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內,正殿中。歌舞昇平,音樂優美。
納蘭夕顏身著藍色宮裝,頭戴金步搖,梳帶整齊的坐在慕容律的身邊,因為至今為止,慕容律還沒有冊立皇后,故後宮中也就只有這位剛剛入宮的納蘭夕荷的品位是最高的,所以,她理所當然的是可以坐待慕容律的身邊的。此刻,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千年不變的微笑。只要她微微的向下瞄去,便可以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慕容軒,可是,此時此景,她唯有裝作微笑,才能掩飾心中的那股悸動。
對於這些,慕容軒唯有裝作不知曉,畢竟,對於上面那位的絲絲愛意,他知道又怎麼樣?可是,與他而言,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那個女人的愛是能讓自己動容的。尤其是在那一個人離開之後,他更加不屑與這些所謂的愛情,如今的他,只是一個人縱情花海的人而已。女人,不過是一種解決身理需要和暖床的工具罷了。
“軒弟,朕怎麼沒有看到你的王妃啊?難道是不捨得帶出來給朕看看?”慕容律看著字懷中衣著華麗的納蘭夕荷,半是探尋的問道。而納蘭夕荷的臉上,始終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一直都淡淡的微笑著。
“回皇兄,夕顏她前兩日貪玩,一不小心,受了風寒,今日若是前來的話,怕是會將她的風寒傳給了宮中的妃子們,故而,臣弟覺得,還是讓她在府上休息好了。待他日好了,在帶她入宮來。”慕容軒站起來,回答道。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做,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去證明她給他戴了綠帽子,而後在休掉她嗎?
“哦,那可真是不巧了,朕原還想,留她到宮中住上幾日,陪陪朕的愛妃呢!”慕容律故意加重了愛妃二字,其意甚是明顯。“你起來吧,這也不是你的錯。來人,一會送些補品到軒王府,待王妃的病好了些,就給王妃補補身子。”
“謝皇上關係。”慕容軒站起,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稍稍的吃了些之後,便離席了。
而納蘭夕荷在見到慕容軒離席之後,心下一陣悲痛。難得,可以見到,卻只是那麼匆匆一瞥,讓她能不難受嗎?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就深深的陷入進去?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納蘭夕荷端著酒樽,狠狠的灌下一杯,酒的甘醇與清香頃刻間便奪取了她所有的味覺。久久的在口中回味。慕容律看著,卻是什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