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事情都辦妥了。”朵兒附在賀妃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好,做得好。那是不是今天晚上就可以實施我們的計劃了?”賀妃抓起一顆葡萄就往自己的嘴裡丟去。只要一想到今晚的計劃,她就高興的合不攏嘴。
華燈初上,又是一個漫漫長夜的到來。看著殿外那璀璨的燈火,藉著迷濛的天氣,倒是顯的更加的曖昧不清了。納蘭夕顏剛剛睡醒,如今已經是十一月了,這玉軒的天氣倒是顯得更加的冷冽,這還沒有到寒冬臘月的日子,卻已是這般的冷了。納蘭夕顏裹著厚厚的錦被坐在床塌之上,看著外面安靜的花廳,沒由來的覺得悲涼。
“紫竹,你在嗎?在的話就把燈點亮吧!”納蘭夕顏懶懶的說道。
“是,娘娘。”說罷,紫竹趕緊的將屋內所有的燈都點著。“娘娘,淑清閣的主子今天下午派人過來,說是今晚邀您過去看歌舞,好像今天是淑清閣那位主子的生辰。”
“就邀了我一個人麼?”納蘭夕顏依舊窩在被子裡面,不肯出來。
“好像不止娘娘您一個。”
“哦,那現在是什麼時辰了?”納蘭夕顏窩在被子裡問道。
“現在酉時還未到,若是此刻去的話,到也來得及。”紫竹說道。她在這段時間的伺候中明顯的發現了一點,這個娘娘不僅是一個路痴,更是一個鬧不明白時辰的人啊!所以,在說完時辰的時候才會加上後面那半句話來的。
“哦,這樣啊,那能不去麼?反正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的。”納蘭夕顏眨巴著雙眼,巴巴的看著紫竹,她多想紫竹說一句,可以不用去啊!可是……
“可是娘娘,奴婢聽說,皇上也會去。”紫竹連忙答道。
“他去不去關我什麼事?”納蘭夕顏癟癟嘴,說到這個,她倒是有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他了,自從朝堂之上那些大臣開始干涉著後宮的事情開始,慕容軒便總是躲著自己,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慕容軒那傢伙都宿在那兒?納蘭夕顏鬱悶的想著。
“娘娘,話不是這樣說的啊,既然皇上他不來,您何不主動去尋皇上?”紫竹說道。她是一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她這段時間也都看出來了,這個主子,很在乎皇上,可是呢,卻不知道是怎麼了,總是不願意主動去尋皇上,沒有一點其他娘娘勾引皇上的手段。是,勾引。紫竹被自己想到的這個詞嚇了一跳。
“紫竹,你覺得我要去麼?可是……”納蘭夕顏欲言又止,是,他承認自己是很想見到慕容軒,可是,她也知道,慕容軒這段時間沒有出現,是有原因的,只是,一想到他這段時間宿在別的女人的**,她就很鬱悶。虧那個男人還說什麼愛自己,就是這麼愛著的?
“娘娘,奴婢覺得你還是去一趟吧。恕奴婢多言,在後宮之中,要的就是和各宮的娘娘和平共處,既然玲妃娘娘過來請您一起去看歌舞,您就賞個臉,過去瞧瞧也好啊。”紫竹分析的說道,上一次,娘娘那樣做,就已經得罪了賀妃娘娘,若是這一次再回絕玲妃娘娘的話,怕是不好了。
“算了,我還是不去了。紫竹,你就替我謝了玲妃的邀請,就說我身體不適,今天就不過去了,去拿些東西送到淑清閣,算是我恭賀她生辰。”納蘭夕顏想了想,還是沒有起床。人家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是,娘娘。”見納蘭夕顏窩在**沒有動的意思,紫竹只能答應著著手準備禮物,稍後些送到淑清閣去。
淑清閣,歌舞昇平。玲淑清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雖然現在自己不再如從前那般的得寵,可是,那氣勢還是在的啊。這不,今日生辰一到,朝中大臣一個個都往這淑清閣送禮物,搞得好像她就是這後宮的主人一般。
“玲妃姐姐,妹妹祝你生辰快樂,願你啊,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您瞧瞧這陣勢,不曉得的人還以為您就是著後宮的主人呢!”賀妃一臉微笑的說道,說的那叫一個真心實意啊!可誰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
聽到賀妃這麼一說,玲淑清立馬高興的跟什麼似地,臉上立馬洋溢著讓人忽視不掉的笑啊,拉著賀妃的說道:“瞧妹妹這話說的,姐姐我愛聽來著。隨便告訴你一件事情。”說著,便附在賀妃的耳邊說著什麼,只見賀妃的臉色立馬一變,而後稍作調整,便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只道:“那妹妹在這兒就先恭喜姐姐了,只是,不知道這事皇上是否知曉?”
