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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破虛空-----第二百九十四章 白雨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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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白雨勝景

而鄭鐵惠一群西區弟子早已經跑向陳來歡呼起來。那兩個正離開的弟子,聽到動靜,也轉身回來,當看到陳來獲勝時,他們一蹦三尺高,歡欣鼓舞。

“陳來勝了!”

“我們西區勝了!”

“望月湖是屬於陳來的!”

“看一看,這一次誰是懦夫!”

眾弟子看向陳來的眼神立即轉變,一個個都是尊重的、信賴的目光。站在陳來身邊的鄭鐵惠更是笑逐顏開,呵呵笑著和陳來擊掌。

“這回不算!”一個人突然吼一嗓子,讓歡呼雀躍的人立即都安靜下來。

眾人一看是盧高。鄭鐵惠指向他,“盧高,我們可是有言在先!”

盧高伸了伸白白粗粗的脖子,恨道:“剛才陳來過的是劉奎安的一關!我的這一關還沒過!別忘記,望月湖也有我的一份兒!”

他上前一步,走到陳來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問道:“跟我,敢比嗎?”

西區弟子等憎惡地看他一眼,然後看向陳來,聽他怎麼說。

陳來點點頭。

西區弟子一見,忘記了頭上的天氣,忘記了白雨的即將來臨,再次歡呼起來:

“有志氣!”

“就是要跟這種人比一比!”

“再比一次,看他到時還怎麼說!”

鄭鐵惠擺著手示意大家冷靜,問向盧高,“怎麼個比法?”

盧高一揮手指向湖面,“還是剛才的比法。這一次,誰勝誰就擁有望月湖!還有,輸的一方必須給勝的一方磕上三個響頭!”

挑釁性地看向陳來,“敢嗎?”

鄭鐵惠等西區弟子都看向陳來。他們既期望著陳來敢於迎戰,又為他捏了一把汗。在精雲院低層學院內誰不知道盧高在水中駕馭白雲的功法了得?向來是沒有對手!

陳來指了指腳下,示意他一直沒動過。

鄭鐵惠要求眾弟子散開,再次站到中間,充當裁判人。

此時,陳來打在水中的白龍還在靜止不動,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白龍掉頭翻出,衝出水面,回到陳來的掌心中。

這種功法,弟子們還都沒有見過,都暗暗稱奇。這還是陳來從“噬雲刀法”中悟出來的,用在了修行術上。

鄭鐵惠舉手示意,比試開始。陳來和盧高同時打雲,打出白龍。轟隆一聲,同時衝入水中。

這一次,眾弟子看到盧高的白龍更加矯健,翻江倒海一般往前猛衝,突然轉彎,向著陳來的白龍衝去。

陳來從對方的氣勢中已經感覺到盧高的功法要在劉奎安之上,駕馭白龍的能力也更強,不敢有絲毫大意。看到對方的白龍衝向自己的白龍,知道再用“靜水雲”已經無濟於事,必須換用“旋水雲”。

頓時,他的白龍在水中一邊高速旋轉,一邊往前狂奔。帶起的水牆衝出幾丈高。大風一刮,水霧瀰漫。

一大一小兩條白龍頓時你追我趕,追得湖水轟鳴不止,到處都是驚濤駭浪。

眾弟子都看得呆了。

又駕馭白龍飛奔一會兒,陳來感覺盧高的力量更大,速度更快,這樣下去不是盧高的對手,必須想個對策。看到水底有水草,他決定嘗試一下。暗暗發力,使水中白龍旋轉著突然鑽入水草中。

唰!

白龍在水草中鑽出一條隧道來!

而盧高的白龍在後面窮追不捨。前面的白龍鑽到哪兒,它就跟到哪兒。跟了一會兒,他的白龍就煩躁起來,突然改變方向,鑽出一個新洞來堵截對手。

這時,站在外面的盧高突然感覺雙手一緊,隨之是心中一緊。

水底的水草是一種極為結實的水草,平常弟子們在這裡洗澡就很難鑽到下面去,因為水草一根連著一根,就像是一張十分結實的大網。

當白龍衝入到水草中,就會被水草分割成無數個部分,這樣凝聚力就會降低,功法自然而然地就會消弱。

而陳來的白龍則是在高速旋轉中鑽的洞,它始終都是一個整體!

