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情從人群中走出,來到葉天南的面前說道:“爹,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跟大長老一起去,我也很想看看這個盜取丹方之人究竟是誰。”
葉天南饒有深意的看了葉思情一眼,說道:“好吧,那你就跟著一起去,記住,別搗亂。”
“那個,我想讓葉天和葉陽也跟著一起去,不知道可不可以?”
“好好好,就依你吧。”
“謝謝爹!”
葉思情和葉天暗中對了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很多意味,這一次計劃進行的還算順利,看來葉陽這次是百口莫辯了。
葉陽雖然疑惑為什麼葉思情讓他也一起跟著去,但也聽從家主的吩咐,跟著他的爹葉融先開始了一間一間的尋找房間。
終於,來到了葉思情的房間,大長老看了葉思情一眼,說道:“我想大小姐應該不反對我們進去搜查吧?”
葉思情笑道:“當然,我又怎麼能阻攔大長老你的行動呢?再說,這也是為了整個家族,搜查個房間算什麼。”
“哼!既然如此便得罪了,給我搜!”一群執法堂的高手便衝進了房間開始亂翻亂找,過了好一會,他們才從裡面出來,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沒有!”
葉融先斜瞥了一眼葉思情,見後者的神色上並未有任何異常,便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繼續帶人開始搜查下一個房間。
後來葉天的房間也一樣遭受了這樣的待遇,也不知是有意或者無意,葉融先反而在葉天房間的搜查中花費的時間最久,不管是地磚、屋頂、書架、擺設等等無一放過,但也未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只好收手。
葉融先詢問道:“還有誰的房間沒有搜嗎?”
那十六個高手中的一人說道:“只差大長老您的房間還有您的兒子葉陽的房間和家主的房間了。”
“混賬,家主怎麼可能盜取丹方,此等大不敬之言以後不能再說。”
“是是是,那便只剩下大長老您的房間和葉陽公子的房間了。”
葉融先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會做出盜取丹方這種事情,所以還是先提議道:“那便先去搜查我的房間吧,我不動手,免得有人說我監守自盜,而且我的房間裡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葉融先說完便走向了自己房間的方向,又是一番搜查,當然依舊是一無所獲,最後便只剩下一間,葉陽的房間了。
葉陽自然是不擔心,丹方被盜之時,他根本不在城裡,又怎麼可能跟自己有關,看來確實被外人所盜了。
而刑罰堂的人來到葉陽的房間便展開了搜查,不一會,便有人喊道:“找到了,找到丹方了。”
“什麼?”葉陽聽到這裡,臉色都嚇綠了,要知道盜取丹方是重罪,此罪若是落實,輕則被廢修為,重則就地格殺啊。
“哦!我還當是誰幹的呢,原來是葉陽你啊,我說你怎麼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來呢?”葉天剛剛在搜查各個房間的時候一直不開口,就是為了等這齣好戲,現在好戲來了,也該煽風點火了。
“就是啊,葉陽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葉思情也在一旁幫襯著葉天說話。
“胡說八道,我根本見都沒有見過這些丹方,又怎麼可能是我盜取的呢?”葉陽狠狠的盯著葉天和葉思情兩人,他感覺到了,今天他是被人給算計了,而且直覺告訴他,就是面前這兩個人。
不一會,便有人拿著丹方出來,遞給了大長老葉融先並說道:“這是在地磚下的一個暗閣中找到的,看樣子......”
反觀葉融先的臉色陰沉的都能夠滴出水來了,說道:“先回議事廳,家主自有決斷。”
若是這次只是他一個人帶人來搜查,也許還能暗箱操作一下,把這件事情給偷偷壓下去,可是這次有葉天和葉思情都在場,他就沒有辦法搞什麼鬼了,畢竟也不可能就地將兩人格殺掉,所以當務之急,必須在家主面前把這誤會給解釋清楚。
來到議事廳之後,葉融先首先說道:“家主,丹方已經找回。”
葉天南處變不驚,面無表情,手指迴圈的敲打著桌子,問道:“在哪兒找到的?”
“在...在我兒葉陽的房間裡找到的。”
“什麼?”其餘兩位長老同時叫道。
“原來就是你這小子偷我丹方,怪不得啊,怪不得你說那有什麼斷腸草,原來是想引我出去,好趁機偷取丹方,我殺了你。”
李陵正要出手,家主葉天南便將其攔下了,說道:“我想聽聽葉陽有什麼說法。”
葉陽當即便跪了下來,說道:“家主,我是被冤枉的啊,事發的時候,我根本不在這城裡面啊,又怎麼可能偷取丹方呢?”
“你說你不在城裡,那你能告訴我,你去了哪兒嗎?”葉天南緊緊的盯著葉陽。
“我...我當時在城外。”
“城外?你去城外幹什麼?”
“是...是...是葉思情約我在城外見面的。”
葉天南轉頭向葉思情問道:“思情,他所說的話是真的嗎?”
“女兒從未跟葉陽約在城外見面。”
葉陽一聽此話,氣的那是頭頂冒煙,吼道:“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寫信說很傾慕我,約我在城外見面的。”
葉思情冷笑道:“我看你才是胡說八道,我傾慕你,你就是編理由也編一個像樣一點的吧,你說我寫信給你,那我問你,信呢?”
