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銘牌?身份資訊互通有無?如此神奇?”
葉慕仔細打量著這塊身份銘牌,銘牌通體黃銅之色,兩面平坦一片,光潔如玉,能照出人的影子來,分不清正反,其中一面有一個小小的凹槽。見識過石洞中的各種神奇,葉慕絲毫不懷疑這銘牌的神奇之處。
抬手取出懷中的門牌,對比了一下,正如雲裳真君所說,這門牌是可以放入身份銘牌中的。
“嗤!”
廣場上無數道光芒沖天而起,隨著門牌放入到身份銘牌中,只見身份銘牌原本平坦的牌面上突然浮現一道扭曲的金光,金光蜿蜒,環繞鑽行在銘牌上,猶如龍蛇般遊走了一番後便是見到一排排雕龍畫鳳般的字浮現在了上面,與門牌上的資訊一模一樣。
“果然不錯,當真神奇!”
葉慕心下暗贊。
就在葉慕等弟子凝神揣摩手上的銘牌時,六位執事相視點頭,各自捏出一個奇異的印訣,光芒吞吐,五顏六色,七彩繽紛。
“去。”
各種光芒****,宛若箭矢一般洞射在六列弟子的第一個弟子身上,光芒籠罩,而後穿透而過,不斷向後面的弟子穿透而去,電光火石之間就穿透了一列列弟子,最後回到六位執事手中。
“這是一枚符器印章。”
雲裳真君淺笑嫣然,衣袂飄飄,說道:“在你們身上的銘牌留下了一個印記,證明你們是我煉丹堂的弟子,其餘各堂弟子亦然。”
“接下來就由本座來解說這身份銘牌的作用。”雲裳真君繼續把控著主持權,“在玄元境之前,這身份銘牌的作用並不大,也就是充當著門牌的作用,可以說毫無價值。”
“當你們突破晉升後就可以離開石洞,分到一座空的院子,喜歡哪一座,由你們自己選擇,但在這之前先要到天工堂領取新的門牌。”
“至於你們突破晉升的情況,將會被身份銘牌所記錄,傳送到各個堂中,然後身份等級自動提升,成為外門弟子,得到外門弟子應有的許可權,十分的方便。”
眾預備弟子聽得目瞪口呆,即便早已見識過石洞的神奇,此刻也不由得被驚住了,偌大的廣場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葉慕也被震撼了,這身份銘牌如此神奇?竟然能夠將突破的情況給記錄下來,然後將這個訊息傳送到各堂,而且還能自動得到外門弟子應有的許可權,這……實在方便且神奇到了極點。
“還有。”雲裳真君繼續說道:“許多弟子應該都知道了,到達玄元境之後就有了外出歷練、執行任務的資格,而身份銘牌的另一個神奇之處就是……無論你身在何方,隨時隨地都可以接取以及完成任務。”
“不過,本座要提醒你們的是,距離宗派越遠、越隱祕之地,傳送訊息就越難,耗費的貢獻值就越多,甚至是達到一個讓你們心顫的數字很有可能。”
隨時隨地……接取和完成任務?
許多預備弟子神色一變,這個能力可就逆天了。
想想看,如果說接取了任務後在外完成了,又暫時不想回宗派,那麼,只要花費上一點貢獻值,就可以完成任務,順便再接取個幾十件新任務,繼續去執行任務,賺取貢獻值,如此一來,花費的時間就少了很多很多,無形之中,省下的時間不知道多少,何其方便?
這對於一些喜歡獨自修行的苦修者來說,絕對是天大的福音啊。
就在這時,雲裳真君又開口說道:“還有……”
聞言,眾弟子身軀一顫,還有?這一刻,不少男弟子都生出了衝上去一把掐住這個喜歡吊人胃口的女人那雪白頸項的衝動。
仿若沒有看到眾弟子滿臉驚愕的神色,雲裳真君巧笑倩兮,美目流盼,說道:“還有,這身份銘牌可以記錄下你熟悉的人的氣息烙印,只要距離不超過千里,無論他在何方,你都能夠輕易找到他。”
“譁!”
整個廣場頓時炸開,一片喧沸,驚呼聲、議論聲震徹雲霄。
所有弟子臉上充滿了驚異與不太相信的神色,前面兩種能力已經足夠神奇了,沒想到這身份銘牌還有這等用處,讓人震驚得不敢相信:這小小的身份銘牌能神奇至此?
