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徐公公在殿外朗聲說道:“皇上,奴才有事要稟告。”
“進來。”慕容軒放開納蘭夕顏,將她扶穩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自己這才坐到了主位上去。
“皇上吉祥,娘娘吉祥。”徐公公看到一旁的納蘭夕顏,會心一笑,看到這般光景,也就明白,娘娘和皇上已經冰釋前嫌了。
“說罷,什麼事?”慕容軒問道。
“回皇上,淑清閣的奴才剛剛前來轉告,說是玲妃娘娘的病已經治癒的十有**了,只不過,淑清閣的奴才說,玲妃娘娘極有可能會失憶。”徐公公恭敬的答道。當他剛剛聽到這樣的訊息時,也大吃一驚,不為別的,就單單是玲淑清的瘋病妃治好了這點,就已經讓人有些不可思議了,只是,主子都沒有說什麼,自己也就不能再妄加評論了。
“治癒好了?怎麼說的?”納蘭夕顏奇怪的問道,在二十一世紀都很少有這樣的案例發生,何況是古代?難道真的是和環境有關,還是說,這人得的瘋病,是假的?
“是,奴才聽聞,說是玲妃娘娘的瘋病本就不是很嚴重,興許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見到了熟悉的景物,且得到了很好的照顧,這才得以治癒的吧。”徐公公稍加琢磨了一會,答道。
“朕知道了。”慕容軒沒有表情的說道。他也甚是不在意,畢竟,這個時候,那裡是關心她的時候啊。
“可是,皇上,淑清閣的奴才還說,玲妃娘娘今個兒準備了酒席,希望皇上您和娘娘可以一起過去,算是答謝娘娘對她的照顧。”
“答謝我?為什麼?”納蘭夕顏不解,自己好像沒有做什麼吧?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徐公公抬頭看了一眼慕容軒,見他似乎有了些許怒氣,立馬答道:“奴才這就回絕了玲妃娘娘。”說完,轉身就走。
“等一下,我去。”納蘭夕顏起身,對著徐公公的背影問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現在嗎?”說完,納蘭夕顏有些疑惑的看著外面的天氣,說早不早說晚不晚的?
“是晚膳的時候。”徐公公答道。
“夕顏,你這是做什麼?”慕容軒不解,認真的看著她,問道。
“我做什麼你又不是看不到,我這是去吃飯啊。好了,不和你說什麼了,我要回去換身衣裳了,要不,不禮貌的。對了,慕容軒,難道你就不想見見你以前的老婆?”納蘭夕顏邊說邊走。
“有什麼好見的?還有,納蘭夕顏,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她不是我的老婆,我的老婆只有你一個!”慕容軒上前拉住納蘭夕顏的手,異常堅定的說道。
好吧,納蘭夕顏承認,任何一個女人在聽到這麼一句話的時候,都會腦子開始昏了,多麼有愛的一句話啊,‘我的老婆只有你一個!’納蘭夕顏猛的抱住慕容軒,撒嬌的說道:“慕容軒,你忽然變得好感性啊!不過,你不想見她,可是,我想啊,畢竟,如果不是我的出現,或許,現在的她,在你的心中應該還是有很重要的位置的,不是嗎?”
“不是,在遇見你之前,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任何一個女子。對於女人,我從來不屑於用‘愛’來形容,最多就是身邊一個可有可無的物品罷了。可是,在遇到你之後,我才發現,我之前錯的離譜,你不是可有可無的,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你是無可替代的!不要對她感到有所抱歉,也不要覺得,是你的出現才造就了他們的悲哀,這一切,都是命,只是,出現的早晚而已。”慕容軒緊緊回抱著納蘭夕顏,這些話,說出來,或許,有失顏面,可是,句句都是發至內府的。
聽到這番話,納蘭夕顏頓時無語,不是不感動,只是,這個男人的想法確實也是存在的。自古,對於帝王家的男人而言,女人只是權衡權利的工具,而現在……算了,自己也沒有必要去想那麼多的有的無的,如今,做好自己吧,若是,玲淑清願意的話,她會求慕容軒放她出宮,尋得一門好姻緣。
華燈初上,靜謐的後宮,難得有些人氣,納蘭夕顏身著一套純白色的長裙,外罩一件大紅色的披風,看上去,就像是出水芙蓉一般的清純而美麗,很難讓人相信,這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了。慕容軒是在納蘭夕顏換好衣服的時候過來的,他想了想,終還是覺得就這麼讓納蘭夕顏一個人過去有些不放心,畢竟,曾經玲淑清可是真的對納蘭夕顏下過毒的,雖說現在的她失憶了,可是,難保不會出現什麼自己想象不到的事情來。
“我就說嘛,你肯定會來的,好了,那咱走吧。”說完,納蘭夕顏攬過慕容軒的胳膊就出的鳳儀宮,兩個人一路走到了淑清閣。那個時候,玲淑清已經一切收拾妥當,正帶著翠兒立在殿門口安靜的候著慕容軒他們的到來。玲淑清遠遠的便瞧見了往自己宮中而來的一列隊伍,頓時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翠兒就候在一旁,看的真切,整個人都不禁一震,這段時間照顧娘娘,她一直都在懷疑,自己的主子並沒有瘋掉,而是裝出來的,而現在,說是治癒好了,怕也只是一個藉口,只是,翠兒不懂。
“臣妾拜見皇上,皇上吉祥。”玲淑清款步而來,盈盈而拜,說有多風情便有多風情。
“起吧。”說完,也不曾看過玲淑清一眼,帶著納蘭夕顏便直接進到了淑清閣呢。其實,他很想走,可是,納蘭夕顏卻一直不許,沒有辦法,他便只有走了進去。而納蘭夕顏卻一直在細細的觀察著玲淑清,她其實也只是好奇,玲淑清怎麼會失憶的?
待慕容軒和納蘭夕顏坐定之後,玲淑清自己這才入座,緊挨著慕容軒坐著。即刻便招來宮人上菜。納蘭夕顏看著魚貫而入的宮人,少說十來個吧,幾乎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會端著一盤子菜,頓時覺得,口水直流,原諒她吧,沒有別的嗜好,就愛吃啊!慕容軒見到她那副樣子,伸手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我怎麼覺得是我平時虐待了你呢?”
“不是啊,我只是喜歡吃罷了啊!”納蘭夕顏笑著說道,而後,兩個人便開始玩鬧,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玲淑清在。而徐公公則是一門心思的看著是吃的太監,深怕有個什麼。因此,在場的人,幾乎都沒有注意到此時玲淑清的變化。
“是啊,皇上,顏妃要是喜歡的話,儘管吃便是了。”玲淑清笑著答道,可是,心中卻開始恨了起來。眼前的這個人,便是殺害自己父親的,而他同時也在利用著自己做到了毀滅自己整個家族的計劃,自己也就傻傻的做了那枚棋子。想到這兒,心中的恨便開始凝聚起來,手也開始不自覺的摸向自己袖中的那把匕首上去了,趁著慕容軒起身為納蘭夕顏夾菜的那會空隙,猛的一用力,便狠狠的將匕首給刺了出去,當場鮮血四溢,場面頓時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