東西的小瓶子。
此時面容清秀的少年,正單手拿著一根粗細、長段和筷子一般的玉石物件。
面容清秀拿著的玉石物件,正是製作銘文符所需要的符筆。
這樣的符筆銘文師又稱之為玉刻。
銘文閣有著皇室和四大家族的支援,可謂是財大氣粗,當然銘文閣所用的玉刻自然也非等尋常。
幽國帝都用寸土寸金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尋常人家終其一生也很難在幽國帝都買下一處四尺方圓的庭院。
但是僅僅只憑面容清秀少年手中的這根玉刻,就足以在幽國帝都買的下一處豪華奢侈的府邸,並且還有剩餘。
用這些做對比,由此可以看出面容清秀少年手中的玉刻有著何等的價值。
不過在面容清秀少年的手中,玉刻就只是一件用來製作銘文符的符筆而已。
只見面容清秀的少年單手執玉刻,神色專注的在雪白柔軟的符紙上面,仔細認真地刻畫著。
面容清秀少年刻畫銘文符的動作,彷彿經過了數百次的演練一般如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停滯。
玉刻不停地在面容清秀少年的手中轉動,隨著時間推移,原本潔淨雪白的符紙上,漸漸被刻畫上了一副淡青色的紋路。
“李信然,聽說你已經能夠製作出一級銘文符了。十五歲的低階銘文師,不錯、不錯。”另一邊白髯老者帶著讚許的目光,一連說了兩個不錯。
白髯老者讚許過後,一個長著劍眉,看請來英氣蓬勃的少年,從眾多的富家子弟當中站了起來.
“信然天資愚笨,能有今天的成就,信然應該感謝陳太傅一直以來的悉心教導。”對著白髯老者躬了躬身子,謙遜的行了一禮。
劍眉少年面對白髯老者動作雖然謙虛,但是他看著其他人的眼中,傲慢和不可一世卻盡顯無疑。
在他掃過面容清秀少年和素衣少年兩人身旁後,他傲慢的心中閃過了一絲冷笑。
現在整個學堂所有的目光都注視在自己的身上,唯獨這兩個卻彷彿沒聽到一般,依舊沒有一點的變化。這讓李信然心中十分的不滿。
面容清秀的少年正是沈家擁有著七星耀體天資
的沈煥。
而素衣少年名叫沈天,他的來頭更大,沈家家主沈蒼天是他親爹。
這也正是原先沈天遲到,白髯老者臉上出現無奈的原因所在。
縱使白髯老者是一位中階銘文師,沈蒼天見了也要禮讓三分。
但是大家族中的情況,又怎麼用一兩句話說的清。
白髯老者也並非完全不通人情世故,豪門之中的事情白髯老者也還是知道一些的。
沈天代表的是沈家,如果白髯老者太過了,萬一激起沈家的不滿,其後果白髯老者可承受不起。
沈煥和沈天並不知道,兩人無形之中就遭到了被人的憎恨。
李信然收起心中的冷笑後,移開了放在兩人身上的目光,繼續用傲慢的目光少掃視起了眾人。
李信然出自幽國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並且他還是李家家主李青然的外甥,他眼中傲慢是與生俱來的。
不僅如此,決定一個修士能不能成為銘文師最重要的因素,就是是否能夠成功的製作出一級銘文符。
所以一級銘文符也是成為銘文師的一道瓶頸,有的修士終其一生去學習,卻始終都未踏過這個瓶頸。
不能成為真正的銘文師,那麼你學習的一切都將沒有任何的用途。
如今李信然不僅跨過了這道瓶頸,並且還得到了白髯老者親口誇讚,他眼中的高傲更是憑空又加深了很多。
“哼,得到你爹給的那麼多資源,就算是一頭豬也能製作出一階銘文符了,虧你還用這麼長的時間,也不嫌丟人。”就在李信然傲慢的看著四周的時候,從房間的角落裡傳出了一聲女子不屑地話語。
學堂裡面沒有任何阻礙物,女子不屑地語氣,清清楚楚的傳到了整個學堂。
聲音的出現,全班所有人都微微一愣,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發出聲音的地方。
尋著生源望去,一個身材嬌小,長相如瓷娃娃般的少女,呈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少女如瓷娃娃的臉上,還掛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少女每次眨動著漂亮的大眼睛時,都會不經意的閃出一絲狡捷。
