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麼美人心機,根本就是美女臥底記。”想不到她竟然因為一時不查而中計,說漏了嘴。
這下子,熱鬧的場面又一次深溫了。
碧落深信自己所愛之人,本性善良,卻不想如今竟然見到了她的真面目,更想不到枕邊人,竟是一個包藏禍心已久,且埋伏在身邊長達十年的臥底。
一個男人願為一個女人放棄如日中天的地位,卻來這個偏僻之地過著底層社會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生活,男耕女織。
卻想不到,招來了更大的禍端,還造成了自己的朋友身處險境,所以一臉呆滯,瞬間便癱坐在地上。
冰蟲張嘴欲解釋,晨浪見狀,知道只要這個女人開了口,之後就是一個名為拖延時間的奸計,所以向前撲,飛快的點中了她的啞穴,又接連把她的四肢被廢了,讓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寫,這下子輪到舒靖容,吃驚了,她想不到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一鳴驚人。
彷彿聽見哭聲,在晨浪的印象裡,認為只有女子才愛哭,目光落到舒靖容卻發現她沒有哭,卻在不經意間瞥到了碧落雙肩顫抖,時不時的發出一些帶著撒嬌意味的嗲聲。
他記得,十多年前一個白茫茫的視線全部被白霧遮住的早晨,他就這樣哭過,但卻不記得那天發生了什麼,曾經幼稚的以為,男人真的是流血不流淚,可今日才知道男人一旦落淚絕對是對那人來說發生了痛徹心扉的事。
就在這時,舒靖容走了過來,也許她認為已經不會再有危險了吧,可是晨浪卻感覺得到危險依然存在,而且憑他的直覺判斷危險就來源於自己面前正在抽泣的好友。這時的他雖然覺得有些茫然,但還未喪失理智,立刻將前前後後從腦海裡過了一遍,突然覺得今天的行動太順利了,難道?心中在瞬間起了疑問,卻在這一刻下意識的對還差幾步就走到跟前的舒靖容說了句“不要過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
正在抽泣的碧落忽然抬起頭,雙眼帶著妖異的光芒,自己的動態視力之間一束鐳射快速從空氣中劃過直面門,又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閉上雙眼,卻不知這是幻覺,它的方向正是他的雙眼,卻恰好躲過這次的危機,正是老天顧我啊!
冰蟲帶著猙獰的面孔恨恨道“該死。”話音未落,卻見晨浪咧嘴大笑,此時的冰蟲腦海裡飛快掠過一幅幅畫面,發現自己的計劃裡沒有絲毫錯誤,都是按照首席神母的指示去做的,所以好奇心被他給勾起,隨即問道“笑什麼?”
“昨天你就用移形換影把你和他給對換了吧,難怪在剛才的打鬥中,你為出手,甚至連聲音都沒有出。”說到這兒頓了一下,看到她的面部表情越來越僵硬,猜測她認為自己在搞拖延戰術,所以好心出言提醒,“我沒有在拖延時間,只是”最後的字還沒有說出,冰蟲卻已倒下。
晨浪這麼聰明的人物,在發現自己身處危機之中,怎麼會不給自己留條後路呢?
同樣,也因為聰明才不會隨便洩露這個原因,所以帶著微笑向這具即將化成空氣的名為冰蟲的屍體,揮
了揮手,示意拜拜!然後橫抱起舒靖容走出了這個充滿了危機的房子。順便還帶出了某個還在熟睡嘴角在不停的滴哈喇子的碧落。
原來,剛才被廢的冰蟲不是他,那晨浪又怎麼會說冰蟲對碧落用了移形換影把他們給兌換呢?
原因在這兒,也許是十年相處,日久生情吧,一想到這兒,舒靖容帶著嗤之以鼻的情緒哼了一聲,心道“算她還有點兒良心。”
很難看到晨浪第一次沒有主見,不應該這樣說,沒有拋磚引玉。“他怎麼辦?”
“我曾聽蕭憶情說過,暗城裡的雜役都是隱退的江湖高手,因為最後又被人得不得不踏入塵世,所以去暗城當雜役尋求一個避風港。”
“要他當雜役,除非他得過自己的尊嚴那關,否則連當雜役的資格都沒有。”說完還看了還在繼續流哈喇子的正在熟睡中的某某人一眼。
“靖容,把他送到暗城交給冰兒,她自會知道該怎麼辦。”話音剛落,舒靖容扶著碧落走到馬前,在晨浪難得親自幫忙下把他橫搭在馬背上,而舒靖容一手抓住韁繩,一手執馬鞭,對他是不管不顧的直接策馬而行。
晨浪想過,如今的舒靖容還沒有保住自己生命安全的能耐,所以暫時不能帶她進入這兒公認的‘第一恐怖之地’。
三日後,一隻信鴿飛到晨浪的肩上,晨浪從鴿腿上去下紙條看後,運用內力把它化成齏粉。
紙條上這樣寫著:程洪濤訓練完畢,即日上任成為暗城的一名光榮雜役。
在收到這份情報後,晨浪的臉上沒有意思神色的起伏,可能是再次親眼目睹美人計的後果所造成的後遺症。畢竟他也是因此倍受荼毒而遭禍害到今日的受害人之一呢?
