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笑:毒醫棄後-----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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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

蘇瞳走到她曾剛穿越時的那座冷宮,冷宮的侍衛本來想攔她,但先是看到她拿出金牌,再又看到蘇瞳笑得極詭異的模樣,想想最近的傳聞,便不敢再攔,放她進去。

冷宮裡許久沒人再住了,蘇瞳隨意的到角落裡採了最近她比較缺少的曼陀羅花,當指尖捧觸到一個極顯眼的黑『色』曼陀羅時,不由一滯,眼神忽閃,猛地抬起眼尋著這黑『色』曼陀羅的方向看向前方。

順著這個角落一直到前邊,隱藏在草間雜生的黑『色』的花朵,曼陀羅花本就不易生長,何況這黑『色』的帶著劇毒的曼陀羅若是沒有人故意偷偷的去種值,根本不會有。

蘇瞳若無其事的起身,順著身後的方向看了一眼門前,那幾個侍衛根本沒向裡邊看,蘇瞳垂眸,這才小心的順著牆邊這邊雜草叢生的沒有人願意走的小徑一直向著冷宮大殿的後方走。

越走,雜草越高越多,暗藏著的黑『色』曼陀羅也越多。

刻意種植這種花的人,定是專門研製毒『藥』之人,或許蘇瞳已經想到了可能會是誰,只是當忽然間發現冷宮後院那座空曠的地方,在那個搖曳生鏽的大門之外是通向竹林禁地的那條小路時,蘇瞳頓時明瞭。

竹林裡那個紅衣女人和那個魁梧的渾身是血的大漢她還是記得的,雖沒再放在心上,但是那個紅衣女子是個用毒高手她自是明白。

曾經她一直都覺得那個紅衣女子有些眼熟,只是因為那時她沒想到,現在想起她與凌司煬有著兩分的神似,只是兩分的神似而己。

會是,拓跋玉靈麼?拓跋落雪的姑姑,凌司煬的生母,那個親手給自己兒子下毒的女人。

那銀風又是何人?銀風為什麼會常來竹林裡沒事找麻煩?

還有,銀風究竟是什麼人?他在哪裡?

為什麼她受了傷快死了,他竟然會知道,而且還能躲過所有人將她帶走一整夜,又能旁若無人的將她送了回去,然後就又一次消失。

蘇瞳彷彿是遠遠的就能順著這搖曳的生鏽的門縫裡看得到那竹林裡的瘴氣,想了想,沒走上前,只是蹲下身有些貪心的多采了幾朵珍貴的黑『色』曼陀羅花,然後又順著小路跑回去了。

在路過御花園時,蘇瞳刻意的瞄了一眼後園的方向,然後若無其意的捧著裝著各種花瓣花蕊的滿滿的荷包往回走。

據說皇后瘋了,於是沒人管她。

前邊有腳步聲,蘇瞳本來不以為意,卻是當看到為首的那一身梨花白衣時,頓時腳下一僵,本能的轉身就要走開。

她不恨凌司煬,她也不怨凌司煬,但是如果有可能,她想殺了他。

一如她明知道凌司煬依然還是想要殺她一樣,她彷彿一個待宰的羔羊,不知究竟何時就會淪為他一笑之下的悲慘忘魂。

“落雪!”一聲有些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在蘇瞳剛一轉身之時忽然叫住她。

那不是凌司煬的聲音。

蘇瞳腳下一滯,蹙眉,轉身,先是看向那個一身梨花白的正笑看著自己的小白兔,彷彿這幾個月的不見,對他來說只是一天罷了。蘇瞳面無表情的轉眼,看向在小白兔身後站著的那個穿著近似玉夏國皇室的一身黑衣的男人,剛剛就是他叫了她。

蘇瞳知道,那是拓跋落雪的大哥,玉夏國的太子拓跋城。

不知道玉夏國太子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跑到這裡來,蘇瞳只知道,那邊正在看著自己的小白兔,臉上笑得彷彿快要開花了似的。

