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各路獲得名額的選手奔向所在地首府,進行第二輪的比賽。
除選手外,有各道的強者湧來,地面,空中,一道道流光閃爍,剛成立的北盟為此排除一支足足百人隊伍,領隊的正是北麓武院府主凌天然。
“一路上人可真多啊!”
看著四方奔走的武者,第一次見到這場面的周斌不由拍了拍臉頰,一臉不相信的看向遠方。
“人還真不少!”白雲飛笑道。
沒參加過天才戰,白雲飛或許會覺得這人已經很多了,但參加過那場戰鬥的人才知道,一個世界有多大,少年俊才有多少,單單一大部州所匯聚的試煉者就超過萬人,要知道天才戰的名額是所有比賽中最少的。
像北麓武院這種小型武院,一屆不過一個,中等武院兩個,上等武院三個,如此比例還能聚集萬人,足可以想象整個部州的人口……如今天才戰開始,各種名額的下放下來,沒有幾十萬也有十幾萬……當然中間還有刪選,最終能打進聖地的人,也不會少!少說七八千人!
這還只是針對於聚元境,如若要放眼元罡,神臺,這個數字將更大。
“人數還算少的,北山境七十多道,每道派個十人出來都有七八百號人,加上一些獲得種子名額的,至少也有上千人!”千龍笑道。
“怎麼多?可是最終能晉升的只有一百個名額!”周斌說道。
“七進一,這比例算是不錯的。如果你能闖過這一關,到後面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恐怖。奪種子名額一為名,二就是為了儲存實力!”千龍直言不諱說道,“底牌出的越早,在這種比賽中死的只會更快!”
“難度越大,遊戲才越好慢嘛,你們兩個好好休息,這將是我的舞臺!”王舍扶扇笑道,顯然是對於自己充滿了信心。
聞言,白雲飛笑道,“那我和千龍就等著你!”
“你們等吧,看似你們跳過一環,實際上這是你們損失,而我將一路前進,直至終點!”王舍笑道,灑脫無比。
“聽這瘋子的話,我倒是有點後悔!”周斌無奈笑道。
“我也有點!”張鑫極為無奈。
說笑之間,一行人已經走到城下,城門尚未開啟,一路上擠滿了從各地趕來的參賽者與觀看者,將匡闊的走道堵得滿滿當當,這些人沒有一個弱者,每一支隊伍都有一名到兩名煉神境強者帶隊,護送參賽者進入首府,不少人甚至由父母陪同前來,人山人海堵在那裡。
遙望遠方,高大的城門上,站立了一排護衛,這些護衛身穿銀甲手持長兵,與晨光中散發出如龍似虎的氣息,竟然沒一個弱者。
城門兩旁,兩尊高大的雕像樹立,左手儒生,右邊大將,站立在城門兩旁,看守城門。
若瞭解歷史,便會猜到兩尊雕像原形是誰,這是一段歷史的沉寂。
早在數萬年之前,北山境誕生至尊強者,封太宗帝。
太宗帝與北山境建立運朝,整個運朝的規模好大,最大的時候麾下疆域達百境之多,氣運連綿,那個時代是北方大陸最鼎盛的
時期,也是文明最巔峰的時刻。
太宗帝麾下有兩位功臣,書生張默,武將關長,前者主內後者主外,在北方大陸打造出一個盛世天朝,北山境的首府本是太宗帝的誕生之地,因此建立兩尊雕像鎮壓氣運。
太宗帝朝已經,但他的滅亡卻是因為對抗天人族,也就是仙族,歷史模糊,很難闡述太宗帝的偉業,只知道一點,此人在天人族入侵的第一時間,舉全國之力阻擊,愣生生拖延天人族的腳步,令人族有了調兵遣將的時間,最終打贏了那場戰爭,而太宗帝朝則消失了,北方大陸則進入凋零,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出現霸主級的人物。
帝朝不在了,各地都有人進行大規模的拜祭,太宗帝雖無後人存在,但這座城市卻以太宗命令,為太宗城。
北山境的爭奪無論如何慘烈,都沒人染指此地,哪怕此地佔據了極為重要的戰略位置,所有人對此都選自漠視,彷彿看不到這裡,至於太宗城的城主則有聖地任命,是整個北山境經濟文化的中心。
“我最崇拜張默,此人運籌於帷幄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乃一代名相,奈何最終死在天人族的手上!”張鑫看著儒生的雕像說道。
“感情你們兩個都姓張,張默不會是你祖先吧!”周斌笑著調侃道。
“這就是不讀書的下場,張默後嗣子侄都進人族聖城,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張鑫不屑的說道。
“我不就開開玩笑嗎?誰不知道張默和關長的典故,這兩位可是人雄霸主!也只有太宗帝才能駕馭他們,只是可惜他們都隕落了!”周斌說道。
“所以我們將變得強大,撐起人族的脊樑!”千龍握拳說道。
天人族同人族的仇恨實在太大了,雙方死在對方手上人不知幾何,數萬年來人族前仆後繼,只為了生存而戰,可是距離天人族人族還是太弱了,只能恪守本分保護家園,想要反擊太難。
若不是百族成立聖庭,協調各方利益,聚百族之力對抗天人族,拿來今日之安定。
這些知識,每一個人族弟子在幼年時都會進行學習,哪怕家庭條件再差,也會有專門人員進行教導,你可以不知道如何養活自己,但你必須知道這段仇恨,知道之後你可以不去做,因為別的人在做,但你不能去拖後這些人的腳步,拖後你就是罪人!
