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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先鋒隊受挫
器宗招收弟子,白外修者只有寥寥幾人透過,而牛結實更是身居其一,以其雷靈體質,震驚了器宗,經久不出世的器皇,也直言要收牛結實為弟子,然而,面對重重**,牛結實義無反顧的選擇了紫煙聖女為師。
“這牛結實是一個色牛,接近聖花,所謀甚遠啊!我們不得不防!”這是所有器宗年輕修者的聲音,響成了一片,迅速組成了除牛衛花大隊,總想待著機會,就給牛結實好看,讓他知道,色字頭上,還架著我們這把刀——凌厲的刀!
然而,數月過去了,在聖花谷中,牛結實竟然一直不曾出現,沒日沒夜呆在谷中,不曾踏出谷中半步,這讓在谷外巡邏的除牛衛花大隊,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莫非,聖花已被色牛所折?
在谷外修者猜測一片的時候,谷內,紫煙聖花一副師傅的派頭,手握一卷古籍,坐在三尺石臺上,給下方的牛結實講著煉器之道。一雙美眸,時不時看向認真聽講的牛結實,眼中閃過滿意欣喜之色。
“為師剛剛所講,你可曾聽懂?”紫煙問道。
“弟子懂了,而且心有所悟!”牛結實點頭道,聲音落下,紫煙眼中驚訝之色一閃,奇道:“哦!那你給為師說說你的所悟!”
牛結實站起身來,沉思片刻,踱著步子,便徐徐說了起來,說道精彩之處,不禁揹負雙手,在紫煙前面走來走去,渾身散發出一股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這一瞬間,紫煙眼前一花,一個深深藏在心底的人影,突然與眼前這道人影相吻合了。
“師傅!師傅!”恍惚中,耳邊傳來了牛結實的聲音,讓紫煙剎那間清醒了過來,臉上羞色一閃,卻又浮現濃濃的惆悵,化不開,解不掉。
“嗯!不錯!繼續努力,不要辜負為師的栽培,為師累了,先休息一會兒,這裡有一卷煉器手札,你且看看!”紫煙手指身後石臺上的一卷手札,便邁步離去。
牛結實眼中閃過若有所思之色,隨即拿起手札,進了密室。
“我是為煉器術而來,這小丫頭片子煉器術雖然不錯,但終究比不上器皇,可惜器皇修為太高,眼睛毒辣,萬一看穿了我的廬山真面目,豈不功敗垂成!”牛結實在自語沉思,思量著在器宗的發展道路。
另一件密室,紫煙心煩意亂,坐立不安,腦海中的那道身影,總與牛結實隱隱重合,揮之不去。
“他是他,牛結實是牛結實,一個是魔門魔皇,如在高高的九天之上,一個是獵戶人家,半點修為都無,為人又呆呆傻傻,兩人根本風牛馬不相及,可我為什麼總會出現幻覺?難道,他就是我心底最在意的人嗎?”
室中,糾結彷徨的聲音在迴響,卻無人給她答案,揭曉她心中的謎底。
在距離聖花谷萬里之外,一座深深的宮殿中,器皇在沉思,腦海中閃過一幕幕數月前之事,滿臉的不解,眉心糾結成了一個疙瘩,始終不明白為什麼這個雷靈之體,會拒絕自己。
“色牛?!不是!這個牛結實,一定有祕密!雷靈之體,在天生與雷電親近的雷族中,都罕見至極,怎會出現在我器宗?”
“難道,是雷族派來的臥底,欲顛覆我器宗!不對不對,雷族乃皇族,有準帝坐鎮,怎麼對我器宗如此手段!”
器皇想著,理著思緒,可越想越亂,思緒如麻,牛結實就像一個迷一樣,讓他解不開,就難以安心其他事情。
“幽靈之火,監視牛結實!晝夜不息!”器皇下令,虛空一道波紋盪漾,一道黑影消失不見。
半年過去了,秋天來了!
聖花谷,卻依然一片花海爛漫,三尺石臺上,紫煙手握古卷,優美動聽的聲音,在為他的弟子牛結實講解煉器之道,半響後,收起古籍,問牛結實道:“師傅我講的如何?”
“好聽!”牛結實呆呆傻傻的回答。
“哪裡好聽,說說看!”紫煙來了興趣,美目光彩流連,盯著牛結實。
牛結實手撓著腦袋,認真的思考片刻,大聲道:“講的好聽!聲音更好聽!”
此語一落,紫煙臉色騰地升起了兩片紅暈,像聖花谷中的鮮花一樣美麗,看的牛結實也不禁一呆。
“呆子!看書去!”紫煙丟下一句,嗔怒著飄身離開了。留下牛結實,呆愣半響,隨即啞然失笑,搖了搖頭,拿起還殘留著紫煙香味的古卷,湊在鼻子前,長長的吸了口氣,滿臉色相的嘆道:“真香!!!”
