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志輕笑道:“能威脅到我的人不算多吧?”
陳婉瑩卻嚴肅地道:“那也不能掉以輕心,爬得越高,摔得越疼,你萬一出了事,讓家裡這麼多姐妹怎麼辦?”
楊小志嘆了一口氣,陳婉瑩的話沒有錯,點著頭說道:“我懂,為了你和小蘭,還有詩月和萌萌,我會小心的。就算是山口組加上羅斯柴爾德,也照樣奈何不了我……”
潛龍新主初立,正是關鍵時刻,內憂外患,必須要以雷霆手段鎮壓,其實一直以來,楊小志都處在韜光養晦的階段,不管什麼事,都是在暗處施行謀劃,但老龍王退下後,潛龍近乎分崩,如果不是陳婉瑩以越界之姿代楊小志掌管,恐怕現在潛龍已經分成了兩個派別。
這並非楊小志推諉責任,陳婉瑩的確要比他更適合一些,而且除了陳婉瑩,另一個比他更適合的人選,也是個女人,囚牛。代號龍王九子之首的林茜,不僅身份地位,思慮處境,包括她那個迫切的正義之願,都比楊小志光明正大,名正言順得多。老祖宗留下來的一句話,名不正則言不順,楊小志顯然就是‘名不正’的那一類,他一個外人,憑白無故地就成了潛龍的主人,‘言不順’是自然的。
雖然潛龍紀律嚴明,不會出現悖上忤逆的情況,但私底下的閒言碎語自然還是有的,不然柳大尉也不可能專程跑來跟他說起林茜的過往。
“那囚牛……”陳婉瑩正打算開口詢問。
楊小志便搖了搖頭:“不說她了,如今是用人之際,雖然她犯了錯,但也不算大事,等風波安穩了,秋後再算帳。”
陳婉瑩也不再說什麼,楊小志很少親自過問潛龍里的事,但畢竟他才是老龍王欽點的繼任者,所以他一發話,陳婉瑩自然也只能應承,她相信楊小志,這個記憶裡總喜歡追在她屁股後面,掀她裙子的弟弟,如今已經長大成人,成為了一個男人,她的男人。
相擁而臥,陳婉瑩呢喃地道:“小志,我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
楊小志微笑道:“就算是夢,也得做深一些,我的小瑩姐,必須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能有一個人相識相知相愛,最終相老。茫茫人海,何其幸甚,陳婉瑩終於釋懷,不再去計較那些紛擾,能陪著自己所愛之人,便已足夠了。
“你……你幹什麼?”
“漫漫長夜才剛開始,今晚我就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呀,不要……”
餘下之事,盡在不言中。
女人是種柔弱且易心軟的生物,其實只要多花些心思,什麼女人都招架不住男人的攻勢,不僅限於**,床下也一樣。當初陳婉瑩打死也不願意跟這混蛋苟合,還不是被一點一點撬開了心扉,不需要什麼生死相依,只要在一些小細節上鑽營,一樣能讓女人覺得感動。
楊小志不是什麼帥到驚天動地的男人,在掌握潛龍和黑市前,也不算什麼揮金如土的權貴富豪,可依然有俞勝蘭、陳詩月等一眾女人傾慕有加,因為楊小志性子裡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兒,敢於挑
戰世俗,只要他想要的,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
是的,他雖然是個宅男,但卻有一雙洞悉人情世故的眼睛。
他知道人們想要追求的東西,正如他曾經對陳婉瑩說過,這世界上,只要是好的東西,就會有人去爭去搶,而楊小志爭搶的能力不算高明,但在偷這個字上,卻顯然遠高他人,偷心偷情,基本上只要是關於偷方面,他的造詣可謂是天下無敵——甚至連如今潛龍之主的這個位置,也有偷到手的嫌疑。
這並不是小偷小摸,所謂竊鉤者誅,竊國者侯,要偷,那就偷最好最貴的。
陳婉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陷進來的,驀然回首,卻已經是難以自拔,或許這是註定的,在陳家把楊小志逼上絕路的時候,陳婉瑩和陳詩月就要用盡一生去彌補償還,這是一場救贖與被救贖的糾纏,楊小志能有今天,離不開這麼多女人的扶持幫助,而與此同時,女人們也從他這兒尋求到了安穩與幸福。
總而言之,陳婉瑩大概明白了,女人最絕頂的幸福……她是的確合不攏腿了。而且眼淚就沒停過,淚腺差點也崩潰了,陳婉瑩忽然覺得這情形好羞恥,自己在哭,楊小志卻在笑,陳婉瑩心裡哀怨哭訴,一邊**一邊流淚,實在太折磨人。
陳婉瑩哭得很傷心,但又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緒,她抹著眼淚,回頭望著楊小志,卻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雨散雲收,陳婉瑩止住了啼哭,瞪了他一眼:“你非要鬧得所有人都聽到嗎?你個害人精,折騰我你很得意是吧?!”
