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很快流逝,伏君的修為也到了地脈巔峰。地脈巔峰想要凝天符會引起大動盪,所以在天域宗的話只怕會引起那八個太上長老的注意。
伏君打算找藉口出去,如果能夠出去,一切都漢好辦,如果不能夠,只好找機會逃離天域宗。
伏君房間,風屮連忙問道:“師父,你要出去嗎?”
“嗯?出去走走!你自己修煉吧!”伏君淡笑道,隨後轉身出去。
“師父,是在天域宗內還是在外面呢?”風屮問道。
“出天域宗外走走,在這裡太悶了。”伏君輕笑道。
“師父,我陪你出去吧!現在你不比同之前。”風屮連忙上前跟上。
“你修煉吧!只是出去走走,沒事!”伏君嚴肅地道。
看到伏君這樣嚴肅,風屮也沒有在多說,他知道伏君的脾氣,所以只好留下來修煉了。
伏君走到天域宗的出口處時,兩個地脈弟子上前攔住,鄭重地道:“師叔,你現在不能夠離開。”
“哦!不能夠離開,誰說的呢?”伏君問道。
“太上長老吩咐了,別人可以離開,但是你不可以離開,希望師叔不要為難我們。”一個地脈弟子凝重地道。
“哦!太上長老嗎?”伏君眉目微凝,轉身回去。伏君剛剛轉身過來,正好看到顏淵走過來。
顏淵看到伏君,微笑道:“伏師弟,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出來走走也好。”
“不過不能夠離開天域宗,這裡面太悶了,打算出去遊一下,可惜太上長老不允許。”伏君搖頭道。
“讓你們師叔出去吧!出了事情有我擔保。”顏淵凝重地道。
“宗主,可是太上長老他們說……”
這名弟子話還沒有說完,顏淵突然舉手,阻止兩人,冷聲道:“沒有聽到我說嗎?出了事情由我擔保。”
顏淵說完,望向伏君,笑道:“伏師弟,我們一起離開吧!我也有一些事情出去處理,我們一道吧!”
“哦!也好!有一個高手保護也不錯。”伏君爽朗地笑道。
此時這兩個弟子哪裡還敢阻攔,直接讓伏君兩人離開。
伏君兩人離開後,顏淵拱手道:“伏師弟,我就先離開了,有些急事需要處理。師弟玩得開心一點。”
“今天的事多謝師兄。”伏君凝重地道,隨後兩人各自離開。
伏君走遠之後,拿出之前的那個面具,帶上飛身離開。
伏君飛行過十幾坐山之後,在一座高山之上降下。在山上找了一塊潔淨的巨石,盤坐而下,身上的氣勢毫不掩飾地暴露出來。
地脈巔峰的氣勢沖天而起,空中驟然出現一個光圈,隨後裡面飛出一道道血色的氤氳之氣。伏君望著天空的血色的氤氳之氣,自言道:“果然還請血紋天符。”
隨後伏君非常嫻熟地掐動道訣,隨後只見空中的血色氤氳之氣一點點凝聚,不過凝聚得非常慢,有一道非常強的排斥力阻止伏君將其組合。不過伏君雖然勉強,還是一點點將其融合。
融合到一半的時候,空中的血色氤氳之氣驟然變化,裡面之下蹦射出氤氳的七彩霞光。
“嗯?異變?這是怎麼回事?”伏君眉頭微蹙,試著用之前的道訣,不過結果讓伏君失望了,失敗,無法在控制這伴隨著七彩霞光的氤氳之氣融合。
“嗯?無法融合!”伏君運功勉強維持住天空的氤氳之氣,腦海之中不斷地考慮對策,如果不能夠凝成天符,那麼伏君根本不能夠成為天脈修士,更不要說之後了。
伏君思考片刻,打算是一個道訣,一個人們成為天脈修士時最簡單的一個道訣《七彩幻元》。
《七彩幻元》是地脈修士都會的一個道訣,不過也是最垃圾的一個道訣。《七彩幻元》一般只是用來操控最低的天符的。一般而言,用七彩幻元凝聚天符的修士即使成就天脈,也再難有所提升。所以人們根本不願意用《七彩幻元》凝聚天符。
伏君打算用《七彩幻元》控制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天空之中的氤氳之氣是七彩霞光,二是《七彩幻元》在伏君前世就有流傳,現在居然還是人人皆知,所以伏君覺得這個《七彩幻元》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功法。
伏君剛剛掐動《七彩幻元》,空中的氤氳之氣驟然轉動,形成一個漩渦,一點點向中間濃縮。
看著空中氤氳之氣的驟變,伏君知道有戲,連忙掐動。隨著道訣的幻化,空中的漩渦越來越小,最重在空中形成一個非常小的顆粒,顆粒化為一道不可見的流光沒入伏君體內。