在對面的樓閣亭臺中,紫煙正好回眸,看到了牛結實這極盡猥瑣,色樣十足的樣子,那一聲真香的長嘆,陡然讓她對自己這個呆傻的徒弟,好感降低為零,甚至為負。
“原來,真是一個色牛!哼!得給他點苦頭吃!”紫煙笑著,聲音傳進了牛結實耳中:“今天放你半天假,你可以出谷到處轉轉!”說罷,便帶齊一陣香風,飄然遠去,臉上露出壓抑不住的惡魔笑意。
牛結實出谷了,光著膀子,出現在了聖花谷外,頓時,暗中一雙雙眼睛睜開了,隨即身影閃動,發出一道道密令,向器宗傳去。
牛結實踩著石頭,在潺潺溪水中踏步,水花濺起,溼了褲管,虛空靈鳥飛來,點綴了天空,點燃了牛結實的歌聲,牛結實清了清嗓子,眼看著周圍幽靜優美的山景,不禁心中喜悅,放聲高歌。
“美麗的姑娘呦,哥哥我打獵歸來了喲,虎腰豬腿豹子頭,都給哥哥端來了喲......”牛結實的歌聲,以他的大嗓門吼唱而出,勝過男高音無數倍,聲音在大山中引起經久不絕的迴音,讓在幾萬裡山外的器宗弟子,都聽見了,打破了煉器的寧靜的心境,頓時紛紛炸爐,灰頭土臉,不禁大怒,一聲吼叫,咆哮著提著劍向這邊來了。
歌聲還在繼續,粗獷的歌聲,將山中無數靈鳥走獸驚起,山頭上,除牛護花大隊來了,挑著一杆大旗,上面寫著“除牛護花”,在山頭望見了溪水中唱的不亦樂乎的牛結實,頓時大叫一聲:“兄弟們,走,除牛就在近日!”
“挽起姑娘你的袖子喲,哥哥我,心疼的喲,親親你的芳香,哥哥我就是你的愛郎......”歌聲在飄蕩,像一個指示燈,指引著器宗怒吼的弟子往這邊趕來了,山間樹頭晃動,上面有器宗弟子施展身法,鬼魅一樣閃過,草尖上,有草上飛的弟子來了,河水中,有弟子踏清波來了。
“色牛,還在這裡**蕩!看打!”器宗的除牛衛花大隊先鋒來首先來了,在先鋒官趙起的帶領下,幾十個器宗弟子,揮舞著拳頭,掄起長劍,就往牛結實身上招呼。
“等一下!”牛結實大嗓門一吼,讓正欲好好招呼牛結實的眾器宗弟子一愣。
“你們有武器,俺沒有!不公平!有種,咱赤手空拳,單挑!你們敢不敢?”牛結實滿臉憨厚,呆呆傻傻的說道,語氣是強硬,但聲音卻有些顫抖。
“單挑就單挑,雖然你塊兒大,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器宗弟子扔掉了手中劍,挽起袖子,來到了溪水中,做好了格鬥姿勢,準備格鬥。
“格鬥.....”器宗弟子大喊著,衝了上去,一拳擊出,拳風凌冽。
牛結實倉惶後退,舉拳迎了上去。
“嘭”
器宗弟子倒下了,倒在了溪水中,拳頭上面都是血,痛的不停在呻吟。
“王山!”眾弟子驚呼一聲,將王山扶了起來,紛紛怒視牛結實,眼睛在牛結實完好無損的拳頭上注視。
“別吃驚!俺打小,就有神力,整天用拳頭擊石塊,苦練了二十年,在山裡,俺打獵,不用獵具,俺徒手就能打爆豹子頭,一手就能破開野豬的肚皮,挖出這麼長的腸子,有一次,俺走遠了,在山中迷路了,被十幾頭惡狼圍住了,俺伸出雙手,將撲來的惡狼,提起雙腿,就撕成了兩半.,還有一次,一頭大象......”
牛結實滿臉得意之色,站在溪水中,吐沫星子四濺的說著他的光輝往事,卻聽得一眾玄陽宗弟子臉色慘白,渾身哆嗦,不住後退。
“你......你不是人.....是凶獸!”器宗弟子牙關打顫,嘴脣發抖,趙起首先起身,慌忙拿起手中劍,當先倉皇逃走了,身後幾十個器宗弟子,見先鋒官都跑了,急忙收起帽子長劍,跟著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我們的大隊長,會替我們報仇,你別得意!”山間,傳來器宗弟子的聲音。
牛結實咧咧嘴,憨然一笑,隨後又進了大山之中,撲抓野雞,架起篝火,烤起了野味,大塊朵頤。
密樹林間,一雙美眸在透過葉縫,悄悄注視著坐在水邊大石頭上,大嘴吃著雞腿的牛結實。
而在這時,器宗,卻掀起了一股不大不小的浪潮,半年前轟轟烈烈的除牛衛花大隊,今日首次出戰,卻遭遇不幸,帶著傷員,逃了回來。
“那是一個凶牛!凶獸轉世,可以徒手打爆豹子頭,將大象也掀翻!”
“他力氣巨大,比真正的蠻牛還大!而且身板真的像牛一樣結實。”
“色牛揚言,器宗年輕修者,沒有人能在他的鐵拳下走過一招!”趙起先鋒隊憤怒的說著,話從這裡為源頭,流傳遍了整個器宗,讓三代弟子中的高手,憤怒的拔劍出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