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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女主在我家-----第四十章 上海的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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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上海的皇宮

許家公館,曾經門庭若市的大院已經衰敗不堪,短短兩三個月的時間,這個叱吒上海近百年的大世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亡了,現在沒人記得,大上海有過一個許家,和青幫掣肘對立,是地下世界對外接觸的話事者。

上海的浮浮沉沉,又有誰看得清楚?畢竟是魔力之都,這座城市的魔力就在於,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來自哪裡,只要機遇來到,就能化龍昇天!

楊小志來到這間大院的時候,也不免心生感慨,許家縱橫上海這麼多年,所有人都以為許家會繼續昌盛,卻沒想到,半年不到,許家就從如日中天變成了日落西山,這座佇立在外灘沿岸的海景別墅,歷史也不算短了。比起格格行宮,這裡的風景佈局更現代一些,大概是每年都在翻新的緣故,並沒有陳舊感。裝潢也顯得高貴異常,在地下世界裡有個說法,許家公館,就是上海的皇宮。

“公館佔地十一畝,從堤岸線到林邊園子,全是公館範圍,一共分了四片區域,正中有一塊高爾夫球場,就這塊高爾夫球場就佔了三畝地,接近兩千平方……”黃毛頗有賣弄的意思,指著公館進門的感應門,“都說湯臣別墅是上海別墅的王者,但這間許家公館可只有獨一份,還標著生人勿近,知道這間大別墅的人都不多,更別提住裡面了!”

王玄應丟掉了一支菸屁股,用腳尖一碾,踩熄了菸頭,打斷了黃毛的吹噓:“行了,說這些屁話,現在這間大別墅都是紅衣閣的領地,想怎麼搗鼓就怎麼搗鼓……”

楊小志笑著說道:“那改天就讓人都遷過來,這麼一塊好地方,不用白不用,就是不知道住不住得下。”

黑雞對人員掌控比較瞭解,當下便回答道:“除了正北的公館大宅,正南和正東正西三個區域,一共十八棟三層居舍,維持日常工作的家僕和保安除外,一共可以住下四十多個人。”

“行,具體施行你們協商。”

這間公館別墅,應該也算紅衣閣的戰利品了。黑道的爭端,有時候就是這麼直白,奪家搶地,鳩佔鵲巢,楊小志也從來不標榜善良,該做的事還得做。王玄應眯著眼,笑呵呵地道:“這裡是許家的根基,都說風水寶地出靈傑,我雖然不懂這些,但許家能在上海縱橫這麼些年,怎麼也能沾沾氣運。”

楊小志撇了撇嘴:“什麼氣運,晦氣還差不多,那個馮運生不是在門前被二龍一巴掌拍爛了腦袋瓜嗎?死過人的地方,我怕鬧鬼啊。”

二龍聞言,咧嘴傻笑了一下,這可是二龍最彪炳的戰功,殺掉馮運生,等於斬斷了許家的左膀右臂,紅衣閣之所以能在後半程的行動中如此順利,也大多要歸功於這件事,那老傢伙不死,許家的內亂就掀不起來。

北褚南馮的名號,即便是現在,也有不少人還惦記著,可褚繼國和馮運生,都不是主掌風雲的大黑手,背後有李家和韓家交鋒的痕跡,這一點,楊小志是知道的,人情複雜,楊小志也沒去計較這些事,青幫和許家,恩恩怨怨的過往,跟他沒多大關係。

小刀帶著那把‘天羽羽斬’,有些愛不釋手的意思,抽刀

看了一遍又一遍,笑嘻嘻地道:“志哥,給我們說說唄,你是怎麼殺掉島村正國的,兄弟們挺好奇的,島村正國可是山口組第一戰力,聽說還有個天下第一劍豪的外號,沒想到志哥居然這麼厲害,連島村正國都能幹掉。”

楊小志一邊負手走著,一邊道:“也沒什麼,島村正國嘛,不足掛齒,這世界上的能人異士還有很多,他也就能在日本逞逞威風。”

話雖如此說,但交戰時的凶險,自然也是令人心有餘悸,島村正國的居合心劍術,的確值得稱道。小刀捧著刀,拍了一下二龍的腦袋,說道:“二龍你個憨貨,看人家志哥,一樣練的是八卦掌,你上次咋就敗得這麼慘?”

二龍撓頭囁嚅道:“志哥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我怎麼比得上。”

楊小志哈哈一笑:“你說你學什麼不好,居然跟著他們學會了拍馬屁,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你既然是學武之人,就要有爭高壯志,立志要當天下第一!”

