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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狂想曲-----第二章 第二節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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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節 我是誰

聽完楊浩的敘述,房內的眾人都沉思了起來。“依我看,你們是因禍得福了。”還是古漢先打破了沉默。

“禍在那裡,福又在那裡呢?”鍾秉泰關心地問道。

“依我多年來考古冒險和經歷的靈異事件的經驗來看,他們確實是闖了個大禍。”古漢頓了頓又說:“據我這幾天挖掘遺蹟所掌握的情況結合楊先生剛才所說的資料。可以初步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巨大的冰晶不是天然形成的,必然是那種藍sè光華作用下的結果。”

“那藍sè的冰晶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楊浩忍不住問道。

“我個人估計,這可能是某種力量形成的結界度至的結果。”“結界這是什麼東西啊?”還沒等古漢說完趙素瑩便好奇地問道。“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簡單地說。這是利用某些能量封鎖一定區域或空間,在這區域裡有特定的功效,從而達到控制區域內的人或物的目的。”

房間裡的人聽了頓時頭都大了,不知所云。也不理眾人的不解,古漢接著說:“楊先生你闖的禍應是出在不應撬掉那一塊碧綠寶石般的冰晶。估計就是因為這樣破壞了幾百年來結界的能量平衡。”

“有這麼嚴重。”楊浩苦笑地說著,“那我現在有什麼福啊?”

“難道你吃了那麼多冰晶,體內現在沒有反應嗎?”古漢滿臉疑惑。

聞言,楊浩閉上眼,感覺了一下全身的情況。“身上確實多了一股能量在氣脈中流轉,有絲絲冰涼的感覺。”

“那到底這是一種什麼能量啊?”這個問題連ri來一直圍繞著趙素瑩的心頭,這時不禁脫口說了出來。

“趙院士,你可是這方面的專家啊,難道連你也一無所知。”古漢不可置信地說。

“這是一種我以前從沒接觸過的能量,連ri來的研究也只是瞭解了些皮毛。現在只知道這種能量與天上的月亮有關係,又與冰封少年手中的短劍有聯絡。”趙素瑩此時雪白的臉上因尷尬泛起了絲絲紅暈,使人有種楚楚可憐的感覺,房內的大男人們見到此情此景心中都是一跳。

“那趙院士為什麼不把少年手中的短劍取出來詳細研究一下。”鍾秉泰說道。

“不是沒有這樣想過,但這樣一來就要把僅剩的包裹著少年的冰晶破壞掉。連ri來少年身上的生命磁場每天都在減弱,要不是短劍每晚仍放出少許藍光,我想他早就成了一具名符其實的冰屍了。”趙素瑩的話又引得室內的眾人好一陣沉默。

“你們怎麼這麼悶啊。”鍾承熹此時已下了病床,在房間裡一蹦一跳著“這麼簡單的事情也想半天。把那個冰晶裡的哥哥拉出去晒晒月光不就得了。”“熹兒不要亂說話。”鍾秉泰趕緊拉住小男孩。

小男孩的一句無心話語,卻在趙素瑩的心中產生了巨大的震動。“對啊,就是要晒晒月光,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喜形於sè的趙素瑩忍不住抱起了鍾承熹在他的臉蛋上吻了一下。“姐姐要好好多謝你了。”

“我也記起那天藍光沖天的晚上正是yin歷十五月圓之夜。”鍾秉泰回憶。

“趙院士心中是不是有了下一步的計劃?”古漢問到。

放下鍾承熹,趙素瑩整了整衣衫,“我是這麼想的,既然這種能量與月光有關,又與短劍有聯絡,少年又是依靠藍光保有生命氣息,確實是應該讓少年晒晒月光的。我的計劃是在下個月圓之夜把少年放置到酒店天台,在他周圍放置大量聚光物,把匯聚的月光集中照shè到少年手中的短劍上,應該會產生比較強大的藍sè能量,或許少年就能活過來。”

經過十多天來的準備工作,整個酒店天台以直升機停機坪為中心,被改造成了一個臨時的試驗場所。本著就地取材的原則,一切能反光的東西都被搬來有規律地圍著停機坪放置。原來的天台太陽能接收板和從酒店各房間裡搞來的大小不一的鏡子成了這裡面的主要部分。再加上幾個被拆下來的鍋底形衛星訊號接收天線,一個古怪的聚光反光矩陣便出現在人們的眼前。經過幾個晚上的除錯,終於達到了預想的要求。月光先照在太陽能板及鏡子上,光線再反shè到幾個鍋形衛星天線中,最後再集中聚光反shè到直升機坪的中心某一點。

