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頁牛皮紙,白雲飛有一種欲哭無淚的衝動。
這個世界的狠人太多了,剛才還笑眯眯和你談話,緊接著便擺你一道,而且這一道擺的白雲飛還沒任何話說。
坑!
巨坑!
北麓學府無論導師,學生都有名額限定,寧缺毋濫。
一個蘿蔔一個坑,挪一個都難,尤其這幾屆學員素質不俗,天界,地界的名額幾乎滿的,下面人想上去一個必定要擠掉一個人。
四年一次的正規晉級賽,沒人會在這上面多說什麼,能者上庸者下本就是學府的規矩,但自發發動晉級賽卻不一樣,這是在搶人的位置,搶人的資源。
離師挑起這場晉級賽,無異於投下一枚重磅炸彈。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這本事一件得罪人的事,你挑選對手的同時,便得罪了對手,無論結果如何,被挑戰的人都恨死你,覺得這是被人當軟柿子挑,打敗了則更慘,搶人名額無異於殺人父母……這是一身的仇恨,不死不休!
反過來……敗了,滾得人就是白雲飛,左右都是麻煩,不符合白雲飛做人的性格。
“坑啊……”
無語,白雲飛的拳頭漸漸握緊,“這件事上想和稀泥都不可能……要麼不做,要麼做絕,與其被動的得罪所有人,乾脆一次性全得罪了!”
北麓學府天地玄黃四界弟子,一屆一榜單,天榜三十六人,地榜七十二人,玄榜一百零八人,黃榜三百六十五人,恆定不變超出榜單的人都被開除了。
每四年晉級一次,天榜後六人,地榜後十二人,玄榜後二十八人,統統拿出來爭奪,勝者晉級敗者滾蛋,因此在天地玄三界弟子對於榜單排名極
為看重,白雲飛就是這屆玄榜第一。
按理說,幹掉地榜最後一名,晉級賽就結束了,可事情不會怎麼簡單,至少要打道前五十名,不然事情就不算完!
當仁不讓!
能打通天人路的人,又有哪個真仁慈?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看來我得回去一次,將三陽鎮泰訣搞定再說!”
天地玄黃四界,對應於修行四大境界,後天,聚靈,聚元,元罡。後天基礎,聚靈入門,聚元登堂入室,也只有這個境界之後才能修行功法,無論後天聚靈,修煉的都只能是心法,功法的簡化版。
白雲飛晉級聚元沒多久,自然沒拿手的功法在手,可地界的學員,哪一個不是晉級聚元多年,功法修煉有成,想打上去不難,但想要打出一個好名次,還需要一部功法墊底!
對於功法白雲飛並不急,因為他早有準備。
整理心神,白雲飛將三足蟾鼎開啟,掐斷玲瓏香,阻止其繼續燃燒,畢竟這玩意太貴了,就算燒剩下的部分,白雲飛也可以拿回去繼續燒,總比放在這裡浪費來得好,說實話要不是三足蟾鼎太珍貴,白雲飛恨不得將整個香爐抱走。
“噦,這不是我們北麓學府的大天才嗎?怎麼……離師又給你開小灶,這偏心偏的可真讓人嫉妒!”
“開開小灶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們北麓學府難得出了一名天才,更是得了候補名額,怎麼說也得供著,萬一人家日後真的成了聖地真傳弟子,這不就有一顆大樹可以抱了?”
“據說,這小子當初還拿了個第一……不過我就奇怪了,第一名沒進聖地,第二名到第九名竟然直接進去了,你說是不是這小子缺德事做多了?讓老天
爺都要懲罰他!”
“還別說,這件事的確奇怪的緊,指不定聖地就看他是禍害,所以沒收了他。離師的心血算是白費了!”
“哈哈!”
一出府邸,一通酸溜溜的話已經傳了過來。
迎面撞上一群地界的學長,七八號人有男有女走了過來,刻意將白雲飛圍了起來。
當初為了天人路的名額,學府中可沒不少人眼紅白雲飛,尤其地界的學長,因為這個名額按道理應該就是他們的,可誰能想到最終空降到白雲飛頭上,這件事在當時可是引發不少爭議。
很多人都覺得,如果名額給他他,他將比白雲飛做的好,也正是因為這點,晉級聚元的白雲飛並第一時間選擇晉級賽,怕麻煩是一點,更關鍵還是兩者之間本身就有矛盾。
“我說是誰,原來是我們的劉牧學長,劉牧學長的運氣可是好的很,十二年原地踏步,我看那兒子都快要有了吧,竟然到現在沒被人刷掉,這運氣果真不是蓋得!就是不知道這運氣是否能繼續傳下去?”
北麓學府的學制永遠都是四年的倍數,黃屆四年,玄界八年,地界十六年,天界三十二年。
本來白雲飛也不願意多接觸這些人,眼下這群人自己跑過來跪求打臉,白雲飛又怎能客氣。
十二年修為寸步不進,這是劉牧心中永恆的痛,一張臉陰沉能滴水,“呵呵……有些人越來越囂張了,真以為得了候補資格就很了不起,要知道很多人可是等不到轉正就死了!”
白雲飛好似壓根沒聽明白劉牧話中的意思,甜甜的一笑,“對了,告訴你一件事,離師已經給我申請了晉級賽,而且學府也批准了……你覺得到時候我會選誰第一個挑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