“還沒有來得及告訴皇上呢,我也是今早才知道了,準備著一會皇上來了,便告訴皇上,妹妹你知道嗎?我覺得這事上天給我最好的一個禮物呢!”說著,便又歡快的笑了起來。兩人稍談一會兒,便見慕容軒一身龍袍而來,頓時,本來喧鬧的花廳,頃刻間便安靜了下來。
“都免了吧,今天是玲妃的生辰,大家在這也就不要做那麼多的理解約束了,只做是家宴吧。”慕容軒難得如此,說罷,看見跪在地上的玲淑清,立馬上前扶起,道:“愛妃今日生辰,何必行如此大的禮?”
玲淑清受寵若驚,是有多久,皇上不曾如此溫柔的對待自己了?當下感動的是淚流滿面啊!口中不停的說著“皇上,皇上……”
“愛妃這事做啥?好好的生辰,哭什麼?”慕容軒帶著玲淑清走進內殿,不解的問道。
“皇上,臣妾這是高興啊!”說著,玲淑清含情脈脈的看著慕容軒,真是覺得眼前的人越看越有味道啊。“對了,皇上,臣妾有一事要想皇上您說。”
“何事?”慕容軒坐在主位上,其他眾人也都一一落座。他看了好一會兒,不見納蘭夕顏的身影便問:“為何納蘭夕顏不在?”
聞言,剛剛進門的納蘭西顏趕緊的上前拜到:“臣妾在。”
“不是你,朕說的不是你,朕說的是鳳儀宮的那位。”慕容軒看著納蘭西顏淡淡的說道,“徐公公,你去看看,為何鳳儀宮的主子沒有來?”
“是,老奴這就去。”徐公公答道。
而殿下此時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有兩個納蘭夕顏?就連納蘭西顏本人也是鬧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有人和自己同名同姓?慕容軒看著眾人,似乎此刻也沒有打算解釋一般,端著茶杯,一飲而盡。須臾,徐公公帶著紫玉前來,紫玉獻上賀禮,玲淑清親自接過賀禮並當眾開啟,之間裡面放著的是一支晶瑩剔透的玉如意,她看是甚是喜歡,把玩了片刻這才道:“替本宮好生的謝謝你家主子,說本宮甚為喜歡,他日必登門拜謝。”說完,便巧笑嫣然的走回到了慕容軒的身邊。
“你家主子怎麼了?為什麼沒有過來?”慕容軒問道。
“回皇上,娘娘身體有些不適,這才沒有過……”
忽然,只聞一聲清脆聲響,玲淑清手中的玉如意便打碎在地,眾人一驚,便見玲淑清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小腹,一個勁的叫疼,而後便昏倒在慕容軒的身側。驚得眾人一陣慌亂,還是慕容軒比較的鎮定,立刻讓徐公公傳來了太醫,這一看,不得了,玲淑清小產了!
