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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維爾戰記-----【完結篇】第一章:不完美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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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篇】第一章:不完美的結果

【今天起打算用三天左右的時間完結,請多多支援】

第15日的晨光剛剛抵達弗瑞塔亞的大地之際,米弗萊爾•烏勒薩果真率領著大軍返回到了這片土地上。可是沒有慶祝,沒有隆重的歡迎,留守在弗瑞塔亞的第一軍團和第三軍團已經建立起了行營,這片連綿著的行營被建立的足夠龐大,因為沒有人知道會有多少軍隊會來,可是所有人都希望越多越好,那些在城市中的、要塞堡壘中的、城鎮鄉間中的、甚至是林谷中的人,總之越多越好,米弗萊爾•烏勒薩希望這些人都能來參加戰爭。

國王的隊伍沒有進入奧加布蘭迪亞,而是直接進駐到了在城市外的大營中間去。一些軍團長建議米弗萊爾殿下直接進入城市加冕國王,這樣,整個埃勒溫薩就會明白這是國王的號召,所有的行省都會派出軍隊前來履行他們的職責。可是國王本人沒有答應,仍是固執地住在行營的大帳裡,他無時不刻地派出騎手將他親筆的書信送到臨近的所有的行省去,那些遙遠的行省,他都派出了可以勝任的信鴿前去傳遞,一個地方都派出了好幾只鴿子,生怕中間出現任何的差錯。可是一連好幾日都沒有軍隊前來與之會合。

“就算是中了邪,大風吹走了空中的訊息,但是那些騎馬的書信也早該抵達,有些隊伍可能要走上幾日,可是有些也該抵達,不然中間肯定有了變數。”

一提起到變數,每個人都緊張起來,雖然率軍前來的貴族們都已經向國王效忠,願意將自己的軍隊投入到國王的麾下,但是,這些行省還都沒有見到過國王的真容,所有人都擔心的是這些行省的留守的領主是否正在懷疑這一切的真實與虛假,畢竟,埃勒溫薩這個國家已經在軍團長議會的統治下已經走上了許多的年頭,人們又對於烏勒薩家族已經血脈中斷已經接受並且置信不疑,忽然間,曾經死去的米弗萊爾•烏勒薩從天而降確實叫人難以相信,又感到蹊蹺意外。

“我明白其中的擔憂,”米弗萊爾對軍團長們說道:“如果諸神給我足夠的時間,我會一處一處地去請求援兵,可是現在的局勢已經頗為緊張,我們的時間也所剩無幾。”

“既然這樣,那麼,陛下,我們就更加應該進入奧加布蘭迪亞。”

“進入這座城市?為了什麼?為了國王的虛名。”

“這並不是虛名,我的陛下,您又是合法的繼承者,一旦您頭頂王冠,您的號召力才會得到所有群臣的響應。”

一聽到這話,米弗萊爾的神色就顯得很不愉悅,他不是責備他手下的軍團長們,而是苦惱而又無奈。

“你們說的,我也知道,可是我這個從黑色中滾爬回來的君主,就以現在的聲望去頭戴那頂王冠的話,只會給我的家族帶來數不盡的灰暗,只有當我從南方回到我這個出生的故鄉之時,我才能戴起它。”

“可是,陛下,您是以國王的名義……”

“國王的名義?我給那些行省的信哪一封沒有以國王的名義,如果他們認可這個名義,他們會來的,我的軍團長們。”

“如果他們不來呢?陛下。”

“那我也必須出征,即便是我們兵力不足,也必須要。”

聽到這話,席爾鐸•都鐸的神情是從容的,“陛下,我得要說,您像極了您的父親。”

“論起打仗,你們都比我在行,我們的期限是多久?”米弗萊爾問道。

“一直到月底,我們有兩週的時間,如果我們到那時還不能出發,那麼我們就難以趕在敵人之前控制住涅瓦瑞爾大河的北岸,他們那時候會有足夠的兵力渡過大河以保證北岸的安全,直到他們的大軍全部渡過大河,那個時候我們就無法阻擋他們向北進發。”席爾鐸說。

“這已經是往好的地方去想了,陛下,我們對我們的敵人知之甚少,我們不知道他們的技術,是否會使他們更快地渡過河去。”烏爾裡希•溫克補充說。

“那如果我們要完全控制河岸呢?”

“一週後出發,這樣我們不僅能在敵人抵達北岸之前佔據沿岸的區域,甚至還有一些時間搭建起必要的堡壘,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的勝算或許更大一些。如果我們晚於這個期限出發的話,我們可能會在北岸有所一戰,將敵人重新趕回到南岸去。”熟知兵事的烏爾裡希繼續說,“至於在北岸我們會面對多少人馬,就需要看我們能多快趕到,但是要我說,如果我們在月底出發,那麼,北岸至少會有一萬名士兵,而且南岸的兵力還會不斷地加派到北岸。”

“這聽上去不算壞。我們對夏洛爾人是一無所知,我們現在僅知道的都是來自那些奧卡爾人的古代史詩裡。更何況,那個史詩已經遠去多少年了,誰也數不清。”

米弗萊爾的頭仰到了後方,一直靠到座位的靠背上:

“是的,奧卡爾人的史詩,

黑雲蔽日,

翱翔的箭羽,

請歸還太陽的光芒,

征戰的勇士,你去往何方?

