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生機
見凌司煬眼裡隱約閃過的含義,拓跋玉靈滿眼狡猾的冷笑:“只能選一樣,我可憐的兒子。”
凌司煬沉默許久,直到拓跋玉靈氣數漸盡,眼神漸漸虛渺,卻仍是狡猾而又得意的冷笑。
即使是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即使想要做一次善事,卻也偏偏要給別人留一個難題,絕對不會輕易讓對方好過。
這就是他的母后。
凌司煬淡淡的失笑,脣邊悄然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朕,要忘魂赤蛇的接觸方法。”
拓跋玉靈頓時冷眯起眼:“為了個女人,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管?”
凌司煬旦笑不語,抬眸淺淺一笑:“兒臣只是很自私的想要留住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拓跋玉靈冷冷哧笑,卻是倏然仰頭尖細著聲音恐怖的笑著:“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可惜啊!”倏然,拓跋玉靈抬起一手,緊緊扣住凌司煬的手腕,看向他緩緩抬起的眼眸,狡猾而又陰沉的冷冷一笑:“本宮,偏偏不如你所願!”
“本宮,就是要讓你獨自活著,讓你受著看著心愛之人被人控制的煎熬,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司煬神『色』自若的神情微微一滯,同時只覺得腕上一痛,濃黑的血瞬時從被劃開的傷口處滾滾的流出。
下一瞬間,拓跋玉靈一臉蒼白的冷笑著,一邊像個瘋子一樣狂笑出聲,一邊以指腹將自己手腕劃出一道更深的血口,瞬時抬起手在凌司煬腕上重重一按,陰沉的冷笑自口中緩緩逸出。
拓跋玉靈得意的冷笑。
“別以為挑斷我的手筋就能鬥得過你的母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偏偏要你活著!!!!偏偏要你親眼看著所有所有的人一個一個的離你而去!!!!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憐的兒子哈哈哈——”
凌司煬倏然抬眼,向來鎮定的眼中閃過一絲彷徨——
鳳鳴山——
“大壞蛋!你放開我!!!!”小白驚聲大叫,轉頭就張口狠狠咬住花遲的手臂。
花遲一痛,頓時一把將這呱噪的孩子狠狠扔到地上。
“啊——”小白的一雙白白嫩嫩的小屁股重重的著落在地,痛得她齜牙咧嘴的大哭出聲:“大壞蛋!!!!嗚哇——”
“臭丫頭!給我安靜點!”花遲冷冷投過一絲滿是殺意的目光,看著那個小孩子坐在地上滿臉是淚的模樣,轉身便繼續抱著懷裡不省人世的蘇瞳走向前方的石床。
“大壞人!你把我娘怎麼了?!”
看著蘇瞳昏『迷』不醒的模樣,小白掙扎著站起身,就尖叫著衝了過去。
花遲不耐煩的抬手便一把以掌風打了過去,小白嚇的連忙靈巧的閃開,跳到了旁邊的桌上,頓時得意的抬起手捏著小臉做起了鬼臉:“沒打著!大壞人!啦啦啦!大壞人你沒打著我!!!”
花遲頓時怒目圓睜的轉過頭瞪向那個不可理喻的孩子。
隱約的彷彿感覺到太陽『穴』被氣的突突直跳:“你!給我下來!”
“我偏不下去!!!”小白大叫:“你先把我娘還給我爹爹!!!!”
“呵呵呵……”花遲頓時忽然間一笑,笑的極為詭異的挑起劍眉,卻是同時冷聲低吼:“來人!”
須臾,幽暗的室中閃過幾抹黑『色』的身影。
“把這煩人的小東西綁起來!”花遲不耐煩的擰眉,抬手隨便的指向屋中的一角的石柱上:“綁結實點,這小丫頭看起來滑頭的很!”
“是,主人。”
“啊啊——救命啊!!!你們放開我!!!!”小白嚇的連忙大叫。
“把她嘴堵上。”花遲煩躁的又看了一眼那小丫頭圓睜的雙眼,轉頭再次看向石床之上昏睡的女子。
“小赤,出來。”花遲忽然詭異一笑,看向自己的袖口。
瞬時,一條赤紅小蛇從袖中鑽出,迅速的爬到蘇瞳身上,上前吐出蛇信在蘇瞳肩上的箭傷處輕輕一『舔』,瞬間只見一直無知無覺的蘇瞳皺起秀眉,彷彿極為痛苦的隱忍著疼痛,想要醒過來,卻怎麼也睜不開眼。
花遲搖頭輕嘆,將忘魂赤蛇輕輕移開,便坐在床邊,看了昏『迷』不醒的人兒一會兒,便倏然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看著那張臉:“居然會半路停下手,是連被控制也依然會對那個人有感覺嗎?”
聲音裡彷彿是帶著蕭索,花遲失笑,笑了一會兒,便拿出一瓶『藥』粉,走回床邊,俯下身將昏『迷』的蘇瞳扶坐了起來,讓她靠坐在自己懷裡,溫柔而又輕輕的解開她黑『色』的衣襟,直至『露』出裡邊染血的素白肚兜,看著她肩上曾經受過箭上的地方被硬生生的又『射』穿了一次,腥紅的血正汩汩的流著,花遲不由得冷冷一笑。
“那些人,下手還真是狠。”
“明明知道你是堂堂的皇后,卻竟然還是打算致你於死地。”
“嘖嘖,我可憐的瞳啊。”花遲一邊詭異的冷笑,一邊開啟瓶子,將裡邊的金創『藥』粉輕輕撒在蘇瞳的肩上,直至看到止住了血,才將她的外衣脫了下來扔至地上。
不遠處已經被綁起來也被堵上嘴的小白倏然瞪大雙眼,死死的瞪著花遲正在解她孃親的衣服的手,拼命的發出“唔唔”的聲音。
“唔唔!唔唔人!!!!唔手!唔唔思唔唔七……”(鯨魚旁解:放手!大壞人!放手啊!男女瘦瘦的不可親……)
花遲瞬時更是煩躁的轉過眼看向那煩人的丫頭:“堵上你的嘴還敢出聲音!是不是也想像她一樣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