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忠堂本來是靠著生氣恢復身軀與生機的,但是現在他的周圍都是充滿濃烈的死氣,致使他好不容易修復的身軀,再次變為了傷痕累累。
“啊!啊!要是老夫能活,定要活活撕了你們!”狄忠堂淒厲的大叫,這是最後的掙扎,他的身軀裂縫就像蜘蛛網一樣,只要再經片刻,他的整個身軀定然會崩潰下來,他再也受不了這種痛苦,更加受不了面臨死前的恐懼,這一切都是蘇玲等人帶給他的,所以在狄忠堂將要崩潰的時候,他的靈魂,他的意念發出了他的內心的怨恨,詛咒。
蘇玲等人看著狄忠堂面目猙獰,渾身裂縫,血跡溢位,一片黑色,都有些心不忍,但是這種時刻,要是換了個位置,相信狄忠堂也絕對不會有不忍的心,所以蘇玲等人,也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就更加的努力。
本來緩慢的凝聚死氣,但狄忠堂這麼一喊,蘇玲等人立馬意識到這是一個徹底瞭解狄忠堂的機會,所以更加奮力施展靈力,濃濃的死氣,更加以另一種更快的速度快速的凝聚著,紛紛的纏繞著狄忠堂的身旁。
狄忠堂的護身光圈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光圈的顏色依舊黯淡著,但是時不時的又閃亮一下,看來這個光圈著實是個寶貝,只是不是狄忠堂所能擁有的。如果是狄忠堂擁有的話,那麼,他的主人遭遇劫難的時候,光圈作為主人的法器,也會自行的崩潰,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看著就算是狄忠堂爆炸開來,這個光圈依舊如此,可見這個光圈,絕對不是狄忠堂所能擁有的。
“啊啊啊!”狄忠堂再一次大喊出來,那些死氣纏繞著他,就仿似萬千的蟲子鑽入他的身體,而他一動不能動。
“哼!敢傷我徒兒!”;一個冷漠滄桑的聲音,仿似從天的盡頭傳了過來,但是聲音洪亮,震懾他人的氣勢,卻是絲毫也沒有減少,連蘇玲他們上空的藍雲,都給震的四分五裂,仿似連天空的月亮都在顫抖。
聲波所過之處,蘊含的是無盡的憤怒,仿似要把一切的生靈都要毀滅。
蘇玲等人一聽見這個聲音,渾身都顫抖起來,心神懼怕,這種力量,已經不是人所能抵抗的了。
狄忠堂的周圍濃濃的死氣,近乎於粘稠般的**,在這個聲音的大哄下,忽的晃盪,接著逐漸的向四周蔓延而去。
最為刺眼的就是屬狄忠堂身邊的那個發出藍色的圈子,聽見這個怒哄之後,既然發出歡喜的嗡鳴聲,光芒刷的綻開來,極為的刺眼。
蘇玲等人齊齊變色,在這個時刻,他們忽然發現他們的法力被禁錮著,既然一動都無法再動。
天邊的一個黑點,正在急速的飛來,不過眨眼之間,便到了狄忠堂的上空。這是一個身穿黑衣的老者,面目朦朧,讓人看不清。
蘇玲等人紛紛的看著這個陌生人,努力的想要記住這個樣貌,但是他們發現,只要不看這個樣貌,他們又開始逐漸的對這個樣貌忘記,一看的時候,這個樣貌又重新清晰的出現在腦海裡,想要閉上眼睛,努力忘記,這個樣貌又自然而然的消散。這種怪異的現象,讓得迪心等人都是一陣心驚。
這個老者散發著朦朧的氣息,似有似無,他仿似就是與這個黑夜融為了一體,他就是黑夜,黑夜就是他,要是普通的人看過去,絕記看不到這個老者,因為那裡就是虛無,就是黑夜。不過,蘇玲等人就是憑著本身的修為,悟力,並且幾個人的心有靈犀,心有默契,這才可以感覺到這個老者在哪個位置,並且可以感受到老者的那幅樣貌。
