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志大逞了一番口舌，那女侍應倒是被逗樂了，如嗔似喜地和他說著：“不巧呢，人家也有老公，我就不必了，不過我們那兒還有不少姐妹，看她們願不願意嚐嚐了。”
“這樣啊，那可惜了……”楊小志似有些惋惜，倒靠在座椅上，斜瞥著一左一右的兩位‘人妻’，“你們的老公，還真是有福氣呢……該不會是一個人吧？”
女侍應笑著回答：“當然不是。”
林茜在旁鄙夷似的說了一句：“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樣？”
楊小志無奈攤手道：“男人都花心嘛，我不信你老公這輩子只上過你一個，只不過我比起其他男人，責任心和佔有慾更強一些，我上過的女人，我都不會輕易拋棄，當然，你可以覺得我在替自己找理由，我也不否認，我並不是專一的男人。我有自信照顧好身邊那麼多女人，至少到現在，我家裡的女人都不介意……”
林茜一時無言，男人的這番詭辯，她明明知道是錯的，但硬是沒辦法反駁。
“行了，爭論這些有什麼意義，你們又不是夫妻……”女侍應點破了局面，讓林茜頓時醒悟，她沒事跟男人討論專不專一的問題，吃虧的肯定是自己，當下便冷著臉修起了閉口禪。
楊小志打算調戲林茜的計劃失敗，只能把目光轉向那女侍應，開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可否有幸得聞芳名？”
女侍應笑道：“什麼芳名不芳名的，我叫……”話到嘴邊，卻一下子頓住了，說了一句，“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那總得有個稱呼吧？”
“你想怎麼稱呼都行。”
楊小志正了正容色，一本正經地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老婆。”
那女侍應聽到楊小志這麼調戲她，頓時噗哧一笑，卻沒有臉紅，反而輕笑道：“這麼叫可不行，要是讓我老公聽見你就慘了，你就叫我夫人吧，雖然意思上也接近，但我老公聽了應該不會介意。”
“也行……”楊小志笑嘻嘻地道，“要是夫人夜裡空虛，也可以找我多談談心。”
這‘夫人’嗔了他一眼，嘴角勾起：“那可不行，我要是跟你談心，我老公怎麼辦？”
楊小志嘆了一聲：“你老公如果不介意，我們三人談心也是可以的嘛……”
女人啐了一口，大概是想到了什麼旖旎的場面，臉上終於有些紅了，跟男人談這些事，毫無疑問，始終是女人處於劣勢，尤其是對一個結了婚的女人來說，跟楊小志沾上，就準沒什麼好事。情報上說，他尤為衷情熟女，有老公最好，看來是不假，女人瞥了一眼男人，眼神裡滿是如絲媚意，卻藏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這趟飛機是飛哪兒的？”楊小志有些打探似的問著。
“不要心急嘛，你也知道，我們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只不過主人讓我們儘快把你帶過去，所以用了點過激的手段。”假扮女侍應的夫人沒有透露情報，安撫著楊小志：“我們這趟飛機也不遠，到了你就知道了……”
套話沒套出什麼有用的資訊，楊小志也就只能磨皮擦癢地等著，但飛機起飛了大概半個小時後，楊小志的‘交通工具睡眠症’犯了，只要是遠途交通工具，這傢伙也可以不分
時間地點，倒頭就睡。
楊小志無奈道：“那我睡會兒，到了叫我吧。”
說完，這傢伙就斜躺在座椅上，居然呼呼大睡了起來。
……
安吉拉來到了浦東區的一間民用工作室，但工作室已經人去樓空，只有一些殘餘的廢稿鋪在辦公桌上。作為‘死亡天使’之一的安吉拉，對偵尋並不陌生，第一時間去翻了廢紙簍。
善後工作很完備，但碎紙機並不能像火燒那麼完全不留痕跡，找到了幾縷才被絞碎的廢紙條，只是復原工作也不太容易，安吉拉拼了半天，也沒能找出什麼有用的線索。看察過了工作室的其他情況，安吉拉猶豫了一下，掏出手機，但半晌都沒撥號，搖了搖頭，就把手機又揣回了兜裡。
安吉拉正在翻找著其他物件，卻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安吉拉頓時起了警覺，背靠著門軸。
門‘吱’地一聲被推開。
安吉拉在開門的那一刻，便如獵豹一般動了，雖然赤手空拳，但安吉拉在進入黑荊棘後訓練，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格鬥，她也有擅用的兵器，但卻沒有帶在身上，要是軟鞭在手，安吉拉的戰鬥力還能上升一個檔次……雖然沒有武器，但也不能小看安吉拉的力量，她一記直拳，直取進門那人的面門，這一拳要是打中，立馬就能讓對方的脆弱部位受到震盪，在數秒內毫無抵抗能力。
這種情形下能反應過來的人不多，但對方‘咦’了一聲，在間不容髮之時，居然抬手架住了她的這一記偷襲，安吉拉一擊不中，立刻抽手退後，定目一看，對方居然也是女人！進門的那女人不算很漂亮，但有種英姿颯爽的感覺，黑色緊身皮褲包裹下的屁股，讓身為女人的安吉拉也不由多看了兩眼。
