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人,神祕心法……
若是真的……
弟弟施展出來的金黃色火焰,這資訊也太大了。
魔神煉體的人,白雲飛不是沒有遇過,這類修士很強,非常的強,力重若山,體格強似精鐵,真正令人畏懼的還是他們生命力,弱者頭顱不死真身不滅,強者滴血重生,頑強跟小強似的。
魔神煉體者罕見,但天人路是什麼存在,自然不缺這類人,天人路白雲飛還與這類天才動過手,結果很悽慘的被追殺幾百裡,差點沒被人磨死。
“都幾歲,整天急匆匆的,一點都不沉穩!往後如何讓你們獨當一面?”
白雲天拉著白雲飛一路衝進客廳,便是看到了客廳內坐著的三道身影,主位上的男子一身藏青色長衫,金刀跨馬的坐在位置上,不怒自威,面相不俊朗但極為耐看。
不是別人,正是兩兄弟的父親,赤手空拳打下雲州的梟雄,白鼎。
白鼎左手下方,一位肥胖的男子,體型能用敦厚形容,從來都是笑眯眯,就算是殺人的時候也是一臉淳厚的男子,天伯。
“都是自己人,雲飛回來,你指不定心裡多樂呵,使勁的給我裝!”敦厚大叔一臉笑意,這笑容裡飽含了對家人的一份關心。
“天伯!”
白雲飛雖不曾弄明白天伯的修為,但可以肯定一點,天伯絕對要比父親厲害,也更神祕。只是對於這位天伯兩兄弟是一點戒心也沒有,只因對他有一種有心而生的親近感。
“嗯!”天伯面色不由一頓,笑意更濃,“不錯,不錯,十六歲到四十歲,是修行的黃金時期,你這會正是修行的黃金時期,現在衝的越高,未來成就越大,你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丹頂上人,雲天的師傅!”
在
進客廳的第一時間,白雲飛便注意到了丹頂上人,第一眼看上去這是一個很普通的老頭,一糟老頭子一個,紅彤彤的鼻子代表其長期飲酒,全身肌肉鬆鬆垮垮,眼中沒有修士應有的精光,說其是高人倒不如說是一酒鬼,但第二眼看下去,白雲飛就覺得這個老頭不一般,隨意的舉動中隱藏了很多東西,以白雲飛的感覺,這些東西叫韻味。
“小子,見過丹頂前輩!”
弟弟就在一旁,加上老者的身份不同,白雲飛的姿態自然不敢那麼高傲放肆。
“後生可畏!”
老者的目光僅僅隨意的飄落在白雲飛身上,這一眼平淡無奇,但在白雲飛心中其已被人看穿,一點祕密都沒有留下,好在是老者的目光並沒有在白雲飛身上停留太久,就轉移到白鼎身上。
“白府主,以後的教學可以在白府進行,但此之前我還要帶雲天進天坑一次,煉化獸魂,這件事希望白府主能儘快安排下來!”
“這當然沒問題!”
轉了轉手中的茶杯,白鼎笑道,“上人是雲天的老師,如何安排修煉是上人的事,我這個做父親也就從旁協助……不過今日我看就算了吧,他們兩兄弟難得見面,要不等上幾日?”
“老夫不是那種不知所謂的人,兄弟之誼當守,那我就在等幾日!”丹頂上人站起身子,“白府主一家團聚,那老夫也就不多待了,告辭!”
“上人慢走!”白鼎對於這位脾氣古怪的老頭,顯然也沒轍,看了白雲天一眼,“雲天,你送下你師傅,我和你哥有話說!”
“是!”
虎頭虎腦的白雲天在諾了一聲後,跟在師傅後面走了出去。
兩人走後,客廳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坐在椅子上的三人皆不說話,全部看著白鼎掌中茶杯,好似這茶杯
就是天下奇珍。
“雲飛,聚元境了?”
半響之後,白鼎打破客廳內的平靜,笑眯眯的說道。
“有一頓時間了!”點了點頭,話語中很平淡,並沒有露出太多的自得。
“這次既然是為了功法回來的,那取了功法就走吧!現階段的課業才是最重要的。”白鼎說道。
聞言,白雲飛眉頭不由一皺,“父親,這丹頂上人是誰,我怎麼從沒聽說過此人?”
父親的話裡有問題,白雲飛不可能聽不出來,但想到父親說這句話時的神態,白雲飛迷惑了,到底是因為什麼令一向果斷的父親說出這般話來。
“雲飛,丹頂上人的事你不需顧慮的,這老東西雖古怪,但不會害了雲天,倒是你……一個人求學在外,無遮無照的,出了點事情,家裡也幫不上你!自己小心才是!”天伯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的說道。
“天伯,你還不知道我?從來只有我欺負人的,哪來人欺負我?”白雲天笑道。
白鼎看著眼前這張稚嫩的臉蛋,笑容不由更盛,他自然清楚的感受到自個兒子的變化,別看這小子整日玩味,但白鼎畢竟是有經歷的人,如何看不出這份恬淡的笑容下,藏著了什麼?
藏著的東西,平日不顯,若是顯現必定驚人,勢必如驚雷。
這種變化,著實令人欣慰,縱然他到現在也不清楚,當初名列第一的白雲飛,為什麼只是得了候補名額,對於這些白鼎並沒有多問,他相信這件事兒子遲早會給他答案。
同樣他也有些事情,現在不能說,壓下心中的思緒,“雲飛走吧,我帶你去選功法!”
站起身來的白鼎足足有一米九七,魁梧的身形配合身高,帶來巨大的視覺衝擊,對著白雲飛揮了揮手,便向著庫藏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