這位老者看看正在受苦的狄忠堂,也不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大手一揮,長長的黑色衣袖,就這麼一擺,頓時狄忠堂的周圍的死氣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哪個圈子光芒異常的奪目,閃了幾下,就興奮的飛上老者的手上。老者仿似對這個這個圈子十分的親暱,既然十分珍愛的撫摸了下這個圈子,仿似這個圈子瀰漫了死氣,這就是讓他受了極大的委屈。
老者手裡拿著光圈,忽然一抖,光圈的光芒立馬形成了一個光柱,直接把狄忠堂給籠罩進去。
狄忠堂本來痛苦的大喊,仿似下一刻他就要死亡,但是經過這一個光柱的籠罩,他立馬平靜了下來,仿似他不再痛苦。
蘇玲等人可以一肉眼見得,狄忠堂身上死氣忽然消失得乾乾淨淨,無盡的生機從圈子爆發開來,不要錢的全部湧進狄忠堂的身軀內。
狄忠堂本來斜站著的身軀,突然盤膝而坐,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他死了沒死,不過,這個老者的出現,又算是作為了殺死狄忠堂的變數。
這一切的舉動,雖然繁瑣,比較多,但是自從老者到達這裡之後,不過是數息的時間而已。
看著狄忠堂的身影在哪個光柱中,逐漸的虛幻,最後變為了虛無,蘇玲等人也半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乾等著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蘇玲等人在這一刻知道,他們的敵人不僅僅是較難對付的狄忠堂那麼簡單,同時也有一個比狄忠堂更難對付的敵人。
“狼,乖,去殺死他們!”老者在半空中,露出一種玩味的笑容。從他這一切的表現看來,老者的修為,即使蘇玲等人在提升幾個層次,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但是老者卻是沒有出手對付他們幾個,只是讓他身邊的鬼襲獸出手,這其中就頗為的讓人思量了。
要知道,鬼襲獸是迷失森林的王者,這位老者身為人族,卻能夠在迷失森林中成為迷失森林的主人,駕駛迷失森林的所有魔獸,這全都是得益於這頭鬼襲獸。
“嗷嗚!”一頭巨大的鬼襲獸直接從老者的懷中跳出來,雙目血紅,時而轉為幽深的幽藍色,在這個黑夜中,仿似是奪命的刀廉。
這頭巨大的鬼襲獸一出現,蘇玲等人立馬出現了十分怪異的神情,這不是迪心收服的鬼襲獸嗎,怎麼突然變成了老者的了?
迪心周圍的幾個同伴紛紛側目過來,看向迪心。只見迪心的嘴巴漲成了圓形,眼睛瞪得大大的,十分的不可思議。緊接著眼睛眨了眨,識海中立馬聯絡上鬼襲獸。迪心的鬼襲獸的意識也出現在了迪心的腦海裡,迪心收到的鬼襲獸的資訊是,他一動都動不了,就在他的十丈之外。
本來蘇玲等人在一開始與這頭狼王對看時,他們的心靈仿似就是在冥冥中就有著某種的聯絡。現在他們看向迪心,迪心看向了他的那頭鬼襲獸,緊接著,蘇玲等人也看向那頭鬼襲獸。只見迪心的鬼襲獸也遭遇到禁錮,一動都不能動。
這就可以確定了,老者的鬼襲獸是另一頭,而迪心的鬼襲獸也算是另一頭。
老者喚出了他的鬼襲獸之後,那頭鬼襲獸立馬朝著蘇玲衝了過來,張口就是一吐,六把風刃和火刃形成的尖刀當即朝著六個方位射向蘇玲幾人。
蘇玲等人大驚失色,紛紛駭然,他可是親眼看到過迪心的鬼襲獸攻擊的,那一招過來,起碼能讓他們當場死亡。
蘇玲當即緊緊的閉上眼睛,心靈謹守靈臺,無慾無念,一片清明。意念之力滾滾出來,包裹著全身,乾坤圖心有靈犀,立馬籠罩起蘇玲,形成第二層的防護。
