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鬥戰九天-----正文_第一百五十四章 放他一馬


愛情路過廣州 都市大仙尊 位面誠實商人 囂張醫妃:暴烈王爺的私寵 甜園福地 豪門交易:總裁,請剋制! 劍神 皇牌龍騎 俠女柔情 穿越與反穿越 簫傳 周瑾兒 末日奪舍 死人祭 希區柯克懸念故事全集·上 蠱妃毒愛 闔歡 惡漢 桃花書生 靈能奇探
正文_第一百五十四章 放他一馬



富樓那尊者出家不久,即已證得阿羅漢果。阿羅漢,是聲聞乘的弟子中最高的果位,破除煩惱,不受生死,運用神通,可以到處自在行化。

冰顏何其聰明,想到這些,再聯絡剛才他對自己說法的那副樣子,立刻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假裝恭敬,說道“原來是富樓那尊者,不知尊者降臨人界有何指教?”

“上天有好生之德,齊織風罵天三聲,龍族族長為其擋住天譴,剛才已經遭受了天意的懲處,而齊織風也已經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得饒人處且饒人,就請首席神母放他一馬吧,。富樓那請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富樓那看見她還不肯罷手,立刻抬出自己佛界尊者的身份壓她的鋒芒,但他卻很清楚,物極必反,以這位首席神母的作風,日後自己必定會有一劫,但很快就釋然了——有因必有果,因是我造成的,自然我就得服下這果,不管是甜還是哭,我都的吃下去,只要能解她心中的恨,那又怎樣。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龍博看見敵人冰顏被嚇走了,出自真心讚揚富樓那,“真不愧是佛界有名的尊者,出口既是箴言。”

“龍族族長說話嚴重了。”龍博說話一想就是不經大腦就脫口而出,再加上他的身份,和他經常相處的也都是龍,很少有其他種族成員,齊織風和他是生死之交,自然不會因為一點兒小事和他計較,但這位富樓那尊者卻是因為‘箴言’二字和他計較起來了。

“龍族族長可知‘箴言’二字所指何意?箴言是佛家術語,為規諫勸戒之言。而龍族族長卻用在這裡這不是在侮辱我佛界上下嗎,龍族族長意欲何為?!”龍博聽見這句話後並不太在意,以為沒什麼事兒,可聽到下一句話後,眼睛一直對著富樓那不停的眨巴眨巴,然後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對其這樣說道“不是吧。”

在以前齊織風可以見識過這位尊者不說服人是決不罷休的,所以立刻出來為他們打圓場,生怕這位龍族族長因為生性高傲而衝動,對尊者不敬,那可就是罪過了。“好了,小博,還不承認錯誤。”在說完這句話後,就拼命給他使眼色,龍雖然高傲,但卻極有智慧,在看到他對自己使眼色後,立刻話鋒一轉,態度虔誠就像信徒一樣聆聽自己所信仰之神的崇高教誨。

“抱歉,龍博資質愚鈍,從未正式去學人類的知識,實在是。”龍族天性高傲,能讓龍族族長低下高貴的頭顱,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正因如此,富樓那是見好就收。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對他說完後,便把視線轉向這個之前打算收徒弟無論開出什麼樣子的**條件都不肯拜師學藝的資質極高的少年,而現在卻是反過來求自己收他為徒,這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齊織風害怕尊者不同意,為了顯示出自己的誠意,直接說道“在尊者收我為徒後,師傅有令,徒兒自當遵從,絕不違背。”說完帶著嚴肅的語氣看著他,靜靜等待尊者的答案。

“好,如此資質,怎能不收呢?”話音未落,齊織風再次向他叩了三個響頭。連叫他三聲師傅。富樓那,受到這樣的佳弟子,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面帶慈祥語氣和藹對他這樣說道“蠻荒徒弟乾燥,跪久傷身,還不快起來。”

“是,師傅。”

“是,師傅。”

“龍族族長,我必須提醒你一句話。”

龍博性格散漫不喜拘束,亦不喜壓力,一看到他這幅表情嚴肅的模樣,心中就發慌,但為了自己的好朋友不受連累,只有裝作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傾聽尊者的教誨。”

富樓那看得出來他這副模樣和剛才那虔誠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但卻因為和他一樣都是為了自己的寶貝徒兒,所以也不點破,直接說道“你今天有一劫,黑暗之神是知道的,但正因為此,他才不能相助,否則他的宿命就會提前來到,而且這也是為你好,我這樣說你或許聽不懂,那我就直言不諱。”說到這裡看了一眼他此時的反應,和臉上表情的變化,這才不慌不慢的繼續說下去。

“是,他叫淇澳多那。”話音剛落,黑暗之神的嘴角浮起一絲幅度,“想不到他就是那個十年前,放棄萬貫家財的繼承權,隱姓埋名,蕭然出關的淇澳家族的第十代直系成員啊!”

