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水族被屠殺,風族也被屠殺,他們為的就是尋找某一樣東西。狄忠堂是人族,如果是他屠殺了兩個種族,那這個絕對是壞死了。”小氣鼓鼓的,憤怒的說著。
“我們的族人一直有一個傳說,只要某人把那東西給找齊,就可以召喚精靈出來。只要把精靈召喚出來,精靈就可以幫他實現一個願望。”魚美人靜靜地說著。
“不錯,我們家族也是有著這個傳說,並且一直都在尋找著精靈的蹤跡,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但是無論典籍上,還是那些老人說的那東西,都只是以那東西來解釋,沒有形容拿東西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風日翔淡淡接著話。
“兩個種族都遭到了滅族,我們人族定然也不會好過,我們得先把這件事告訴老師去。”蘇玲沉重道。
“不行!不行!”風日翔與魚美人同時出生阻止。
“狄忠堂是人族的人,你們也是人族,我們兩個人算是異類的存在。現在我們可以斷定的認為是你們人族滅了我們的種族,是你們人族毀滅了我們的家園,殺死了我們的親人,難道你以為我們還會相信你們人族的人嗎?堅決不能去。”風日翔面無表情,殺機森然,魚美人看向蘇玲和迪小,也感到一種不信任。
“我們是朋友,雖然我們是人族,但是不見得每個人都是壞人的呀。那你們打算怎麼辦?”蘇玲有些焦急的說著。
“我作為風族的一員,狄忠堂是你們皇權的軍方代表,狄忠堂他本人無論如何也滅不了我們的種族,肯定有你們人族的參與。我風族已經被屠殺殆盡,我不會再相信你們人族。我要離開了,到時見了面,興許我們就是敵人,你們好自為之。”風日翔淡淡的說著,心中也怪不是滋味。對於狄忠堂這個人,也是幾個人在一起分析交流中,風日翔才從其中瞭解的。
“哎,世間也是那麼的弄人。我也將離開,我們都是族中僅存的存在,我的那些責任興許已經不在了,我已經感應不到他們的存在。這是我水族獨有的感應。而這一切都是你們人族的過錯,本來我們種族相處得十分融洽,彼此關心,與世無爭,就是你們人族偏偏要尋找什麼東西,為了這個這個目標,既然屠殺了我們這個族落。現在不與你們生死相拼,也算是看在前段時間,我們的一種友誼存在,至此之後,我們都是陌生人,仇人,你們好自為之。”魚美人淡淡說著,眼神也說不出的落寞。
“你們!你們……”迪心和蘇玲頓時啞口無言,想反駁什麼,但是又感覺站在他們的角度,卻也是有理,要是換成自己的話,也難保自己不是那樣做。
風日翔與魚美人一說完,嘆息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走!小,我們得趕緊把這個事情告訴老師們去。我總感覺這個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至於那兩個,哼哼,不理就不理了。”蘇玲秀美的臉龐有些氣著嫣紅,霎時俊俏,迪心也是跟著氣鼓鼓起來了,一同走出了落風居,直朝宇楓凱住處走去。
蘇玲來到宇楓凱老師住處,絲毫沒有禮貌,一用力就把門給踢開了,然後氣鼓鼓的衝進去,既然沒人在,本來剛想發洩一番的蘇玲,卻在一時間鬱悶了。
跟在身後的地心也氣得不行,心中暗道,反正我是受委屈了,那些朋友遭受到了那麼大的打擊,離開我們,一定是你們這些掌權者的錯,誰叫你們進攻別人的種族,你讓我的朋友生氣離開了,我的朋友也讓我生氣了,這一切的根源就是你們高層的錯誤,我不找你們發洩去,我難道還得憋著不成。
頓時,兩人坐落山崖,直朝普羅學院明修雷老師的住處而去,一開啟門,同樣的事情發生了,一樣是沒人在裡面。
接著兩人直接飛去了木器師羅穆?法爾那裡,同樣的不在。蘇玲和迪心更鬱悶了,怎麼我們有那麼大的事情稟告,但是他們都不在了呢。在我們沒有事情的時候,他們就整天纏著我們,這也太弄人了吧。
“於,你看,既然是空間位移陣法。”這個陣法就是可以瞬間把人移動到固定的地方去的,只是不知道這個陣法到底通往什麼地方。這種一般只要我們人族名望高的高層人士才擁有的,他們就是為了集中在一起商議整個人族的走向問題。
“這種陣法麼,我從我乾爹那裡看到過呢。他曾經說,是皇上緊急召見的時候,才可以透過那個陣法去見皇上的。”蘇玲有些鬱悶的說著。
“皇上,皇上我之前總是聽著父親說著什麼皇上,到底皇上是個什麼玩意呀。”迪心有些百無聊懶的問著。
“皇上就我人皇,是我們人族的最高代表人。三大流派,禁軍,古老世家都是屬於他的監督之下的呢。比如我乾爹儒家的代表人,也就是皇上的臣子,代為管理人族,還有狄忠堂,他也是皇上的臣子,他掌管的是軍方的最高指揮權,調動權。所以他的外甥在外面才那麼驕橫跋扈,欺壓良民,拐騙少女。”蘇玲坐在一旁,插著腳,不的坐著,答道。