“——蒼天,這世上的沉悶就讓我一人承受吧。”話音未落,人已下跪。雙手掩面抽泣。
毫無疑問,這一刻他是偉大的,願意揹負天下所有的不幸,就算這是口頭上的,至少他有這份慈悲之心,恰恰就是這份慈悲之心,被某些有心人看到了,心中暗自肯定而得到了一個滿意的交代。
“——誰——?”晨浪聽到踩斷樹枝的聲音,腿一蹬,身子斜飄五米遠,不偏不倚擋在一個紫白相間的男子所走的道路上擋路,“兄臺,何必走呢?”
“黑暗之神的慈悲之心天地可鑑,今日我很高興能見到神界十大主神之一,那位被世人唾棄的黑暗之神,真是在下的榮幸。”這句話的字裡行間沒有絲毫的諷刺之意,反而有的多是敬佩之意,有的都是尊敬之情。
在晨浪的記憶中,他從未講過這個男子,轉身在不經意間,卻看見他腰間的玉牌,圓中帶圓,玉不是普通的玉,而是觸手溫潤的羊脂白玉,雖然晨浪不知其名,但卻知道這枚玉佩所代表的意思。
——鬼谷。
既然已經知曉他的身份,也就無所謂畏懼了,當即開口,“聽聞十年前,鬼谷第十八代弟子封塵繼承鬼谷掌舵,翌月,就收了兩名弟子,只是不知閣下是這二者之一的哪位?”說完雙眼看著他,這樣做是為了辯證話語真假,需知說謊話眼神的變動是很
容易捕捉的。
“橫,千里冰。”話音剛落,晨浪轉身又問,“鬼谷現世,所為何事?是否需要在下晨某幫忙。”晨浪此舉不是為了要讓他為剛才的事兒保密,而是他深知鬼谷弟子皆是驚才絕豔之輩,文科安邦武可定國的人才,如有他們相助,救世將不再是問題。
“金錢、物力概不需要,只需人力。”
“多少?”
“八人即可,最好是青壯力,因為我要他們為我做一段時間的苦力活。”說完,便取下腰間的玉佩,低下頭看了一眼,深深呼了口氣,然後雙手捧著向他走來,“黑暗之神,請您收下。”這是鬼谷的規矩,凡是鬼谷弟子求人辦事,必在辦事之前雙手奉上鬼谷子弟的象徵,以免失信於人。
人生在世,何必在乎虛名二字。
偏偏世上之人多是在乎‘虛名’,其中鬼谷弟子尤勝。
“好。”晨浪手下信物,揚長而去。
留下千里冰在這兒空曠的平原上,看著晨浪的背影,千里冰微微點頭,“都說黑暗之神人如其名,有誰知黑暗之神浪得虛名。”說完,下意識的右手往腰間摸,卻摸空了,低頭一看,之間一絲苦笑浮上臉頰。
和晨浪所走的方向剛好相反。
三天後,瀚海藍天開放,江湖上凡是有名有姓之人皆圍於前,而晨浪卻坐在一邊優哉遊哉的唱著小調喝著小酒。
“——世盟盟主,暗夜覺到。”
“——大漠荒顏,漠荒顏到。”
“——蒼穹碧雪,梅豔芳到。”
剛聽到暗夜覺到了,並不會讓晨浪覺得驚奇,可是在隨後是兩個域外名人,這卻令晨浪驚訝了,不懂她們為什麼要來,心中犯嘀咕,“難道這裡有什麼寶物吸引了這兩位域外有名的美女,不會吧,能吸引美女的除了珠寶還是珠寶啊!難道。”想到此處,忽覺口乾舌燥,提起酒壺仰頭就喝,剛好就在這時暗夜覺身邊多是阿諛奉承之輩,暗夜覺深感煩躁,茫然四顧,卻見到某人睜大眼睛仰頭看著手中酒壺中的最後一滴酒滴入自己的口中。
高處不勝寒,身邊知己甚少,阿諛奉承之輩,深感煩躁,忽見有緣人,上前來,驚花嘆。
起舞弄清影,身邊狐朋多已,好色酒肉之徒,汙泥不染,得見知音人,下閣樓,獻天緣。
“昨天我的了一塊玉,知道老朋友是收藏玉的行家,今日愚兄想請賢弟幫我鑑別一下,這是好玉嗎?”話音未落,暗夜覺就從懷中摸出一塊圓中有圓的上面有紅絲穗的玉,晨浪本不想搭理他,奈何這裡人多,他們的事兒不足為外人道也,所以耐著性子雙眼眯成一條縫,看他手中的玉,帶著深意的說道“你見過萬邊崖了。”
“就在昨天傍晚,他欄轎相見。”
“妙,妙已。早就聽聞鬼谷每代只收兩名子弟,一個是縱,一個是橫,兩人之間的勝者就能成為新一任的鬼谷子,歷代鬼谷子雖一人之力卻強於百萬之師,我們這對似敵似友的主神且來看看,鬼谷第十九代鬼谷子是怎樣的產生的吧。”說完也從懷中摸出一塊好玉交由暗夜覺鑑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