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老婆，你靠近點
卓偉霆忍著暈眩將下巴擱在紫妍的頭頂。
他不要再分開，再也不開，就算是死，他也要抱著她死去。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霸道？能不能別這樣逼我？”
紫妍伸手想推開他，可是手卻按到了一片黏溼，那是血，他真不要命了？
“妍兒，別離開我。”
卓偉霆見紫妍好似有軟化，輕移開，親吻著紫妍的額頭。
“我不走，我不走還不行嗎？你流血了，快上床。”
紫妍急壞了，想將卓偉霆扶上床，可是卓偉霆卻像是急色鬼投胎一樣，竟親吻他。
“妍兒，我好想你……”
身體的痛與興奮是同時存在的，能親吻到妍兒的讓他幸福的快要死年。
可是傷口也同樣痛得讓他快要死掉。
兩種極致充斥在體內，六年多了，他做了無數個這樣的夢，終於，真實的抱著妍兒了。
“卓偉霆，你是流血過多而死，還是想抱著我這樣死。”
紫妍火大，她氣惱他對自己不負責，氣惱他不愛惜自己。
“抱著你死，妍兒，我寧願死在你懷裡，也不願活在沒有你的世界。”
卓偉霆傻笑著，視線逐漸模糊了，腦袋耷拉在紫妍的肩上，但是一雙手依然緊摟著紫妍不鬆開。
“卓偉霆？卓偉霆？”
紫妍感覺到卓偉霆的身體失去了重心似的全壓在他身上，她試探的叫了幾聲，沒反應，腦中轟的一下，一陣暈眩襲來。
將卓偉霆平放在**，這才發現，他腹部白色的病員服早已被染紅，心一緊，那一再想掩飾的感情，再也無法控制。
“醫生，醫生……”
接了床頭的鈴不算，她又狂奔到外叫醫生。
當醫生十萬火急的趕來，卓偉霆又被送到了深切觀察室。
紫妍無力的坐在外面等候，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搞這樣？
如果他真的那麼在乎她，為什麼這麼多年不去找她？
如果他真的那麼在乎她，為何還要娶宋來娣？
太多太多的疑問像一根根線又揉成了團，找不到線頭，全纏繞在一起了。
“媽咪，爸爸醒了嗎？”
就在紫妍捧著下巴的糾結的時候，劉磊終於帶著孝賢回來了。
“嗯，孝賢，時候不早了，你先回酒店吧。”
紫妍顯得很疲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
“媽咪，你身上怎麼有血？”
孝賢看著紫妍上衣的衣襬，驚道。
“沒什麼，劉先生，麻煩你將我兒子帶回去休息好嗎？”
紫妍揉著額頭，她一直在想問題，沒注意到衣服上的血。
“弟妹，阿霆醒了嗎？”
劉磊也不解的看著紫妍，她怎麼一人坐在這？
“嗯，不過又暈過去了，你帶著我兒子回去休息吧，我留在這。”
紫妍向劉磊道。
“弟妹，阿霆真的醒了？”
看著紫妍身上的血，劉磊很疑惑，紫妍現在的樣子，像是‘行凶’比較多一點。
“是，不過他想死，所以又暈了。”
紫妍的笑容，看起來像是嘲諷，其實心裡是傷痛。
在臺灣停留太久，阿風會起疑心的，她現在很矛盾。
走也不是，留也為難。
“媽咪我在這陪你，我們一起等爸爸醒來。”
孝賢走上前，拉著紫妍的手，他也有些擔心。
劉磊帶著孝賢去了一趟卓家，卓明輝看了孫子就淚流滿面，若不是怕紫妍起疑心，他就留孩子在家裡過夜了。
既然紫妍與孝賢都不願意離開，劉磊自然更不能離開了。
留一個女人與孩子在醫院裡不太好，而且他有些擔心，並不擔心，紫妍母子真會殺了卓偉霆。
他只是擔心警方，萬一他們為難紫妍與孝賢那事情就不好辦了，有他在這，至少還能擋一陣。
幾人在外面的長椅上坐著，卓偉霆一直沒醒來。
“紫妍，已經很晚了，要不你帶孝賢先去吃點好嗎？”
劉磊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紫妍她一直坐在那沒動過。
“我不餓，孝賢，你與劉叔叔去吃飯吧。”
紫妍看著打瞌睡的兒子，希望劉磊帶他回去休息。
“媽咪，你呢？”
昨晚一晚沒睡，白天又沒睡，對於孩子來說，確實很累。
“媽咪在這陪你爸爸，明天早上孝賢來換媽咪班可好？”
紫妍溫柔的向兒子道。
孝賢眼睛瞪得大大，記憶中，媽咪很少有這樣溫柔的時候。
“孝賢，叔叔先帶你回酒店吧。”
劉磊可不敢說帶孝賢回卓家，怕紫妍不高興，主動說酒店。
“好，那媽咪，我明天早上來看你與爸爸。”
眼巴巴妍點頭，摸著兒子的頭。
“我一會讓人給你送些吃的過來，你晚上辛苦一點。”
劉磊雖然覺得說這樣的話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知道卓偉霆醒來肯定希望愛的人在身邊。
“謝謝。”
紫妍臉有些紅，為劉磊的語氣，聽上感覺很親密。
目送兒子與劉磊走開，紫妍的亂糟糟的心又加速旋轉了。
這次紫妍沒再進去，她就站在病房外看著。
這讓她想起了，那個晚上，雖然都是守著，但心境是完全不一樣的。
當時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坍塌了，她的幸福被人搶走了。
可是現在，好像又不一樣了，她那冰封的心好像開始慢慢融化，感覺幸福好像觸手可及。
可是事實呢，事實真的如此嗎？
