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馨藍你攻過來吧!”慕容天說道。
“嘻嘻,那你不許還手哦?”馨藍丟擲一個媚眼,微笑著說道。
慕容天笑著說道:“嘿嘿,我不還手,會被你打殘的。”
“呵呵!那我就對你負責!”馨藍翹著嘴說道。
話語間,馨藍渾身藍光閃現,直接衝上前去,一把藍色軟劍不知到什麼時候已經握在了手中。
剎那間,虛幻的空間上出現一片藍色汪洋,與黃色的沙漠相互對峙。
“馨藍,水屬性,二級鬥師,”慕容天腦海中瞬間浮現起關於馨藍的資訊,喃喃自語道,“水火不相容,難怪老和皇甫愛愛吵架。”
慕容天全身黃色光芒閃爍,土鬥氣罩已經頂起,雙拳緊握。
“唰唰唰!”
劍光快如閃電,尖銳的刺耳聲不絕於耳。
一道道劍光,聚集在一起,瞬間形成一波-波藍色海浪,洶湧卷嚮慕容天。
對戰平臺外,能見到藍色海洋猛然暴漲,不斷吞噬擠壓黃色沙漠,逐漸佔據了絕大部分空間。
頓時,皇甫愛愛露出緊張的神色,大聲叫道:“風刃,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攻擊!”
木清凌也好奇的看著這一幕,心裡疑惑道:“這小子又玩什麼花樣?”
葉子道臉上閃過一絲驚駭的神情,低聲說道:“又是那一招!”
在藍色海洋就要覆蓋整片對戰平臺之時,慕容天雙拳轟出。
他眼中精光連連,毫不在乎席捲而來的劍浪,大喝一聲:“小心了,簸土揚沙!”
八十一種氣勢一閃而過,湧入雙拳之內,隨著兩顆黃橙橙的拳印轟擊而出。
“轟轟轟!”
黃色的拳印瞬間擊穿藍色劍浪,猛然炸開,劍浪平息。幻境中,只見,黃沙噴薄而起,反捲藍色海洋。
馨藍頓時感覺右手發麻,一陣痠痛,眼中閃過濃濃的失落感。
“他還真是聽皇甫愛愛的話,一點都不擔心傷到我。哼,我怎麼了?對他只是玩玩而已,何必在乎,要不是因為賭約,我都懶得看他一眼!”
種種情緒一閃而過,馨藍手中的劍猛然一變,一股駭然的氣勢噴薄而出。
氣勢,如深淵不可測,如海不可量!
馨藍手中的劍,開始變得詭異,如若她那迷人的聲音一般,與眾不同。
藍色劍光,似流水般柔軟,卻又似精鋼般堅硬。
寥寥數劍,皆被慕容天閃躲過,但劍光刺破幻境,直接穿入對戰室的牆壁上,在堅硬的金精石上,留下一條深深的口子。讓皇甫愛愛和木清凌等人,皆吸一口涼氣,露出緊張的神色。
慕容天也感受到馨藍的變化,那藍色劍光擦身而過,雖未碰觸到他的身體,但鋒利強大的力量,形成的空氣波動,仍然劃破的他身上的衣服,在那黝黑的面板上留下一條血痕。
“嘿嘿!動真格的了?那就來吧!”慕容天心裡想著。
慕容天再次揮動簸土揚沙,數十個黃燦燦的土鬥氣拳印猛然轟出。
但,這一擊,毫無氣勢,普通至極,如若剛踏入鬥氣修煉的鬥者,打出的鬥氣拳印。
卻,恍惚間讓人感覺到,能遇山開山、遇河斷流,有一股無法抵擋的無比力量!
慕容天的《葬土訣》,似乎完美的闡述了,一力降十會,大道至簡的至理,而黃燦燦的拳印,就是這至理的縮影,
戰鬥平臺外,只見黃色沙塵爆,撲面而來,瞬間填滿了藍色海洋。
此刻,除了戰鬥中的王南和李豹,皇甫愛愛等人皆露出錯愕的神情!