這又哭又吵的,加上那很有節奏感的‘啪啪啪’聲響,誰不知道這間房裡在發生鏖戰?楊小志嘿嘿一笑,環抱著陳婉瑩的腰肢:“你是執行家法的,又沒人敢指責你。”
陳婉瑩翻了個白眼,那自己在幹什麼?知法犯法還是監守自盜?
楊小志體力太過充沛,完事後,陳婉瑩也沒力氣清理,更別提跟他說教斥責,倒在**,小喘著氣,聲若細蚊地哼道:“我撐不住了,你去找詩月。”
看著這個被糟蹋得快成‘淚人兒’的女人,楊小志便也心滿意足了,躺在**,一隻手摟著她,笑說道:“那咱們也睡了吧,詩月那邊嘛,我明天再去……”
陳婉瑩制定的楊家家法,簡直就跟空氣一樣,楊小志想糟蹋誰,還不是脫了褲子就能辦事?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楊小志來了個後宮大行動,從俞勝蘭開始,最後到安吉拉結束,只有恰好遇上生理期,白天又要外出接拍通告的李萌萌倖免於難,這間別墅裡的鶯鶯燕燕,場面一度混亂到了不堪入目的程度。
偶爾放縱一下,也有益身心健康,更別說楊小志幹這種事,就相當於在練功,所以他的女人們也實在沒辦法,連在許家公館的紙鳶都被叫了過來,當然也沒逃過在**被男人弄得要死要活的結果。
聽了兩天活春宮的辛採菱暗啐著:“這邪功,實在醃臢。”但也沒辦法,這門玄功,以陰陽交泰為要,修的正是後宮三千之道,楊小志真氣激盪,有反噬之兆,所謂堵不如疏,楊小志這些天就是在疏導真
氣,把他之前辛苦凝練的真氣都疏散到了眾女體內。
楊小志免去了真氣焚體的憂患,倒也真的放鬆了下來,玄功真氣沒了還能再練,命沒了那就真沒了,他是個怕死的人,甚至比很多人都怕,要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就是那種什麼都有可能同意的人。
當然,他也是有原則的,當初救下俞勝蘭,那真叫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俞勝蘭也是因為這件事才認定了他。
俞勝蘭這兩天也沒少被他抓去‘啪啪啪’,回上海後,俞勝蘭也開始正常的上班作息,但這兩天,聽沐紅衣說楊小志情況緊急,也只好在家……嗯,等著被‘啪啪啪’。或許是因為了交換了第一次,俞勝蘭到現在對楊小志都有一種近乎盲目的愛戀,作為一個富家千金,很少有女人可以像俞勝蘭這樣,幾乎沒有大小姐脾氣。
比起陳婉瑩,俞勝蘭的性子溫軟得多,對楊小志這混蛋的出格行為,她不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覺得,楊小志實在太強,她一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所以楊小志組建後宮,她也沒覺得過分。
可男人身邊的女人多了,他們自然不可能再像原來那樣如膠似漆,整天黏在一起,熱戀過後,俞勝蘭多少也有些小醋意,但同時也生出一種奇怪的想法,因為男人太優秀,所以才會有這麼多女人和她一樣,願意共侍一夫。
如此一想,就覺得自己也挺有眼光的,在她之前,可沒有女人跟著他,連他的第一次,也是跟她一起完成的。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大概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楊小志愜意地坐在陽臺的一側,享受著春日的陽光,俞勝蘭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放在了一旁的橫臺上,輕聲問道:“現在怎麼樣了,有效果嗎?”
“嗯……”楊小志點了點頭,“已經差不多疏導完畢了,雖然我現在的功力要打一個對摺,但至少沒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俞勝蘭用牙籤挑了一瓣削好的蘋果,放在了楊小志嘴邊,男人隨便嚼了嚼,就囫圇吞進了肚子,然後很自然地抬起頭,親吻了一下女人的脣。俞勝蘭卻‘呀’地叫了一聲,退了一步,用手捂著嘴,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一邊開口道:“你……你親了我那裡,還沒漱過口吧?!”
楊小志笑嘻嘻地道:“你那裡那麼香,比漱口水好吃多了,我還漱什麼口?”
俞勝蘭嗔了一下,臉色微紅:“流氓!”
楊小志拉著俞勝蘭坐下,用手摸了摸俞勝蘭的小腹,一臉壞笑地說道:“好歹也耕耘了這麼久,種子下去了,就看什麼時候發芽了……”
俞勝蘭哼了一聲,有些不悅地道:“玉茹姐都三個月了……”
“那我們還得加把勁啊!”楊小志當然得轉移話題,楊家的第一個種,最後是在別人老婆的肚子裡,而且還和正宮是閨蜜關係,實在不好辯解,俞勝蘭也拿他沒辦法,這混蛋,不僅到處留情,還到處留那啥,現在好了,搞出人命來了。
俞勝蘭嘆了一口氣,楊家的女人,都拿這個混世魔王沒轍,誰讓她們跟了一個女人的剋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