六年多了，阿風對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如果她與卓偉霆真的到一起，那阿風呢？
雖然隔著窗戶，但是裡面的一切看得很清楚，儀器的閃爍就像紫妍的心。
她現在有些害怕卓偉霆醒來。
之前卓偉霆醒來的瘋狂行為，已經讓她不知如何應對了。
如果這次醒來，他再發瘋她要怎麼辦？
任他糾纏還是順著他，讓他先養好傷呢？
真要看著他自尋死路嗎？
當室內的卓偉霆心跳加快，紫妍也在這一秒做出了決定。
順著他，等他先養好傷再說。
紫妍換上無菌服，進到了觀察室，此時卓偉霆眼睛正慢慢睜開。
“妍兒，你在我身邊真好。”
睜開眼看到紫妍，這種心情就像世界都為他而轉，原來這就是幸福的感覺。
卓偉霆看著紫妍，懊惱自己之前的孤傲，以前他不應該冷漠以對。
他不應該武裝自己，對自己心愛的人，應當坦誠才是。
“傷口還痛嗎？”
紫妍走近，在床邊坐下，主動伸出手握著卓偉霆。
“不痛，有你在，什麼都不痛，妍兒，這些年來，我一直欠你三個字。”
卓偉霆蒼白的臉上竟泛起了紅潤。
紫妍沒有去想那三個是什麼字。
她已經做出決定了，聽他說，聽他講，聽他‘**’，她將一切都遮蔽在心門之外。
“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麼？”
紫妍楊叉開話題。
“妍兒，我記得以前，你每天都說那三個字的。”
卓偉那**的眼神，讓紫妍無法忽視，那三個字。
對不起三個字在紫妍腦中旋轉，她記得以前卓偉霆最不喜歡她說那三個字的。
“我去叫醫生。”
紫妍想抽回手離開，事情發生了，說對不起的時間也過了。
“妍兒，我愛你，我一直很傻，以為愛是不用說的，以為男人只要用行動來證明便可以，現在才知道，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愛，就要說出來，要讓彼此有信心。”
卓偉霆拉著紫妍的手至脣邊親吻。
紫妍大腦失去了一切思維能力，他說什麼了？
不是對不起，竟然是那三個字，那三個字，他從來不曾說過這三個字。
為什麼？為什麼這次這麼突然？為什麼這幾年他向換了一個人？
“你能再說一遍嗎？”
許久以後，紫妍才聲音顫抖的問。
“老婆，我愛你。”
卓偉霆深情的望著紫妍。
“你……你說愛我？”
紫妍不敢置信的問，還以為是自己重聽，原來他真的說那三個字了。
“是的，妍兒，我愛你，一直都是，只是以前我很吝嗇。”
卓偉霆看著紫妍的紅脣，舔了舔脣，好想品嚐妍兒的紅脣，只是妍兒會不會同意？
“你是在騙我對嗎？你從來都不說的，你從來都不說愛的。”
紫妍熱淚盈眶，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種時候會哭。
更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那三個字，他愛她。
雖然這三個字來得晚了些，但是她真的好喜歡，所有的怨恨，好像都隨著這三個字消失了。
“妍兒，別哭，你已經做媽咪了，不能哭。”
卓偉霆伸手，輕輕的抹去紫妍臉上的淚，但是他擦的沒有紫妍流得快。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到現在才說？你知不知道你好討厭，好討厭……”
紫妍趴在**，大聲的哭，這聲我愛你，遲了七年。
“妍兒，別哭，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你別哭。”
卓偉霆沒想到妍兒還是這麼愛哭，以前都沒見過她哭得這麼凶。
“嗯，別以為你說了那三個字我便會原諒你。”
紫妍抬首，以手揉著眼睛道。
多來的冷漠武裝，竟然在那三個字裡全中瓦解了。
“不敢，老婆，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如果你能滿足我的小小請求，以後我會每天都說那三個字。”
卓偉霆‘狡詐’的笑道。
“什麼？”
紫妍臉微紅，看卓偉霆那表情，這個請求肯定不容易，以前他有這種表情的時候都會做壞事。
“老婆，你知道這些年來，我常夢見什麼嗎？”
卓偉霆說話的同時指著自己的脣暗示道。
“你的夢，我怎麼知道。”
紫妍說話的語氣不由就柔了，原來她骨子裡仍然是那個柔弱的小女人。
“老婆，你靠近點。”
卓偉霆看著紫妍那紅潤的小臉，身體剩下的血液全往頭上湧。
紫妍當真低頭靠了過去，其實她是知道的，只是她有些害羞，還有些期待。
“再貼過來。”
卓偉霆頭抬了抬，還有點距離，親不到。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算了。”
紫妍剛要起身，卓偉霆一手拉下她的頭，在她臉上用力的‘啵’了下。
“老婆，我想要你吻我，而且要吻這裡，這是每天出現在我夢中的情景，我想證實一下，今天不是我在做夢。”
一‘啵’之後，趁著紫妍沒發火，他就鬆開了，並說出了自己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