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銘靈玄兵
渝唱晚的大眼睛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什麼是銘靈玄兵。”渝唱晚出聲問道。
聞闊指了指竹林,示意竹林就是銘靈玄兵。
渝唱晚向竹林看了一番,除了竹林正在被沈煥煉化,呈現的是黑白兩種顏色外,並沒有別的什麼,覺察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渝唱晚沒緩過來,竹林就是竹林,在怎麼看依舊還是竹林。
就在這時,竹林輕微震動了起來。渝唱晚微微一頓,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那是一種極有規律的顫動,就像樹與樹之間達成了某種共識一樣。
“呼....”另一邊沈煥深呼一口氣,收起了紫金玉刻,又取出一塊手帕檫了檫額頭上的汗珠。
沈煥顧不上觀察竹林的變化,他將目光移向了青石板,入眼望去哪裡還有青石板,原地只剩下三塊巴掌大小,一模一樣的翡翠玉牌。
沈煥伸手一探,將三塊玉牌攝入到了自己掌中。三塊玉牌入手,沈煥腦海中立刻傳來了一股溫潤的觸感,猶如在觸控女子的肌膚一般。
“簌...簌...”風聲響起,顫動不以的竹林化作一道紅光,匯入了玉牌當中。
沈煥愣了愣,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發現竹林已經消失不見,遠處可以看見楊文若和楊娜幾人。
看見不知何時來到這裡的柳冉兒,沈煥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
說柳冉兒是冰塊一點也沒說錯,隔著老遠沈煥還能感覺到柳冉兒,身上散發的那股冰冷氣息。
看著柳冉兒,沈煥的心神不自覺晃了晃,柳冉兒身上的氣息,和他妹妹身上的氣息十分相近,同樣都是寒意逼人。
但很快,沈煥緩過來了心神,柳冉兒終究只是柳冉兒,和她妹妹還是有本質的區別。
沈煥大眼掃了渝唱晚和聞闊兩人一眼,將目光移到了手中的玉牌上面。
沈煥看了看玉牌上的銘文符,發覺這張銘文符的線路彎彎曲曲極其複雜,尋常修士別說是刻畫,能不能分清銘文線條到底有多少,都是一個問題。
在玉牌正上方,沈煥清楚看見有幾個小字,字型顯得並不完整,因為這是三塊玉牌。
沈煥將三塊玉牌放好位置,顯出了四個小字,“銘靈玄兵”。
還沒等沈煥仔細觀察,一股清流沿著沈煥的手臂,匯聚到了他腦海中。
沈煥詫異了一下,腦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段話:“銘靈玄兵,乃是老朽偶然間得到的銘文符煉製方法,之後老朽又尋訪各地、險境,終將所需靈材集齊,其後又耗時三年零八個月才將這三張銘文符刻畫完全。一經催動,可化作十八具威力巨大得銅人,可攻可守可化成陣法禦敵,希望後者好生使用。切記,催動銘靈玄兵需要反陣銘文術。........”
