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怎麼停下來了。離咱們會合之地,不是還有嗎?”那名藍袍法師不解地問著那名青袍戰法師。
“有人!”那青袍法師皺著眉頭,向這山谷中瞥了一眼,喝道:“藏在谷中的朋友,出來見一面吧。”
丁柯和小花面面相覷,他們自問形跡隱藏得很好,不至於被發覺的。這青袍法師離得這麼遠,竟能把握他們的蹤跡?
隨即他們否定了這個念頭,不管情況如何,先靜觀其變。
青袍法師細眉倒卷,臉上微微有些惱怒之色。目光森寒地盯視著西北角,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一棵巨大的古樹上。
“我數三個數,再出來,我的‘奪命蛇形錐’絕不客氣了。”話音落下,只見到他青影一動,五指間夾著三根青蛇形狀的錐。
錐頭閃爍著寒芒,散發著異的肅殺色彩。
“一!”聲音並不厲,卻蘊涵著一股威嚴的壓迫力。
丁柯和小花暗暗舒了一口氣,登放下心來。果然,這青袍法師並沒有發現他們,所針對的是另有其人。
十有**,就是那裡卡他的俘虜。
“二……”
青袍法師地聲音更低沉“這是你們自己找死……”
了一頓。牙關輕啟。喝道:“三!”
“等等!”
裡卡多聽到“奪命蛇形錐”這五個字。就知道這青袍法師地來歷。蛇。對於米洛家族來說。絕對是圖騰似地地存在。
這個家族很多戰鬥技能。武器以及法術。都和蛇有著密切地關係。
在天陽帝國,敢用這“奪命蛇形錐”的家族,惟有米洛家族而已。
裡卡多帶著他的俘虜,從樹叢後面走出來上完全沒有先前的矜持和自傲,而是恭敬地笑道:“原來是米洛家族的七先生,我裡卡多代表奇恩家族問候。我躲在樹後絕無冒犯之意,相反,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奇恩家族的裡卡多?”那名藍袍法師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中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口氣悠然:“我在帝都也聽說過,北面比亞迪領地有個奇恩家族,出了個傑出的年輕一代高手名叫裡卡多,就是你吧?”
裡卡多作為比亞迪領地第一家族奇恩家族的傑出代表向在別人面前展現優越感,習慣了居高臨下審視別人。沒想到今天在這接雲山脈,自己的位置卻恰恰掉轉了一下成了別人眼裡審視的物件。
雖然鬱悶,卻是不敢發作,努力維持著自尊,點了點頭:“米洛家族的人力果然過人。我裡卡多這點小名氣,有辱尊聽了。”
對於裡卡多來說,做到這種程度的謙虛,已經是到了他的心理底線。如果不是忌憚對方是米洛家族的人,他裡卡多根本不可能放低姿態。
不過他的謙虛並沒有得到米洛家族的認可,那藍袍法師微微一笑:“你說沒錯恩家族那點名氣,原不足以讓我米洛家族的人記住。只不過帝國有很多好事者歡搬弄是非,傳些汙七八糟的小道訊息。久而久之不記住都難。”
丁柯聽到“米洛家族”這四個字,就已經留神傾聽了。和雷震一番交流之後對米洛家族有很深刻的認識。
知道這個家族是光明教廷在天陽帝國全力栽培的勢力,在雷丁家族沒有出事前,一直是以扳倒雷丁家族為己任的。
如今小人得志,頂著天陽帝國第一家族的名頭,在帝國境內可謂是橫行霸道,勢力熏天。
不知怎地,丁柯原本對裡卡多的觀感不好,此時見米洛家族無緣無故羞辱於他,倒是有些同情他了。
說到底,這還是私心作樂。畢竟對於丁柯來說,米洛家族是永恆的敵人。
裡卡多聽到這樣的羞辱,血氣上湧,凝視著那藍袍法師。對方卻是隨意一笑,顯然沒有太將裡卡多的敵意當回事。
那青袍法師,顯然才是米洛家族這一行的首腦,瞥了裡卡多一眼,淡然道:“奇恩家族的人,怎麼孤身一人跑到這接雲山脈來了?”
