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說。
納蘭夕顏拿著包裹,氣喘連連的看著靜心湖的竹門。本來,她是想安靜的呆在湖心客棧安心的等待著那個老人的到來的,可是呢,她又很擔心慕容軒隨時會跑來,所以呢,在早上慕容軒前腳離開自己的房間時她後腳就離開了房間,而且還特地做了些準備,就是擔心慕容軒知道自己還在島上會來尋找自己。那邊,她是成功的將慕容軒騙過去了,只是,這邊,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了。她忘記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典型的路痴了,尤其是這種沒有路標的路,在加上那些虛無縹緲的霧,對她而言那簡直就是一個迷宮。所以呢,本來兩刻鐘的路程,愣是讓她東走走西看看給花了將近半天的時間,而她也不停的安慰自己說:我實在欣賞古代最原始的風景啊!當天邊最後一抹夕陽也告別了大地的時候,她終於找到了靜心湖,頓時,那叫一個開心啊。雖然累得夠嗆的。
拿出玉佩,直接推門而入,裡面的一切,還如昨夜一樣。納蘭夕顏輕車熟路的摸到了桌上的蠟燭,點亮,掏出包裹裡面的乾糧,直接吃了起來。此時,她是又累又餓,所以呢,所謂的形象,那簡直就是廢話。更何況,這個地方,如今就自己一個人而已,不用管那麼多滴。等待的時間是過的很慢的,終於,她熬不住了,直接爬到屏風後面的小**,躺下,直接就那麼睡著了。
“姑娘,小老兒都說了,回去找你的,你怎麼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揪來找小老兒了啊?”老人看著熟睡中的納蘭夕顏,好笑的問道。
納蘭夕顏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說話,而且那聲音似乎很熟悉,一個激靈,便坐了起來。待思緒稍微的清晰了些的時候,才看到屏風外面似乎坐著一個人,“是你麼,老伯?”納蘭夕顏試探性的問道。
“你說呢,小姑娘?”老人不答發問道。
一聽到這樣的話,納蘭夕顏直奔屏風外,瞧見是那個老人的時候,那叫一個興奮啊,“老伯,我想好了,我要離開這裡,這個地方不適合我待下去啊!”納蘭夕顏抓著老人的說,說道,“這個,我帶來了,是不是有它在,我就能回去了?”
老人看著納蘭夕顏,臉上依舊是一副慈祥的微笑,說道:“小姑娘,你快放開小老兒啊,小老兒這把老骨頭可是經不住你這樣的抓法啊!”
納蘭夕顏聞言,趕緊的鬆開了老人的手,一直說著不好意思。老人見狀,爽朗的笑了出來。
“你真的決定了?就這麼離開這裡?”老人忽而認真的問道,“那有沒有告訴慕容軒那小子?他也同意了?”
“恩,我決定了,這裡,沒有我想要的生活,所以,我要走。至於慕容軒,我並沒有告訴他。就當這只是一個夢吧,那有人會對一個有所留戀的?”納蘭夕顏說的那叫一個無所謂啊,可是,細細去聽過的話,定能聽出她聲音中的不捨。
“可是,你可以不把它當做一個夢啊。”老人接著說道,“當初是小老兒把你帶到這兒來的,當初沒有經過你的同意,而今,你若是要走,小老兒自是沒有理由阻攔,只是,小老兒希望你能想清楚。對這裡,你真的沒有一絲留戀嗎?對於慕容軒那小子,你真的沒有半點感情嗎?”
“我……”納蘭夕顏沒有接著說下去,因為,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是的,一直在猶豫著是留下還是離開,就是因為自己發現自己對這裡有留戀,對慕容軒有感情,可是,那樣一個男人,是自己抓的住的嗎?就連在二十一世紀的慕容律,那個沒有錢沒有權的男人,自己都抓不住,更何況是這個在這裡有權有勢,權利滔天的男人。最主要的是,這個社會還可以三妻四妾的,真心實意的感情,在這個時代,簡直就是路上的灰塵,毫無半點純在的意義。自己真的要為了這些虛無縹緲的感情而留在這裡,等待著成為一個深宮怨婦嗎?不要,這不是自己要的生活。
“老伯,我要離開!”待想清楚了這些事情之後,納蘭夕顏堅定的說道。
老人看著納蘭夕顏如此執著的樣子,也不在說什麼。只是暗淡的眼神充滿了無奈。看來,天要亡玉軒。
“既然你那麼堅定的要離開,那小老兒也不在說什麼了。只能說,是玉軒無福而已。”老人平靜的說道,“那姑娘你稍作準備,現在離子時還有一刻鐘的樣子,在這一刻鐘的時辰裡,你還可以在好好的考慮考慮的,若是真的就這麼決定了,那一會小老兒我就送你回去。”
“恩,那好。”納蘭夕顏看似輕鬆的答道,但是,她此時的心情,卻是異常的低落,並沒有因為能回去而變得很開心,反而因為要離開這兒而變得難受起來。可是,自己既然決定下來了,也不能再後悔。這是唯一一次能離開這裡的機會,自己不能放棄。離開這裡,只要過段時間的話,就會忘記的。是的,時間是最好的遺忘劑。納蘭夕顏不停的說服著自己,企圖讓自己看起來要輕鬆些、自在些、快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