一個月來,暴風雪也完全停了,倖存的旅客和救援人員陸續離開。酒店的大部分員工也被安排到財團旗下的其他企業去了。偌大的酒店顯得有些冷清。本來鍾秉泰按ri程安排也要離去的,但他堅持要等事情告一段落才肯回總部。一行人便留了下來。

一輪圓月上中天,月sè如煉,光照千里。此時冰封少年已被安放在直升機坪的中心聚光處。進行最後的調校,把焦點對準短劍,趙素瑩心裡既充滿期待又充滿了擔心。不知怎搞的,可能是連ri來都對著冰封少年,心裡產生了一種怪怪的感覺。“要是他真能活過來就好了。”心裡不只一次對自己說。

就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月亮的光華直照到了酒店的天台。經過一輪聚光反光後,五道匯聚的月光從不同的角度準確地投shè到了少年手中的短劍上。

可能是幻覺,趙素瑩覺得短劍象是有生命似的活了過來,久旱逢甘露般吸收起月光來。一閃一閃地發出道道幽藍光芒,好象直shè到人的心裡似的。

楊浩又看到了那曾經的一幕,幽藍光華在劍身上不停流轉了一會後,竟又流進了少年的體內,迅速地在身體各處流轉起來。

此時此刻眾人已不敢直視了,冰封少年已完全被劍上發出的藍sè光華包住了,到後來連人影也見不到了。“嘩啦一聲,用來承放冰封少年的厚木大圓桌突然四分五裂開來,碎成了一地。

不可理解的事情緊接著發生了,那團藍光並沒掉到地上,相反正慢慢地向上升起,越升越高,越升越亮。到後來亮徹天際,遍照十方。遠處村落裡的村民也都見到了這一現象,一些年老的村民已伏地頂禮叩拜起來。

緊接著又出現了變化。藍sè光團時而收縮,時而擴張,到後來還急速地旋轉起來。隨著“轟隆”一聲,點點藍sè光雨紛紛灑落。“好冷”光雨落到臉上,趙素瑩伸手一抹,“是冰晶”。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趙素瑩看到了令她畢生難忘,目瞪口呆的一幕。

一個光華流轉的少年正自空中緩緩飄下,青衫長袖隨風舞,黑sè長髮競飛揚。仍自發著藍光的短劍已係於腰間,恰好飄落在趙素瑩的面前。是人?是仙?

“姑娘,汝可識吾否?”正當趙素瑩仍自發呆的時候,那青衫少年雙手抱拳一揖,向她問道。

“姑娘,汝可識吾否?”少年見她沒反應又再次問到。

“你在問我嗎?”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趙素瑩臉上一紅反問。

“正是,不是姑娘豈能是誰。”少年輕輕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趙素瑩轉頭向兩旁一看,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眾人已退到了天台的遠處,可能是躲避剛才的爆炸吧,竟只剩自己一人留在原地。趙素瑩不禁再次打量起身前的少年。臉上已沒有了那恐怖的血跡,這張臉連ri來已看得再熟悉不過了,但現在看來仍不覺芳心一動,小鹿亂撞起來。眉似劍,虎目若星,剛毅得面上菱角分明,雖算不上俊美但卻透著十足的男兒氣息,舉手投足間給人一種無形得壓力。

“可能是吾之樣貌嚇著姑娘了。”青衫少年退後兩步,閉上眼默運了一下真氣。身上藍sè的光芒迅速暗淡了下去,腰間繫著的短劍也隨之回覆玄黑的本sè。

“姑娘真美,宛若仙子。”再次睜開眼睛的少年也打量起眼前的少女來了。

聽得少年如此一說,趙素瑩立刻兩頰緋紅,更顯嬌美。雖知道自己的相貌也不錯,但由於工作的原因,自己也很少理會,被人如此稱讚還是頭一遭。(當然了,天才少女可不是人人能做的,得到得多,失去的也多。)