明著是問話,其實還是透著一股無禮的盛氣凌人。這接雲山脈又不是米洛家族的私人領地,人家愛來不來,他們根本管不著。
可是他既然這麼一問,就容不得裡卡多不回答。
裡卡多雖然屈辱得要命,卻也知道胳膊拗不過大腿的道理,跟米洛家族叫板,只能是自取其辱而已。
“回七先生的話,我裡卡多深入接雲山脈,只為追擊我奇恩家族的仇人,也就是這‘河豚三人組’,如今對頭兩死一傷。我打算帶著這個傢伙回家族覆命。”
裡卡多小心謹慎地回答著,顯然,他並不想讓米洛家族知道他追殺“河豚三人組”的真正原因。
青袍法師打量著那名俘虜,淡淡問道:“他怎麼不能開口說話?”
裡卡多暗自冒汗,勉強鎮定回答:“是我制住了他,這傢伙冥頑不靈,滿口髒話,聽了沒得髒了大家的耳朵。”
“解除禁制,讓他說話。我有話問他。”青袍法師口氣雖然平淡,卻帶著明顯的發號施令。
裡卡多左右為難了。這要是讓他說話,他不把事情全盤托出才怪。這樣一來,自己就是白忙活一場了。裡卡多當然知道米洛家族和雷丁家族間的恩恩怨怨。他太清楚米洛家族在雷丁家族面前那近乎變態的自卑感。
正是這種自卑感,才驅使著米洛家族甘願受教廷控制,不惜代價去滅掉雷丁家族。
可是無論怎樣,
族對雷丁家族的自卑感是絕不可能消除的。如果讓家族神祕古堡的事,米洛家族是絕不會放棄這個大好機會的。畢竟任何跟雷丁家族有關的祕遺,都有可能是至寶。
而這對於急切想鞏固地位的米洛家族來說,絕對是天大的**。
正猶豫間,青袍法師身影一閃,已經從他的坐騎上竄了下來。速度快如鬼魅,伸手朝裡卡多面門抓來。
裡卡多大吃一驚,哪想到對方說出手就出手亂之下,下意識退了幾步。哪知這青袍法師是十級法帝,修為比九級顛峰的裡卡多隻高不低。
一連三下,手掌飛舞,一式快過一式。順手一拉一扯將裡卡多手中的俘虜給拽了過去。
青影一閃,青袍師又回到了坐騎中,手裡倒提著一人,赫然就是從裡卡多手裡奪來的俘虜。
解開禁制,青袍法師將他地面一扔:“說吧裡卡多為什麼抓你。現在你是我的俘虜,除了我,沒有人可以為難你。”
那人眼珠子轉了裡卡多一眼。
裡卡多心裡焦急,卻不敢出聲威,只是道:“小子,你好好回答七先生的話虎城那麼多條性命,全掌握在你手上呢。”
這話隱藏著威脅之意,是米洛家族聽不懂的。顯然是警告那人,不要把地圖之事說出來,否則他裡卡多一定會去風虎城殺他全家。
青袍法師怒目一瞪:“奇恩族的人,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竟然敢在我米洛奇的面前脅我的俘虜?”
卡多被他當面搶去的人,卻被對方說成是他的俘虜裡一股憋屈勁,別提有多難受。
可是憋屈歸憋屈也奈何不了對方,只得無語退在一邊。心裡除了祈禱之外無他法。
“你說吧。”青袍戰法師米洛奇見裡卡多不再羅嗦,對河豚三人組碩果僅存的那傢伙說道。
那傢伙一雙老鼠眼睛,細細地打量著米洛奇胸前的標誌,確定這一群騎者是米洛家族,才斗膽問道:“敢問閣下,您就是米洛家族的米洛奇大人嗎?”
米洛奇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有這膽子,問起自己的話來了,鼻子裡輕哼出一個鼻音,表示確認的回答。
哪知道那傢伙得到這聲確認後,居然翻身跪倒在地,嘴裡大叫道:“原來竟真的是米洛家族的大人,謝天謝地,終於找到你們了。這真是天意啊。一定是有什麼神靈冥冥之中安排著這一切!”