突然,一個弟子大喊一聲:“快看!大龍的速度降下來了!”

盧高一聽,汗流浹背,使用全身功力駕馭水中白龍,想著讓它提高速度,可是衝的越快被水草分割得越多!不大一會兒,他感覺水中的白龍已經不再受他的控制!

而陳來的小龍昂首衝出水草,先衝到大龍的後面,用龍尾擺動水草阻擋住大龍的退路,然後游到水面上。搖頭擺尾,像是戰鬥正酣!

盧高一看,機會來到。使用氣海中的全部靈氣駕馭水中大龍,想著讓它衝出水草,可是退路已經被堵上,他只有咬著牙讓大龍硬是衝出。

當衝出水草時,一條大龍已經變成一條小龍!比陳來的要小上兩倍!

“快看,大龍越來越小了!”

“是啊!盧高的龍怎麼變小了?”

“這不會是盧高的一種戰術吧?”

陳來觀察著水中的變化,駕馭白龍開始追趕盧高的白龍,而盧高的白龍像是碰到剋星一般慌忙逃竄。

弟子們更是大驚!

“怎麼反過來了?”

“怎麼陳來的追趕盧高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還在不接,陳來的白龍已經將盧高的白龍吞噬一半!

噗!

最後一半衝出水面,閃電般衝至盧高的掌心,回到他的氣海內。剛才為了能夠取勝,他是拼了老本,看到不能取勝,不敢再硬碰硬,收回一些靈氣來保護乾枯的氣海;氣海內要是沒有一點靈氣,他不但前功盡棄,而且還會有喪命的危險!

此時,陳來的白龍不再追趕,在水面上輕輕遊動,搖晃著尾巴像是在慶祝勝利。

“陳來勝了!”

“陳來打敗了盧高!”

“西區弟子打敗了天雷門弟子!”

鄭鐵惠等西區弟子都感到揚眉吐氣,再一次歡呼雀躍起來。

陳來倒是很平靜,衝著盧高的方向,抱拳行禮。

這樣的比賽取得勝利,他沒有任何的成就感,想的是盧高等人趕緊離開,想的是得到這片望月湖。

可是盧高看到他的動作,以為這是對自己的嘲諷,嚓的一聲拔出腰刀來,大喊比試刀法。

鄭鐵惠見狀,大步上前,“盧高,食言的人才是懦夫!輸了就是輸了,是個男人就得敢於擔當!”

她身邊的弟子見狀,也你一言我一語地評論這件事。還有女弟子大聲要求盧高向陳來下跪!

盧高揮起鋼刀,大喝一聲:“都滾開!這是老子和陳來之間的事!”

兩個眼珠子不知道是哭的,還是氣的,都紅腫起來,有種看到仇人急於報仇的霸氣。

很多弟子平常受盧高的欺壓,現在終於得到一個可以揚眉吐氣的機會,當然是不肯錯過。更何況,他們不想再看到兩個人比試刀法。一個原因是比試刀法有生命危險,一個是大雨快要來到,大家也沒有時間看他們的比試。

“事先說好的,失敗的一方向勝利的一方磕上三個響頭!”

“盧高,你失敗了,為什麼不磕頭?”

“是個男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

“就是啊,在比試修行術之前,也沒有談到比試刀法的事啊!”

“比試刀法再失敗了,不會還比試誰吃的胖吧?”

“陳來,不敢他比!言而無信之徒,跟他比試沒有任何意義!”

眾弟子都有些憤怒地喊起來。

陳來不會再浪費時間,再次抱拳,“白師兄,比試可以,但是你必須寫下挑戰書,並且時間放到今天下午之後!”

為了讓對方放下鋼刀,他補充道:“白師兄,我是一個剛入門的弟子,你是一個老弟子了,難道就不同意這個君子協定?”