於是,蘇瞳只覺得周身森冷無依,她猛地轉過臉,視線寡淡的看向小白兔。

“皇兄。”蘇瞳轉眼對著拓跋城勉強算是親暱的一笑,隨即目光再次轉回凌司煬的臉上,看向他眼底從未變過的那一絲淺淺的溫柔,嘴邊習慣的淺淺笑意。

如果,有哪一天,這個男人可以崩潰一下,可以失去理智一下,那該有多好。

真想看看他若是愛上了一個人,若是卸下了這樣的面具的凌司煬是什麼樣的,卻是恐怕,她蘇瞳是無緣得見了。

蘇瞳沉默以對,許久,她忽然扯出一絲幽雅的笑意:“陛下萬安,皇兄怎麼會忽然過來?”後邊那話是問拓跋城的。

“拓跋太子聽聞皇后最近身患頑疾,特過來看看你,皇后見到自家哥哥怎麼看起來彷彿不甚開心的模樣?”某隻小白兔似乎不爽蘇瞳的故意忽視,搶答了一下。

蘇瞳蹙眉,卻見拓跋城連連點頭,衝上前一把抓住蘇瞳的胳膊:“落雪,你怎麼樣?為兄在玉夏國本來最近忙於邊境的事,父皇說你被打入冷宮只是一場誤會,但是你卻是生病了,有人說你被什麼刺激的瘋顛,嚇得為兄趕忙過來想要看看你,你怎麼樣?落雪?”

蘇瞳挑眉,彷彿是有些明瞭。

敢情拓跋城此時前來,恐怕除了是要看妹妹,主要也是請和吧,因為她也聽說了,最近耀都皇朝也已經整兵,可能是玉夏國內部某些人又研究了一下,然後又探聽了一下耀都皇朝的事等等等等她可能沒想到太周全的事情,不過現在拓跋城既然能隻身前來而不帶一兵一卒,可見玉夏國和耀都皇朝之間戰火彷彿消除,但只是彷彿而己,一切都是表面。

她看不清那些表面之下所暗藏的危機。

但是小白兔的心思又有誰能清楚呢?蘇瞳在心裡冷笑,猛地轉過眼雙目清明卻含著一絲淡笑的看向凌司煬:“陛下,您看臣妾哪裡瘋顛?哪裡有頑疾?”

小白兔也笑,眼中柔光奕奕,挑起好看的眉宇看向拓跋城:“拓跋太子,朕就說太子不該聽信謠傳,皇后在耀都皇朝與朕連理並枝,何來什麼刺激又瘋顛之言?想必定是貴國陛下想念女兒,才出此下策找機會來看看愛女罷了。”

說時,凌司煬緩步走了過來,蘇瞳早已將手從拓跋城手中抽了出來後退兩步,見凌司煬走向自己,不禁戒備的挪動了一下腳步,卻因為拓跋城在場一時不好發作,整個人瞬間被凌司煬溫柔的納入懷中。

修長的手指溫柔的在她垂落在肩上的髮間穿梭,淡淡的檀香味道縈繞鼻間,蘇瞳忍著不去發作,只想等拓跋城羅嗦完趕快走人,她也好避開這個披著無邪兔皮的狼。

曾經不小心還是掉入了陷阱,好歹傷身又傷心,勉強重新活了過來,現在她對凌司煬這男人極為**,只盼離得遠遠的。

拓跋城這人著實羅嗦,有的沒有的,這這那那的,直到最後凌司煬竟然答應了讓她隨拓跋城回玉夏國看看父母時,蘇瞳才驚的猛地抬起眼。

直到拓跋城轉身去準備回玉夏國的事情,蘇瞳回過神來。

凌司煬依然摟著她的肩,溫柔的手指若有若無的擦過她的頸側,酥酥麻麻,手指卻不再像曾經那樣冰涼。

他終也還是用了她的解『藥』。

蘇瞳沉默,有些僵硬的站在那裡,四下無人,凌司煬的手指漸漸滑到她的腰間,輕輕的摟著她的腰,沒有說話,空氣裡飄散著的滿園的花香青草和檀香的氣息有著淡淡的曖昧,兩個人都靜默不語,直到蘇瞳感覺到凌司煬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她才陡然冷聲低語:“陛下,戲已演完了,不如早些放開,免得被撞見,打破了這宮中盛傳的謠言,陛下這麼久以來步步險招,若只是因為我而不小心『亂』了,那豈不是可惜?”

蘇瞳冷笑,感覺到凌司煬嘴邊笑意也加深了許多,沒有鬆開她,淡淡的在她耳邊笑道:“幾月不見,瞳兒似乎胖了呢。”

廢話,老孃吃得好睡得好,沒犯相思病也沒被什麼人打擊著,天天吃吃喝喝睡睡的沒事還唱唱歌,不胖才怪。

蘇瞳臉『色』冰寒:“陛下,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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