他忽然如此煞有介事地說道起來,連米洛奇都覺得莫名其妙,但看他磕頭磕得認真,語氣又十分真誠,一副對米洛家族頂禮膜拜的樣子。米洛家族最好面子,見對方對米洛家族這麼崇拜,倒是不忍心打消對方的積極性。
“嗯,你叫什麼名字?”米洛奇的口氣稍微舒緩了些。
“小人賤名不足掛齒。在法師界,小人有個號叫作‘大河豚’。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小人自來十分仰慕米洛家族的威風。
一直都在想著,什麼時候能去帝都投靠米洛家族,哪怕是做個衝鋒陷陣的卒子,也好過在外面風來雨去的漂泊。小人一片赤誠,請各位大人千萬不要質疑。”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這樣鑼一通,鼓一通,馬屁不斷。米洛奇雖然驕傲,卻也沒有打斷,耐著性子道:“你挑重點說。”
那人忙點頭道:“好,小人說重點。不過在說這件事之前,小人卻有個小小的請求,不敢不說給各位大人聽。”
“什麼請求?”米洛奇問道。
大河豚瞥了裡卡多一眼,鼓足勇氣道:“小人只求各位大人庇佑,莫讓裡卡多威脅到我的身價性命。否則他以我家人的性命要抰,我不敢將真話道出。各位大人若能庇佑小人,我擔保這則訊息一定是各位大人喜聞樂見的!”
裡卡多聽他這麼說,臉色大變。知道自己終究是白忙活一場了。暗罵大河豚狡猾卑鄙。
丁柯見這大河豚如此奴顏婢膝,原先對他的一點同情,完全消失殆盡。
米洛奇出奇的並沒有說話,他身旁的藍袍法師卻是戲謔道:“你這個請求對於米洛家族來說,倒不是什麼難事。可是我們米洛家族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你能保證你的訊息值得我們出手庇佑你嗎?”
大河豚點頭如搗蒜:“絕對值得,這訊息的源頭,和怒炎之領四十年前那個叛逆家族有關……”
丁柯大河豚居然如此形容雷丁家族,心頭大怒。暗道這人死不足惜,人品實在太過卑劣了。
果然,米洛家族聽到“四十年前那個叛逆家族”這句話,一個個表情立刻變得十分凝重,齊齊把目光鎖定在大河豚身上。
裡卡多眼見大勢已去恨恨地瞥了大河豚一眼,知道今天的事,自己再無力挽回,此時不走,還等什麼時候?
跺了跺腳辱道:“既然有米洛家族出面,此事和我奇恩家族再無關係。先告辭了。”
大河豚聽裡卡多要走,心下著慌,忙把求救的目光轉向米洛奇。
米洛奇微微一笑,嘆道:“裡卡多急什麼?在這裡等他把話說完再走也不遲麼?”
裡卡多臉色鐵青,搖了搖頭:“有米洛家族的高人在,我在這裡只能自取其辱位請便。”
大河豚忽然叫道:“七先生,這裡卡多已經得到了很多訊息,放他走了,怕他搶先一步或者把訊息走露。實為不妙啊。”
真是賊咬一口,入骨三分。
他
家族的強者面前這麼說,目的很明確,就是致裡卡多隻有裡卡多死,他的家人才能百分百安全。
除此之外,任何結果對於他來說絕不是理想的。
丁柯和小花都聽得寒毛倒豎,這大河豚實力不強計可謂是歹毒,先前和裡卡多鬥智已經把裡卡多弄得團團轉。如今這一句話,實不亞於將裡卡多往鬼門關裡推。
裡卡多駭然變色怒喝道:“小子,你血口噴人,想拉扯我下水麼?”
大河豚道:“不用我拉扯,你本來就已經趟了這渾水。米洛家族個個都是明白人。你想狡辯,根本不可能。”
裡卡多知道,大豚這頓攀扯,自己一隻腳其實已經進了鬼門關。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米洛奇。
“七先生,這傢伙一張嘴巴能說,你可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對天發誓,我根本沒有從他嘴裡得到任何靠譜的訊息。”
這要是不分清楚,自己今天可能連活著離開這裡都是個奢望。
米洛奇只是微笑,不置可否。
大河豚居然“嘿嘿”乾笑著,也不再什麼。他也清楚,說得越多,沒準米洛家族的人越懷。就這麼幾句,把意思點到了即可。
以米洛家族的行事風,這裡卡多今天想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了。
裡卡多看著微笑中的米奇,頭皮發麻,沉聲道:“七先生,你難道真的信了這傢伙的鬼話?”
河豚忽然道:“裡卡多,我承認,你並沒有從我嘴裡套問出地圖所在。可是誰敢斷定你離開之後,不會到處搬弄是非。這種機密之事,越少人知道當然越好了。”
米洛奇從容道:“聽到了吧?連這種小角色都知道,機密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裡卡多不是笨人,該怎麼做你心裡應該有答案了。”
裡卡多倒退一步:“什麼答案?好,我以神靈的名義發誓,今天的事,我絕不對任何人說起。如有違誓,神人共棄!”
