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屍語故事-----第七十六章 說來也怪


真是大明星 君須憐我:錯愛在今生 囚愛童養媳:噬心前夫請止步 夜怨 怦然婚動:老婆抗議無效 星星愛上月亮 豪門獨寵,誘愛小嬌妻 韓娛之戲如人生 首席獨愛小萌妻 異界超級霸王 流氓劍客在異世 重生之賈寶玉 真的有鬼 薩滿請神人 不能不愛 我的death壞老公 楊妃傳 重生之撮合 韓版花樣+拜託小姐之注意腳下 那些花兒盛放的時光
第七十六章 說來也怪

“幹嘛要戴錶?”我大吃一驚,翻遍了記憶中的任何喪葬習俗,我也只聽說過給給亡靈帶金子帶銀子的,可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人戴錶的。戴錶幹嗎?看時間嗎?誰看時間?亡靈還看時間?

“這你就不懂了吧?呵呵,這可是娃娃家屬的意願,他的家屬想讓我給這孩子帶上一塊手錶,說這個孩子是個懂事的娃娃,從小上學從來不遲到,回家也從來不晚點,自小就守時懂禮貌。這塊手錶是他爸爸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可禮物還沒來得及送出呢,娃娃就出事了。他爸爸傷心不已,痛心不已,忍住痛苦把手錶交給我,一再囑咐給孩子戴上,說這是他孩子的好習慣,當爹媽的想讓孩子到了下面的世界也這麼保持良好的習慣,說好習慣都統統給娃娃帶上,一個也別落下,下輩子投胎轉世也是個守時的好孩子。”

我聽了唏噓不已:“原來如此,可年輕人的父親為何不親自給孩子戴上呢?那樣豈不是更好?”

“說你是個屁孩吧,你還嘴犟。你懂啥?沒做過人父你就不知道他爸爸受的那份罪。告訴你,心疼啊!你叫他怎麼給孩子戴上?怎麼忍心戴上?孩子的手臂都僵硬了,換了你做父親,你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一動不動嗎?唉,他父親不忍心吶,於是是我主動這麼要求的,因為我師傅曾給我傳了個經驗,說亡人上路一般不戴錶,如果從家裡就帶著表,死人的亡靈會準確的知道自己去世的時間而傷心不已,遲遲不肯上路。萬不得已就讓送靈人給他戴上去,這樣會讓亡靈迷惑,減少他內心對家的眷戀,安心上路。”

“原來是這樣,你說的真有道理,是我疏忽了!”我現在想想確實感同身受。

說罷,老賈將手錶的時間調到了八點,又將發條擰了好幾圈。手錶就開始發出清脆的“蹭蹭”的走時聲。

“現在還不到八點呢,為什麼你要把時間調到八點呢?有什麼特殊的寓意嗎?”

“**不是說娃娃們就是早上**點鐘的太陽嗎?”老賈樂呵呵地說。

我無語。

“小子,過來,告訴我,你想不想當個送靈人呢!”老賈笑眯眯地問我。

“還是算了吧,我不想當!”我搖搖頭

“怎麼?害怕了?”

“不,怕倒是不怕,只是不願意。”

面對老賈似笑非笑的神情,我有些猶豫,說實話我不是害怕給死人戴塊手錶,這有什麼好怕的?我只是覺得這個小夥子活著的時候也許跟我一樣屬於比較另類、比較孤僻的人,他可能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吧。反正我是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我從來都喜歡按照自己的思維方式做事。

“算了,既然你不願意幫忙,還是我自己來吧!”說罷老賈將手錶戴在了遺體的左臂上。

這時告別廳的門突然“吱呀”一聲又開了,閃身進來一個高個子的戴眼鏡、穿白大褂的年輕人。年輕人看到我在場時很有些驚訝。

“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顧,新來的大學生,是來給我幫忙的,肯定是外面的家屬們著急了,開始催了,咱們不能再多說廢話了。”老賈給我做著介紹,然後介紹我給對方,說我是另一個死者的親屬,碰巧進來了。我和小顧分別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這種場合不適合過分寒暄。

“賈叔,這個胳膊僵了,袖子死活套不進去了,咋辦?”小顧幫忙試著給年輕男人穿戴,可是套西裝袖子的時候出了大問題。死屍的胳膊彎曲而且僵硬,袖子套進去一半被卡住了,眼看著西裝有被扯破的危險。

“沒事,你走開,讓我來。”老賈說著走到了另一邊接過了小夥子的胳膊開始動嘴皮子唸叨起來:“來,小夥子,把胳膊伸直,叔叔給你穿新衣服了,你瞧瞧,這身衣服可是好料子做成的啊,我大半生都沒穿過這樣的好料子,可眼饞死了我了。乖,聽話!你穿了這身衣服上路可顯精神了。快,咱們得快快的,你爸媽還在外面等著呢,咱們整的漂漂亮亮、精精神神的上路,可不敢再讓他們二老傷心了,對嗎?叔叔知道你不想走,叔叔知道你有怨恨,可有啥辦法呢?要我說啊,你得趕緊去找個就近的地方投胎,長大了跟你爸爸媽媽做鄰居,把他二老當大伯、大嬸一樣地孝敬著,這也一樣是盡孝心,是不是?你不是一直都很懂事嗎?乖!聽話!再犟就不是好孩子了!”

說來也怪,老賈一陣嘀咕之後,那小夥子原本很僵直的胳膊竟然變的柔韌了許多,這是我親眼所見,絕對不假。說實話我真有點吃驚!老賈幾乎沒費什麼勁就給遺體把袖子套上了,很快他就為遺體換好了新衣。這種感覺,讓我想到當年自己捅黑山羊的那一刀,和我對它說的那些話。當時的黑山羊有多凶?可它對我始終服帖,報以溫順。我感同身受,雖然吃驚老賈也有這種細心的感覺,可一點都不奇怪。相反,我覺得自己和老賈離的近了些。

不對,應該是近了許多!

“這些孩子就跟我的親娃娃一樣,看看他們我都痛心不已,試問天下有那家的父母不心疼自個孩子呢?唉,沒辦法啊,花錢買大價錢的衣服給孩子穿上,幾分鐘後就成一把灰了,旁人都覺得可惜,可你能咋辦呢?說一千道一萬不就是捨不得孩子嗎?”老賈嘆息著,又為小夥子整理好了領帶,戴上了領帶夾。小夥子的面貌頓時煥然一新,猶如沉睡的新郎。

“可悲的亡羊補牢的心態而已!彌補心裡的愧疚罷了。但凡給死人花錢越多的人,都是生前虧待此人越多的人!父母、子女、親朋都不例外!”我望著穿戴一新的小夥子冷冰冰地說著。小顧聽說我的有些生硬,抬頭盯著我看,眼神裡好像有些不高興,覺得我不該在小夥子遺體跟前說這種話。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