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玲俯衝下去之後,並不再是像之前的那麼大搖大擺,而是立即選擇了其中一座山峰立馬飛入了裡面,這座山峰通體綠色,比其他的山峰都要聳立,大的也比其他的大,立馬的森木異常的茂盛,高的有數十丈,矮的也有十幾張,裡面的藤蔓起碼有著數百丈場,大的有大腿般大。蘇玲一潛入其中之後,立馬收取了神識,收取了法力,所經過之處,連樹葉都是沒有晃動。
一批火族人足足有上千年,展開的大氣勢一往無前的俯衝下來。由於之前飛得太高,看的下面都是有些朦朧,不過隱約間可以看得見下面有幾座山峰,只有中間的那座山間異常的顯眼,放眼過去,要數上週圍的幾座山峰,起碼也有萬丈範圍。
那位火族頭頭,法力高強一些,看得下面也比較清晰一些,現在大家洶湧的俯衝下來,俯衝到了半空,大家都可以看到下面幾座山峰的輪轂。
“她無路可逃了,加把勁,下去把他給抓住。你們分為五組,每組兩百人,每組人分到一座山峰,要是發現了什麼異常的,就報告上來,要是抓到了他,你們各個有賞。”那位火族頭頭,以為蘇玲已經是窮途末路了,所以信心滿滿,勸誡手下也是那麼的自信,但不管他的結果如何,起碼這種話至少可以鼓舞了火族的人。
就那麼已經組織好了對,就準備朝著各個山峰衝下去的時候,下面的長長的藤蔓一條條鋪天蓋地的捲上來,那些火族頭頭還不弄明白怎麼回事,就遭受了一條藤蔓的纏住,緊接著,他身上的法力就被藤蔓毫不留情的汲取過去,那位火族代代大驚失色,既然遇到了這種怪事,但是他的法力卻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心智雖然比不了其他人,但是現在可以說是保命的關鍵時刻,還是先保命了再說,其他的什麼都是浮雲。
那位火族頭頭立馬施展出自己的修為,火猛的一卷,藤蔓的一些的葉子立馬被燒焦過去,同時藤蔓卷著的這位或族人,同時鬆了一鬆,這位火族頭頭以為這樣就可以破解了藤蔓,當即有些心喜,可是他剛準備要加大這種神通的施展時,藤蔓仿似有靈一般,猛的一緊,促使這位火族頭頭差點背了過去,連呼吸都呼吸不了。藤蔓纏著他更用力了,仿似要把他的靈力都吸收個乾淨,還有把他的生機都要抽取出來。
火族頭頭猛的一驚,真是沒想到,本來以為就這樣可以輕易的解決了,但是現在卻又發生了這種變故,令他一時間,差點無法反應過來,令他小小的智商,差點都要耗完了。
沒有辦法了,那位火族頭頭立馬爆發開來,絲毫不管不顧,突然聽見嘭的一聲,這位火族頭頭立馬爆炸開來,周圍十丈範圍都被一片火海給覆蓋住,所有的生物幾乎都被焚燒了個乾淨,之前的那條藤蔓,也斷了開來,斷開的那條立馬被火燒了個乾淨,同時另外一截則是猛的縮回到了山峰之中。
這個時候,那位火族頭頭的神識已經飛到了另外一邊,看著自己爆炸開來的威力,果然把這條藤蔓給爆炸開去了,有些開心,心中暗想道,還是我聰明,不然真的要死亡了。
原來那位火族代代施展的是自爆手段,那就是損去自己的身軀,利用自己的身軀展開爆炸的瞬間會產生巨大的威力,然後周圍的一切要是比較弱小,或者無法比爆炸的威力大的話,那麼同樣被暴漲開來的威力所覆蓋,最後消失在這片爆炸的威力當中。
為了活命已經丟棄身軀那為火族頭頭,現在僅剩下神識,他自以為聰明自己沒死,現在他把那條藤蔓給嚇退了下去,並且焚燒了一截,自以為自己就是十分的了不起了。
他朝著他的那些屬下看過去,到處都是一片火海,一些被藤蔓卷著,拼命地往下來,一些當場就被吸取了個乾淨身下一幅幅乾癟癟的臭皮囊,從半空中往下面飄落下去。
看著上千人,本來正在尋找著自己的隊伍,然後組織起來,這一切都井然有序進行的時候,突然上萬條藤蔓從地面上就鋪捲上來,那個場景不可謂不讓人心驚,一卷上來了,立馬就纏住了所有人,就那麼上千人幾乎都不夠分的呢,有些的一個人都被兩條藤蔓給卷著的。
現在上千人起碼消失了一部分的人,剩下的一部分人都在做著垂死的掙扎,他們突然聽見了一聲,猛的朝著聲響的地方看去,既然是自己的頭領自爆了,但是神識卻是在那邊看著他們,他們立馬意識到這就活著的唯一的機會了。
當即起碼有五百人齊齊展開了自爆,整片天空就像是放鞭炮一般的聲響,響到幾個聲音後,既然可以聽見響動的十分有節奏,看來他們自爆倒是十分的有技巧的了。頓時,天空,一片片的火海,一個比一個猛,聯合起來就是半邊天都是血紅色的。