“照你這麼說,狄忠堂屠殺他們風子的種族和水族兩大種族,你說是不是皇上的屬意呢。”迪心小孩心性,按照常理說著,一邊吃著葡萄,一邊可有可無的說著。
“不會的吧,怎麼可能呢。我們人族哪裡能跟水族和風族相比了。水族和風族他們傳承了幾百年,他們的一些不出世的人物很厲害的,我們人族根本不可能滅殺他們。況且人皇一向都是深得民心,做一些為民為國的實事,怎麼可能去禍害別的國家。不過,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呢。不怕萬一,只怕一萬呢。”蘇玲細細思索了下道。
“那我們進入這個陣法不就知道了嗎?”迪心好玩的把玩那個陣法。
“拜託,你說得要身份驗證才行的。”蘇玲不懷好氣的說著。
“啊!這個是什麼地方,小,你怎麼帶我來這了。”蘇玲話還沒說完,就被這個吸引了進來,看著四邊陌生的環境,蘇玲有些心懼的說著。
“我也不知道呀。這種陣法我是能解開的呀,之前就是靈力不足,所以父親一直不允許碰觸這些他們認為高階的陣法。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一看這些個陣法,我就知道他們的原理,腦海中就浮現出解開他們的影子了,然後我照著腦海中的影子那般做,之後就變成這樣了。現在我們應該是被傳送了,也可以說是被位移了。位移的地方,應該就是他們商談的地方了。”迪心有些好玩驕傲的說著。
不到片刻的時間,他們就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這裡小橋流水,花叢掩映,亭臺樓閣,綠苔絲竹,不時還有幾個穿著同樣軍服的侍衛從其中走過,來回不停的巡邏,蘇玲與迪小躲在一處假山上,偷偷摸摸地,仿似一個偷了東西的賊。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蘇玲的腦頓時就大了,看來這回玩大了。既然跑到了這種防備森然的地方來了。
幾個侍衛手拿著紅纓槍一輪上來,讓蘇玲與迪心無所是從,兩人頓時被抓了起來,抓起來後,迪心暗歎一聲糟糕,早知道,應該就用隱身術了。
“嘀咕什麼呢?帶你們去見我們的狄忠堂大人。”一個侍衛聽見迪心的心聲嘀咕,高聲斥責著。
“什麼,去見狄忠堂大人?”蘇玲的臉色頓時蒼白了,毫無血色,見誰都好呀,怎麼偏偏去見他呢。要是知道,他們正是來告狄忠堂的密的,狄忠堂還不把他們給宰了。蘇玲一想到這,幾乎暈了過去。
左拐右轉,繞過幾座小山,幾處走廊,幾個小湖終於來到了一座防備更為森嚴的地方。迪心到處看了看,企圖看哪裡能夠供他們逃脫,到時到處都是人,而且越走人越多,迪心暗歎悲劇了。
終於他們被帶進了一處高堂,高堂上,一個人都沒有,幾個侍衛到處看了看,心中有些詫異,這裡一直都是他們在巡邏,如果有人從這裡離開或者進來,他的手下都會向他稟報下的,可是今早仍然見著狄忠堂就在這裡面,一直現在都是沒有出來,如果出來了,定然有人稟報,但是現在沒有人來稟報,而且人也不見了,事情可就大條了。
“是不是哪個人暗地裡沒有稟報上來,看見了狄忠堂出去,也沒有稟報上來呢?”這個領頭侍衛暗地裡想著,當即釋出條命令下去,問下有沒有人偷懶,看見狄忠堂出去沒有,當即每個人都回覆上來,確實沒人看見狄忠堂出去。這位領頭人對他的那一群手下,還是信得過的。
“好好在這待著。”那個領頭侍衛一說完,就丟了迪心與蘇玲在這空曠的高堂上。這時,有一個神祕的黑衣人從背後的屏風中走了出來,看著蘇玲和迪心,眼神很是冰冷,但是彼此之間都是沒有說話。
蘇玲與迪心有些心慌起來。
“你們怎麼進來的?進來這裡有什麼事情?”那個神祕黑衣人陰森著道。
“我們發現了狄忠堂大人的……”迪心心性單純,剛想說完,就被蘇玲給打斷了。迪心跟蘇玲做了一年多的朋友,自然知道此刻要配合著他,這種事情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至少不能讓狄忠堂的人知道,這個人莫名奇妙的出現在這個狄忠堂的地盤,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到時要是知道蘇玲他們是來舉報狄忠堂的,到時想逃出去那就難如登天了,況且這是別人的地盤,要是被人給殺人滅口了,到時找誰伸冤去。所以蘇玲毫不猶豫的打斷了迪小的要說出的話。
“我們是來找狄忠堂大人的,他的外甥調戲我們,我們要來報仇呢。哼……”蘇玲有些理直氣壯的說著,但是心底卻是有著幾許發慌。
這個神祕黑衣人當然知道他們兩個存在一定的把戲,肯定發現了什麼東西,但是不說出來。黑衣人當即也不強迫他們,和言令色道:“原來是找惡少的,看來惡少真是豔福不淺了。真是沒出息!”
