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你是怎麼知道我皇兄還沒有死的?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當日,你問的時候,我可是告訴你他已經被我賜與了毒藥的。”一路上,慕容軒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始終是沒有想明白這中間的問題。
“怎麼說呢,是緣分吧。當日,我不是無聊離開鳳儀,一個人出去走走嗎?,可是,後來我回不去了,結果瞎逛就逛到了一座宮殿前,我瞧著那邊的裝潢設計還不錯,本料想是你那個妃子的寢殿,可是,卻一個守衛都沒有,我就大著膽子自己一個人跑了進去,就看到了慕容律在裡面了。”納蘭夕顏無所謂的回答著,繼而,又道:“第二次我又去了那邊,可是,你不知道,你皇兄是一個多麼小氣的人啊,我說要吃那邊的東西,可是呢,那小子居然說他那兒的食物都有毒!你說,那有那麼小氣的人啊,我不過是想吃他那兒的一個橘子罷了。哦,對了,我當時並沒有告訴他我是誰來著,只說我是鳳儀宮的一個小宮女。”
“那你沒有吃吧?”慕容軒有點緊張的問道。
“有那麼小氣的人,我怎麼吃的到?等下,不會真像他說的那樣,你真的在他的食物中下了慢性毒藥?”納蘭夕顏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容軒,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嗎?難道,權利這些東西,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不是我要下的,而是他自己要求的,他說,唯有這樣,自己才會心甘情願的留下來,到現在為止,我想,他只是找一個藉口留下來打聽她的事情吧。”慕容軒笑著說道。當時,慕容律告訴自己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中間會有什麼貓膩,只是,當時也沒有想那麼多,便答應了下來,原來,一切的原因在這裡啊。皇兄還真是用心良苦呢。
“那那是什麼藥?能致命嗎?”納蘭夕顏不安的問道。
“不會,只是不能離開那座宮殿,因為,那種藥吃下去,人便不能見到太陽,所以,他就一直困在那宮殿裡。”慕容軒頓了頓,續道:“其實,這樣一來,他也是在幫我,因為只有他困在裡面,對於這個朝廷這個國家而言,也是好的,畢竟,他曾經是皇上,若是有人知道他沒有死,那必定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出來。”
“你說的這些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想說,放了他吧,讓他帶著納蘭西顏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或許,真的就像宇文徹說的那樣,她能夠多活上些時日。在說,那也是你的皇兄,不是嗎?”
“若是他們願意的話,我會放他們離開的。”慕容軒淡淡的說道,“瞧,我們到了。”
果然,一抬頭,便看到了那座宮殿,此時才看到,這宮殿的名字叫念顏殿,看那名字便知道,思念的是納蘭西顏,“這殿名……”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他自己掛上去的吧,這裡,以前是祥雲殿,是先帝的以為寵妃的宮殿,後來,那個寵妃突然離去,便荒廢了,連同著你上次一不小心燒了的那座宮殿,曾經都是很豪華的。不過,這座宮殿,經過一番修整,倒是有離開當年幾分模樣。”慕容軒耐心的解釋著。
“哦,這樣啊,那我們進去吧。”說完,便放開了慕容軒的手,先一步走到了殿內。
“慕容律,你在不在,我來看你咯?”納蘭夕顏扯著嗓子喊道,這小子不會是睡覺了吧?好像現在也不是很晚啊?“慕容軒,現在什麼時辰?”
“戌時三刻了吧。問這個幹嗎?”慕容軒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答道。
戌時三刻,換成時間的話,那應該就是晚上9點多,“哦,就是想知道,現在是不是很晚了,那小子睡了沒有,不過,看這樣的情況,應該沒有睡才是,還這麼早,不是嗎?”說完,自己跑到一旁的圓木桌旁,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扯著嗓子繼續吼道:“慕容律,你要是在不出來的話,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全都不告訴你,讓你……”
“叫什麼叫,我不是在這兒嗎?好傢伙,消失都快半年了,肯出來了?我還以為你隨著你家的主子去了呢?”慕容律一聽到納蘭夕顏的聲音,披了一件長衫便出來了,而後,見到慕容軒,愣是愣了一下。極不自然的嚮慕容軒拜了拜。