那位火族頭頭當即就傻眼了,這算是啥回事嗎,自己上千名手下來追擊這個小小的人類,現在倒好,還沒有追擊到這個人類,不說沒有追擊到,就連別人的影子都是沒有見到,自己這邊就已經損失掉了七八百人,剩下的人都是留下來的脆弱的神識,這個還怎麼追呀,就是這些個神識,那裡還有著十分攻擊力,一下子那肯定是被一鍋端了。
所有的神識三四百個,各個都是漂浮著胡亂飄著,看著滿天的都是,那位火族頭頭真的傻眼了。那接下來,還怎麼帶領他們下去呀。
這個時候,狄忠堂那邊遠遠就可以看著這邊發生的情況,先不說他們會一邊派著特使過來檢視還有信使不時的回去報告資訊,就拿狄忠堂的來說,它本身就不弱,看著眼前的一切,壓根就不用什麼信使。
當狄忠堂看著那些啥時間鋪天蓋地捲上來的藤蔓後,他也是震驚了好一會,想不到這些東西既然會在這裡。
“好了,你們帶領第一批獸領過去吧,那邊的人追擊不下去了,看你們的表現了。”狄忠堂淡淡說著,對於前面的上千人受傷猜中硬是連沒眨一下眼。
“是,屬下遵命。”一頭魔獸恭恭敬敬的站起來,然後手一揮,帶領第一批魔獸衝了上去。
“你們硬是一群廢物,還火族的精英嗎呢,現在連別人的影子都是沒有看到,就變成現在的慘樣,你看看你們現在的什麼樣了,上千人安排給你你們,現在你們還剩下什麼,你看看你們什麼樣子,各個連身軀都沒有了就剩下了一群脆弱的神識在半空飄過來飄過去的,是不是很好玩,好像失去了那麼多的人呢,就連你們自身也都是失去了肉軀體,既然還覺得好玩,你們丫丫的,可不可以把無恥留給別人,自己不要太無恥了,那臉皮呀,丫丫的,真的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硬是有著那麼厚呢。”以為魔獸經過火族人的時候,就大聲咧咧的說著。
這句話聽在了那位愛面子的火族頭頭哪裡,差點令他噴血,可是事實就如此,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氣憋著,漲紅了小臉,以神識凝聚的小人,更是在哪裡顫抖個不行。
“怎麼樣,是不是不服氣呀,看看你們那個熊樣,怎麼樣,看你們就是不爽,還派你們打前鋒呢,硬是連個人影都沒給追上去。現在剩下的你們這群廢話,看看你們,就那麼幾百個神識,還是脆弱的不已不說,還一個個像個小孩子一樣玩得開心,想想吧,都幾百歲的人了,還那麼忍著,看你忍得到什麼時候,還不吐血。”那些個魔獸看見那位火族頭頭在哪裡憋著了半天硬是一句話都是說不出來,心中可謂是無比的解氣。
其他的人都是第一次自爆,自爆這種神通,他們生來就會,現在僅僅剩下的這個神識凝聚成的小人,自然得好好的樂呵呵一番,對於死去的那些火族的人以及丟棄了他們的自身的身軀,他們硬是沒有覺得這又有什麼,生來死去這種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是怎麼說,他們也是有著幾百年生命的人,活到了現在,怎麼說也會有著一絲絲的尊嚴,現在既然讓人這麼說著他們,他們的尊嚴都被踐踏到凝土裡面去了。
“即使老子再爛,再沒有用,也你們這一群能夠評論的,你們要是再敢說一句話試試,靠,老子要是本族的人說都不要緊,但是你們說就是不行,怎麼的,丫丫的,他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丫的還管得夠寬了,老子惹你了。兄弟們,要是他丫丫的再敢侮辱你們,不用跟他們客氣,現在我們都是這般摸樣了,要是回去了,說不定也是沒有好果子的吃的,既然這樣,倒不如一切去見下面的兄弟,同時讓這些人墊背,死了也要拉幾個去,他們的,就是一群畜生,還敢說什麼,也不看看,他們是什麼東西。”那位火族頭頭當即就爆發開了,那威嚴,那氣勢絕對是數百年來絕無僅有的。那些火族的人停聽在耳朵裡,更是無比的舒暢。