迪心咒術大起,周圍的天地靈氣紛紛朝她湧去,雖然身體一動不能動,但是他們卻是可以憑著心靈的感應,與本身的修為來驅使周圍的天地靈氣為自己所用,不過,眨眼的時間,迪心的身旁立馬凝聚了厚厚的一層天地靈氣,以天地靈氣形成了一扇盾牌,擋在自己的身前。
雷少主,風日翔,魚美人見狀,神情立馬濃重了幾分,心情十分沉重,不僅是他們看到了蘇玲,迪心的這個樣子,他們本身也從鬼襲獸發出的攻擊中,感受到了毀滅的氣息。當即六人,齊齊傳遞了一個資訊,趕緊用自己最強的防禦修為,用來自保。
雷少主眉頭禁咒,意念一動,半空無盡的雷霆,全都被雷少主吸引了過來,環繞在雷少主的身旁,對他進行了防禦。魚美人則是感應身邊的水元氣,吸取自然之中的水,再把水轉化成了冰,再把冰轉化成了髓,緊緊守護在自己的身前。風日翔的身邊卻是自然浮現起了一層了神聖的光芒,全身籠罩著自己。
五人全部都閉上了眼睛,用自己最大的意念操控著靈氣對自己進行守護。
最為特殊的則是迪心十丈之外的鬼襲獸,他的眼睛既然溼潤起來,眼中確實一片柔情,看著面前凶狠的那頭鬼襲獸,不發一言。
老者的鬼襲獸發出的攻擊轉眼即到,六道光芒齊齊射進了蘇玲五人一狼的防護之中,遇到阻隔時,也僅僅是阻擋了片刻時間,那火風合成的利刃,仍然一往無前,悍然直衝的氣勢,刷的刺穿了五個人的身體。
蘇玲五人的防護氣罩被攻破的剎那,那一股禁錮他們的行動之力,也悄然消失。這是消失的這一刻,他們剛好略微的偏轉身體,致使鬼襲獸發出的攻擊沒有刺穿他們的要害部位,不然,真的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們,但是即使,他們躲過了要害的一個攻擊,卻仍然受著身軀被刺穿的痛苦,五個人的法力頓時消失無蹤,一個剎那間,由於五個人失去了法力的控制,既然在半空坐立不穩,就要跌落下來。
就在五人個個都是面色蒼白,法力陡然消失無蹤時刻,那頭鬼襲獸當即以著快速的速度,剎那間就演變了六個分身,巨大的拳頭要橫掃蘇玲五人。
迪心的鬼襲獸從始至終都沒有放過任何的防護手段,任憑那利刃把他的身體刺穿,接著眼睜睜的看著那頭鬼襲獸的攻擊過來,但是他仍舊一動不動,眼睛緊緊的盯著那頭鬼襲獸看著,眼睛裡一片柔情。
蘇玲都遭受重重的一拳,五人齊齊倒飛出去,風日翔,與美人,雷少主砰然砸在地上,地面上裂縫蔓延,仿似蜘蛛網。接著三人趴在地上,仿似一絲力量也沒有了,只是手指動了動,企圖爬起來,但是再也沒有爬起來。
蘇玲與迪心更加不好受,被鬼襲獸砸落下來,遇到的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就在身體與巨石碰撞的那刻,巨石四分五裂,兩具身體被嵌入了地面之中。
接著仍舊是同樣的舉動,試圖爬起來,但是渾身所有的力量,也只有促使手指動一動而已,接著聲息漸漸消失。
迪心那頭鬼襲獸看著迪心如此,它本身也有著了絕望,雖然他可以反抗,但是自從他記起了許多的記憶之後,有一個意識就告訴他,不許對面前的鬼襲獸出手,即使是死亡。所以這頭鬼襲獸一直都沒有反抗。剛才已經被利刃刺穿了鬼襲獸的肚子,現在要是這個巨大的拳頭砸過來,就算不死,也是重傷。
就在哪個巨大的拳頭離著這頭鬼襲獸還有三寸時,迪心的這頭小狼苦澀的閉上了眼睛。
意想之中的砰然之聲沒有到來,老者的鬼襲獸眼中露出了掙扎的神色。他看著眼前與自己長著一模一樣的狼,那種感覺仿似十分的熟悉,但是又記不起是誰,那種血脈上的聯絡,讓他最終難以下手,最重要的是,面前的鬼襲獸從始至終都是沒有出手,要是按照鬼襲獸的歷代傳承與規矩,雙方見面,絕對不能出手。
