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笑:毒醫棄後-----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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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76章

銀風未動,直到紅衣長劍直『逼』而來,瞬間銀影飄乎旋身退至木屋一旁,寬廣銀袖微晃,置於身後,冰冷凝視向那邊的紅影。

“在下乃一無名小卒,至此也未聽明白花遲公子話欲可為,皇帝與我何干,暗門又與我何為?不過匆匆救下一位曾經對自己有恩的友人,她此時命玄一線,花遲公子何苦相『逼』?若是耽誤了救人,豈不可惜?”說罷,抬起眼,看向花遲旋身過來的模樣。

“你以為花某是什麼人?帶個面具換個嗓音或許騙得過不懂武功沒有內力的普通世人,只可惜,前次宮中匆匆一瞥,你那半路橫出來的彷彿無力的一劍,暗含的內力以為我感覺不出麼?只是萬萬沒有想到,皇帝陛下城府之深可真是驚人,先設殺人之死局,再又自己跑出來救人,還真是讓人想不透呢。還有,你這一副打扮,倒是讓花某想起了十幾年前與暗門一同消失的某個神祕人,這麼說,還果真是巧了,你竟就是那個銀風?!”花遲一笑,卻也不再『逼』迫,自然知道他是急著要救蘇瞳。

隨意的將身後掛著的那個蘇瞳所落在木陽城的包袱扔至地上,又從懷裡逃出一個暗紅『色』的瓷瓶:“那女人四五日沒吃沒喝也沒休息,又中了那麼一箭,恐怕也是快斷氣了,縱使你再怎麼從容不迫,你以為你能把一個將死之人從鬼門關拉回來麼?”

銀『色』面具下的雙眸瞳孔微微一陣緊.縮,沉默不語,募地轉身就要走回木屋。

“這是我花氏一門祖傳的靈『藥』,應該能保留住一線生機不至於讓她真的香消玉殞,倒是這東西傳了幾輩子了,還真是不太捨得送人,不如陛下與花某比劃一場,贏了就給你。”說時,花遲又是『露』出滿臉邪佞的彷彿故意激人的冷笑。

銀風腳下一滯,視線冷然:“花遲公子還是真是頑心不減,毫不受人羈絆,與在下倒是有幾分相像,奈何你所要找的對。”

見銀風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花遲頓時握緊手中的瓷瓶,冷笑著看著那抹長身玉立的銀『色』身影:“如此淡定從容,你以為自己是神仙託世,救得活一個將死之人?”

“她不會死。”銀風在門前視線淡淡的看向木屋裡靜靜的躺在那裡呼吸微弱的人兒,藏於袖中的手微微一緊。

花遲挑眉,不削一般冷笑:“所謂帝王之無情,還真是讓花某不得不佩服之至!也罷,女人是你的,花某不削多管,不過她可還欠花某一個天大的人情,她若敢死,天上地下,我定不饒她!”

說罷,花遲眸中精光一閃,陡然將手中的瓶子向空中一拋。

“東西用不著了,賞給這印陽山的花草樹木也可算是功德一件呢。”

銀風轉眼,視線冷然的淡淡的看向花遲那明顯是在激他去接住瓶子,清冷的視線微微一滯,忽而一笑:“銀某人向來討厭浪費奢侈之物!”

說時,倏然身影飛身而上,抬手欲接那隻被拋於半空中的瓷瓶。

“好身手!”花遲得逞一笑,瞬間一齊躥了上去,玩心大起的同他去搶那瓶子。

早已料到如此,花遲這人就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之人,銀風懶得和他多做周.旋,幾次點到即止欲停戰,哪知這江糊上聖名昭著的紅衣浪『蕩』客擺明不肯善罷干休。

蘇瞳半昏半醒間,聽見外邊彷彿有打鬥的聲音,渾身都沒有力氣,肩上那入骨的痛楚更是讓她不敢動彈,可是那打鬥的聲音一直在持續,便只好勉強支撐著坐起身,以著烏龜一般的速度下了木床,一步三顫的扶著牆壁按著肩上的傷走至門邊。

