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的丁柯,足足在酒吧裡泡到了夜半更深加冰的果酒並沒有讓丁柯從失望中冷靜下來,帶著深深的痛苦和憤懣,踉蹌著走在夜色下的老橡樹大街加羅城一切繁華,一切喧囂,似乎再也和沒有任何干系
三年前那次意外打擊,以及這一次次讓人絕望的測試資料,如同一根一根的針,狠狠地扎刺著丁柯的心
不客氣的說,以這樣的資料,丁柯在法師界的前景幾乎可以宣判死刑如果這份資料再無法提升的話,那麼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也就是停留在一級法師學徒這個法師界入門階段
要想再進一步成為二級見習法師,首先,必須要具備凝結法域的資格,凝結法域,又叫築基種法而這個資格的最低下限卻是要求法域綜合潛力值達到600而他目前的這個資料,卻是365……
同一屆的法師學徒當中,即使是之前墊底的那位,如今也遠遠超過了他至少都已經具備了二級見習法師的水準,法域綜合值也超過了500
如果丁柯沒有三年前那次意外,現在少說那也是五級徽章法師的水準可如今,卻是毫無爭議地墊底
在星辰大陸,繁衍著數以百萬計的生靈,包括人類,獸人,精靈,矮人,巨人等等種族
在這些種族當中,少部分人依靠自身天賦和對自然的領悟,創造出千奇百怪的修煉法門,形成了這個強者世界
在星辰大陸,所有的這些強者,被統一稱為法師
而法師又分為三大類,戰法師、靈法師和佐法師這三大類之間,又分很多小類,以戰法師為例,有擅長近身搏鬥的格鬥法師,有擅長隱匿刺殺的刺客法師,甚至還有騎著坐騎的聖騎法師,不一而足
在這三大類當中,戰法師佔了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靈法師大約百分之十這兩種法師是當值無愧的強者,每出現一個,都會倍受關注在大陸享有很尊崇的地位
而佐法師則是靈力天賦還不足以修煉戰法師或者靈法師被淘汰下來走偏門成為輔佐型地修煉者這些佐法師散步在各個輔佐領域比如說製藥、煉丹、煉器、符咒等等領域大多從事修修補補地工作替真正地法師打打下手
佐法師和前兩種法師地最大區別就在於佐法師在靈力值方面有著先天缺陷在法域方面難以取得大成就
眾所周知法域是一名法師地標誌也是區分法師之間等級高低地最重要引數每一級地法師其法域都有一個嚴格地資料門檻法域拓展難有成就地法師只能是偽法師
如果將自然世界比喻成一個大宇宙地話那麼法域就相當於法師體內地小宇宙法師正是透過自身法域這個小宇宙和自然這個大宇宙形成溝通才能獲得強大地力量
一般而言靈力值是鑑別一個人有沒有法師天賦地先決指標如果靈力值不夠一切免談只有靈力值足夠才有資格談論下一步地事情
戰法師地兩大基礎指標是體魄值和法器操縱力戰法師地戰鬥力通常靠戰鬥道具和本身技能結合起來武器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不論是刀劍槍戟這些搏鬥武器還是匕首、飛針這樣地暗器等級越高相對應戰鬥力也就越強
靈法師的兩大基礎指標則是,精神力和召喚天賦靈法師的戰鬥,通常不靠本體參與戰鬥,相反,召喚戰寵、利用陣法、符陣、道具、幻術,甚至是精神操控,才是靈法師戰鬥的慣用伎倆
測試一名法師的法域綜合潛力值,主要是參考靈力值和兩項基礎指標同時戰法師主要是靈力值和體魄值和法器操縱力這三項;而戰法師則是靈力值和精神力和召喚天賦
至於元素感應度和法則領悟度,則是法師們各自修煉時的側重方向,有人偏重水元素,有人偏重火元素,也有人天生對光明法則親近,這些都是因個人天賦而定
但總體而言,在整個法師界,無論法術技巧怎麼推陳出新,法術絕招千變萬化,但有一點是肯定不會變的它的力量來源,跳不出地、水、火、風四元素;以及光明、黑暗、生命、毀滅這四**則前四種,構成元素奧義,後四種則被歸類為法則奧義不論是元素還是法則,它們本身沒有強弱之分,區別就在於操縱它們的人,也就是法師,以及法師所使用的奧義絕招
以戰法師為例,每一名戰法師,都會有自己的奧義絕招,或者是家傳,或者是從別處學來,奧義絕招的強弱,很大程度上決定著兩名戰法師間戰鬥的輸贏當然,法師本身等級的高低,所使的法器等級高低,這些都是不可忽略的因素!