為了求生,他的姿態一降再降,心裡其實已經氣到了極點。
米洛奇笑得更快意了:“這種誓言對我來說,簡直連兒戲都不如。”
“是啊,這是他玩的小把戲而已。他先前發誓說不殺我家人,事後卻說派人去殺。他根本就是玩文字遊戲,絕不可信。”
大河豚一旁幫腔,將裡卡多一步步往死裡拽。
裡卡多心知今天的事,絕沒有這麼容易打發了,索性攤牌問道:“那依七先生說,要我怎麼做?”
米洛奇道:“世界上只有一種人不會洩露祕密,那就是死人!”
“呵呵……”裡卡多平靜地聽著,他不是傻瓜,自然早已猜到了這樣的結果,喃喃自語著,“這麼說,七先生是打算將我格殺在這裡,來個殺人滅口了?”
米洛奇並不否認,相反還很坦然地說著:“如果我出手的話,你在臨死前還有很多零碎苦頭要吃。出於對你的格外恩賜,我可以准許你自殺。”
裡卡多放聲大笑:“好好好,原來要我自殺,也是一種恩賜。很好洛奇,把你的恩賜拿回去餵狗吧。要殺我,拿出本事來。我倒要看看,我這一條命,能換你們多少條命!”
米洛奇森然道:“你的命值錢!米洛家族的半根毫毛都換不到!”
裡卡多繼續狂笑:“米洛奇,我還是高看你了。你以為殺了我,這訊息就能保守住了嗎?我擔保,如果我裡卡多因此而喪命的話,我奇恩家族一定不介意把訊息散步到天陽帝國任何一個角落!”
“蠢材!”米洛奇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一個人死也就罷了,何苦把整個奇恩家族都拉下水呢?好吧,我會立刻將訊息傳回家族。奇恩家族呵,不出三天,他們就會來追隨你的。”
丁柯心下凜然,這米洛奇看上去斯斯文文是如此心狠手辣。
大河豚聽了這話,心花怒放。聽米洛奇這口氣,似乎是要將奇恩家族也連根拔起啊。
這對於他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奇恩家族滅亡,所有後患和擔憂,都通統見鬼去吧!
裡卡多大怒道:“你好狠!”
心下知道不妙,念頭急轉。知道米洛家族說的到做的到。心裡雖然憤怒,卻早已將個人生死置之度外了。
眼下個人安危事小訊息傳回家族,挽救家族於生死之間是頭等大事。
否則等米洛家族找上門時,以米洛家族的實力,滅掉奇恩家族,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在比亞迪領地,奇恩家族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家族。可是比亞迪領地只是天陽帝國十八領地其中一領而已,和怒炎之領毗鄰,屬於北十領的地界。
可是米洛家族,自雷丁家族垮掉之後,毫無爭議坐上了帝國第一家族的位置。
整個帝國的第一家族,和單一領地的第一家族,自然是大不相同。
米洛奇絲毫不理會里卡多的憤怒,淡然道:“如果你想在我面前把資訊傳回到奇恩家族,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一語道破了裡卡多的意圖,裡卡多剛觸控到傳訊戒指的左手,頓在了當場。
他不敢掉以輕心,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來,米洛奇的修為絕對在他之上。至少是十級初期境界。
十級初期,和九級顛峰之間,隔著第三次法師劫。也正因為這一隔,使他們之間的實力存在著致命的差距。
想打敗米洛奇,那根本不可能。甚至追求同歸於盡都很難。唯一的
是全力死搏,以求搏殺其他人。
殺一個,算一個。絕不能白白犧牲這條性命。
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會鬼迷心竅,沒有殺死大河豚那個惡棍,導致了現在這個慘淡收場。
現在後悔卻也沒用了,裡卡多很清楚。傳信回家族,希望也很渺茫。希望可以憑藉自己的死,來給家族一點提醒吧!
戰意,在裡卡多身上不斷湧起。單手一張,一柄戰刀拽在手上。
“米洛奇,來吧!”
戰刀猛提,直衝前,連人帶刀,像一道流星一樣飛捲過去。
“好強的刀意!好強的戰技!”
丁柯看這一刀,立刻對裡多高看了一層。單就這一刀之威,比起加羅城的蘇家,絕對是隻強不弱。
看來,這奇恩族號稱比亞迪領地第一家族,絕非浪得虛名。單看裡卡多的實力,這一戰也許有得打。
嗖!
眼前青影一閃,這勢在必得的一,居然被這青影一卷,好象石沉大海似的,消失得乾乾淨淨。
“去死吧!”
