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進瓶裡
“記住,子時下手,不得有誤,”
“官爺,謝謝。”
“官爺,要我這活神仙給你看個全相吧,”
“哎呀,我的相貌好得很,用不著看了。”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我看你就要大禍臨頭了,”
“什麼,你還說你算得準,頭一句話就露出馬腳來了,告訴你,再過兩天呀,我就要做爹跟姑丈了,這是雙喜臨門,什麼大禍臨頭,天色朗朗,天下太平,哪來什麼禍事嘛,”
“什麼,我看是信口亂說,”
“哎,三位要是不信呀,給我一點時間,我仔細算給你們聽聽,”
“好,反正算算也不要錢嘛,我先來。”
“你看看我相貌怎麼樣啊,”
“相貌堂堂,生就好命,你不用算了。”
“該我算了,”
“你呀,五官端正,不用算了。”
“至於你呀,咱們要好好談談,來。”
“雞呀雞,你乖乖的給我娘子補身體,我在心裡念阿彌陀佛謝謝你,好不好?”
笑,“你跟雞說話,雞要是聽得懂,那不就奇怪了嗎?”
“你在背後站了多久了,”
“就從你跟那隻雞說話開始,”
“別講風涼話了,這隻雞是要給你姐姐吃的,”
“我知道呀,剛才你跟雞說話的時候我全聽到了,不過許官人,你這個人很有趣耶,不要說雞聽不懂,它要是聽得懂呀,就趕快逃命了,還會坐在那等死呀,”
“不幫忙就算了。”
“哎,等一下,我幫,你先閉上眼睛,快閉上眼睛呀,”作法脫毛
“這樣可以了。”
“啊,我絕對相信你可以把這隻雞變成烤雞,可是我要煮的是麻油雞,對孕婦好。”
笑“這個人真有趣。”
“你放屁,大家都知道我這個弟媳婦溫溫柔柔,賢賢德德,標標致致,整整齊齊的好女人,她怎麼會是個妖精啊,你要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打爛你的嘴巴,”
“官爺,你先息怒嘛,貧道所言句句屬實,你要是不信的話,喏,這有雄黃寶瓶一隻,你帶回家去,不出兩日,一定叫她現出原形。”
“誰相信你呀,你要再危言聳聽呀,我就象殺蜈蚣精一樣砍了你。”
蜈蚣生氣
“沉住氣”
“怎麼,你怕了吧,”
“哎呀,常言道得好,真金不怕火煉,不是我怕,應該是你怕,要是不怕的話,何不把它帶回去試一試呢,”
想
“官爺,你再仔細想一想,於不疑處有疑,這才是智者行徑呀,如果無效的話,你可以來找我,”
“就怕到時候我找不到你了。”
“怎麼會呢,這個寶瓶我送給你,不收你一分銀子,無非是為了救你一家嘛,要不然我何必多此一舉,受你的窩囊氣呢,”
“嗯,好吧,倘若到時候證明你是在妖言惑眾,你小心我打斷你一條腿,”
“沒問題,我保證她現出原形,不然的話我項上人頭給你當椅子坐。”
“好,這是你說的啊,”
“你別後悔呀,”
“不會,絕不後悔。”
拿走
插香,“怎麼回事,莫非有難,弟子白素貞有孕在身,陰陽已亂,倘有災禍,請觀音大士指點規避之道,弟子將會永感恩德,莫齒不忘。”
“終宵不眠,宿怨即消,禍福同行,子去子來。”
“謝大士指點。”
青“終宵不眠,宿怨即消,禍福同行,子去子來,,我不懂這幾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太瞭解,總之今天晚上還是小心謹慎一點好,”
“小心謹慎是應該的啦,可是忐忑不安才叫人難過,什麼事不能清楚的說明白,為什麼菩薩說話總是含含糊糊的。”