丁柯在八歲那年被加羅城槍花閣法師組織選中的時候,無數光環加在他身上,給了他地位和榮耀,給了他金錢和財富,讓他意氣風發在那時候,二級見習法師,他根本沒把這當作一個坎
可是人一旦倒黴,喝口涼水都滲牙縫他丁柯,如今卻是真真切切地停在了這道坎上
一個曾經被人崇敬的天才,集萬千寵愛和光環於一身的領銜人物,如今卻落到這副田地,兩下對比,這份失落確實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這大概就是爬得越高,摔得越厲害吧!
還記得當初,組織老宗主青樹生髮現自己的時候,那份激動和愛護的拳拳之意,那份希冀和寄託,如今仍是歷歷在目,難以忘去
怨天怨地,只能怨自己時運太背,辜負了老宗主的提攜和賞識有時他也會想,到底那流星雨是怎麼回事呢?事先毫無徵兆,而且還那麼巧,不偏不倚就往自己頭頂招呼仔細想想,自己並沒有做過什麼有傷天良的惡事相反,草根出身的他,在獲得地位和財富之後,反倒做了不少好事
可這些善舉並沒有給他帶來好運,相反卻遭此橫禍,眼睜睜看著一個個原先不如自己的人,個個超越自己
從燈紅酒綠的街區,到幽暗昏惑的小巷丁柯只是興步亂走,根本不分辨自己走到哪裡
恍惚中,他聽到前面傳來一聲尖叫這聲音將他從恍惚中喚醒,如果沒聽錯的話,這叫聲當中夾雜著呵斥,很像是自己父親和妹妹!
快步朝聲源處走去,拐了個彎,月色下,幾名貧民窟的小混混正凶神惡煞地圍著兩個人,草根出身的丁柯,立刻認出這熟悉的畫面,敲詐!
最讓他氣破肚皮的是,被敲詐的一方,果然是自己的父親和妹妹其中一個痞子擰著妹妹的下巴,猥褻地笑著
一陣怒火衝上腦子,丁柯大喝道:“住手!”
幾名混混根本沒在意他的出現,只道是哪個路見不平的傻子
“哥,快來救我們,哥!”在妹妹丁秀眼裡,哥哥就是全家人的救星,有哥哥在,就不用害怕任何壞人
妹妹的呼救聲,讓丁柯大為心痛!這幾個混蛋,居然敢對十歲大的妹妹這麼無禮!
“不想死的話,立刻給我滾!”丁柯的手心一搓,手裡多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火球
即使如今淪落到一級法師學徒,最粗淺的火球術,他還是掌握了的!
“法……法師閣下!”一名混混先發現了新情況
丁柯身上的法師袍,對於這類痞子的震懾力比任何威脅的言語還管用
“尊……尊貴的法師閣……閣下……小人無……無意冒犯”那名欺負丁柯妹妹的痞子,這時候嚇得褲襠都溼了
自己竟這麼不長眼,欺負到法師閣下的家人這不是找死嗎?即使這位法師大人當場殺死自己,那也是活該要知道,法師在這個世界裡,就是強者的代名詞,高貴的法師在很多國度裡,殺人甚至都不需要理由!
丁柯雖然憤怒,倒還沒失去理智,也不會因為這種事而隨意殺人
“滾!”