“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好好的人,怎麼會小產?”慕容軒不解的問道,雖然對於這個孩子,自己並沒有什麼好大的感情,甚至說,自己並不盼著他的出現,可是,他無法接受的是這後宮之中有人玩手段耍陰謀。
“皇上息怒,臣立馬去查!”說完,太醫戰戰兢兢的開始著手檢查起來。不出半個時辰,便查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所有的事情都源自於那個玉如意,在那個玉如意上撒了一層薄薄的麝香,有孕者若是接觸的時間稍微長一點的話,便會導致小產,若是無孕者長時間接觸的話,也會導致不孕。躺在**的玲淑清微微轉醒,便聽到太醫說的這番話,頓時哭鬧起來。“皇上,您要給臣妾做主啊!臣妾著孩子死的冤枉啊!她要是真的埋怨臣妾那日打她的那一耳光,臣妾讓她打回來就是了,可是,她不至於要這樣的害我啊……嗚嗚嗚……”
“說,這玉如意是誰送過來的?”聞言,慕容軒氣憤的說道。
“是……是鳳儀宮的主子送來的。”徐公公說道。這倒是讓他想起來了,那日在鳳儀宮看見小顏臉上的紅印子,確實是被人打過的痕跡,難道說,真的是小顏下的手嗎?
玲淑清見慕容軒似乎有些猶豫,便衝著一旁的賀妃眨眼睛。賀妃見狀,立刻上前添油加醋的說道:“皇上,臣妾真的替姐姐不值啊,那一次,姐姐打她是不對,可是,那日,她也打回了啊。現在姐姐剛剛懷有身孕,誰知道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這叫我們姐妹以後可怎麼生活啊?”說著,賀妃也是淚水盈眶啊,見慕容軒微微有了怒氣,於是接著說道:“上一次,臣妾帶來些補品去看她,可是,誰知道,她竟然說,‘鳳儀宮不歡迎臣妾等人去,而且,她還說,還說……’”賀妃適時的停止的說話,抬眼偷偷的瞧了瞧慕容軒。
“說下去!”慕容軒憤怒之極,厲聲喝道。
“她還說皇上您是她一個人的,讓臣妾們都別想勾引皇上您……”
“放肆,竟敢這般的說話!什麼叫勾引?朕倒是想知道知道!”說著,便讓人將紫玉抓了起來往鳳儀宮去。
“紫竹,你怎麼還在這兒,不是讓你給玲妃娘娘送賀禮去的嗎?你怎麼還在這兒?”納蘭夕顏掙扎了半天,終於還是受不住美食的誘.惑,從暖和的被窩中爬了出來,結果看到紫竹正在自己的面前忙前忙後。
“回娘娘,奴婢剛巧那時候肚子疼,便讓紫玉代替奴婢去了,望娘娘恕罪。”紫竹不好意思的說道。
“無妨,誰去都一樣。”納蘭夕顏端起飯碗,剛要吃,便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不錯片刻,便看見慕容軒帶著一大幫子的人跑來,而且,眼尖的她還看到紫玉此時正被幾個人抓著,頓時不解,問道:“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將紫玉抓著?”
“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慕容軒不答反問。
“知道我還問?”說著,便上前去扒開抓著紫玉的侍衛,侍衛待得到慕容軒的肯定之後,便放開了紫玉,納蘭夕顏剛要扶起紫玉,便聽到紫玉說:“娘娘,任務奴婢雖然已經完成了,可是……”說完,便一咬舌,自盡了。鬧得納蘭夕顏驚在哪裡,半天不動。
“朕原本是不相信他們說的,可是,看如今這樣子,朕還不得不相信你竟是一個如此歹毒之人!”見到紫玉死去,慕容軒心中的火氣更大,此時,他不得不相信,納蘭夕顏就是一個心腸歹毒之人!
看著慕容軒這般的說著自己,納蘭夕顏覺得真的好無力,被自己喜歡的人如此懷疑,這叫自己怎麼的不寒心?
“說完了?說完了你就走吧,是,我歹毒,我心狠,我都不知道我自己竟是一個如此沒有良心的人?”納蘭夕顏穩住自己的身體,咬著牙,憤恨的說道。
“賤人!”慕容軒一個耳光甩過去,道:“朕自認為待你一向不薄,難道,你腹中的孩子就是孩子,玲妃腹中的就不是孩子?你竟能下得了手,對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都這般?”
“我殺了玲妃的孩子?哈哈……”納蘭夕顏捂著自己的臉,自嘲的笑著,笑的是那麼的甜,那麼的讓人心寒。而後,也不知道是那來的力氣,用力一推,愣是將站在門口的慕容軒給推了出去,道:“我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看不過去,就不要再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