老者的那頭鬼襲獸仿似又記起了什麼,仿似又忘記了什麼,下一個瞬間有仿似進入了迷茫。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老者十分的不高興,面色不喜。識海中的意識一動,他的那頭鬼襲獸識海猛的一痛,“嗷嗚”叫出聲。迪心的那頭鬼襲獸看著面前的鬼襲獸如此,它的臉色露出了焦急與擔心的,但是他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做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個老者敞開心扉大笑,仿似又撿到了寶。“鬼襲獸是吧?哈哈,這樣吧,你丟棄你之前的那個主人,選擇來跟隨我,我就放棄了對它的控制,你可願意,你們鬼襲獸一族,不是說天生就是不許自相殘殺的麼?要是你不聽我的話,我就讓他痛苦,天天受著折磨,想死都不能死,哈哈,你希望看到它這樣麼?”老者面對著迪心的那頭鬼襲獸朗聲說著,就想一位玩家玩著一粒棋子。
“嗷嗚|”迪心的這頭鬼襲獸十分的憤怒,這種高階的森林皇者,什麼時候這麼被敵人威脅過,即使是死,他們都沒有屈服。
“嗚嗚!”老者的鬼襲獸發出了鳴鳴之聲,但是任何人都是沒有聽懂。也就只有迪心這頭鬼襲獸和它有著相同的血脈相連才能聽懂。
迪心的那頭鬼襲獸聽著一邊聽著,面色更加的不善,殺機逐漸凜冽。他的識海里,閃爍著面前這頭鬼襲獸被嚴刑拷打的一幕幕,而嚴刑拷打的一個目的就是要逼出一個東西。嚴刑拷打過後,就是對著這頭鬼襲獸放血,拿著這頭鬼襲獸的血液去練,去培養另一些高階的魔獸,每一次都是令得,面前的這頭鬼襲獸死去活來。
最終,老者的這頭鬼襲獸伸出了巨大的狼掌對迪心的這頭狼王摸了摸。然後回身大叫一聲,“嗷嗚”一聲,震天動地,刺破蒼穹,其中蘊含的悲哀,憤怒。怨恨,不甘,解脫。接著這頭狼王猛的爆炸開來,空中一片腥紅,紅霧瀰漫。
從百丈紅霧之中,一顆紅光陡然一閃,消失在了鬼襲獸的身體裡。同時,那些腥紅的血霧,刷的轉變成六抹光速,眨眼間鑽進了蘇玲五人的身體內,至此,這頭鬼襲獸消失無蹤。
“嗷嗷,嗷嗚!”迪心的這頭鬼襲獸充滿了渾身的戾氣,殺氣,十分的暴躁,對著老者發出絕強的一擊,張口一吐,就是一抹光速,那是一種融合了風刃,火刃,水刃雷刃的光速,是吸收了死去的那頭鬼襲獸的記憶後,才施展出來的。這是鬼襲獸一族最強的一擊之一。
只見那抹光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衝老者而去,氣勢洶湧,一往無前,所帶的殺氣滔滔不絕,仿似在一下刻,就要把老者給淹沒,老者的十丈空間內,都是咔嚓咔嚓的響,那是空間破碎的聲音。
“哼!爾敢!”老者怒不可遏,本來就是用這個辦法來收服另一頭鬼襲獸,要是把這一頭鬼襲獸都給收拾了,到時猶如虎添翼,所過之處,還用懼怕誰。卻是萬萬沒有想到,既然演變到了現在這種結果,自己的那頭鬼襲獸失去了暫且不說,現在既然要遭受這頭鬼襲獸的威脅。要知道,失去了那頭鬼襲獸,就等於是失去了迷失森林了,他就是靠著鬼襲獸才能對著迷失森林進行控制的,並且還是透過利用那頭鬼襲獸的血液進行了修煉,現在那頭鬼襲獸沒有了,等於他失去就不是僅僅一頭鬼襲獸這麼來算的了。
“找死!那就成全你!”老者怒髮衝冠,對著本來的鬼襲手,雙手一揮,一把千丈龐大的利刃憑空浮現,狠狠的對著鬼襲獸一斬,千丈利刃顯出出來的磅礴大氣,掌控玩物的氣度,一把砍落下來,令得鬼襲獸的進攻的身形都是受阻,緊接著,千丈龐大的利刃直接砍在了鬼襲獸的身上,鬼襲獸皮粗肉厚,嗷嗚大叫一聲,整個龐大的身形,被一股大力強砸落地面,地面上的一座矮小山頭直接被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