這個字對這群混蛋來說,無疑比得上大赦令,瞬間,連滾帶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父親,阿秀,你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丁柯奇怪地問道
“哥,你這麼晚沒回家,我們大家擔心你,然後就出來找你找啊找的,就被他們攔住了,要搶我們的東西”丁柯的妹子,名叫丁秀,今年才十歲小丫頭雖然受到驚嚇,說話倒還是很有條理
父親是個沉默寡言的人,雖然沒說什麼,可丁柯分明從他眼角里讀到了一個父親的關愛頓時,一股內疚湧上心頭暗怪自己任性,深夜不回家,讓家人擔心如果自己今晚沒在這裡出現,父親和妹子遇到那群歹徒……
想到這裡,他脊背泛起一陣涼意,不敢再想下去
父親手裡提到是組織獎勵給他個人的元素熾燈
兩個非戰職人員,提著這樣貴重的元素道具,無怪會引起那批混混的注意力
看著這盞元素熾燈,丁柯內心閃過一個古怪的念頭,這也許是家裡最後一次使用元素熾燈這種奢侈品了吧?
組織那邊幾個負責人,兩年前就已經提出要取消他的一等學徒補貼每月一百金幣以他現在的測試數值,別說一等學徒補貼,不被掃地出門就算幸運了
前兩年,還有老宗主給自己頂著,讓自己繼續領了兩年一等補貼然而事不過三,明天組織高層會議之後,估計自己的命運,就要出現新的改變了吧?
丁柯自己,這三年來雖然不甘,卻是已經能夠在心裡上接受這個事實可是這件事引發的連鎖反應,勢必會影響到家裡
到時自己最對不起的還是家人,對自己抱有極高期盼的家人像這深夜出來尋找自己的親情,是丁柯最難消受的情感三年來,如果說還有什麼力量支撐著丁柯不言放棄的話,那就是家人的寬容理解,以及老宗主他們的鼎立支援
出事以來,父母和妹妹從未在他面前提起過這件事家人的包容理解,家庭的溫暖幸福,越發顯得可貴而值得珍惜
父親丁守諾,原本是加羅城轄下排山鎮的一個雕刻匠師,如果不是兒子的天賦被人挖掘的話,他現在毫無疑問還是在排山鎮摸著他的雕刀,把玩著一個又一個木雕和石雕
正是因為兒子的天賦,為家裡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轉機全家才得以遷到了一級城市加羅城裡,受到槍花閣法師組織的照顧,在加羅城很繁華的某個居住社群裡住上了一套很體面的府邸
兒子每月一百金幣的補貼,再加上他本身的手藝,使這四口之家的日子過得也算充裕,達到一般貴族的小康水平,一家人其樂融融,顯得格外溫馨
想到家裡人,丁柯覺得自己真是殘忍,親手為家裡締造了一個希望,如今又即將親手毀在自己手裡!
知子莫如父,丁守諾顯然知道兒子深夜不歸的原因默默地走了一段路後,這位老實巴交的手藝人忽然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兒子,咱們家原本在排山鎮定居,靠一門手藝也一直生活得不錯加羅城這邊如果實在呆得不痛快,咱就當到加羅城遊玩了七年,回頭咱們回排山鎮去”
這話聽上去完全是手藝人的特點:知足常樂,富貴不驕,貧賤不移
父親的體諒,讓這失落的少年心裡頭盪漾著一絲絲暖意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妹妹丁秀就跑來敲他的房門
“哥,家裡來了好多客人,都是要見你的”
這麼早就有客人登門?在這樣**的日子裡,丁柯更覺得不是好徵兆,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難道組織的人這麼早就來給自己宣判來了?
該來的總會來,丁柯並沒想到要逃避
(PS:上一章的內容,確實是濫俗橋段說白了就是起點的慣用手法,先抑後揚麼?這個橋段也確實常見,起點恐怕不下十本書這樣寫過,因為土豆大拿的鬥破實在太出名了,所以會覺得加倍的像好吧,重樓承認這章是借橋如果大家覺得過分,俺得空把它給改咯,換種表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