“不過,無論你們兩個是不是找那個惡少的,不把你們的目的說出來,那麼你們也就不用離開了。一會,狄忠堂大人就回來了,只要她回來了,就不怕你們不說了。”神祕黑衣人露出玩味的笑容。
“小,我們一起幹掉他!”蘇玲小聲著道。話剛落,佛山無影腳當即使用了出來,這一次透過對天地自然精的運用,發起念,陡然間,整個高堂行都是腿的影子,但是黑衣人仿似在這一刻不見了人影,任憑蘇玲如何努力的踢,也是碰觸不到黑衣人的衣袖。
“隱身術?我也會。”迪心好玩的心大起,索性也運用起了隱身術,當即連同蘇玲也被隱藏了起來。三個人只要蘇玲和迪心心神相通,但是他們看不見黑衣人,黑衣人也看不見他們。
“哼!小小把戲也敢我面前玩弄!”黑衣人冷哼一聲,聲音在這個空曠的高堂上炸響,迪心和蘇玲絲毫不知道這個聲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但是在下一刻,兩個人就被一雙大手從虛空中一抓,他們就被提了起來,從隱身中被丟出身體,破了隱身術,現出原形。
那黑衣人坐在那上位上,冷笑著看著蘇玲和迪心。“好了,本座不跟你們玩了。老老實實說出來吧,到底來的目的是什麼?”蘇玲和迪心倔強的嘟囔起美麗的小嘴,轉向一邊,寧死不屈。
這個時候,在一個重大的軍事會議上,這裡有著各方代表人物,每一個放在世上,只要抖一抖,人族都會為他們顫抖上三分的大人物。下面百萬大軍正裝待發,基本上的作戰部署已經佈置完畢,各個領頭人也基本上確定上來。所有的軍事指揮,幾乎都交給了狄忠堂來管理。就是這麼關鍵的一個時刻,狄忠堂突然找了一個藉口,趁機離開了一小會。
這事情讓一些人都是感到不可思議。狄忠堂一離開後,當即回到了他與黑衣人約定的高堂上,他們約好,狄忠堂要把作戰計劃,作戰領頭人的部署全部交給神祕人這方,所以在準備出發之際,狄忠堂才回來一趟,要是真的出發了,到時無時無刻都是在彼此的監控之中,根本無法與外邊的人聯絡。雖然這一次的離開,冒了些風險,可畢竟這是在大家的眼目下,大家都相信,在那麼多世界頂尖人物的眼中,他玩不出什麼花樣,所以多數大人物都是放下心來,就是這麼一份依賴的心裡,都是認為這裡高手多,會有人關注,所以自己也就不放心思去關注的心理,致使所有人都沒有關注,這種通病除了人皇之外,他們都在犯。
狄忠堂一回到高堂上,立即想把作戰的一切計劃告訴這個神祕人。但是一看到,兩個女的既然也在這個高堂上,當即有些犯疑惑了。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這個神祕人,連狄忠堂自己也得要恭敬三分,心智肯定不低,實力肯定也不錯,既然留著這兩個女的在這裡,肯定有著什麼端倪。
當即狄忠堂也不多說什麼,與神祕人點了點頭,彼此之間達成了共識,立即施展開來,一種搜神之法,搜神之法,就是搜尋這個人生前的記憶,也只要這樣,才能最為簡單直接的知道,他們腦海中到底有些什麼祕密。
迪心臉色當即發白起來,看著狄忠堂這種左勾又畫的鬼畫符,這種就是他父親告訴他的搜神**,除非擁有的實力比對手的強大,否則只要乖乖素手就擒的份,一般情況下,搜神**對人體沒有什麼損害,就是觀看這個人一生的記憶而已,但是要是施法的人存在著一定的歹念,那麼只要你他信念一動,那麼侵入被施法者的心神就會在腦海中肆意的破壞,輕者喪失所有的記憶,重者死亡。
“搜……搜神**!”迪心面目慘白的說著。一時間,不知所措。
“額,那是什麼鬼東西的,小。”蘇玲倒是淡定的很,壓根不知道這種咒法,索性不去管他。
“就是侵入我們的靈魂,搜取我們的記憶一種方法,我們也會受傷害的。”迪心臉色蒼白的說著,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狄忠堂的手,越是畫得快了一分,迪心的心猛地就跳動得快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