“喲,還曉得出來啊,快點,把衣服穿上跟我走吧。”納蘭夕顏說著便起身,拉著慕容軒的手就要走。
見到這般,慕容律疑惑的問道:“你是什麼人?慕容……你們……”
“要想見她的話,就跟著我走,少在那兒囉裡囉嗦的,慕容軒你又不是不認識,在說了,你吃的毒藥也只是白天發作而已,晚上又沒有效,快點。”納蘭夕顏見他那般婆婆媽媽的,很是不悅。
“好!”廢話也不多說,穿好衣服跟在後面便走。瞧著小妮子的樣子,也不像是一個宮女,應該是慕容軒的妃子才是。慕容律一直覺得她的膽子很大,想到方才的樣子,倒是沒有想到居然這般膽大,看兩個人的樣子,慕容軒也該是很寵著她才是。
“喂,慕容律,我說你幹嘛?要走就快點,她還在等著你呢!”納蘭夕顏只是說著,卻始終沒有告訴他,納蘭西顏此時病重,因為她覺得,現在說只是提前讓人擔心,這樣,沒有必要。
說話間,三個人便到了玉蘭閣外,納蘭夕顏耳尖的聽到小荷低低的哭聲,頓時心驚,丟開慕容軒的手便向裡面跑去。慕容律見狀,頓時也慌起來,他就覺得奇怪,就算這個小妮子要帶自己來見她,也不可能當著慕容軒的面才是,好說歹說的,小顏是他的妻子不是?這不是擺明了給慕容軒帶綠帽麼?除非是小顏出了什麼事,否則,絕不可能如此。果然,一進室內,便見**有人拼命的咳嗽著,間隙還聽到旁邊有人低低的哭著,說些什麼,聽不清楚。
“宇文徹,你倒是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好好的還會咳出血來?”納蘭夕顏不解的看著小荷手中的帕子,上面沾滿了一塊塊的血跡,是那麼的刺眼。
“你別擔心,我只是開了藥,讓她將體內的毒血咳出來,不是她病情加重。”宇文徹拍著納蘭夕顏的手背,安慰的說道。
“是這樣嗎?你沒有騙我?”納蘭夕顏不信,她記得以前看過的書或是電視裡面,總是這樣演,一旦人咳出血來,不是要掛了就是病情變重了,那有說是治病的一種方式?太奇怪了。
“是,我沒有騙你,騙你,我不得好死,可以了吧?”宇文徹翻著白眼,不帶這樣懷疑自己醫術的人的啊!
納蘭夕顏聽到這樣的保證,頓時整個人也放輕鬆來,看到站在那兒不動的慕容律,說道:“慕容律,你倒是進來啊!”
“她……”慕容律一步步向床走去,當看清**的人時,一驚,真的是小顏?心狠命的一揪,是那般的難受,這樣躺著的她,是多麼的憔悴,是不是一個不留神,便會消失了?“小顏……”“嘭”的一聲,慕容律跪倒了地上,久久,說不出話來。
“我們出去吧。”納蘭夕顏抹了把眼淚,說道。眾人見狀,便絡繹離開了內室,將空間留給了慕容律和納蘭西顏兩個人。
納蘭夕顏一直靠在慕容軒的身上,感嘆生命的渺小和脆弱,抓著慕容軒的說,堅定的說道:“慕容軒,我們要好好地照顧彼此,好不好?”
宇文徹見狀,有些悲傷,但是,也就片刻,便將自己外露的情緒全部打包收回,看著眼前你儂我儂的兩個人,打趣的說道:“我說,慕容軒,你現在倒是越來越縱容你的妃子了啊,她找人給你帶個綠帽,你都不介意了?”這裡的氣氛太壓抑了,不調節調節,自己非得糾結死!
“宇文徹,你少在那兒說你的風涼話,別忘記了,我們之間還有一筆賬要算的!”慕容軒咬牙切齒的說道。
“慕容軒,你是怎麼答應我的?”納蘭夕顏從他懷中探出腦袋,責備的問道。
“我……不是,宇文徹,朕已經下旨,獎勵你來著,這不,聖旨明天就到你的集草堂了。”慕容軒看了眼納蘭夕顏,立馬狡猾的說道。真是,差點說漏了嘴。
“別介啊,我們還是算算賬吧,獎勵我看就免了。”宇文徹猛的搖頭,獎勵,不是要自己的命吧,那我到寧願受點皮肉之苦也不要受心裡上的折磨啊!
“哎,我說,宇文徹,你還真的是欠打的料啊,獎勵你不要,還非得和慕容軒打上一架?不帶你這樣找打的吧?”納蘭夕顏實在是不解,糾結的問答。
“好意我心領了,慕容軒,我們還是幹上一架吧!”宇文徹無奈的說道,心想,納蘭夕顏啊納蘭夕顏,你究竟知道不知道,這獎勵是什麼啊,盡在那兒瞎參合!
“那這可是你說的哦,宇文徹,我記著了。不過,現在,你得好好給我將裡面的人治好咯。”而後,對著懷裡的納蘭夕顏說道:“走吧,這麼晚了,我們回去休息吧,寶寶說不定這會兒想你了呢。”
本來,納蘭夕顏還想留下來的,可是,一想到寶寶,立馬就待不住了,先不說自己留在這兒能不能幫上忙,單是自己對藥理一竅不通的份上,她也只能離開,而且,自己也確實累了。交代了幾句,便喝慕容軒離開了。只聽到宇文徹在後面嘶吼:“你們走了,我可怎麼辦?不帶你們這樣不講義氣的!”
宇文徹見兩個人終是沒有回頭看過自己一眼,極度委屈的看著小荷,小荷見狀,眨巴著眼睛說道:“宇文公子不介意的話,我一會就給你收拾一間廂房去。”
“還是小荷乖。”說罷,宇文徹便向太醫院走去,這一時半會的,裡面的人是不會出來的。自己還得趁這段時間去配些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