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拍回到城外破屋時卻沒見到範大賊和風行烈二人。
剛要轉身走時,一股凜烈的殺氣當頭罩下,同時身後湧來凌厲氣芒。
韓拍不由大駭,中計了嗎?此時也不能多想了,他身形暴退竟是撞往身後來勢凶猛的氣芒,頭也不回一掌反削。
‘砰’一聲,擊中來襲的兵刃之上,是槍。
槍體湧來的大力撞的他又朝前撲去,正趕上了頭的一擊,無奈之下奮起全力一拳向上轟去。
哪知轟了空,凌空而下的襲擊者竟空中移身,避過他一拳。
一杆韓拍極熟悉的獨門兵刃出現在眼前,是範良極的盜命杆。
韓拍旋身暴退,魔種已將身上的槍勁卸的七七八八了,不用說使槍的是風行烈了。
“喂,喂,住手,我是韓老四,天還沒全黑呢,你們兩個存心整我啊?”朝拍哭喪著臉道。
風行烈的笑聲傳來,“大哥猜對了,小拍的功夫大進了,一掌削的我手臂都痠麻了。”
範良極亦驚於剛才韓拍那一拳,先天拳勁直透而出,幸好屋頂是破的,不然要塌下來了。
“小子,只看一臉騷情,是不是又泡了妞兒回來。”老範很快就蹲在了一張破桌子邊上。
韓拍朝他二人一笑道:“泡是泡了。就是沒搞回來,再說了。咱們住這地兒?泡回來去哪搞啊,收穫可是大大的有啊。”
“有你個大頭鬼,媽的,我和行烈在這等你,你卻和女人去睡覺了,小子你湊揍啊。”
“賊頭兒大哥,不要生氣嘛,你若知道我搞的是誰。下次定給我站崗讓我去搞她地。”
範良極和風行烈一震。前者道:“搞到了個喜歡教的妖女?”
“是哦,而且是身份地位很高地妖女……韓拍邊笑邊將經過細述一番,更將自已魔種的變化也交代了一番,讓他們二人分析一下魔種是否大有進境了。
二人聽完,大嘆小子福大命大,給兩大妖女吃定,居然還能搞定其中一個而無損脫身。這小子似乎是魔門女人中的剋星了,道心種魔**果然名不虛傳。
至來了蘭州後,一無頭緒的情況終於在韓拍的豔遇下得以重大的突破。
範良極小眼一眯無數個可行的計策紛紛躍入腦海之中,他瞅著韓拍笑道:“小拍兒,大功一件,還須努力哦,切不可得意忘形。你下一步的行動就是先將這妖女徹底搞定,若是做不到地話,我們也不用去完成任務了,直接挾著尾巴逃回中原好了。”
韓拍現出愁眉道:“哪有那麼容易啊,老大。你以為只是在**晃兩下那麼簡單嗎?搞定她地心可是要動用我韓大俠的情的啊,給詩兒他們知道我如此感情氾濫哪可有難了。”
“小子你放心,她們那裡老大我自會給你搞定的,你這小**棍若真的在乎她們的想法,能這麼快就爬到妖女**去嗎?”範良極忍不住笑罵。
風行烈和韓拍完全是兩個性格,這種事他是萬萬做不來的,也不是他不屑去做,只是感情上他接受不了罷了,不象韓拍吧,女人似乎對他有天生的吸引力一樣。
這也是他體內地魔種在做崇吧,幸民的純真善良未給魔種壓滅,不然將是另一個龐斑。
“拍弟最要緊是率性而為,別為世俗塵規所束,否則你的魔種定難有進境的,二哥我自認做不到你那麼篇灑多情,拍弟你不始亂終棄,無情無義,她們怎麼會怪你。”
韓拍信心大增道:“二哥你也贊承小拍去任意而搞嗎?我怕你們從此瞧不起我。”
“哈”拍弟放心,你我兄弟肝膽相照,此後我們共患難,同甘苦,風行烈不是隻看錶相的人哦,若因這點事就看不起我的兄弟,他也不配和你做兄弟了。”
“二哥,有你這句話小拍就放心了,老大有什麼鬼主意快快道來,小拍立馬去搞定她。”韓拍突然信心十足,氣勢也變的威武無儔起來,自有一股令人懾服地悍氣。
範良極點點頭道:“這才象我們殺手團的成員嘛,很好,你還是先辦妥了這件事再談以後吧,不然我們也不用談什麼計劃了,老##都##人家了。她若翻臉。我們只能跑路了。”
“那蘭翠晶後來不知去了哪?你小子沒問問嗎?”