兩個女人對峙，安吉拉沉凝氣勢，詢問著陌生女人：“你是誰？楊在什麼地方？”要是對方稍有異動，安吉拉就準備下狠手了。
“先別動手，我是楊小志的……部下。”
這女人，自然是螭吻，見過寧蔻之後，她和陳婉瑩商量了一下，陳婉瑩翻查了一些特殊情報後，便讓螭吻獨身一人前來檢視，螭吻看著安吉拉猶疑道：“我們的情報庫裡，大概記錄了幾起境外的黑幫交易，這裡就是一個交易中心，你……應該有什麼渠道吧？”
安吉拉淡然道：“這裡既然是黑市情報點，有黑道中人知道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但這裡已經被人清理過了，找不到線索。”
螭吻皺了皺眉：“辦事這麼幹淨，想必是訓練有素的組織。”
安吉拉思考了一下，緩緩道：“但能辦到這種事的，不會有太多，我所知的組織裡，應該也能數過來。”
螭吻看了一下安吉拉從廢紙簍拼出的紙條，字跡已經模糊看不清楚了，但右下有一個鳥形Logo似的圖樣，有些喃喃道：“這個……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一家航空公司的標誌，這張應該是一份機票副本，但具體的航班和路線並不清楚……”安吉拉說道。
兩個女人對著那張碎成條狀的機票副本沉默了半晌，線索就在這裡斷了，如果沒有突破性進展，那就失去了追查的希望。
“那個林茜透過黑市運營，再怎麼也會留下蛛絲馬跡，她的來歷奇
怪，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清白的履歷，應該是人為的，能辦到這種事的也不算太多。”螭吻開口說著，“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個林茜應該是突破的重點。”
安吉拉道：“林茜如果是一個暗樁，那她現在，應該已經跑路了。”
螭吻卻眼神一亮：“如果要跑路，你說她有沒有可能……”
安吉拉聞言，也頓時反應了過來：“有可能！”單獨的一個名字和航空公司是大海撈針，但把這兩個合在一起，卻無疑把範圍縮小了百倍！
螭吻打了一個電話後，大概只過了五分鐘左右，就有一個訊息回覆了過來——今天上海由‘天空航線’運送的出入境記錄裡，叫林茜的一共有兩個，一個是飛往韓國，一個飛往日本……而且，有人在機場附近撿到了一個護照，很湊巧，護照上的名字，也叫林茜。
那份護照，十分鐘後就送到了螭吻手上，照片上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安吉拉看著照片上的女人，無奈道：“應該就是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的組織也很明顯了。”
螭吻點了一下頭：“我去調集人手……”
……
楊小志醒過來的時候，天色還沒暗，但時間也不早了，他不喜歡戴錶，此刻手機也被沒收了，所以不知道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但臨近黃昏的暮色天際，還是讓人一眼就能察覺到時間流逝。
林茜看他醒了過來，便說了一句：“快到了。”
楊小志伸了一個懶腰，卻發現身邊的只有林茜一個人，問道：“咦，夫人呢？”
林茜臉色不太好，哼了一聲，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楊小志撓了撓頭，卻見那位夫人從機艙的廁所裡出來，臉上紅彤彤的，看見楊小志醒過來正看著她，更有些面露羞怯，一搖一晃地走到了座位上。
“怎麼了？”楊小志有些摸不著頭腦。
夫人很惱火地瞪了他一眼：“你平常睡覺都喜歡這麼**亂啃的嗎？”
“呃……”
楊小志看這個情形，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平常睡覺身邊都是他的女人，所以養成了習慣，睡覺的時候，潛意識地就要去侵犯一下女人，而且他睡覺，幾乎沒什麼人能叫醒，結果今天，這位夫人和林茜就遭了無妄之災，瞥了一眼這位夫人胸前凌亂的景象，楊小志有些懊惱，這種無意識狀態下的豔福，連回味都沒法回味。
而且看樣子，應該是老司機的手太靈活，讓這位夫人有些興起，楊小志想起她從廁所裡出來……該不會？這種事當然也不能問，楊小志只能咂了咂嘴：“失策呀失策……”
飛機緩緩盤旋，楊小志看著艙窗下的城市，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麼快就到這裡了，本來他還打算先去多倫多和愛琴商量一下的，機場停機坪上有一個約莫四十多米的牌子，上面有個標識……とうきょう。
楊小志看不懂日文，但在日文旁邊還有一個翻譯似的英文——Tokyo，作為一個閱片無數的宅男，這英文無疑是再熟悉不過了。
日本首都，東京。
東京熱不熱？楊小志覺得不太熱，還感覺有些寒意，雖然黃昏時候，太陽沒落山，畢竟這時節還只是初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