二龍擺手道:“志哥以後肯定是天下第一,我就當天下第二就行,我名字都叫二龍,註定了只能是第二。”

楊小志啞然失笑,這二龍難道還想學《雪中》裡的王仙芝,自號天下第二?但自號不自號,楊小志管不著,現如今,在八卦掌的造詣上,楊小志顯然超過二龍許多,這個第二也當得不冤。

一群人吹著牛打著屁,紅衣閣夥在一起,大概就是這樣,吹吹牛,講講黃色笑話,工作要談,但氣氛還是要有,人這輩子,難得找到一份順心的工作。紅衣閣雖然是黑道,乾的不是什麼正經行當,但也不妨礙他們享受生活。

正事談完,楊小志一個人走到正北公館大宅,紙鳶已經等候多時。

紙鳶穿著件小旗袍,像一位尊貴夫人,莊嚴不可侵犯,她跟著楊小志的時間不短了,很清楚這壞傢伙的喜好,所以……裡面是沒穿的,這個天生**臉的女人,故作生氣地道:“你還知道我在這裡?”

家裡的女人,大概只有陳婉瑩生氣最讓楊小志忌憚,紙鳶跟陳婉瑩的關係還算不錯,打小報告最多的也是她,不過因為紙鳶媚意太濃,顯然破了功,跟陳婉瑩板著臉時的表情不一樣。楊小志很自然地攬住了紙鳶的腰,笑著道:“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本來上個星期我就打算過來,結果被抓去了日本,我可是一直都在惦記著你的……”

女人嘛,騙一騙,哄一鬨,還不是乖得跟只小白兔一樣?紙鳶扭了扭腰,但沒能掙脫楊小志的手,也只能作罷,但顯然臉上好看了許多,低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小瑩姐說你被人綁架,嚇了我一跳。”

楊小志簡明扼要地講了一下在東京的遭遇,跟他的其他女人談寢取,肯定得挨巴掌,也只有紙鳶才會安安靜靜地聽他述說完‘光榮事蹟’,才嗔罵著道:“你個王八蛋,就喜歡禍害人有夫之婦。”

紙鳶也曾經是別人的女人,按照小電影裡的說法,還算半個未亡人,結果被楊小志寢取了不說,還成了練功鼎爐,所以楊小志的女人裡,紙鳶最沒有架子,只懂怎麼滿足他。而楊小志這混蛋,喜歡在床

上一邊折騰她,還一邊問他和蕭十一郎誰更厲害,實在太缺德。

“我最喜歡的是禍害你呢!”

紙鳶白了他一眼,這混蛋來禍害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習以為常了,聽完最後和島村正國的決戰,有些擔憂地說道:“現在怎麼辦,你的真氣如果再也不能恢復,那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楊小志嘆了嘆,無奈地道:“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沒辦法,那隻能把我的真氣都廢除掉。”

“教主她……也沒辦法嗎?”紙鳶有些惴惴地問了一句。

楊小志搖了搖頭:“她也不是萬能的。”然後坐在了一張沙發上,繼續道,“算了,先不談這些,我今天來找你,是讓你準備一下,下週我們一起去多倫多,我沒了玄功,只能讓你來保護我了。”

紙鳶點了點頭,卻像是想起了什麼,面容有些猶豫,楊小志看見紙鳶遲疑的表情,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你忘了嗎?”紙鳶開口說道,“肚子裡的孩子啊!”

“啊?”楊小志張大了嘴,目光疑惑地看了看紙鳶平坦的小腹,有了?

紙鳶見到他的表情,掐了掐楊小志的腰,不滿地道:“不是我,我不是幫你把許婧抓住了嗎?她肚子裡,還有個未出世的孩子……”

楊小志這才恍然,之前王玄應也說過,好像還有兩個月預產期,嘴角微微勾起:“你說的是她呀,我還以為你這麼爭氣,不過,在東京我和她妹妹見過面,我殺了島村正國後,和島村正臣一起跑了,沒抓住。”

紙鳶哼了哼:“那個小狐媚,肯定和島村正臣狼狽為奸,你小心些,那小狐媚勾男人的手段厲害著呢,蕭郎最喜歡的女人就是她!”

楊小志笑眯眯地掂了掂女人的壯觀,嘆道:“她再厲害,也肯定比不上你,這一對,我能玩一輩子!”

紙鳶護著要害,打了一下楊小志不規矩的手,翻了個白眼:“我上次偷聽你跟萌萌辦事,你就是這麼跟萌萌說的,想用這招騙我,沒門兒!”

楊小志沒能大逞其欲,也不惱火,開口道:“許婧這邊,找個保姆照顧就行。”

“乾脆把她也帶去多倫多,帶在身邊好一點,免得她到時候跑了。”紙鳶如是說道。

楊小志有些犯難,皺了皺眉:“不好吧,她大著個肚子,還這麼遠途奔波,一個弄不好就會流產的。”

紙鳶毫不在意地道:“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她早就過了穩胎階段了,只要不是劇烈運動,根本不會流產,我雖然沒生過,但人家醫生都說了,還建議多走動走動呢!”

都這麼說了,楊小志也只好無奈地聳了聳肩:“行吧,你高興就好。”

卻見紙鳶笑得詭異,緩緩道:“我倒是希望你能和她劇烈運動一下,那女人,當初沒少給我臉色看,現在落到我手上,可不能讓她過得太安逸。”

楊小志聽得頭皮發麻,嘆了一口氣:“怎麼我身邊的女人,都這麼奇怪……”

一個安吉拉喜歡**,一個紙鳶,居然喜歡妊娠系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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