盧高瞪著眼,握著刀,沉默不語。

劉奎安剛才比試失敗,早就灰溜溜地溜走了。現在盧高不僅要面對失敗,還要給勝利一方磕上三個響頭,更是尷尬。他不知如何面對。

他想的是比試刀法,要麼就是勝利,要麼就是死亡,根本不存在磕頭謝罪的事。可是現在陳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又提出一個君子協定,他更是左右為難。

不答應就是小人,答應就得下跪,怎麼辦?

從小到大,盧高都是在地京山上長大,一直在他父親白振洋的呵護下唯我獨尊,以前哪受過這等打擊?可是給勝利一方磕上三個響頭是他自己親口說的,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不知不覺,兩滴淚珠已經湧出眼眶,擔心被其他人看見又是一陣奚落,趕忙眨巴著眼睛忍住,而後閉上眼睛跪了下來。

陳來見狀,趕忙擺手,“盧高師兄,算啦算啦,不就是三個頭嗎,不磕也罷。”

他是認真的,可是盧高以為這是在諷刺,拔出腰刀咔嚓一聲掰斷,發誓道:“此仇不報,猶如此刀!”

咬緊牙關朝著陳來的方向磕上三個響頭。腦瓜磕在草地上,像是石頭砸在上面一樣,壓倒一片青草,弄得腦瓜上青了一片。

接著,憤而站起,大步走向東邊的樹林。他的心腹弟子都垂頭喪氣地跟上。

陳來知道把這個人得罪了,但是絲毫不放心上,什麼樣的對手沒見過,何況是像他這樣的弟子?

鄭鐵惠等人再次歡呼起來。以前都是盧高侮辱他們,現在看到盧高成了一個可憐蟲,他們感到這是他們最為快樂的一天!

看到大雨就要來臨,鄭鐵惠示意大家散開,又衝陳來抱拳行禮,以示敬意。

陳來還禮,腳尖一點,飛到小湖中心小島,落到中央的巨石上。大雨將至,提取靈氣的修煉就要開始,他要做一番準備。

天上的烏雲越來越低,像是伸手就可觸控。他盤腿而坐,雙掌合十,開始運功。不一會兒,一個圓形氣罩在他的身邊形成,隨著他的雙手發出的運氣越來越多,身邊的氣罩也越來越大,最後像是一個潔白的蒙古包。

每個弟子提取靈氣都要使用這種氣罩。先接住雨水,然後過濾,提純,將精純的靈氣再送到氣海中儲存起來,為下一步的修煉打下堅實的基礎。

氣罩的形狀不一樣,大小不一樣,厚度不一樣,提取的靈氣也不一樣。氣罩越白越薄越大,取得的效果就越好。

陳來一直在追求這個目標,可是他並不知道,在驅佛珠的幫助下,他身邊的氣罩已經是精雲院弟子中最大最白最薄的一個。可是,看了看,他並不滿足。

譁……

大雨降臨。

這是一種潔白如玉的大雨,這是一種密不透風的大雨,這是一種拉著線條的大雨,這是一場讓弟子們信心大增的大雨。嘩嘩嘩地敲擊著森林,像是一首富有節奏的長奏曲。祥和,動聽。

剎那間,雨霧瀰漫,五步之內看不清事物。

陳來透過《推龍決》已經得知,在地京山上,下的雨水密度一樣,大小一樣,但是下到望月湖的雨水卻是更白更密,包含的靈氣也更加精純。他希望透過這次大雨得到自己所需的靈氣。上一次,同甄挺高徒比試刀法,他是靈氣大傷,這次機會正是補充靈氣的好時機!

氣罩越大,接收的白雨越多,提取的靈氣也就越多。陳來發動氣海,使出裡面僅剩的一點靈氣,想著擴大氣罩。他並沒有想著接收整座地京山上的白雨,只想著接收望月湖上方的白雨,他感覺這些已經足夠。

上一次,在百旗京修煉時,他幾乎取走了全部的靈氣,害得他不得不小心應付,這一次他決定一切都在暗中進行!讓人毫無發覺地進行!