“本座知道你們不太相信,感覺很匪夷所思,但事實就是如此,待你們晉升外門弟子之後就能感受到這銘牌的神奇了。”雲裳真君也是從弟子過來的,哪裡會不知道這些少年們的想法,不過她沒有多解釋什麼,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當然了,這銘牌雖然能找人,但只限於同門師兄弟,而且是在你們的銘牌上留有氣息烙印的人才能找到。”
“另外,如果在你們的銘牌上留下氣息的人不想被你們找到的話,也可以透過遮蔽銘牌上的氣息來隔絕你們的查詢,因為這種搜尋氣息靠的是兩塊銘牌間的感應,而非直接感應對方的氣息。”
“另外還有一點需要注意的是,留在銘牌上的氣息烙印能夠抹除,但卻不能夠提取出來或複製到另一塊銘牌上,這也是宗派對弟子的一些保護方式與限制。”
說到這裡,雲裳真君美眸光華流溢,慧光爍爍,掃視著眾多弟子。
只要不是太愚笨,都猜出這些限制的原因,弟子之間哪能沒有爭鬥之類的事情,若是能夠將氣息烙印提取,抑或是複製到另外的銘牌上,那麼,孤身而行的弟子惹到一群弟子豈不是連活路都沒有了?
還有那個遮蔽查詢的功能,想來也有一部分原因源自這裡。
宗門的意思很明白,這是方便於弟子,但也是對弟子的一種保護,弟子在外面如何他們不管,但自相殘殺這種事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瞭解這身份銘牌的種種神奇功用後,葉慕連連感嘆不已,這種功用與限制太人性化了,別的宗派如何葉慕等弟子們不知道,但就以紫霄派對身份銘牌功能的設定就能讓眾多弟子歎服了,多了不說,對宗派的信任與歸屬感絕對強了幾個層次不止。
聽雲裳真君所說,這身份銘牌到目前為止,功能暫時就這些了,不過另外還是有一些不錯的小妙用的,這些就得由他們這些使用者自己慢慢摸索了,至此,入宗大典算是完美結束了。
入宗大典結束了,在幾個內門弟子的安排下,幾頭靈性逼人的靈禽遮天蔽日而來,要將弟子們接送到各個堂去做一些預備弟子該做的雜活。
預備弟子天賦再好也不是玄元,不是強者,以他們的地位,也只能是打些雜活,對此,許多弟子都是有心理準備的。
葉慕選擇了大眾流的煉丹堂,此刻當然也是隨著大流向一頭英武巨大的靈禽走去。
還未走出幾步,葉慕就聽到了身後有人還呼喊自己,一聲聲不停的喊,而且聽聲音還是個……女子?
回頭望去,正好見到雲裳真君一身宮裝,神態端莊而高貴,身側環繞著幾個姿色不錯的侍女,正向自己這裡走過來。
撇除那幾個無關人等,葉慕一眼就看到了呼喊自己的人,正如他所猜測,是一個少女,容顏嬌美,面若桃夭,一身素白衣衫隨風展動,腰間是一條淡紫色的緞帶,恰到好處的將纖細蠻腰凸顯出來,身段婀娜,凹凸有致,令人心動。
此女,正是在葉家時被葉慕揭去紗巾的雷大城主千金——雷香蕊。
雷香蕊見到葉慕顯得很是開心,但還是保持著大家閨秀的氣質,只是面頰微微有些泛紅,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你、你怎麼在這?”葉慕苦笑不已,他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見到了這位姑奶奶。
尤其是看到她面上並沒有戴著紗巾,心下更是無語:完了,她不會真的跟定我了吧?
聽到這話,雷香蕊神色微黯:“你不想見到我啊?”清溪流泉般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嘆息。
“沒有沒有,只是……”葉慕連道,“只是有些吃驚而已。”
葉慕心中發苦,畢竟是自己揭了人家姑娘的面紗,可當人家許心於己時自己卻跑了。跑了也不說了,此刻見到對方,難道還能一臉嫌惡的趕人家走?葉慕自認做不出來這種事。
葉慕蹩腳的解釋雷香蕊怎麼看不出來,心道算你過關,聲音輕柔的說道:“我本來就是紫霄派的人,你不用吃驚的。”
葉慕這才反應過來,暗叫糟糕,人家祖孫三代可都是紫霄派的人,萬一知道了自己乾的好事自己還能活?
這時,雲裳真君走上前來,先是仔細打量了下葉慕,秀眉不由一蹙,說道:“你就是那個揭我蕊兒面紗的葉家小子?”
葉慕算是認命了,心中苦笑,面上卻露出十分恭敬的神色彎腰行禮,做足了禮節,道:“正是,小子拜見伯母。”
此話一出,雲裳真君頓時愣在了當場,雷香蕊也是愣住了,傻傻的看著葉慕,沒想到葉慕竟然來了這麼一句。
“慕哥。”回過神來的雷香蕊哭笑不得的向葉慕擠眉弄眼,低聲說道:“這是我姥姥……”
“嘎?”葉慕雙眼瞪大,臉上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