這是什麼功法?如此大的異象!
馨藍眉頭一挑,手中藍色劍詭異的一斬而下,迎上慕容天的拳印。
頓時,一隻美麗的藍色蝴蝶幻化而出,藍光閃爍,靈活靈動,如若真實的鬥靈獸一般,但這只是劍氣形成的異象!
“轟轟轟!”
巨大的轟鳴聲轟然響起,只感覺地動山搖,似乎整棟教舍都在晃動。
皇甫愛愛瞪圓了眼睛,驚訝的叫道:“蝶戀!”
木清凌大聲喝道:“閃開!”
“嘭嘭!”
隨即兩聲悶響,慕容天和馨藍同時被反震之力給轟出對戰平臺,撞擊在牆壁上。
這一幕,瞬間讓所有人一愣,皇甫愛愛更是露出驚恐的神情。
“風刃!一定沒事!”皇甫愛愛內心深處思索道。
此時,慕容天感覺全身疼痛,腦袋一陣眩暈,睜大眼睛,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碎成了條狀,喃喃說道:
“這下糗大了!”
“風刃!你沒事吧!”皇甫愛愛叫道。
見到慕容天沒事,皇甫愛愛才緩過神,說語間,嚮慕容天跑來。而,木清凌見這一幕,便向馨藍走去。
慕容天抬起頭,對著皇甫愛愛笑著說道:“我沒事。”
而,對面的藍馨,也抬起頭,看向慕容天,剛好見到這一幕,臉上閃過濃濃的失落和不甘。
此時,藍馨臉色略微蒼白,嘴角還溢位一絲鮮血,似乎沒受到重傷,但當她站立起來之時,卻露出劇烈的痛苦神色,捂住腹部,不停的咳嗽。
“她沒事吧!”慕容天也注意到了馨藍,內心低語道。
見皇甫愛愛到來,慕容天站立起來,但又立蹲下,布條狀的衣服,太涼快了。
就這一剎那的動作,卻讓皇甫愛愛羞紅了臉,嬌嗔道:“還不套件衣服!”
“嗯!”
慕容天露出尷尬的笑容,趕緊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件金黃色長袍。
皇甫愛愛不好意思看慕容天穿衣服的樣子,轉過頭,剛好見到木清凌扶著藍馨,露出疑惑的神色,心裡思索道:
“她受傷了!怎麼可能?”
似乎想到了什麼,皇甫愛愛隨即轉身說道:“風刃,你真沒事嗎?”
話語中,皇甫愛愛打量慕容天,眉頭一挑,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此時,慕容天已經穿好衣服,抬起頭,笑著的說道:“嘿嘿,衣服太容易破了,不好意思!”
皇甫愛愛眼珠轉動,似乎沒有聽到慕容天的話語,喃喃自語道:“王服?慕容天?”
慕容天神色鉅變,低頭一看,心裡頓時嘎嘣一聲,“完了,我怎麼穿錯衣服了?”
“笨蛋,還不換件衣服,”皇甫愛愛嬌嗔道。
慕容天立刻脫掉衣服,穿上一件黑色長袍,心中翻江倒海,但神色毫無變化。他深情的看著皇甫愛愛,笑著說道:“那件衣服不適合我嗎?”
話語間,慕容天環顧四周,見大家都沒有注意自己,心,不由鬆了一口氣:“這次,希望能矇混過關!”
“哼,非常適合,但是你這般模樣,穿出去,會引來殺身之禍的,”皇甫愛愛瞪著慕容天說道。
“嘿嘿,我只想試試做王爺的感覺!”慕容天笑著說道。
頓時,皇甫愛愛狠狠掐了一下慕容天,冷冷說道:“我看你是想死!走,我們去看馨藍。”
“嗯!”
