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上站立兩旁的鐵鑄禁軍也蜂擁衝上殿來,刀槍亂眼,使人心寒。
“唵-;嘛-;呢-;叭-;咪-;吽”,耀立席地結跏趺坐,輕敲木魚,誦起《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一個以耀立為中心,金光閃閃的法網,屏障住七尊純銀御前侍衛至殿前臺階的狹小空間。鐵鑄禁軍一時之間竟衝不上殿前平臺。
庭院門口,李清風手心捏了把汗。兩個合金堡壘剛搭成,一批批內庭侍衛,錦衣衛石像便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
“開火”李清風一聲令下,五十個李氏子弟兵jing銳利用兩座合金堡壘做掩護,同石像鐵像拼殺了起來。
“沒了沒了,藝術結晶,文化魁寶。”彈片,碎石,殘鐵,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古漢見此捶首頓足,yu哭無淚。
“古先生你少cāo這份心了,有命出去再說。”李露儀說完也端起武器加入了戰團,楊浩毛介連忙跟上保護,留下古漢在那發呆。
大明藏寶殿第一進第一間,這裡的戰鬥已打得昏天黑地。
廣場上的十萬禁衛軍,一隊一隊如cháo水一樣向大殿發起衝鋒,前赴後繼,無有間歇。
三百對十萬。所有輕重武器都瘋狂地咆哮著。
初次投入使用的核能護罩充分發揮出優良的防禦功效,頂住了一浪又一浪的進攻。
三十個陸戰重灌機甲輪番上陣,恐怖的戰鬥力在戰鬥中表露無遺。在鐳射劍,鐳射炮所到之處,禁衛軍紛紛倒下。鍾承熹這次可過足了戰鬥癮,第一次駕駛戰鬥機甲參加實戰,便顯露出曉勇的本sè。若不是李向星嚴令眾人只守不攻,鍾承熹才壓下殺入十萬禁軍中的念頭。
通向大殿內的三個大門不時有內庭侍衛殺出,李氏子弟兵依託合金堡壘也將其一一解決。在大殿門前四座合金堡壘前,碎石殘鐵已堆成了一座小山。
宗室重寶殿前,朔月已是身負幾處傷痕,人也殺紅了眼。
天罡北斗七星陣不愧是道教幾大陣法之一,若不是自己閉關修煉,生命能大幅提升,再加上曾修煉“百字通天造化”,對道法的瞭解,才能支援到現在。
要破此天罡北斗七星陣,關鍵在於找出北斗星(紫薇星)在陣中所在的方位。因北斗七星皆圍繞此星轉動。
但七尊純銀侍衛位置不斷變化,好不容易找到北極星的位置,但來不及佔據,就又改變了。得想個法子讓他們慢下來才行。
看來只能用這招了。一念起,一念生。收起rijing劍,雙手緊握月華劍,生命能快速轉換成單一的月華能,至yin至寒。“月華寒霜”,飛身半空朔月雙手一劍揮向地面七人。
龐大的寒流充斥著整個殿門前的平臺,空氣一下子被凝聚了,水分子迅速結成冰晶,七尊純銀侍衛身上都罩上了寒冰。這是朔月從五百年前引發月華能冰凍眾追兵中領悟出來的招式。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朔月馬上搶佔天罡北斗七星陣中北極星所在的方位。
“乒乒乓乓”寒冰碎了一地,侍衛們破冰而出又圍著朔月戰在了一起。
主客易位,無論七侍衛怎麼移動,朔月都牢牢佔據著北極星這陣眼位置。長虹穿空,一個拔劍勢,rijing劍貫入手持鬼頭大刀剛進攻完準備後退的純銀侍衛的頭上眉心。再一挑一削,半個頭顱飛上了半空。侍衛略一停頓,月華劍已橫掃千軍的殺到,腰斬,下半身還在跑動,上半身已掉在了滿地寒冰之中。
缺了一人天罡北斗七星陣威力大減。急風驟雨,狂砍猛劈,紅藍劍光交織成網。餘下的六尊純銀侍衛已被朔月逐個擊破,化為一地閃亮亮的銀子。
“真是痛快。”擦了擦頭上的汗珠,朔月意猶未盡,返身殺向正不斷衝擊耀立金光的衝上殿來的禁軍。毫無玄念,這只是單方面的表演而已。
“朔月兄弟,你劍下留像啊,剩幾個完整的給我研究研究。”古漢的大嗓門又傳了過來。
真服了你,人人都在拼死拼活,他卻在那裡看風景,還拿著數碼攝像機東拍拍西照照的。
朔月還沒來得及回答,殿前庭院異象已生。東蒼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四尊巨型雕像已蠕動起來。
“四相神獸,牛鼻子還真牛啊。”朔月從心底裡佩服張三峰真人。
“全部人儘量退到庭院入口。”朔月高聲命令子弟兵後撤。
龍吟、虎嘯、雀鳴、龜嘆,在道法的驅動下,四尊巨型石雕已醒了過來,發出令人恐懼的叫聲。
“朔月快隨我來。”坐在地上誦經的耀立,身下生出八葉紅蓮,託著耀立升上半空。聞言,朔月緊隨其後。
耀立從背上包袱中取出祖壇聖僧袈裟披在身上,憑藉袈裟之力,耀立全身金光大盛,一下就把兩人護在了中間,籠罩了整個宗室重寶殿的殿頂虛空。
“奉請,南無護法韋馱菩薩。”耀立左手大拇指掐左手無名指指根,餘四指包大拇指,握固作拳,結成金剛拳印,右手五指併攏,豎起手掌,掌心向前,結成降摩手印。金盔金甲,手持金鐗的韋馱護法天尊隱現身後。
朔月也不敢大意,全力催起風暴護罩,嚴陣以待。四相神獸雕像業已離地向空中的兩人攻來。
龍未到。龍炎先到。高溫之中夾帶著腥臭之氣,令人好難受。
閃身避過,朔月揮起月華劍,一招大上段,狠狠斬在蒼龍頸上,濺起無數火花。
蒼龍抖了抖身子,龍鱗都沒掉一片。雙爪夾著風雷之勢爪向朔月胸口。雙劍交叉,朔月舉劍急擋。憑藉龐大身體的衝擊力,蒼龍把朔月擊得向後飛退。還沒等朔月緩過氣來,龍尾一擺,又掃向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