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已到。
兩分鐘結束。
當了兩分鐘超人的楊小志拍了拍手,看了看地上躺著的橫七豎八的青幫殺手,傲然道:“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紙鳶就像見了鬼一樣,這死胖子……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能打?平常時候,自己不是一隻手就能把他拎起來,打得他嗷嗷叫喚嗎?而眼前所見,這楊小志的功夫,簡直就像從武俠世界裡走出來的絕世高手!
紙鳶暗暗想著,梁通也就罷了,但鄭槐德受唐老爺子傳授心意六合拳,身手恐怕還在自己之上。自己可是親眼見過,鄭槐德與蕭郎較量武術,那都是贏面多一些。而鄭槐德如今的下場……至少也是個半身不遂。
這死胖子……一直在讓著我嗎?
另一旁觀望的趙遺孤一槍掃開路西法,卻是跳上一輛車,開車溜了。趙遺孤也不是蠢人,向來不會死戰不退,該溜就溜。開玩笑,一個路西法就能和他纏鬥不下,要是多加一個高手,下場恐怕比梁通他們也好不到哪兒去!
楊小志嘴角勾起,不由罵著:“孃的,王玄應那個土包子,有了女人,連弟弟的仇都不報了!他要是在場,這趙遺孤現在已經成俘虜了。難怪都說溫柔鄉就是英雄冢,女人的旱道,是比男人好玩吧!”
看著地上哀嚎蠕動的青幫殺手,和跪在地上的梁通,以及塞在車窗上的鄭槐德,格里菲斯喊了一句:“It’s awesome!(厲害!)”路西法收起了指匕,雖然沒說話,但面色卻與以往不屑一顧的姿態稍有些不同了。高手,不管走到哪兒,總是令人欽佩敬仰的。
楊小志倒是聽懂了這句口語,對格里菲斯回了一句:“三顆油。”
走到梁通面前,嘴裡嘖嘖有聲地說著:“我向來不與人結仇,但你們這些混蛋,以為自己掌控了權勢,便能無法無天。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啊!合該你有此報應,不過嘛,踢爆你的蛋,算是發洩一下,紙鳶老是威脅我,說我要是敢動她,就捏爆我的蛋之類的話。嘿嘿,反正以後我肯定是要動她的,就當你幫我扛著了吧!”
梁通捂著襠部,疼得青筋暴綻,冷汗直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又來到鄭槐德那邊,瞧著他弓身如蝦,塞在車窗上,但仍然是目光怨毒。鄭槐德獰笑道:“小子,有種就殺了我……我要是不死,總有一天……要找你算帳!”
楊小志嘿嘿笑著:“我本來也是想滅了你們青幫的,但怎麼也算是玉茹的孃家,我不好下手……不過你就不同了,你要是不死,我有點不好上位……”他嘴裡的‘上位’不是其它,而是把唐玉茹納為己有。
鄭槐德正冷笑,卻聽楊小志忽然道:“玉茹的左邊乳下有個胎記,右邊大腿內側還有個蝴蝶紋身,嘖嘖,倒是真漂亮……”
臉上面容一滯,鄭槐德想要掙出車窗,但他被撞斷了脊椎,經脈也受損嚴重,只是徒勞無功而已,但嘴裡卻嘶聲喊著:“你再敢侮辱我老婆,老子把你大卸八塊!”
楊小志置若罔聞,卻是掏出手機,對著鄭槐德拍了幾張相片,用微信傳給了
一個叫‘萌’的人,一邊道:“本來你欺辱萌萌,我是想一刀把你殺了完事的,但我也上了你老婆,算是扯平了。現在你癱瘓在修車路上,就當是我收的利息了……”
他正在說話間,又有一輛車開了過來,唐玉茹一副焦急的模樣下了車,卻見青幫的人,七零八落地躺著,一時反應不過來,神情呆滯。壽宴過後,她找不著老公,便大概知道,他肯定是來找楊小志麻煩了,唐玉茹沿著找了許久才找到這裡,就是要勸老公收手。可她卻是怎麼也沒料到,現場會是這般模樣。
鄭槐德看見了唐玉茹,立時喊了一聲:“你來幹什麼,快走啊!”他雖然是個人渣,但對老婆,的確還算是好的。
唐玉茹也總算是回過神來,看清了局勢,心中更是震驚。
這場面,實在太難以置信!
唐玉茹下意識地要開車走人,但卻被楊小志拉住了手,唐玉茹哀求似的說了一句:“不要……”她已經意識到,將要面臨些什麼,但她卻怎麼也掙不脫楊小志的手。
在鄭槐德焦急的神色中,楊小志拉著無比哀怨的唐玉茹,來到了車子面前。
鄭槐德咬著牙,狠歷地說道:“你放了我老婆,要殺要剮,都衝我來!”