慕容天點了點頭,衝皇甫愛愛微微一笑,順勢拉著皇甫愛愛的左手,走向馨藍。
皇甫愛愛臉微微一紅,但沒有反抗,任由慕容天牽著手。她心裡卻沉思道:“風刃,你是慕容天嗎?如果是!我又該如何面對你呢?我們又該如何面對未來呢?”
慕容天和皇甫愛愛,漫步走向眾人,只見馨藍盤坐著在調養,木清凌站立一旁,萬欣等人都在注意王南和李豹的對戰。
木清凌見到慕容天,笑著說道:“風刃,你沒事吧!”
沒等慕容天回答,木清凌又對萬欣等人說道:“王南和李豹對戰不會有危險,你們過去看,會比較清楚!”
萬欣等人點了點頭,紛紛走了過去。
“嘿嘿,我很好!”慕容天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目光看向馨藍,關心的問道:“馨藍怎麼樣?”
“哼!風刃,你就不會憐香惜玉嗎?馨藍的五臟六腑,都被你打得移位了。”木清凌瞪著慕容天說道。
頓時,皇甫愛愛好奇的看著慕容天,說道:“移位?”
面對皇甫愛愛的眼神,慕容天撓撓頭,露出擔心的神色,緊張的說道:“那,馨藍現在怎麼樣了?”
“嘻嘻,放心吧!馨藍吃了歸元丹,很快就會好。”木清凌對著慕容天調皮的眨了眨眼,微笑著說道,“我讓你和馨藍對戰,就是想看看你的實力。卻,沒想到,你能打敗馨藍!讓我們所有人都很吃驚。”
“木老師說得對,馨藍最後那一擊,相當於三級鬥師全力一擊,你居然擋住了,還沒受傷!害我白白擔心一場,”皇甫愛愛笑著說道。
“嘿嘿,我哪有那麼厲害?其實,我快要晉級為二級鬥師,實力和馨藍差不多,而且我們誰也沒有贏,只能算是平手,”慕容天說道。
“不!風刃,是你贏了。”木清凌目光看向馨藍,嚴肅的繼續說道,“馨藍是世家子弟,能發揮出三級鬥師的實力,並不稀奇。
但,以你的年齡和境界,能發揮出三級鬥師的實力,是一件讓人驚訝、嫉妒的事情。
將來,以你的天資,一定能進入內院;但,現在,你一定要小心謹慎,切莫鋒芒太露。”
頓時,皇甫愛愛露出緊張、擔心的神色,皺著眉頭說道:“木老師,今天的事如果傳出出去,會對風刃很不利呀!”
“嘿嘿,不用擔心,我福大命大,一切風暴,都只是磨刀石!”慕容天自信的說道。
皇甫愛愛卻不買賬,狠狠瞪了慕容天一眼,並在他腰間再次重重的掐了一下。
木清凌眉頭一挑,認真的說道:“今天的事情我會盡量壓制,但,也不是壞事,有壓力才有動力。不過為了安全,風刃最好不要單獨出入學院!”
這時,馨藍睜開了眼睛,慕容天三人的對話,她都聽得很清楚。馨藍神情複雜的看著慕容天,笑著說道:
“嘻嘻,誰說風刃贏了?要不是我之前受了傷,現在倒下的肯定是他!”
慕容天三人微微一愣,相互對視,皆疑惑得看著馨藍。
“哼,以我最後一擊的力量,完全可以打敗風刃。但是,關鍵時刻,我舊傷復發,風刃才有機會抵擋住功擊。我的傷也是之前的傷,所有算是平手!”馨藍緩緩說道。
頓時,慕容天露出感激的神色,馨藍擺明了是幫他隱藏鋒芒。
木清凌笑著說道:“原來如此,還真是平局!”
皇甫愛愛面露喜色,卻驚訝的看著馨藍,沒有說話,心裡卻想道:
“難道,她真是想搶風刃,才會如此?但,這,不像她的風格!”
馨藍卻瞪著慕容天,心裡煩惱道:
“我為什麼會幫他?他打傷了我,我該恨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