“哈哈哈,看來我這位老朋友倒是找了個好徒弟!”說完走到易洛的房間把他推走。

這個時候的黑暗之神的心情說不上是高興還是憤怒,只能說他的性情不好琢磨,如果雨萱在這裡那就可以知道,可是伊人已去。

另一面

淇澳多那回來的訊息,淇澳家族已經得知,淇澳家族不愧是巨族,他剛回到耽美,僅僅一夜的時間就已經知道他回來的訊息,同一時間千面家族也知道了這件事,千面噢因此下達命令“千面家族從即日起開始全面戒嚴,準備世戰。”

淇澳家族領地

一個長髮飄飄,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緩慢的行走,在一座大門上寫著淇澳的門匾前停了下來,運用內力推掌而出,大門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個手掌印,這一瞬間一扇大門轟然倒塌,聽見聲音的淇澳家族的成員急忙跑出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一會兒,他就看見四個衣衫不整,頭冠偏離的貴族少年,本來他們是不會這麼著急跑出來的,只是因為最近淇澳家族知道有個背叛家族的成員回來了,全面警戒而他們幾人剛好是淇澳家族的護衛隊成員,當然發生事情第一時間就得跑出來,顧不得穿好衣服了。

他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嘴角浮起一絲幅度,然後輕蔑的笑了一聲,然後才對他們這樣說道“去,稟報淇澳嚴,說昔日遠走關外的淇澳多那如今回來了,就在大門口等著他,順便讓他把友若的屍體和遺物全部都交出來,否則我要整個淇澳家族為她陪葬!”

話音剛落,其中一個護衛隊員立刻跑進去通報淇澳嚴。

一刻,一個頭發花白的中老年人在四個年輕人的保護下來到了

大門口,站到了他的對面,並對他大聲喝道“淇澳多那十年前你蕭然出關,今日怎麼回來了,是否認識到自己錯了。”話剛說完,只聽見淇澳多那大笑三聲後對自己這樣說道“我沒錯,當日若不是你極力贊成友若嫁給淇澳哲翼,如今她已是我的妻子,當年我不是你的對手,沒有能力反抗這樁婚事,一年之後我還是如此所以我沒有回來帶走友若的屍體和遺物,而今日我學成歸來就是為了報仇,昔日之仇我永生難忘,而且我還要拿走友若的寄放在這裡的一切。”

淇澳多那和淇澳友若是淇澳家族公認的一對金童玉女,就在兩人決定一生相守之時,淇澳嚴卻力主淇澳友若嫁給淇澳哲翼,而造成淇澳友若在為自己的父親補償淇澳家族,為淇澳哲翼剩下一個孩子之後的一年後因為得知淇澳多那蕭然出關而自殺身亡。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淇澳多那沒有想到過了十年,淇澳嚴還是如此狂妄,視天下人如無物。

因此出言嘲諷“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這樣註定有個悲慘的結局。”其實十年後,淇澳多那還是十年前的淇澳多那,只是這一句話並非是他自己悟出來的,只是這十年一直呆在他師傅的身邊,在最近一個月前,稟明師傅要回到耽美向淇澳家族索取自己心愛之人的一切時,海皇問他淇澳嚴的弱點,他告訴他是狂妄,當時話音剛落,海皇就對他說出了這句話。

“來吧,少羅嗦,至少要和我打成平手才有資格把淇澳哲翼的妻子的一切帶走。”淇澳嚴從她身上散發的氣勢感覺到自己眼前的這位自己的侄子,已經不是昔日的那個連自己一招都接不到的笨小子,所以故意這樣說,希望激怒他,讓他做出錯誤的判斷,可是雖然淇澳多那的嫉惡如仇的個性絲毫沒變,但他已經在海皇的親自教導下變成了一個穩重且足智多謀的男人,所以他故意裝出一副被激怒的樣子做給他看,而淇澳嚴卻還是十年前的他。在心中輕蔑的笑道“薑還是老的辣,你永遠都是如此。”

話音剛落,刀已出手,這個時候淇澳多那向他橫衝過來,他立刻擺出架勢,就在淇澳多那的劍刺向淇澳嚴的腹部的瞬間,立刻把手中的劍的劍鋒轉向另一個角度,一劍劃過他的胸膛,鮮血瞬間流出把他胸前的衣服給浸透成緋紅色,這時候看比綢緞莊最好的紅色料子好鮮豔,在陽光的照耀下他就像是一個穿了喜服即將成親的新郎官。

本來他是打算在淇澳多那把劍刺向自己腹部的瞬間把刀插進他的背部,甚至打算用力穿過他的身體,卻不料淇澳多那早已看穿他的意圖故意裝出一副莽撞被激怒的模樣突然變招,讓他觸不及防,致使自己已經站在一個血泊中。

“你!”話音剛落,這個時候又來了四個人,淇澳嚴立刻大聲叫道“快,殺了他,給我殺了他。”話音未落,就有人叫住他們“住手,放他們走。”淇澳多那很清楚這個聲音是誰的,所以說道“你來得正好,昔日的賬他已經還了,現在就剩下你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