楊小志讚賞似的點了一下頭:“就衝你這句話,過往的事,我就不再計較了。”說著,便放開了唐玉茹。
唐玉茹查看了一下鄭槐德的傷勢,鄭槐德卻低聲說著:“你還待在這兒幹嘛?快回去搬救兵啊!”唐玉茹苦笑了一聲,我也想走,可那壞傢伙,肯定不會讓我走的……鄭槐德被放進了車子裡,脊椎斷裂,牽扯到神經末梢,癱了一半,好在他常年習武,身體比常人強壯不少,否則早就暈厥。但儘管如此,他現在,下半身已是沒了知覺。
楊小志並沒有動手的意思,只是看著唐玉茹拖抱起鄭槐德,等到鄭槐德躺在車裡,唐玉茹便要上車,卻又被楊小志拉住了。
“我……我要送他去醫院……”
“不急,他的傷……雖然重,但並不致命。醫院能救,不過……他應該要拄柺棍了。”
唐玉茹哭著道:“你怎麼下這麼狠的手?”
楊小志撓了撓頭,無奈道:“他想殺我啊……”唐玉茹更是幽怨。
卻見鄭槐德扶著車窗,勉力撐起了身體,對楊小志道:“別以為你這次放過我,我就要感恩戴德,青幫與你,不能共存!”
楊小志卻忽得邪笑了一下,唐玉茹頓感不妙,果然……楊小志拉過了唐玉茹的身體,在鄭槐德的注視下,手從她的衣服底下伸了進去,摸了摸那兩個大小正好,早已被他**過無數遍的‘小玉茹’,唐玉茹驚叫了一聲:“別,好冰!”
鄭槐德驀地睜圓了眼睛,看著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侵犯,他暴喝了一聲,如果不是癱了,恐怕就要一拳打爆楊小志的頭!他惡狠狠地盯著楊小志,心裡卻期盼著,唐玉茹能掙脫他的魔掌。
但,唐玉茹並沒有掙脫,甚至沒有掙扎。
直到楊小志略有些冰涼的手,被那軟玉溫香焐熱了,唐玉茹都沒有
動一下。鄭槐德似被一道天雷貫頂,怔怔地看著這個畫面……男人把手伸進衣服裡挑逗撫摸著女人,女人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這畫面,略有些兒童不宜,而這女人,是他老婆。
鄭槐德心裡那緊繃的弦,一下子就被拉斷了。
楊小志知道她老婆私密部位的胎記和紋身……
“下面……不行……”唐玉茹阻止了楊小志想要尋龍探穴的手,鄭槐德心裡叫著:“她拒絕了,她肯定沒有出軌,只是摸一摸胸而已!”他不相信自己老婆出軌,強行地認為這都是楊小志的陰謀。
楊小志沒有強迫,點了點頭,微笑著:“好吧,下次再說……我這幾天就要回北京,等有空,我再過來找你……”
雖然楊小志不介意在鄭槐德面前,和唐玉茹來一次車震,但畢竟還有人。這麼多人看著,他厚臉皮沒事,唐玉茹要是惱了,再也不見他,那就玩脫了。
飯要一口一口吃,**也要一步一步來嘛。
唐玉茹也不敢久留,害怕楊小志真拉著她在老公面前,行那苟且之事。不過臨走,還把梁通也帶上了,畢竟是青幫的首腦,香火情還是有的。
楊小志回到車上,對著前面開車的格里菲斯喊了一句:“累吃狗!”
不過,他讓紙鳶開車,自己則鑽進了後座,一邊回味著道:“我要是真有那麼厲害,那該多好。”伸手一抹鼻子,一縷鼻血,已經緩緩淌出。
沐紅衣點住了他額頭,目光卻若有似無地飄向紙鳶,微笑著:“會有那一天的。”
‘牽衣勁’實在是個逆天的功法,打入真氣,如操傀儡,也可以肆意奔走經脈,讓楊小志一夕之間成為絕頂高手!不過,畢竟是他人凝練的真氣,入了體內,當然不可能像沐紅衣那般運用得如臂似指。免不了要受真氣逆衝,這不,楊小志現在便覺得身體裡像是有一顆炸彈爆炸了一樣,五內劇顫。
兩分鐘,的確是他的極限了。
當了兩分鐘真男人,就讓他鼻血倒流。
要是再多個一兩分鐘,那真氣反噬,恐怕已經讓他口吐鮮血。
沐紅衣指尖彷彿是個洩洪口似的,紊亂的真氣奔湧而去,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真氣又被沐紅衣收了回去。
就見楊小志一臉笑嘻嘻地打探著:“紅衣,我要是真要壞了你的功法,你會不會殺了我?”
“會。”
“那當我沒問。”
開著車的紙鳶,回頭瞧了瞧楊小志,先前見他鼻血橫流,竟有些擔憂。而後,沐紅衣像是變魔法一般,楊小志又回覆了那跳脫的模樣,才鬆了一口氣。紙鳶立時回過神來……我怎麼關心起這死胖子來了,死了最好!
在沐紅衣那裡沒討到好,楊小志便笑嘻嘻地從後座探著頭,對紙鳶說著:“乖乖紙鳶,我把梁通的兩個蛋都踢爆了,你是不是要給我點獎勵啊?”
紙鳶沒好氣地道:“我獎勵你個死人頭!”
但不知怎麼,紙鳶嘴角不自覺地勾勒出了一個弧線。
笑得很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