“問什麼啊,她是藍玉的女人,還用問啊,當然是春心大動,回去找藍玉發洩去了。”
“你以為都向你精蟲上腦嗎?藍玉更不是色鬼,他玩過三次的女人很少再生出興趣,蘭翠晶只是他的情婦而已,看她有利用價值吧,你明天將她搞殘,看藍玉會否養她?”
韓拍大怒,他最見不得女人給欺負了,哼了一聲道:“他奶奶地,惹火了韓拍大俠,連蘭翠晶也搞同了,乾脆讓藍玉當龜公好了。”
風行烈看著這兄弟二人,心下大為歡暢,這種事他向不插口,只是含笑看著。
“這是好主意,小子,要是連蘭翠晶也搞定的話,再攻她的心,那時刺殺藍玉都有把握多了。”範良極老眼發光,想象力還真豐富的。
韓拍心頭一跳,這倒是真的,只怕難度太大了吧,蘭翠晶會是那麼容易搞定的人嗎?
還是不管那麼多了,搞定一個再談下一個吧。別一個也沒搞定反給藍玉算計了。
“打鐵趁熱,不若我今晚再去搞她一通。看能否趁機搞的她心裡有我,以後都乖乖的聽話。”
“這事確實是燃眉大急,遲恐生變。你放心去好啦,我和行烈暗中護你小子。”
韓拍大喜,自已搞女人還要兄弟們心甘情願地在外面把風,真是從未想過的情況哦。
“我們出發好啦,這鬼地方不是人呆地,早些搞定的話就不用在外邊受罪了。”
三人不再耽誤時間。一起動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明月高高枉起。金陵城內一片安詳,權貴的府地此時正是開宴的時刻。
御史大夫陳寧的府上同樣是燈火輝煌。
陳府後花園的高牆上此時一條奇快的黑影掠進,極似幽靈一般,正是化身為刺客的於撫雲。
這美女象是來自地獄冥界地索魂鬼女一般,除了兩隻黑漆漆地眼和一雙纖手露在外面,全身都裹在了夜行衣下,曼妙絕倫的身姿誰看了都有湧血的衝動,比專用的水靠晚為貼身呢。
但在行動上卻是極為方便的。不帶起一絲衣襟破風的聲響。
於撫雲瞬速穿過後花園,正要蹬入後樓時,一絲奇怪的響聲傳入耳際,這聲音來自後樓的三層處,細細分辯之後,於撫雲得出了判斷,是男女合歡地聲音。
會是誰在裡邊偷情。這個時候不該是做這事的時間啊,正常夫妻怎麼也得等到夜深人靜吧,唯一的解釋就如自已所猜測的,這是一對野鴛鴦,趁這刻別人晚宴時跑來偷情的。
不再多想。於撫雲鬼魅般的竄了上去。
上次夜探汪府就碰到這種事,今趟又撞上了同一情況,連於撫雲自已都覺的有些臉紅了。
於撫雲閉絕一切本身氣息,貼在了合歡房外面一陰暗死角中,若不細看,誰也不會發現她。
房內地**衝撞聲,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悶哼讓這美女心中生出了對夫君的強烈思念。
“快點”哦”一會老爺要”回來撞見啦。”女人道。聲音相當嬌嫩嫵媚。
“啊啊,快,快了,寶貝兒”別催嘛”啊”完了。”男人果然夠快,一催就完事了。
聲浪平息了下來,半晌那男子才埋怨道:“小娘個皮,再催?那下次你別來纏我了。”聽他怨恨的口氣,不怪自已功夫不行,反怨女人催他。
那女人不由怨幽地軟語道:“好人兒,你別生氣啊,過兩天他閉了關,人家天天陪你。”
“我爹要閉關嗎?我怎麼不知道?”好傢伙,居然是兒子偷了老子的小妾。
“少爺,人家何時騙過你來著,你以為人家不想和你一起的嗎?你比老爺強多了,他半年了沒碰了人家一下。”原來是個怨婦,難怪呢。
“算了,我們快走吧,開席了,再不出去,要派人來尋了。”男子道。
於撫雲突然心生一計,飄身至門邊,纖手輕震,房門應手而開。
“誰”男人的顫聲道,**兩個人同時一抖,不由魂飛魄散。
一道黑影逸入房中,二人驚呼聲未起,便雙雙應指摔倒在**,對光赤赤的鴛鴦春戲圖。