後面的一段話,就是銘靈玄兵的具體使用方法,和使用時需要注意的地方,其餘就在沒別的了。
看完這段話沈煥收回心神,眼中浮現出了幾分詫異,他沒想到催動銘靈玄兵,竟還需要反陣銘文術,這是沈煥前所未見、聞所聞為的事情。
同時沈煥也為修煉了反陣銘文術感到慶幸,若是他沒有修煉過反陣銘文術,怕是他煉化禁靈大陣也沒太大用途。
沈煥又檢查了一番銘靈玄兵,臉上出現了幾分詫異的神色,聞闊先前說過這是一張上古靈符,可是沈煥怎麼看這都不像是上古靈符。
銘靈玄兵玄奧是挺玄奧,但沈煥還是能分清,它和上古靈符有著本質的區別。
上古靈符已經超出了靈符的範疇,但銘靈玄兵沒有,銘靈玄兵只是銘靈師刻畫成的靈符而已。
帶著心中的詫異,沈煥將目光移到了聞闊身上,他出聲問道:“聞道友,你確定這是上古靈符。”
出乎沈煥意料之外,聞闊爽朗的搖了搖頭,表示這並不是上古靈符。
“那你說的上古靈符在哪裡。”沈煥出聲問道。
“在那口枯井中。”聞闊指了指枯井,出聲說道。
沈煥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枯井,這時楊文若等人也來到了沈煥身前。他沒意識到,王嶽和王天風兩人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光芒。
王嶽向王天風隱晦的投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先不要動手還不是時候。
王天風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王天風不傻,楊文若和楊娜在這裡,他現在動手一點好處都討不到。
“沈煥,你總算是煉化了靈符。”渝唱晚小跑到沈煥身邊,拉著沈煥的胳膊,面帶喜悅的衝他說了一句。
面對渝唱晚突入其來的動作,沈煥愣了愣,對於渝唱晚為什麼這麼高興他有些不明所以。
沈煥抬了抬胳膊,想要將手臂從她懷裡抽出來,可渝唱晚報的太緊,沈煥沒能如願。
“幹嘛抱得的那麼緊。”楊娜一臉的不悅說著。
還搖晃著小腦袋,硬擠到沈煥和渝唱晚身邊,想要將二人給擠開。
可渝唱晚哪能讓她如願,渝唱晚緊緊的抱著沈煥,一點縫隙都沒留給楊娜。楊娜左右拉不開兩人,氣呼呼的鼓著小臉走到了一旁。
渝唱晚得意的衝楊娜露了一個微笑,這可便宜了沈煥,被渝唱晚胸前的柔軟包裹,沈煥心中一時有幾分心猿意馬。
柳冉兒站在一旁,有些好奇的打量了沈煥一番,最後沒看出什麼所以然,她又收回了目光。
“吼.....”一聲巨吼傳出,沈煥還沒體驗太長時間心猿意馬,他就想到還有危險沒解除。
他抬頭看了看吼聲發出上空,星河本就是沈煥的神識,沈煥目光不受阻擋,落在了四目猿猴身上。
星河外,四目猿猴睜著血紅的雙眼,正嘶天喊地的大吼著,用來發洩心中的怒氣。
他此行來的最大目的就是禁靈大陣,如今禁靈大陣被沈煥煉化他怎麼不憤怒。
“統統都死吧!祭煉。”四目猿猴憤怒的喊了一會,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隨著他話音一落,他腳下的陣法大方華光,湧出了無數道血紅色的光柱,向著沈煥的星河異象碾壓了過去。
眨眼間,兩者相撞到了一起,激起了一股無形的氣浪。氣浪順勢飛下,摧毀了大量的房屋樹木。
“咳...咳...”沈煥胸中一甜,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
沈煥煉化禁靈大陣,消耗了太多的神識,而四目猿猴吸收了大量的血氣,實力堪比巔峰時期。
在場的楊文若和楊娜等人,感覺到這股靈力威壓,眉頭不自覺皺了皺。
“沈煥你怎麼樣。”渝唱晚臉上帶著擔憂,用柔和的聲音問了沈煥一句。
從渝唱晚臉上的擔憂不難看出,若是能選著的話,她寧願現在受傷的是自己,也不願是沈煥。
沈煥詫異的看了看渝唱晚,渝唱晚若只是單純的關心自己,這未免有些太過了。
詫異歸詫異,沈煥並沒打算離開渝唱晚的攙扶,沈煥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若他離開渝唱晚能不能站立都是一個未知數。
渝唱晚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依舊緊緊抱著沈煥,生怕她離開自己的懷抱。
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歸屬她在沈煥身上感受到定神珠的氣息,而這世間擁有定神珠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天府少主,她未來的夫君。
