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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衛地球人-----第一百一十六章:高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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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高中生活

爭華和豔紅出了部隊大院來到了離部隊大院不遠的“人民影院”。

電影還沒開演,影院門口已經聚集了等候看電影的人。

爭華要給豔紅買汽水和瓜籽,豔紅攔著不讓說:“我不喜歡喝汽水,也不喜歡吃瓜籽。”

“那我去買了我喝、我吃。”爭華說。

“你也別喝、別吃啦。咱們看場電影就行啦。”豔紅說。

“好吧。”爭華無奈地說。

豔紅指指那幅巨大的《五朵金花》的電影廣告問爭華:“你看過這片子沒有?”

“看啦。”

“我也看啦,我很喜歡裡面的那幾首插曲,特別是《蝴蝶泉邊》。”

“我也很喜歡裡面的插曲,扮演金花的姑娘是演員楊麗坤,她還拍攝了中國第一部彩色寬銀幕電影《阿詩瑪》。”

“是啊,我看過一篇介紹演員楊麗坤同志的文章,文章裡介紹,正當《阿詩瑪》這部影片準備向全國發行的時候,被有關部門封殺。此後,楊麗坤多次遭到批鬥,精神和肉體受到極大摧殘的楊麗坤經受不住這個打擊,幾度造成精神失常。經過家人不斷努力,此事引起了周總理的關注,指示要好好給楊麗坤治病,她才被送到雲南省精神病院留院治療。之後,又被送到湖南郴州治病,1973年,楊麗坤和唐鳳樓在上海徐家彙路345號舉行了簡單的婚禮。1974年兩人有了一對雙胞胎男孩。”豔紅沉重地說。

“要不咱們重新再看一遍呢?我很想重新聽一遍《蝴蝶泉邊》這首插曲啦。”爭華說。

“我也有這樣的想法。”豔紅興奮地說。

“好吧,那咱們就重溫一遍吧。”

於是倆人走進電影院,重新看了一遍《五朵金花》。

看完《五朵金花》,走出電影院,豔紅仍沉浸在電影的藝術氛圍中,她嘴裡輕聲哼唱著《蝴蝶泉邊》:

哎,哎!

大理三月好風光哎,

蝴蝶泉邊好梳妝,

蝴蝶飛來採花蜜喲,

阿妹梳頭為哪樁?

蝴蝶飛來採花蜜喲,

阿妹梳頭為哪樁?

哎,

蝴蝶泉水清又清,

丟個石頭試水深,

有心摘花怕有刺,

徘徊心不定啊伊喲。

哎,

有心摘花莫怕刺哎,

有心唱歌莫多問,

有心撒網莫怕水喲,

見面好相認。

陽雀飛過高山頂,

留下一串響鈴聲,

阿妹送我金荷包喲,

哥是有情人啊伊喲!

燕子銜泥為做窩,

有情無情口難說,

相交要學長流水喲,

朝露哥莫學啊伊喲!

祖傳三代是鐵匠,

煉得好鋼鏽不生,

哥心似鋼最堅貞,

妹莫錯看人。

送把鋼刀佩妹身,

鋼刀便是好見證,

蒼山雪化洱海乾,

難摺好鋼刃。

橄欖好吃回味甜,

開啟青苔喝山泉,

山盟海誓先莫講,

相會待明年。

明年花開蝴蝶飛,

阿哥有心再來會,

蒼山腳下找金花,

金花是阿妹,

蒼山腳下找金花,

金花是阿妹。

……

豔紅忘情地小聲哼唱著,爭華就默默聽著她唱。豔紅哼唱完了以後,爭華說:“你唱的很好,唱的非常投入。”

“你別挖苦我啊。”豔紅嗔怪地說。

“我沒挖苦你,你確實唱的很好》

”爭華鄭重地說。

“電影看完了,咱們回家呢,還是在大街上隨便走走呢?”豔紅問他。

“回家也沒事,咱們隨便走走吧。”爭華說。

於是,倆人走上了人行便道,並肩默默地向前走著。

這是一個仲夏美好迷人的夜晚,皎潔的月亮與城市的燈火交相輝映。

法國梧桐把路燈篩成了一地斑駁;人行道上人們三三兩兩,悠閒地散著步。

爭華問起了同學們的情況:“豔紅,咱們高中同學的情況你都瞭解嗎?”

“瞭解一部分,除了你們這去幾個當兵的,我們這幾個上大學、上中專的,其他的同學回家務農的務農,進工廠當工人的當工人。”豔紅說。

然後,倆人幸福地回憶起了中學的生活。

“中學生活太令人難忘啦。”豔紅說:“我真想回到十七、八歲,去過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

“是啊,我也時常有這樣的想法。”爭華點點頭說。

豔紅說:“瓊麗小說中描寫的中學生活,多麼像咱們的中學的生活呀。有的地方寫得太感人肺腑啦。我一邊謄抄一邊哭泣。裡面的人物彷彿就是你我和我們的同學。”

爭華說:“我很喜歡瓊麗小說裡的那首詩:

什麼是青春

十七八歲算是青春

一但走過這歲數

心就蒼老啦

十七八歲有夢想

亦有眼淚和迷惘……

十七八歲是春的季節

愛是風

情是雨

思緒若凌空的紙鴛

淚珠滴灌著心田的夢想……”

“我也很喜歡這首詩。”豔紅說:“十七、八歲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她是真實的,也是爛漫的。可是我們永遠不會再擁有那樣的青春年華啦。”

“這樣的青春年華已經一去不復返啦。”爭華傷感地說。

“是啊,當我們擁有的時候,我們並沒有認識到她的珍貴,也並沒有珍惜她,當我們意識到她已經失去的時候,我們才倍感她的珍貴。”豔紅若有所思地說。

“現在想想,我們那時候是那麼的幼稚和天真。”

“是啊。爭華,你還記得那件師生戀的事件嗎?”