顆粒進入,瞬間飛入伏君丹田所在的土壤之中。顆粒沒入其中之後,伏君感覺到顆粒之中頓時釋放出一道血屬性的真氣,真氣順著伏君的血屬性的經脈湧上來。伏君感覺這道真氣非常強大,讓他無法操控,好像要衝入他的腦海一般,伏君感覺到全身火熱,好像出在火山之中一般。
伏君雖然在不斷運轉功法控制,不過作用甚微。血屬性的真氣只是一瞬間就衝上腦海——這是伏君的感覺。
伏君失去知覺之後,雙目驟然變紅,紅光爆射而出,臉也變得非常猙獰,看上去非常嗜血,也非常恐怖,讓人不敢靠近。
伏君手掌連續拍出,空中出現十多道血光,血光沖天,即使是遠在天域宗的人也能夠看到,這些人看到這血光,一個個連忙走出來。一部分連忙跑去稟報天域宗的太上長老。
隨後八個太上長老連忙飛出,剛剛飛出,一個太上長老連忙問道:“伏君在文軒閣沒有。”
“回稟太上長老,師叔離開天域宗了!”之前把關的那個弟子稟報道。
“正是廢物,誰讓他出去的。”這個太上長老怒吼道。
“是宗主!”這名弟子弱弱地答到。
“嗯?”這人眉頭一挑,沒有說什麼,直接飛身離開,其餘七人也是如此,一個個飛身過去。那沖天血光他們感覺太危險,所以很不希望是伏君。如果是伏君,那就說明當初天域沒有把伏君封印,那麼對於他們天域宗只怕真的是一場浩劫。
而此時伏君所在的山上,伏君的意識在一片血海之中,感覺有些渾渾噩噩。伏君很想醒過來,不過卻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一般,想要醒過來非常難。
而體內的那個血玉妖葫突然發出一道紫色的光芒,光芒透過經脈,直接衝入伏君的腦海之中。
而渾渾噩噩的伏君突然感覺眼前出現一道紫光,隨後醒過來。伏君意識由血海之中飛出,看著這無邊的血海,感覺心神有些恍惚。
“嗯?怎麼回事,迷失嗎?迷失在自己修煉的屬性之中嗎?這時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伏君喃喃自語道。
此時他也感覺道身體的存在,不過依舊不能夠控制身體,身體依舊在不斷揮灑伏君體內的真氣。這樣的感覺讓伏君非常不爽,自己不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只怕即使是其他人也會不爽。
而且伏君知道,這樣揮灑出去,只怕這裡已經暴露了,如果不能夠找點奪回身體的控制權的話,只怕會被天域宗的人逮住。
“血海,將這血海導回去,應該就能夠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了,這個身體給人迷失的感覺。”伏君凝重地道,隨後試著控制血海。這血海也沒有任何阻攔,血海沿著經脈一點點退回土壤之中。
半晌之後,伏君眼中的血光漸漸退去,最終恢復正常。伏君自言道:“這裡不能夠再留了。”
隨後伏君隱藏自身氣息,低空飛行,朝著天域宗附近趕去。
伏君剛剛飛出一段距離之後,空中陡然飛下兩人,一人正是之前清寧宗的夜白髮,另外一人一身紅衣,帶著一個血紅的面具,看上駭人至極。
這人兩人落下,帶著血紅面具之人喃喃自語道:“嗯?之前感覺到那麼濃郁的血氣,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看來是離開了。以之前那人暴露出來的修為,應該是一個神脈修士,如果能夠拉攏的話也是一個不小的動力。”
“我們繼續追嗎?”夜白髮問道。
“嗯?等一下,又有人來。”帶著血紅面具的人凝重地道,雙目遠眺遠方。
隨後空中飛下八人,正是天域宗的八個太上長老。八人望著這人,眉頭一凝,顯得非常凝重,因為他們感覺到這人身上有非常濃郁的血氣,應該就是之前的那人。
八人瞬間飛開,將兩人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帶著面具之人冷聲道。
“什麼人嗎?邪魔歪道還要在我們天域宗的地盤囂張。不拿下豈不是讓他人笑話,這裡不是你們邪魔歪道該呆的地方。”一個太上長老呵斥道,隨後手中召出一把長劍。
八人將夜白髮兩人團團圍住,雙方劍把弩張,即將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