老人將會將你埋葬,

所有希望的火光,

世界即將變樣。

這是這篇史詩最後的篇章,這幾天我每天都會讀上幾遍。每天都會想象奧卡爾人毀滅的景象,這是一個悲慘的命運,可同樣落在了我們的肩頭上。”

國王這幾日都疲於忙於這幾件事情,讀這本史詩也是其中之一,扎菲爾•瓦德學士還時刻為他講述一些從廢棄的土地裡尋找出來,被收藏在王室圖書館的破碎手卷,這些手卷被相信是奧卡爾人的遺留,上面的文字與任何地區的都不同,就連林谷那的古怪文字都比不上,沒有人能完全看得懂上面所說的,但是並不到表沒有人能夠理解。扎菲爾•瓦德學士一到晚上便會被邀請進國王的大帳,坐在國王的身旁,講述手卷上的所有的事情。

“……大河上被數也數不盡的黑色船隻所籠罩,被風撐開的帆像是大鳥的翅膀,下面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後面講的是……四千士兵駐守北岸,湧上海灘的密集敵人淹沒了他們的陣地,堅固的騎馬者,黑色的武士……還有沒有見過的野獸,或許是消失不見的鬼怪,它們的身上生長著鐵甲……這段沒有辦法看得清楚了。下面這說的是一萬名士兵血染兩岸,旗幟潦倒,活下的人們逃亡到北方,那片白雪皚皚的死亡世界,不再有區別,平民、貴族、兒童、老人,剩下的只有死人或是活人……”

“他們失敗了。”國王一聽到這段話語,他的眼眸子中就溢位了淚水,一想到自己和自己的人馬上就要投入到相同的事業中去,他的心中就徘徊著不安的情緒,他期望自己能創造出一個不同的結局,可是又害怕現實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是的,陛下,奧卡爾人戰敗之後向北方撤退,大多數人死在了北去的路上。”

“剩下的人呢?”

“這誰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可能他們被寇塔克山脈所阻擾,他們無法越過寒冷的山脈,全都滅亡。”學士說道,“在此之後的幾百年之間,也許是幾百年,也許更久或者短一些,我們的祖先越過了山脈,向南而來,進入了荒無人煙的斯維爾。”

“那當時的夏洛爾人為什麼不在斯維爾建立起他們的國家?既然他們已經佔領著這片土地。”

“這就更加難說了,但我想他們應該南下乘船遠去。”

而一到早上,米弗萊爾就開始馬不停蹄地寫信、詢問軍隊,他仔細問了所有的軍團長,現在他們手上有多少士兵可以出征。

到了25日的早上,烏爾裡希•溫克將一份報告紙放在了國王的案臺上,在國王巡視完軍隊,做完禱告,進餐的時候就會看到。

他開啟這張紙。讀著上面的軍團的名字和他們的統帥的名字。

“十六支軍團,六萬名士兵。”

這本來是一支強大的勁旅,集合了強大的貴族的精銳的鐵甲裝備起來的騎士和步行武士和軍團長議會的精華部隊,以及弗瑞塔亞的龐大軍團。如果在從前,這個世紀的任何時刻,一個國王可以去征服他所希望的任何領土,他的敵人會屈膝下跪,為了免除血腥的災禍。可是,現在,就在當下,不得不說,時代不同了,他們不去北面,不去西面,而是要前往南方,去迎戰一個前所未有的敵人。人們一提起這個敵人,就會說起它的黑色君主,他是個可怕的戰士,原牛、獅子都比不上他的力量,而他手下計程車兵更是數也數不清。

這些話語都是從一些教士或者是從南方逃避而來的人們口中聽到的。人們更相信這些逃難者的話語,教士們時常把自己當做可以預言的預言家,可是沒有人願意相信,他們更相信那些親眼所見的人。這些人的話語都是顫抖的,“那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閃亮的矛槍,晃動著的頭盔,那是堆積的烏雲,走到哪裡,哪裡的光芒就會被遮蔽。”

所有的難民都進了城市,沒有一個被允許接近軍營,因為他們的恐怖一旦瀰漫在軍營,獲勝的希望就會被湮滅。而戰士們擔憂的是會有多少援軍前來,這種擔憂很快就會變成恐懼,因為他們心中開始相信沒有人前來支援他們,他們雖然強大,可是不足以擊敗對手,他們極可能要孤軍奮戰。為此,國王不得不召開一個簡短而又緊急的會議。

所有的統帥都被召喚進了大帳。

“各軍的統帥們,我們必須得要作出決定。如果我們等不到援軍,又錯失了戰機,那麼失敗的黑影將無可置疑地遮蔽我們的雙目,所以,”米弗萊爾停頓了話語,他環視在場的每個人,“等待,或是,出發。”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深知其中的風險,無論是哪一個決定都是一個巨大的風險,如果等到援軍,那麼很可能要坐失良機;如果先期出發,即便能按照預計佔據北岸,也沒有足夠的兵力抵擋敵人的輪番進攻。

“烏爾裡希•溫克,您的想法。”

“我的陛下,等待援軍。但是我們不能等太久,我想我們要比預期的得要提前,三天後出發。”

“我同意。”

“同意。”

一些軍團長說道。

“有人有其他的意見嗎?”

“沒有,陛下。”

事情就這樣子決定了,國王讓統帥們將訊息帶給他們計程車兵們:28日大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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