正當他們糾纏不清的時候,眾人已走了過來,圍在了兩人的身旁。幸好有古漢這個古語言專家在,滿口古代文言文的青衫少年算是找到了一個交流的物件。

“這位兄臺和這位小兄弟,你們有xing命之危啊。”一眼看到在人群中的楊浩和鍾承熹,青衫少年脫口說道。

“什麼,有xing命之危?”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鍾秉泰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神經又一次繃緊。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大家還是先下去再說,”古漢見此情形拉了拉鍾秉泰說道。

“好,下去休息一會再請教兄弟。”鍾秉泰也點了點頭。眾人就擁著青衫少年一起回到酒店內休息。

沒想到自己一覺醒來,世事全非。真是睡了五六百年那麼久嗎?但那個叫古漢的老頭卻煞有其事,振振有詞,還引經據典,令人不由不信。除了記不起自己xing甚明誰,以前做過些什麼外,身體一切都還正常。甚至身上的功力還莫明奇妙地提高了很多。高到一個什麼程度連自己也不清楚。這可是那個美麗姑娘樂此不疲地連續擺弄研究了我兩個多月得出得結論,當然我也不會懷疑了。想起她心裡就有些亂。男女授授不親嘛。每次她的臉都靠得那麼近,都聞到她身上得香氣了。在我身上東摸西敲的,還用亂七八糟的東西對著我照,象是要在我身上找寶藏,只差沒把我切開來看看了。幸虧我功力已收發由心,不然光護身真氣就把她振飛趴地上了,更不用說我體內的月華能了。

說起月華能,幸虧有我在,不然那個叫楊浩的兄臺和叫鍾承熹的小弟早就去見閻王爺了。他們身上竟然也有月華能,還帶了點他們所說的電能。月華能屬yin,電能xing火,雖然yin陽相濟,能保住他們的xing命。但那隻能是一時。經脈被月華能大福擴張的他們最終也會因經脈真氣虛空而死。當然了,有我在他們是死不了的,只是隨便輸了些月華能給他們就填滿了他們的氣脈。現代人的真氣底子還真差。

手裡把玩著一塊碧綠古樸的玉佩,少年又沉思了起來。“朔月”,這就是我以後的名字了。據古漢那老頭說,這玉佩是唯一證明我身份的東西,“朔月”應該是我五六百年前的代號。翻過玉佩的背面,赫然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工筆正楷。有意思,當時古漢見到這四個字時,面上肌肉也為之一跳。這四個字代表著的可是千千萬萬人的生殺大權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跺跺腳大地都要抖幾下。難道自己以前真的殺過很多人。現在與自己接觸過的人都說在自己面前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楊浩說那是殺氣,無形而又有實質的殺氣。只有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戰鬥,斬殺過無數敵人才能形成的殺氣。自己真有那麼殘忍嗎?自己還這麼年輕,雖沉睡了五六百年,但怎麼看都比楊浩小,比鍾承熹大,年紀應與那美麗姑娘相仿,大不了才雙十年華嘛。

說曹cāo,曹cāo就到。“咯咯咯”響起了敲門聲,“我能進來嗎?”一個清麗的女子聲在門外響起。

“進來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禮貌了。”經過兩個月的學習,朔月的口語進步很快,已基本能用現代語言和別人溝通了。這當然少不了古漢這個好老師的功勞。

“人家給你的印象就那麼差嗎?”身穿一件黃白相間的翻領羊毛外套,一條淺紫sè絨布長裙,推門而入的趙素瑩面上仍留著一絲絲紅暈。不知怎麼搞的,在這個少年面前自己總是會無來由的面紅。

“上午不是檢查過了嗎?現在又來了。”

“看你說的,好象人家要把你吃了似的。”

“那你來幹什麼?”

“人家是想你陪我到古院長那走一趟,聽說他已經對你以前所在的那個古戰場挖掘清理完了。我想你也應該去看一看。”右手撥弄著秀髮,左手輕按在胸脯上,趙素瑩眨了眨眼“你到底去不去啊?”

“姑娘吩咐到,在下哪敢不從啊。”正在包餐美sè的朔月連忙回答。

“別姑娘姑娘的叫,怪彆扭的,人家又不是沒名字,以後就叫我瑩兒。”

“瑩兒姑娘”“又來了,人家真生氣了。”“好好,瑩兒,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這才象話。”伸手穿過朔月的臂彎,趙素瑩拉著他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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