“當然記得。”爭華點點頭:“那可是咱們學校最轟動的事件。”

豔紅點點頭:“一個女生給英俊的班主任老師寫情書,現在看來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可那個時候卻大逆不道,有冒天理之罪。現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議。那個班主任不該為此出走;那女生更不該為尋死。應該為愛更好地去活。”

爭華說:“那女生可能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幼稚抑或是荒唐可笑,所以她以死懺悔,以死贖罪。男女相戀應該理智,應該考慮彼此之間各方面的條件是否相當。那女生憑一時衝動,忘記了在年齡、學識、地位等諸方面與班主任老師的差距,因此導致了這場悲劇。”

“我不這麼看。”豔紅說:“我覺得男女相戀,最根本的東西是感情,各方面條件是次要的。”

“反正我覺得那女生的悲劇在於她一開始就沒有認識到是悲劇。”

“恰恰相反,也許那女生意識到了悲劇才去愛,這種愛是壯美、絢爛的,至少對愛本身來講,為所愛的人去死,不也是一種壯美的愛嗎?”

“你同情她?”

“我沒有理由像眾人那樣去唾棄她。”

“我辯論不過你,我的學識畢竟不如你高。”

“得啦,又跟我來這套腔調,我聽夠啦。”豔紅不滿地白了他一眼。

爭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好吧,咱們談點別的吧。”

“談什麼?談你的部隊生活?還是談我的大學生活?這些

都不如咱們的中學生活讓人難忘。”

“是啊,中學生活確實難忘。我記得最清楚的是班主任雷老師沒收了我的手抄本《第二次握手》,為這事他讓全班同學開我的批判會。他辭去老師後,和咱們在一個班複習高考情景還歷歷在目。不過,我還是挺想念他的,聽說他師範大學畢業後又回到咱們中學當老師啦。”

“姝莉在街上偶爾碰上了他,姝莉說,現在的雷老師可不是給咱們當班主任時候那副裝腔作勢的模樣啦,戴著眼鏡,穿著中山裝,挺斯文的樣子。”

“我回來怎麼沒見到姝莉呢?”

“人家現在是軍官太太啦,她那當飛行員的丈夫調到南方後,她也跟了去。”

“周大林怎麼樣?”

“人家早當爸爸啦。”豔紅笑著啦:“我是聽於傑說的,他高中畢業第二年就結了婚,還不到結婚年齡,生了個女兒還不死心,準備再要個兒子,真逗。看看人家,都為人父人母啦,咱們還像孩子似的。”

豔紅開心地笑起來。

爭華說:“沒想到同學們變化這麼大,咱們班那些同學,你知道情況的有多少?”

“有一半多吧,剛上大學的時候還相互通通訊,後來慢慢就斷了。想想中學那段生活,現在同學們天各一方,各忙各的,不知何時才能見面,心裡怪不是滋味的。忘告訴你了,梅霞霞也結婚啦,放寒假回來過春節的時候我正好趕上。咱們班同學只有我和于傑、周大林參加了她的婚禮。”

“當時在咱們全校,唯獨她自己穿皮鞋、戴口罩。有年夏天還把一條裙子穿到了學校,讓校長在全校師生大會上點了名,說她是追求資產階級生活方式,渙散了革命鬥智。那時候,她還整天扒在課桌上抄那些朝鮮電影歌曲。她身上的小資產階級情調確實太濃啦。”爭華說。

“都八十年代了,你還用七十年代的眼光看人。人家現在更加時髦啦,紅喇叭褲,紅毛衣,紅高跟皮鞋,還燙了頭髮,光彩照人極啦。”豔紅看了他一眼說。

“于傑幹什麼?”爭華問。

“先是在化肥廠幹鉗工,後來學了車,聽說調到化工集團給廠長開小車。”豔紅說。

“他沒考上體校,有點太可惜啦。後來他也沒再考吧?”爭華說。

“又考了一年,又落榜啦,他就不再考啦。”豔紅點點頭。

“在學校時,他可是咱們學校籃球隊最好的中鋒。”爭華說。

“我們女生都喜歡看他打球,身材矯健,投球姿勢特優美。”豔紅說。

“當時的于傑可是全校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啊!”爭華笑著說。

“是啊,他喜歡穿高腰潔白的回力牌球鞋,然後配一身藍色褲褂,走起路來挺胸昂首,精神極了。”豔紅說:“他那雙回力牌白色球鞋每天都擦鞋粉。”

“于傑也是我們男生心目中的榜樣,他為人特好,所以大家都非常擁護他。”爭華說。

豔紅說到這停住腳步,拉住爭華的手,深情地望著他說:“爭華,我走累啦,咱們找個地方坐會好嗎?”

“好吧,聽你的。”爭華點點頭,緊握了一下她的手。

於是倆人來到孝婦河岸邊的一把連椅上坐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爭華看見晴朗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很亮的圓點,那個圓點越來越大,成了一個蝶狀飛速旋轉的物體,這個發光的物體從倆人的頭頂飛過,向北方夜空飛去。

“是架飛機?”豔紅抬頭望著遠去的那個發光的圓盤說。

“是飛碟。”爭華肯定地說。

“你怎麼知道呢?”

“飛機是直線飛行的,而且還有燈光閃耀,這個圓盤是旋轉飛行的,而且渾身上下都發光,所以,我判斷是飛碟。”爭華很有把握地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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