一看到是花遲與正銀風糾纏著,蘇瞳不由勉強的嚥了咽早已乾涸沒有的口水,按著傷口無力的靠在門邊:“你們在幹什麼……”

有氣無力的聲音陡然從木屋門前傳來,銀風頓時面『色』一寒,只守不攻的形勢瞬間變化,花遲也看見了蘇瞳,正想抽空說句她還真是命大,還能自己出來看看,本來奚落一番,卻因銀風忽然加快的攻勢而不得不防備了起來,眼中笑意加重:“怎麼?忽然如此急切?果真是擔心了?”

“她與你有何深仇大恨?一味拖延時間不讓銀某人去救她『性』命,花遲公子何時做起了這等坑害人命的勾當!”說時,掌下忽然急風一轉,在花遲臂膀處重重一拍。

花遲瞬間躍身而起,冷笑著回擊:“害人『性』命的究竟是誰?你會不知?”

“我說你們兩個……”蘇瞳感覺雙腿發軟,雖在門邊靠著卻也漸漸支撐不住,身子漸漸無力的頹然下滑:“你們……換個時候打行不行啊……”

“花某倒是很好奇,你自己親自送她去死,那麼精妙那麼絕決殘忍,擺明了殺無赦,怎麼最後關頭倒是親手把她從鬼門關里拉回來,當真是精彩呀!”

銀風出掌此時終於又急又快,雙眼冷意涔涔,銀『色』面具之下如同冰冷的寒霜將至,一招一式都不再忍讓。

花遲頓時笑了,不是他存心故意來找人恨,視線掃向那邊蘇瞳靠在門邊漸漸倒到地上的身子,陡然一頓,忽然大叫:“得了得了!不打了,再打下去那女人若是真死了,倒成了花某的不是!”

銀風瞬間掌風一收,目光清冷的淡淡掃了他一眼,旋身看向木屋門前,只見蘇瞳無力的跌坐在地上,之前被他點『穴』而暫時止住的血此時又流了出來,不由斂住神『色』,快步走了回去伸手扶住她。

“瞳兒……”

蘇瞳眼前一片花,感覺到銀風俯下.身來要扶起自己,只好勉強抬起手抓住他的衣袖:“銀風……”

瞬間,一個瓶子被拋了過來,銀風抬手接住,淡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花遲。

“女人,你可不能死,不然你欠花某那麼大的一個人情,我找誰索要去?豈不是虧了?”花遲一臉惡債主一般的神情,卻是瞬間又眉開眼笑的看著蘇瞳虛弱的轉過臉來還能咬牙瞪自己的模樣。

“告辭。”說著,花遲緩緩向後退了兩步,邪冷的視線掃視了一眼銀風和蘇瞳,勾了勾脣,剎那間紅影縹緲一閃,匆匆掠過,一抹醇香的酒風『迷』醉世人,萬物皆薰然。

蘇瞳半睜著眼看向花遲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想什麼,銀風不語,俯身將她一把抱了起來,蘇瞳這才緩過神,無力的將頭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自己走進屋裡。

“你為什麼會忽然來救我?”蘇瞳微微閉著眼,無力的靠著有些暖意的懷抱,昏昏沉沉的低喃。

“被你救了太多次,不過還個人情罷了。”有些低沉的聲音,彷彿戲謔,又帶著淡淡的讓人聽不出來的意味。

蘇瞳虛弱一笑,乾裂的嘴脣出了一點血絲:“那恐怕你快不得安寧了。”

銀風一邊再次解開她的衣服,將花遲的那瓶『藥』粉倒在她肩上的傷口處,一手上『藥』,一手撫在她背上輕輕的灌輸熱量真氣藉以讓她暫時保命。

“救人一命是好事,何來不得安寧?”銀風陡然一笑,看著她白晰圓潤的肩膀此時瘦骨嶙峋一般,視線垂落,看著她只能睜開一條小縫的雙眼:“何況還能白白佔你便宜,何樂而不為?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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