裡卡多的笑容中帶著許猙獰,刀勢一橫,反而斜著帶過去。目標竟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直接針對向了大河豚。
大河豚原本還站在當地災樂禍,打算看裡卡多笑話。哪想到裡卡多這一刀過來,所針對的目標竟是自己。
大名鼎鼎的米洛家族高手,居然連蹤影都不見了。難道自己這次死定了?
就在刀勢接近,離大河豚只有一米之隔時,一股力量在大河豚身上一拽。就好象從原地直接抽離似的。
大河豚的身子頓時從當地消失。這一刀,再次劈空。
虛空中,青影再次一晃,米洛奇瀟灑的身影提著大河豚,再一次落在了坐騎之上。帶著些許嘲弄輕搖了下腦袋:“出刀不慢,要傷我,卻還得練練。”
裡卡多這才意識到,對方根本就是在戲弄自己。
他剛才這兩刀,深得家族戰技的精華祕傳。雖然不是最強之招卻也算得上是以奇巧取勝的絕招,沒想到在米洛奇面前,居然如此不堪。
“還有更強的戰鬥祕技嗎?”米洛奇悠然問道。
“看著吧!”裡卡多體型舒展,戰刀直立,刀口不住畫著圓圈口中暴喝:“看我最強一刀——寒光碎月!”
刀口“嗡嗡發響”,每響一下,就會捲起一層寒光眼而肅殺。這些寒光不住捲曲,凝成一個巨大的圓形漩渦,如同滿月之狀。
刀口一引,指向米洛奇:“看打!”
這滿月之狀這一喝之間,發出一記強烈的爆炸之聲,如同星月爆炸,帶著無數強大的碎屑,將周圍幾百米地,全部籠罩其中。
丁柯在旁觀看為之心搖神馳。明白這一刀為什麼叫“寒光碎月”!
這確實有如星月爆炸一樣的威勢啊,且看這一刀洛奇能有什麼辦法招架?
躲避?以他的速度,也許可以瞬移彈出攻擊範圍之外可是要提著大河豚,卻未必有這速度。
米洛家族那些遠在戰圈在旁觀的人被這一刀的威勢所震懾。尤其是那藍袍法師,嘴裡念念有辭,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藍袍法師也是九級實力,先前對裡卡多說話頗有些不敬。看到裡卡多這實力,心裡有汗顏。自思如果自己沒頂著米洛家族的帽子,遇到這裡卡多,只怕勝少敗多。
不過他對米洛奇很有信心,自己也許破解裡卡多這霸道一擊。可是米洛奇,他肯定能!
身為米洛家族中青兩代的十大強者,被人尊為“米洛十秀”之一的米洛奇,其實力的可怕,絕不是裡卡多能夠打敗的!
小花嘴裡沒說什麼,從表情看也看不出啥反應。不過丁柯卻知道,看到裡卡多這一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震驚的。
可是,米洛奇到底去了哪裡?
這一刀勢力已足,米洛奇是躲閃,是招架,還是反擊,也應該有個反應。奇就奇在,他就像是空氣一樣消失了。
裡卡多一刀落空,便知不好。
身後又是一聲輕笑:“慢了,還是慢了。”
噝!
虛空中,一陣幾不可聞的破空聲,自裡卡多身後射出。
奪命蛇形錐最致命的一種——魅影蛇形錐!
法師界,尤其是戰法師界,一般推崇的是正面進攻,正面對壘。十分忌諱背後出手。
可是米洛家族,卻絲毫不認同這種規矩。他們的蛇形錐,最擅長的就是傷敵於任何角度。
只要有出手機會,不管是從正面、側面,又或者是背後,只要可以將敵人致於死地,就是最好的出手角度。
等裡卡多發現的時候,蛇形錐已經到了脖子後面。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喉嚨一陣絕望的冰涼。
一支蛇形錐射穿他的咽喉,自後而前,破喉而出。
米洛奇悠然道:“現在,我可以聽聽你所謂的寶貴資訊了吧?”
這話顯然是對大河豚說的。大河豚看到將自己三兄弟殺得屁滾尿流的裡卡多,只來回兩下,就被米洛奇幹掉。張大著嘴巴,愣在當場。
等裡卡多的身子自半空落下,濺起一地灰塵時,他這才恍然醒悟。當下哪還敢隱瞞,一五一十將雷丁家族的古堡傳聞如數道出。
只聽到米洛奇和同伴們個個喜形於色。(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co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