可是嘗試一番,沒有成功擴大氣罩。

嗨,只接收一點白雨,豈不是浪費?他收起氣罩,昂起頭觀察白雨,思索對策。

白雨衝到他的臉上,使他睜不開眼睛,但是他感覺很溫暖,像是在溫泉中侵泡著一般。無比愜意!

這時,他才理解為什麼所有的弟子都渴望這種白雨!

雨水流到他的臉上、身上,最後都向他的右腳心流去。

突然,他感到右腳心一熱,低頭一看,右腳心竟然正在冒著熱氣!還是滾滾熱氣!

難道是驅佛珠在起作用?

突然,陳來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右腳心發出,已經湧到氣海中。

他頓時精神大振,發動打雲,再一次打出氣罩。轉眼間,氣罩比著原來竟然擴大數倍,並且帶著他上升。

當來到半空中時,陳來就聽到上面的雨水敲打著氣罩,啪啪啪啪,又清脆,又有力,感覺身邊像是整個天空!

抬頭一看,不僅大驚!感覺頭上的氣罩比下面的望月湖還要大!

哈哈!嗨!現在不提取靈氣,還待何時?

陳來內心歡悅,開始提取過濾進來的精純靈氣。半個時辰過後,他感覺氣海內慢慢的,像是肚子吃飽一般。

再看上方,下的白雨越來越小了!

再提取靈氣已經沒有多大作用,他收起氣罩,開始在白雨中修煉仙境的低層功法——“藏雲躡靈”。一招一式,他都按照師傅白陳車的指導去做,做得又仔細又認真。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了,也不知天上的白雨什麼時間已經停止了。有一件有意義的事情來做,時間就是過得飛快。

陳來感覺很充實,睜開眼睛看向身邊的世界。只見夕陽西下,彩霞滿天,無線壯觀和美麗。再看身邊,空氣一片透明,白色森林極為清新!

再看腳下,腳下的望月湖更是碧藍一片,猶如一面藍色的鏡子。鏡子上照出一個青年的身影。這個身影顯得挺拔偉岸,顯得朝氣蓬勃!

陳來心情大爽,笑道:“都說突破瓶頸極為困難,可是我怎麼沒有感覺得到呢?”

從巨石上站起,掏出玉牌。提取了地京山上的最精純的靈氣,又修煉了仙境的功法,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突破一分!

突破一分就是6001!這個分數就能證明成為仙境!

他呵呵一笑,自信地按動龍尾,使下面顯示出分數。

6000!

上面的分數很清晰!就是6000!

一分也沒有增加!

跟陳來想象的毫不相同!

“這怎麼可能?辛苦了一個下午,難道一分都不能突破?”陳來大聲喊起來。

他感到不可思議!

他感到很蹊蹺!

他又感到瓶頸確實是瓶頸,突破起來就是極為困難!

越想越是想不通,越想感覺問題越多,他想著等回到幼境堂主院再詢問一下師傅,請他指點迷津。駕雲飛起,飛向精雲院。

隨著這場白雨的結束,精雲院裡面的授課也全部結束。剩下的時間,弟子們可以留在精雲院繼續修煉,也可以回到原來的分割槽修煉。這個完全放任自流。等到十二月份的月底,都要返回精雲院參加測試,過關者升級,不過關著留在原地繼續修煉。

陳來想不到自己上的第一天課,也是這一年的最後一課,想著晚上再找鄭鐵惠談談,一方面問問她如何突破瓶頸,一方面對她多些瞭解,明天就返回幼境堂主院。

回到精雲院,他就去學堂尋找鄭鐵惠,但是沒有找到。有弟子告訴他,鄭鐵惠吃飯去了。他便去大夥房裡面吃晚飯。

眾弟子又是提取靈氣,又是修煉功法,忙碌一個下午,都十分飢餓和疲憊,想著吃完晚飯早些休息。大夥房裡那是熱鬧非凡。陳來在裡面望了望,沒有找到鄭鐵惠,就草草吃了晚飯,返回他的一班小院。

剛來到院子裡,他就看到一個胖子手握血紅色的鋼刀正在對他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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