雖然少女現在只有十四五歲的模樣,但是從少女的相貌,不難看出少女長大之後肯定也是一個美女。
“任...盈...盈...”別人聽的見,李信然自然也聽得見,當即李信然眼中帶著憎恨,的衝著少女怒喊了一句。
“怎麼著,就你這二五八萬的修為,也想跟姑奶奶練練嗎?別看你如今能夠製作一級銘文符,姑奶奶我照樣能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你來。”聽到李信然的喊話後,被喚作任盈盈的少女直接從座位上佔齊了身子,只見她蠻橫的單手一拍身前的桌子,大大咧咧的對著李信然喊了起來。
任盈盈在喊話的時候,她身上凝神高階的實力隨之釋放了出來。
任盈盈和李信然一樣都是四大家族的人,李信然是李家的人,任盈盈是任家的人。
唯一不同的是,任盈盈是任家家主任千的女兒,還有一點任盈盈自身還有擁有著六星蠻荒體質。
最為重要的是從幽國開國以來,
任家和李家只見就有不小的嫌隙。
綜合這些原因,任盈盈才會說出這些話。
“你...你...無理取鬧。”感受到任盈盈凝神中階的實力後,李信然雖然心中不滿,但也說不出話來反駁。
李信然銘文天賦不錯,但他的天資卻是五星中品,其實力僅僅只有凝神低階,自然比不上任盈盈凝神高階。
如果李信然能夠刻畫三級銘文符,那麼它還能有和任盈盈一戰的實力。
不過現在李信然只能刻畫一級銘文符,一級銘文符對上凝神高階的任盈盈,顯然威力並不算太大。
對於任盈盈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白髯老者縱使心中不滿,也不願在這個時候出聲阻止。
原因就是幽國僅有的三位中階銘文師,其中一位就是任家家主的親兄弟,也就是任盈盈的二叔。
“成了,三級清風符。煥...哥...你簡直就是我親哥,我現在對你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喜悅的聲音,打斷了學堂裡凝重的氣氛。
這句聲音正是從沈天身上傳出來的,沈天此時的話語已經語無倫次了。
隨著沈天話音落下,沈煥神色中帶著疲倦,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玉刻。
他面前原本潔白如雪的符紙上,一道道彼此交叉、相互交錯的淡青色的紋路,在不停地旋轉流動著。
淡青色紋路覆蓋滿了整個符紙,看似複雜卻又給人了一種井然有序錯亂的美感。
隨著青色紋路不斷的交織纏繞,一道清風攜帶者雄厚的靈力,慢慢的從沈煥身前的符紙上面散發了出來,蔓延向了四周。
不止沈天心情激動,感覺到符紙上散發的靈力後,沈煥疲倦的神色下同樣露出了喜悅的心情。
“十五歲的三級銘文師。”
“怎麼可能。”
“我去啊,真的是三級清風符。”這個時候整個學堂的少年少女,都感覺到了符紙上面散發的雄厚靈力。
“拿來讓我看看。”任盈盈的聲音剛到,沈煥身邊一陣清風浮過,他面前的清風符已經消失在了他面前。
“喂,小蘿莉,煥哥剛剛製作成功的,我還沒仔細看呢?”清風符被任盈盈拿走後,沈天微微楞了一下,待其反應過來之後,語氣不悅的衝著任盈盈喊了一句。
人如其名,任盈盈的身高和發育程度,完完全全符合了沈天叫出的這個稱號。
“死烏龜,你再敢多廢話,信不信姑奶奶我廢了你。” 任盈盈雙手拿著清風符,在她漂亮的大眼睛裡飄滿了小星星,對於沈天的喊話僅僅只是出聲威脅了一下。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任盈盈說完後,這些沈天直接愣了下來。
沈家和任家彼此之間交情不錯,沈天從小更是和任盈盈一起長大。
因為實力原因,小時候沈天可沒少被任盈盈欺負。
按照以往慣例只要是沈天說出小蘿莉這三個字,就免不了任盈盈的一陣暴打。
難得今天任盈盈卻像是轉了性子一般,僅僅只是威脅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