於撫雲眼中逸出詭祕的笑容,閃身來到房門口,然後發出一聲嬌呼:“救命啊。”她學足了那女人的聲音。倒也有七八分相似。隨後縮身回來,飛身上了房梁隱藏在其後。
功夫不大,衣襟破風之聲傳來,竟是高手,於撫雲心中暗道,看來陳府之行將有收穫。
轉瞬間三四條身形便一擁而入,當他們看清**的情景時,齊聲驚呼,紛紛退出房外。
“陳四,你去通知老爺了,唉,這種事我們別插手了,讓老爺來處理吧。”其中一人道。
另一人應聲而去,飛射下樓,直奔前院了。
沒多大功夫,陳寧便出現在後院,老臉黑著,眼內殺機盈盈。
他奔上三樓推門直入,驀地,他生出一種強烈的不妥感覺。
異變立現,一道驚人劍氣已當頭罩下,迅若急電驚雷。
陳寧暴喝一聲,身形急退,更隨手扯住身側的一人硬擋在他身前。
一聲慘叫,那人還未回過神時,長劍已穿腦而過,劍氣直撞在陳寧的胸口處。
血雨飛濺中,陳寧悶哼跌退,劍氣驚人無比,他勉力化去的一刻,對方的一掌已印至了面門,陳寧冷哼一聲,枯爪一閃硬生生封住了這一掌,勁氣在二人間炸開,兩人同時彈開。
陳寧心下大震,對方好深厚的功力,竟能和自已數十年的魔功相抗,這刻他已看清了刺客的樣子,一個渾體裹著黑色怪衣的絕豔女人,曼妙的身姿在這刻仍能讓他心神震盪。
於撫雲只從對方的反應中就判斷出了他的真實實力,絕對是魔門宗師級人物,枯爪上傳來的陰柔大力令她一陣難受,強行壓下氣血的翻騰,長劍抖開那替死鬼的屍體挾著凌厲的劍氣再次襲往陳寧。
另三人見兄弟中的老二慘死,無不悲憤欲絕,怒吼著搶攻上來。
幽靈般的於撫雲根本無視他們的存在,眼神緊鎖著數步外的陳寧,催發劍氣更快的射向他。
陳寧一雙枯爪這刻探出袍外,揉身欺近。
‘叮叮叮’‘砰砰砰’……
一通亂響,指劍交擊聲挾著三聲慘悶一聲發出。
那三人幾乎同一時間和於撫雲的纖掌接觸,若觸到了電一般摔跌出去,更有一人直接摔出樓的護欄外,墜往樓外去了。
陳寧面色終是大變,怎麼也想不到這個鬼女人如此厲害,竟在和自已強撼下仍有能力殺的自已手下三人負創跌開。
其實於撫雲所受的壓力確實不輕,這陳寧在給偷襲的情況只是受了輕創,其真實實力應和自已差不太遠的,想殺他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目地已達,該撤了。
二人的劍爪在次撞在一起,發出震響,勁氣橫溢中,同時彈開。陳寧給劍氣侵脈,加上剛才不防之下給對方劍氣撞傷了內腑,形勢相當危急了。
“有刺客。”他高喝一聲,同時退開數步冷冷瞪著於撫雲,眼內抹過一絲冷笑。
於撫雲眼內同時流露不屑之色,身形驀退入房。
這時府內到處是兵器碰撞聲和大喝聲:“刺客在哪,大家抓刺客。”
“好象是在後院,快,後院。”
聽聲音就知是些普通府衛。在他們到來之前。三條奇快的身形直射上樓。
“老爺,卑職來遲了,刺客跑了嗎?”說話中間他眼光驚疑不定的望往房內。
另二人也是同一表情,房內有一股極強的氣勢似在積蓄,明顯是罕有的高手。
這三人同是陳寧一派中的高手,他們對望一眼,就在想衝入房中的一刻,劍氣厲嘯傳來,隔在雙方間木門突的碎裂,無儔的劍氣撲面而至。
三人大驚失色,陳寧當先竄進了劍氣交織的氣網中。
突地一聲巨響,屋頂上的瓦土橫崩亂飛,於撫雲在這刻已撞破屋頂,如鬼魅一般去的無影無蹤了,她的那道劍氣正是引四人進入的,半實半虛的一招。
陳寧撞進劍幕始發覺心驚人的劍氣竟無著力之處,心下駭然,這鬼女人好精深的修為。
另三人亦給對方的劍氣驚了一跳,前後連對方面都沒面著人家就走了,真夠窩囊的。
陳寧鷹目中暴出了前所未有的殺氣,冷冷哼了一聲,頭上屋頂一個斗大的洞正灑入了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