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笑:毒醫棄後-----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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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唯一的退路就是冷漠,就是像他一樣無情。

呵。

這就是凌司煬真正想要告訴她的,他要讓她看見,人心才是最致命的東西,而他卻在得意的炫耀他的沒有心,炫耀著他的果決他的從容不迫。

蘇瞳失笑,半夜無聊的叫人拿來了玉夏國邊關的地圖,聽著某些她近幾日巧合收到的心腹的報告。

這些所謂的她這幾天收到的心腹,對她說著邊關險境和印陽山下五萬玉夏兵中毒被困城中等死的事,無一不是在『逼』著她趕過去親眼看了看凌司煬送給她的大禮,修羅戰場。

想必是血流成河,滿世界的死人罷了。

而這些所謂的心腹,也不過是凌司煬的人而己。

心腹心腹,那是跟自己能連著一條心的人,而不是那些表面恭敬聽話,卻實際引著自己走向某條路的細作。

想要玩潛伏,怎麼也應該到二十一世紀去練習練習,即便她是個不算合格的殺手,但好歹不至於連誰是『奸』細都看不出來。

莫痕走了,沒有留一句話,只是把當日那個她說想吃的鴿子送了過來,鴿子腿上系的東西沒有了。

蘇瞳趁著夜『色』,無聊的抱著白鴿,彷彿是看得見凌司煬在訓練這隻鴿子時臉上那種淡淡的微笑,夾雜著從容的噬血寒光。

直到兩日後,拓跋城忽然笑眯眯的仿若無事的過來說要讓她陪她喝酒。

蘇瞳乖乖的甜笑著落坐於桌邊,看著拓跋城給自己倒的酒。

那酒裡,是無『色』無味的『迷』『藥』。

蘇瞳喝了。

拓跋城試探著叫了她許多遍,這才小心的將她打橫抱起,叫人將早已準備好的包袱拿了出來,抱著蘇瞳到了皇宮的後門,將她小心的放進馬車裡。

直到馬車走出了一座城後,拓跋城忽然下了車。

“太子殿下……”車伕驚慌的想要攔住拉過一匹馬就要單獨離開的拓跋城:“皇上交代過,要屬下送殿下和公主到安全的地方生活,您……”

“好好照顧公主,我拓跋一氏唯一的血脈,就交給你了!”

拓跋城果然還是如同蘇瞳所想,騎馬奔向了戰場。

明知必死無疑,耀都皇朝也許可以說是不算什麼,但是背後的那個『操』控者是那個笑起來特別無邪溫柔的男人。

正因為是那個男人,所以這一戰,蘇瞳知道,玉夏國必滅。

從此鳳凰血在這世界上便也就絕了種。

從此這世間便沒人知道拓跋玉靈是何人,沒人知道鳳凰血。

為了恨自己的母親,或者是統一天下,凌司煬將一切都能比做代價,他是高人,高明到讓人沉浸在他微微一笑之中,便可以魂飛魄散。

拈花一笑,殘忍的將一切推入萬劫不復的死局。

蘇瞳在拓跋城離開後便起了身,只用了一點點『迷』『藥』就放倒了那個由侍衛扮做的車伕,將乾糧和衣服帶在身上,又將連線著馬車的那皮白馬身後的繩子解了開,輕輕的對著馬兒耳語的一陣,又交流了一下感情,便躍身上馬。

蘇瞳深呼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向前邊荒蕪的城門,輕輕『摸』了『摸』白馬的鬃『毛』:“走吧,咱們去印陽山。”

印陽山下,血流成河。

相臨的最近的四五座城池已經人際荒蕪,只剩腐屍殘兵,玉夏國幾十萬大軍潰敗,非死即傷,後出動的五萬援兵被敵軍計困木陽城內無法出來。

蘇瞳趕來時,看到的便是剛剛撕殺過後的仍然滿是硝煙的戰場,耀都皇朝與玉夏國的死傷比例沒差多少,但敵軍來勢洶洶勢不可擋,即便同樣死傷無數,但是遠遠望去,遠處玉夏國最東部邊境的那座城牆之外,號角聲,狼煙四起,彷彿依然軍心鼓舞等待著接下來的伺機大戰。

蘇瞳抬眼,看向眼前那座血染的城牆。

也不知玉夏國有多少侍衛將軍在那上邊被殺死,轉身回望,玉夏國血染的江山如畫,即便美麗的不可方物,卻彷彿是已經徹底的快要被冠上一個新的名子——耀都皇朝國境。

她與拓跋一氏沒有任何感情糾葛,即便會被這親情小小感動,即便會因為不想十三被傷害,也不想被凌司煬看貶,所以才會毫不猶豫的趕了過來,可是此時看著這明明不出半月就會馬上成定局的戰役,竟忽然覺得玉夏國如此美好的地方,不應該被那個一笑之下血染天下的男人盡收囊中。

他不配。

他不配擁有這樣一個乾淨美麗的地方,這裡有情,這裡有義,這裡有真情,這裡沒有那麼多的陰謀算計。

凌司煬,那個沒有心的男人,他不配收納這個地方,即便他是為了仇恨,即便這是他謀劃了多年的大陰謀。

蘇瞳忽然冷冷一笑,拉起韁繩,轉身策馬,踩著馬蹄之下的鮮血與冰冷的屍體,順便拾起地上已經沒有了主人的長劍,向著不到一里之外的木陽城行去。

白馬兩日未吃到新鮮的青草飼料,早已經跑不去了,蘇瞳沒去勉強馬兒快跑,只是輕輕撫著它的鬃『毛』,凝視著遠方越來越近的木陽城。

拓跋落雪,如果你在這個身體裡還殘存著哪怕一點點靈魂與信念,請告訴我,如果此時是你,你會不會誓死守護你的國家,會不會以著玉夏國公主的身份,去拯救這個被那個你最愛的男人摧殘的地方,和那些想盡了一些辦法也要將你保護在羽翼之下的親人?

“落雪?!”

臨近木陽城外的城郊營地,蘇瞳剛剛看到幾座營帳和幾口正熬著傷『藥』冒著熱氣的大鍋,前方忽然傳來一聲驚詫的聲音,她抬眼,看見是幾日前就已經趕到了的拓跋城。

蘇瞳身上是一身水藍『色』的緊身小卦和白『色』的羅裙,背上掛著小包袱,騎在馬上一步一步走進,與拓跋城驚愕的目光對視時,她只是微微勾脣一笑:“哥。”

她這樣喚他,而不是皇兄。

拓跋城猛地渾身一震,快步衝了過來,在蘇瞳騎著馬就要走進軍營時,衝上前忽然一把拉住韁繩不讓她進去,抬眼幾乎咬著牙彷彿怒極又被驚到了一般,憔悴的臉上帶著一層想要隱藏的暗淡傷懷:“誰讓你來的?徐虎呢?我不是讓他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蘇瞳正想說話,卻忽然被拓跋城一把從馬上拽了下來,拉著她不給她一絲說話的餘地的強硬的將她推到離軍營幾十米之外的一棵高大的樹下,似乎是不想讓她被其他人發現:“拓跋落雪,你給我聽好,馬上離開!這裡不是你一個姑娘家來的地方!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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