“小青,不得無禮,”
“哦,我說說罷了,菩薩不會怪我的。”
“言語冒犯,亦屬不敬,小青,你以後千萬要謹言慎行,不要再犯了,”
“哦,我知道了。”
白念“終宵不眠,宿怨即消,禍福同行,子去子來,,。”
“那道士說弟妹是個千年妖怪,青姑娘也是,哎呀,這不可思議呀。”
“這怎麼可能呢,弟妹溫柔賢淑,青姑娘又活潑可愛,怎麼會是蛇妖呢,”
“準是那賊道人成心整我,鬧得我們家上下不寧,哈哈哈,李公甫呀李公甫,你身為捕快頭,也相信這種無稽之談,那才是笑話呢,”
“這事千萬不能讓嬌容知道,不然準會被她笑話。”
“這玩意還留著幹什麼,不如扔了算了。”
“公甫,公甫,”
“我在這呀,”
“公甫,你快來幫幫我呀,”
“哦,娘們就是娘們,一點小事也大呼小叫,”丟瓶
“啊,怎麼回事,怎麼到處都是雞呀,”
“哈哈哈哈,”
“你還笑,還不快幫我把它拾起來,”
“好好好,”
“笑,笑你個頭,”
“好,乖,我這麼倒黴呀,怎麼會被丟到這裡呀,我就怕這玩意。好,李頭,咱們這樑子結大了,走著瞧好了。恩公,快來救我,快來救我呀”
“姐姐一個,娘子一個,剛剛好。”
“這是什麼,挺好看的,娘子一定喜歡,”
拾瓶
系紅繩
“哎,放到哪去才好呢,哎,放在這裡最好,娘子明天早上醒來看到一定會很歡喜,我暫且不告訴她,讓她有一個驚喜。”
“姐姐多吃點,”
“好。”
“娘子也多吃點。”
“我自己來。”
“誰說我要挾給你了,”
“不是最好。”
夫“有青兒在呀一點都不寂寞,過兩天呀,我們就不不不寂寞了,喏,這一個不寂寞,兩個不寂寞,三個不寂寞,就是不不不寂寞了。”
白“小青呀,”
許“我還以為你舌頭打結呢,”
“你才是,”吐舌,白眼
李回想,贓銀,住處,寶劍,妖怪
跳“哎,這麼晚上哪去呀,”
“上茅房你還帶著刀呀,打蚊子呀,”
跳進
“真是的,搞什麼鬼呀,子時已到,怎麼還不動手啊,”
“娘子,”
“啊,”
夫“是漢文,哎,公甫,漢文,啊。”
蜈蚣
“你是什麼東西啊,”
“你是什麼人啊,”
擋住
“娘子,”
“官人,你快走,這裡由我抵擋,”
“不能,怎麼能丟下你不管。”
“少婆婆媽媽了,反正都是要死,不如一塊死。”
“哼,誰死還不一定呢,”
“哼,嘴上放刁,我就讓你死得很難看,”
打鬥
“哈哈,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啪”
“哎喲,”
“乘虛而入,太不光明瞭吧,”
“臭娘們,你也打我。”
“怎麼不敢,”
鬥法
“這不是給我算命的相士嗎,他怎麼會在這裡,”
“娘子,”
李“蜈蚣精不是被我殺了嗎,他沒死啊,”
“娘子”枕打
丟東西打
夫“你還愣在這兒幹嘛,還不趕快去幫忙啊,”
“我去幫誰呀,”
“幫誰,當然是幫自己人了,難道幫壞人啊,”
“哎呀,壞人是壞人;,自己人不是人,我幫誰都不是啊,”
“你不幫我去幫。”
“哎哎哎,你不能去,你只有越幫越忙的份呀,要是給妖怪一踢,不知踢到哪去了。”
“我死我也認了,一死兩命,你喪妻喪子,你下半輩子自己過吧,”
“好好好,我去我去我去,讓開,這刀劍是不長眼睛的。”
“哎呀,我先幫哪邊呀,”
“青兒沒關係,”打敗
“哪裡逃,”
“誰逃來著,有本事跟我來,”
“好,我就跟過來,今天我要你好看。”
“弟妹有身孕,幫那邊,幫那邊。”
“哎喲,”
“躲開一點嘛,”
“娘子,”咂
抓
“放開他,有膽的跟我來,”
“哼,怕你不成,”