不過,渝唱晚並不打算將這些告訴沈煥,因為她答應過一個人,沈煥沒成長起來之前,不能告訴沈煥他自己的真實身份。
沈煥不知道這些,渝唱晚的行為怪異就怪異,只要他不心存對自己不利之心就行。
“我的神識消耗太大,抵擋不了太長時間,你們小心四目猿猴的祭煉大陣。”稍稍緩了緩氣,張開帶有削漬的嘴角,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在場眾人。
沈煥說完,渝唱晚臉
上擔憂的神色又增多了幾分,她趕忙取出一張手帕,檫了檫沈煥嘴角的血漬。
楊娜站在一旁,看著沈煥和渝唱晚兩人,眼角悄然閃過了一絲思索的光芒。
未進入竹林前,渝唱晚和沈煥之前的關係是挺不錯,但遠遠還沒達到現在這麼親近,她有些不明白沈煥和渝唱晚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嶽和王天風二人聽完沈煥說的話,眼中閃過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神色,他們只聽見了沈煥神識薄弱那句話,至於沈煥讓眾人小心那句話,完全被二人忽略了過去。
楊文若表情依舊淡然,沒看出她臉色有什麼大的波動。柳冉兒還是那副冰冷的模樣,仿若世間一切都與她無關。
楊娜歪著小腦袋,正一眨不眨的看著沈煥和渝唱晚兩個人,他在思考兩人在竹林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導致渝唱晚會對沈煥流露出這樣的關心。
“大家還是聽沈道友說的吧!”聞闊看了看眾人的表情,回了幾人一句。
聞闊話音一出,楊文若等人將目光移到了他身上。
“大家有所不知,我和這四目猿猴本是師兄弟,當年師父離開通天大陸,這猿猴便叛離了師門。所以我知曉他使用的祭煉大陣,這大陣一經施展凝丹境強者都要俱讓三分,而且施術之人還會六親不認。”聞闊出聲解釋了一番。
聞闊解釋完,王天風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他們全宮私底下和道府的關係不差,他先前還想著借四目猿猴之手將沈煥斬殺,聽完聞闊解釋,他就絕了這個心思。
四目猿猴可是六親不認,王天風還沒覺得自己的性命無關緊要。
“你可有破解之法。”王嶽出聲問道。
四目猿猴現在的狀態,讓王嶽有幾分頭疼,若是不將他解決,現在做什麼都沒用。
“有。”聞闊點了點頭。
王天風臉上閃過了一絲喜色,出聲向幾人問道:“什麼辦法。”
聞闊轉身看向了沈煥,那意思就是他說的破解之法在沈煥身上。
沈煥愣了一愣有些不解,自己都這個樣,哪裡還有什麼破解之法。
“銘靈玄兵是剋制四目猿猴的唯一手段。”聞闊開口說到。
王天風眼中閃過了一絲精芒,他在好奇聞闊說的銘靈玄兵到底是什麼,能抵擋讓凝丹境強者都避讓三分的祭煉大陣。
沈煥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就算銘靈玄兵是禁靈大陣的破解之法又如何。以沈煥現在狀態,連催動銘靈玄兵都做不到,更別提和四目猿猴抗衡了。
“沈道友,我這裡有一張八級銘文符,生命之心。”聞闊仿若看出了沈煥難處,他開口向著沈煥說了一句。
生命之心四個字一出,王嶽、王天風,臉色動了動,眼中閃爍出了一抹貪婪。
就連楊娜,楊文若,柳冉兒三人也動了動心,她們很清楚生命之心這四個字蘊含的含義嗎,擁有生命之心就等同於擁有了一條性命。
“好吧!我得先恢復自己的靈力和神識。”沈煥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沈煥不答應也沒法啊!四目猿猴的攻擊在即,若是不阻擋下來,他也難逃一死。
“好,我等為沈道友護法吧!”聞闊向眾人提議了一句。
楊文若和楊娜沒意外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柳冉兒思索了一下,也同意了下來。
還沒等王嶽和王天風兩人表態,沈煥開口說:“這兩人就算了吧!我信不過。”
王天風和王嶽耷拉著老臉,一時間也辦法開口說話,不過這也在兩人的意料之內,沈煥和他們有過節,要是沈煥肯答應讓他們護法,那才是怪事。
“那就請二人,稍微離遠一些吧!”聞闊向兩人揮了揮手,示意兩人站遠一些。
兩人自知無趣,轉身走向了城牆那邊,王天風和王嶽窺視著枯井中的上古靈符,所以兩人並沒有走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