人族的大環境安定,就是因為有這群人存在,而代表這些人的名詞只有一個,戰兵!
戰兵的存在,是人族安定的前提,想要成為戰兵並不容易,因為他需要是先驅而不是送死者。因此第一步就是進入聖地,戰兵也只會在聖地中招收。
聖地是搖籃,是中樞,他就像是一顆心臟一樣,為人族輸送各方面的人才,尤其是武力方面的人才。
白雲飛不知一次夢想過,將來的自己能成為戰兵,戰鬥在人族的前沿,為人族挑起脊樑,這幾乎是每一個孩子的夢想,但真正能成為戰兵的至少天才中的一部分,更多人在這條路上失敗了。
試煉凶險,就是一輪天才戰更是不知要死多少人傑,但這中死亡相對於人仙兩族的仇恨,那隻
是微乎其微的部分。
對自己都沒法狠,更不要說對敵人!
一旦天人族入侵,死的就不是這些,死亡的人口將以億萬計算,甚至有的時候需要以兆來形容,要知道整個人族的人口也不過十三兆。
鐺鐺……
說話間,一連鐘聲從城中傳來,鐘聲悠揚,彷彿有九天落下,走道上所有人都安靜了。
高大的城門轟然開啟,一位老者從城牆上走了出來,凌空而立,滾滾聲浪從老者口中吐出,“天才戰起,太宗城內擁擠!獲得名額者現進入首府,當然這是你們最後一次的選擇,只要進來就在也不能反悔。想好了沒有,想好了孩子就進來吧!”
刷刷刷……
幾乎沒有停頓,海量的人群中一位位少年躍起,彷彿蚊蟲一般,接著各種力量向著首府大門衝出,至於他們的陪同者將留在城外,直至一個月後!
這是一場巷戰,以太宗城為基礎進行廝殺,至於太宗城的原住民離開,讓出足夠的場地來給這些少年,奪取對方的印記,將自己的印記從普通提升至種子級。
“走吧,還想看什麼?”張鑫拍了拍周斌的肩膀說道。
“這人也太多了吧!”周斌看著躍起的身影,瞪大了眼睛說道。
“往常一屆天才戰的府戰,大概有一千來號人左右!”白雲飛笑道,“這次不同往日,名額更多,按照我們武院的比例推算,至少有一千五百人!”
“怎麼多?”陳凡思索道,“聽得我都有點想退出了,不過若是讓我回去,我弟弟還不弄死我?”
一千五百個人爭一百個的名額,這難度略大!
“要怕了,那就不要去了,反正也沒人說你們什麼。如果你們去了,死了,我會給你們燒香的!”千龍難得的開玩笑,但這個玩笑的開的卻令人不爽。
“你給他們燒就行了,我的不需要!”王舍指了指那群躍起的少年,淡淡的說道。
“王哥,要不咱們組團吧!你殺我們後面補刀怎麼樣?”周斌一臉期期艾艾的說道。
“那還不走!”王舍笑了笑,當即衝了出去。
武院四人離去,只剩下千龍和白雲飛站著,兩個人無奈的對視一眼,天曉得一個月後這四人中有幾個能回來。
“王舍是個人物,原先武院裡最讓我忌憚的人就是他,有他在,周斌三個活下來的可能就比較高了!”看著同學是拼,千龍心裡多少有些不捨,這不是武院內部的考核這是要死人的。
“張鑫也不錯,希望他們能活下來!”白雲飛嘆了一口氣說道。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與其關心他們,倒不如好好利用這段時間,後面的比賽可沒捷徑走!”千龍說道。
“我知道!”
種子名額只能用一次,後面就必須腳踏實地的來,沒有任何花頭,唯有殺與被殺!
“好,大賽開始,關城門!”
雄渾的聲音傳來,剛剛開啟的城門再次關上,陣法開啟封鎖一切,走道上的人相繼散開,前往城外的休息地,進入漫長的等待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