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覺得皇上是真的很喜歡小姐你呢。”小荷鋪著床,開心的說道。
“為什麼這樣說?我怎麼就看不出來了?”納蘭西顏坐在床邊,不滿的說道:“我總覺得皇上看我的眼神很奇怪,總是帶著探究的意味。對了,小荷,我嫁給皇上多久了?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才幾天吧,可是,為什麼這房間就佈置的這麼素?”
“啊?”小荷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小姐,你可別嚇小荷啊,你怎麼可能才嫁給皇上幾天呢?你們都成親半年有餘了啊!”莫不是小姐恢復了以前的記憶而忘記了在這半年裡面的記憶?
“小姐,你……”小荷停下手中的活,續道:“你是不是又忘記了些什麼?還是說你這次出去,受到了什麼刺激嗎?”
“小荷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失憶過?還有,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說完,便直接躺了下去。真的不明白,小荷這丫頭在說什麼胡話,什麼我失憶過?我一直都好好的啊。納蘭西顏如是想。只是,總覺得自己的記憶中空白了些東西,但是,有什麼關係嗎?
離開房間的小荷,始終不明白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以至於小姐現在又變成那個還沒有失憶的小姐。這樣的小姐,有些讓人害怕,熟悉卻陌生,尤其是那種莫名的壓迫感,極為強烈。小荷在心裡嘀咕著,這樣的小姐,她不喜歡,她更喜歡失憶後的小姐,率真,活潑,也很可愛。
剛出府門,慕容軒吩咐了管家一些事情之後,便帶著璟和易凡直往皇宮而去。路上,慕容軒一直在想納蘭夕顏的改變,總是覺得不對經。於是,停下馬來,道:“璟、易凡,你們去查查,看看王妃從柘林湖回來前後,是否見過什麼人或是遇到過什麼事情。朕要你們一點一滴的都給朕查出來!”
“是,屬下這就去。”說著,璟和易凡便與慕容軒背道而馳,直接向柘林湖奔去。來到皇宮前的慕容軒,很快便看見了騎著馬在那慢慢晃悠的宇文徹,輕夾馬肚,向前走去。
“宇文兄,怎麼還在此晃盪?”慕容軒跟在身後,淡淡的說道。
“奇怪,不在府上陪著嫂夫人或是接嫂夫人回皇宮,你到是好,這麼快就一個人跑這兒來了?”宇文徹頭也不回打趣道,“我在想的是,你此刻應該和嫂夫人如膠似漆才是,怎麼……”
“我看我的找個媳婦才是,看你的樣子,似乎很想要個女人陪著你啊!”慕容軒還沒有等他講話說完,便直接忽視他的問題,選擇一個宇文徹最為頭痛的事情說道,然後便看著宇文徹吃癟的樣子哈哈大笑。
說話間,兩個人便已經來到宮門前,值班的侍衛一見識慕容軒,趕緊的行禮開宮門。
“對了,慕容兄,你打算什麼時候將嫂夫人接進宮中?”宇文徹下馬,讓侍衛將馬牽走。
慕容軒微微迷上狹長的眼,略在思考。半響,才說道:“這事情不急,我總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待查明之後在做決定。”
“可需要我的幫忙?”宇文徹難得見他一副深沉的樣子,認真的說道:“我這次說的可是真的啊,你讓我幫你做什麼事情都好,除了這皇位!你要記得,我是大夫,不是玩謀略的人!”
“那……”慕容軒狹長的鳳眼精光一閃,話還沒有說出口,便直直的向宇文徹出手,待掌風降至之時才道:“那陪我練練手腳!”
“喂,慕容軒,不帶你這樣的,你這叫玩偷襲!”宇文徹險險的躲過那一掌。心下腹誹,還好躲得快,要不,這一掌下來,還不得躺上幾天啊!
“這叫兵不厭詐!”慕容軒繼續攻擊,嘴上也不見他停下來。
“我說,剛剛回來,你就不能好好的去休息麼?非得要和我幹上一架?”宇文徹一直躲閃著,不見出招,“若是真的那麼有精神,那你還不如娶處理你的那些公文,那樣好歹也對這個國家做出了些貢獻啊!”
慕容軒看著,有些許的不悅,忽道:“宇文徹,你在不出手,那莫怪我了!”
“那我就只能捨命陪君子了。”無奈之下,宇文徹這才出招,心下倒是多少明白了些什麼,這小子那裡是要切磋啊,根本就是心裡不痛快了,想找一個人陪他打架來著,這才找上自己的。真是的,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時就該決然的跑回自己的草堂去的,搞什麼還跑這來?真是懷疑當時的自己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這才是兄弟啊!”慕容軒毫不遲疑的進攻。
“不過,慕容兄,我可以陪你打,可是,打完了,你可得告訴我你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情而弄成這樣,否則,我這可不陪你。”
“那等你打贏了我在說!”
頓時,只見兩道人影追打在一塊,毫不手軟。你給我一拳我絕對還你一掌,就這樣實打實的打架,直到子夜更響,兩個人這才停了下來,氣喘吁吁的倚著宮牆,相視而笑。
“痛快!”慕容軒擦拭著嘴角的血漬,豪爽的笑著說道,“只是,宇文徹,你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一點吧,好歹我朕也是皇上啊,你這一拳打的也太不是地方了,打這兒,你叫我明天可怎麼上朝啊?”
“喂,慕容兄,你也好不到哪去吧?你瞧瞧我這眼眶,被你那一拳打下來,笑著鐵定是青色的了!”宇文徹用手輕輕的揉著右眼眶,“都和你說了,打那兒都不能打臉的,你看看,明天要我怎麼出門?”
寂靜的夜空,隱隱傳來兩個人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