“公甫,漢文,你們怎麼樣了,”
夫“哎,上哪去找啊,你都傷成這樣子了,快坐下,公甫,弟妹懷的是咱們的骨肉呀,咱們不管,誰管呀,”
“哎,我本來是不想跟你說的,怕說出來會嚇死你們啊,弟妹不是人啊,她是個蛇妖,真沒想到漢文跟她同床共枕這麼多年,都沒發現,真是嚇死人了。”
蛤“哈哈,怎麼,還想逃呀,你逃不掉的,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哈哈,應該是讓她們母子倆死得痛快點。”
許“不管她是人是鬼,是妖是仙,我只認得她就是我的結髮妻子,”
“我也只認她是我弟妹,”
“哎呀,你們都糊塗了,她們兩個人是妖啊,那青丫頭還盜庫銀,害得漢文發配蘇州飽受流離之苦,這些你們都忘了。”
“我害娘子受的苦比這多多了,姐夫你不肯幫忙,漢文無話可說,我現在就去找我娘子,你們不要攔著我。”
夫“哎,不行呀,你不能去呀,”
“弟妹他重情重義,知恩圖報,凡人尚且不及,妖成這樣,別人都要,,你這麼狠心腸呀。”
“姐姐,你不要為難姐夫了,我跟娘子是不能分開的,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想多活了,我現在就去找她,你們不要攔著我。”
“不行呀漢文,你傷得那麼重,你不能去呀,”
“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的看著她送死嗎?只要我還一口氣在,我要去找她,就算死,也要死在一塊,”’
“漢文,你別去呀,”
李“哎呀,”
“你上哪去呀,”
“去找弟妹呀。她挺著那麼大的肚子,怎麼鬥得過那個蜈蚣精啊,自己人不幫她,還指望外人啊,”
“姐夫,”
“好了,好了,你這小子乖乖的呆在這兒,別再出來亂攪和了。”
夫“自個當心點,”
“好了,知道了。”
青來“小青,”
“姐姐”
“兩個男人找兩個女人,一點也不光彩呀。”
“姐夫,”
“乘著你這個稱呼,今天我幫你是幫定了,”
蛤“又來個送死的。”
青“是送你去死。”
打
“要是打不贏,趕快脫身保住性命要緊。”
“臭蜈蚣,你站在那等什麼,還不快動手,早死早投胎呀,”
“哼,你簡直是,,口上猖狂,我就先撕了你的嘴,”
“姐夫,小心。”
飛刀
青砍
幫白打
青刺
“往哪逃,”綁
“女菩薩,饒命。”
“小青,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又何必趕盡殺絕呢,”
“不行,姐姐,這賊道好可惡,一犯再犯,欺人太甚,如果饒了他,下次他還會再犯。”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刺
“小青。”
“姐夫,該回去了。”
“唔”
“怪,這麼大一條蜈蚣,真是難見呀,”
“這個小蟲要它來幹什麼,”
“金大哥,你有所不知,這是很好的中藥材呢”
“吃飯了,”
“青姑娘,送午飯來了,今個有什麼菜呀,”
“有菜呀,還有魚呀,”
“這麼多菜呀,都是我喜歡吃的,”
“是許官人喜歡吃的,是姐姐叫我做的。”
“許官人快過來吃飯了,”
“好,”
“啊,這個蜈蚣,你還放在這是幹什麼,把它丟了吧,”
“丟?姐夫要把它碎屍萬段,我好不容易才把它搶回來,怎麼能丟呢,這很寶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