葉陽愣愣的說道:“信?自然是燒了。”
葉思情聽到這裡,更是笑道:“你倒是好算計,一句燒了就可以替自己逃脫罪責嗎?”
葉陽突然明白了,這是陰謀,這絕對是個陰謀,他接到的信中,葉思情說對他很傾慕,約他在城外一見,還說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出去的時候小心點,最後信上還說看完後就燒掉它,原來自己完全被算計了。
葉天南繼續問道:“那既然這樣,有沒有人可以證實你當時不在葉家呢?”
“我...我...沒...沒人可以證實。”當時自己偷偷溜出葉家,更是專門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這下子更是自己給自己下套往裡面鑽啊。
葉陽茫然道:“家主,這件事真的不是我乾的啊,我是冤枉的。”
“家主,貌似有很多人都見過葉陽進入煉丹房的啊!”葉天在這個時候又來個火上澆油。
葉陽吼道:“葉天你胡說八道,誰?誰見過我進入煉丹房?”
葉天並沒有正面回答葉陽,反而向葉天南說道:“家主,你儘可問在場之人,剛才我可是從一些人嘴裡聽到這個訊息了。”
葉天南看著下面的幾百號人,沉聲說道:“有人看見葉陽進入過煉丹房嗎?”
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葉天冷笑了一聲,便直接從人群中拉出一人來,扔到了葉天南的面前說道:“家主,剛才的訊息便是我來之前從此人和另外一些人的口中聽到的。”
“你是誰?”葉天南問道。
“小...
小的叫陳默,是一名雜役。”
“葉天說你見過葉陽進入煉丹房,可有此事?”
這個陳默抬頭看了看葉陽,又看了看葉融先,葉天南見此舉動,厲聲喝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再問你,到底有沒有見過葉陽進入煉丹房?”
這個陳默當即被嚇跪在地上,連忙說道:“見過,見過......”
葉天心頭暗笑,果然上鉤了。
“說說當時的情況。”
陳默心中知道,現在不說就是個死字,更是不敢有絲毫隱瞞,急忙說道:“當時,我正在做一些雜活,便看見葉陽少爺鬼鬼祟祟的朝煉丹房的方向走去,我心中疑惑,便悄悄的更在後面,親眼看見葉陽少爺進入的煉丹房。”
“你放屁!”葉陽聽完便想對陳默動手,葉天南直接用玄力凝聚成一個巨掌,將葉陽死死的壓住,無法動彈分毫。
葉融先連忙施展了玄力將巨掌化解,並對葉陽說道:“陽兒,冷靜點,家主面前不可放肆。”
葉陽也只好按耐住自己的殺心,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
葉天南問道:“陳默,你剛才所說的是否屬實?”
“絕對屬實,小的不敢有半句假話。”
葉天南對著人群哼道:“還有哪些人看見了,給我一併站出來。”
緊接著,人群中又走出了七八個人,他們都聲稱自己親眼見過葉陽進入煉丹房。
葉陽更是聽得面無人色,嚇得直接跪下說道:“家主,我是冤枉的啊,我敢對天發誓,這件事絕不是我乾的,還請家主明查。”
葉天南大手一揮,說道:“行了,這事情大長老你看該怎麼辦?”
葉融先現在的臉色可謂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但還是說道:“家主,雖然所有證據都指向我兒子,但我相信我的兒子絕不會做出對葉家不利的事,還請家主看在我這些年為葉家盡心盡力的份上,就放過我兒一次吧。”葉融先說完便跪了下去。
葉天南連忙說道:“哎,大長老,你也知道葉陽這次犯的可是大錯,如果我縱容的話,葉家家規該置於何地?”
葉融先說道:“我寧願不擔任大長老之職,也一定要保住我兒,還請家主開恩吶!”
葉融先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就是說,我不當這個大長老,你也給個臺階放過我兒子,不然到時候就只能魚死網破。
葉天沉吟道:“既是如此,這件事情我可以不殺不廢葉陽,大長老你管教無方,我也只有一併處罰,罷免你大長老之職,葉陽關兩月禁閉,祭祖大典之前不得出來。不過我雖然饒過了你,但恐怕李陵大師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的吧?”
誰知李陵卻一反常態,說道:“家主既已做出了決斷,李陵身為葉家的煉丹師,自當遵從。只不過,我所蒙受的損失,我希望大長老能夠賠償給我。”
然後李陵笑眯眯的看著大長老說道:“想必大長老應該懂我的意思,希望待會你能將東西送到我的房間裡來。”
葉融先自然知道,這個李陵想要無非就是《混元丹經》的下卷,雖然不捨,但如果李陵繼續糾纏,這件事情恐怕沒完沒了,於是說道:“明白了,還請李陵大師放心。”
“嗯,既如此,我便無話可說了。”李陵雖然表面生氣,但這次其實他並沒有什麼損失,畢竟丹方完好無損,一張沒少,還能趁機將《混元丹經》的下卷給拿過來,此乃大大的好事啊!
在場的葉天自然也明白,李陵說的是那一卷丹經,暗罵了一聲老狐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