那些個魔獸聽見了這位火族頭頭一份志氣昂揚的一番話當即閉上了嘴巴,一個個從火族的人身上過去,卻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大概了過幾分鐘,他們都是氣憤著過去,即使想說,但是想想那位火族頭頭的話,他又憋了下來,要是一說出來,說不定,那些個智商低的火族人還真的會過來拼命,到時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考,什麼鳥東西,愣是一群畜生。欺軟怕硬的東西,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呀。看著了吧,之前一句話都不說,一群畜生就以為他們是多麼的了不起,但是老子一句話下來,他們硬是一句話都不敢吭了。丫丫的,我們火族的人活著,就要活出自己的尊嚴出來,不管我們身處什麼樣的劣勢,只要我們拼命了,是為了我們的尊嚴拼命的,那麼就是值得的,怎麼說我們也是火族的人,想想我們火族的人,千年下來的傳統,現在被人控制了不說,還要遭受這些人的嘲笑,他丫丫的,就一群畜生,算個屁呀。”那為火族頭頭當即亢奮起來,看著剛才還囂張至極的畜生,現在他們愣是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什麼。
同時這些話聽在同族的人裡,那是非常的解氣,十分的舒暢。現在僅僅剩下的三四百個神識裡,各個都是有些激動,試想那麼多年來,還真的是這次無比的解氣。
“你說什麼?連個人影都沒有追到,還好意思在這裡胡亂囂張。”一頭魔獸終於忍受不住了,當即就要爆喝起來。
聽在了那位火族頭頭的耳朵裡,當場那位火族頭頭脾氣就爆了,大聲道:“各位同族,來,滅殺他丫的。即使是死,也不能讓自己的族人蒙羞。殺,用自己最後一絲力量跟他們同歸餘燼。”
砰砰砰砰砰砰,無數的聲音,再一次從半空中炸響,那些個神識各個奮不顧死,一把衝進了各個魔獸的識海里,然後就展開你死我活的拼搏。一些拼搏不贏魔獸的,立馬展開爆炸,神識自爆,在魔獸的腦海裡自爆,損失的就愛是魔獸的神識,魔獸的軀體就是天生的強大,所以他們的識海是異常的脆弱。一些吞噬不贏魔獸的,立即自爆,來個同歸餘燼。一些展開吞噬,贏了的,立馬佔據這具身體,同時用這具身體對其他魔獸展開了生死相搏。要是這具軀體已經被其他魔獸攻擊得幾乎使不動了,神識立馬跳出身體,同時讓這具龐大的魔獸軀體爆炸開來,威力不可謂不大,一副魔獸的身軀爆炸開來,就連他們周邊二十丈範圍的生機都給泯滅了。
“嗷嗷,好爽呀,終於可以擺脫控制了。哈啊哈。”一些火族人當即大聲喊了出來,就算是死他們也是渾然不懼的,要的就是那份尊嚴,要的就是那份那一份自由,但是這一切,就得用自己的性命去拼殺,就算是殺不過,至少曾經為這份嚮往努力過,他們沒有後悔,沒有怨恨,有的只是開心和興奮。
半空中,上面已經亂成了一團,魔獸跟火族的人拼殺了起來,但是火族的人畢竟比較少,不出片刻,火族的人各個基本上已經消失在了這片天地間,同時,因為火族最後展開來的攻擊悍不畏死,所以很有力的把這對魔獸給創傷。這一隊魔獸也是上千人,但是經過與火族人的拼殺後,剩下不到五百魔獸,試想一下,三四百人拼殺了魔獸五百魔獸,可見火族人最後悍不畏死的戰果。
最後魔獸整合後,火族人基本全部消滅了,還剩下的這些個魔獸也還僅僅有著五百人這樣,他們各個恨得咬牙切齒,想不到,想不到這些個火族人,既然這麼頑固,就那麼幾句話,還打殺起來,讓這一對魔獸損失那麼多的人。
現在也就是哪個魔獸頭領咬牙切齒是對那些火族人,但是他的那些手下咬牙齒切齒卻是對他這個頭領,要不是這個頭領硬是要調笑他們幾句,他們這些個魔獸,怎麼會損失那麼大,怎麼會損失那麼慘重,這一切都是因為那隻魔獸頭領的一句話。
這隻頭領看著屬下那一個個凶狠的眼神,他的心裡都咯噔一下,要是一兩個還好說,但是現在他們幾乎各個都恨上了自己,那這隻頭領統治也就到頭了。
看看現在這樣的戰績,跟火族的人又有什麼不同呢,現在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就平白無故的損失掉這些手下,這可不是一個兩個的問題,而是幾百號人,是整個隊的一半,這個頭領想想都心驚要是一回去交代,怎麼說,就說跟火族的人打了一架,理由就是他們欠扁或者調笑了他們幾句,無論怎麼樣的理由,自己肯定都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