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笑:毒醫棄後-----第19章


寶鑑 異能時代 青春罪途 嬌妻難寵:老公,我要退貨 悠然田園生活 法國大小姐 異界兌換狂 掌控天下 丈六金身 武學家玩網遊 注意!攻略錯誤 電影世界暢遊記 不負青春,悶騷少爺忙追妻 囧男囧狗遇鬼記 腹黑總裁童養妻 萬能遊戲王 天官 鐵血中華之咸豐大帝 撿我回家吧 至尊水魔導
第19章

第19章()

“難不成是想我想瘋了,見到我出現就對我投懷送抱,可是你嘴裡卻是念著皇帝的名字,不覺得太傷人心了麼?嗯?”他曖昧一笑,修長的手指在她臉上挑.逗似的微微勾勒。

“你還裝!放開我!不要碰我!”蘇瞳猛地轉過臉躲避開他的手指。

銀風手下微微一僵,正想說什麼,卻是聽見外間環佩傳來的腳步聲,不由得冷冷一笑,雙手將蘇瞳瞬間摟緊,在她想要大叫之時猛地將她的頭牢牢的按在自己胸前,旋身剎那間銀『色』身影在旁邊黑暗的角落裡一閃,消失。

蘇瞳只聽得見耳邊風聲一片,四周的冷風吹來,她想掙扎,卻是因為才剛剛醒過來沒什麼力氣,直到銀風忽然抱著她停在一個地方,才終於將她鬆開。

“你……”蘇瞳不由抬起手就要推開他,卻是赫然間發現自己與他正站在坤雪殿宮殿的最頂上的根本站不下一個人的尖角處。

蘇瞳並不懂得輕功,在推開他的一剎那本能的瞬間又伸出手強制的一把抓住他:“先別放開……”

銀風人不由笑得邪魅,長臂伸出將她環入懷裡:“美人在懷,果然溫香玉軟。”

蘇瞳低咒著,抬起眼,森冷的目光看向他:“你究竟在玩什麼把戲?凌……”

“吾乃一大俗之人銀風,不姓凌,那可是國姓,只有皇家才有的姓氏。”銀風忽然低下頭,視線『逼』近蘇瞳的眼裡。

蘇瞳被他忽然頂的一時語塞,只能蹙起秀眉,隨即沉冷一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信也好,不信也罷。”銀風勾脣,隨即長吐了一口氣,俯瞰著腳下的一切,忽然俯下頭曖昧的在她耳邊彷彿啃咬著低語:“還是,你希望我是你那個名義上的皇帝夫君?”

蘇瞳冷著臉,沒去回答他故意曲解的話,只是冷冰冰的抬起手撫向他臉上的銀『色』面具:“那你把面具揭下來讓我看看。”

銀麵人不由邪氣的一笑,抬起手按住她的:“能看這面具下的臉的人,一個是死人,一個,是我的妻。女人,你說你想做哪一個?嗯?”

蘇瞳不甘心的甩開他的手:“懶得理你,要麼就讓我看你,要麼就快放我下去,我……”

她她她,她恐高——

蘇瞳臉『色』更白了幾分,卻是裝做沒事似的緊抓著銀風胸前的衣服:“快點放我下去!”

然後,她聽見銀風環抱著她輕笑,來自胸腔中的悶悶的很好聽,溫暖的懷抱裡的溫度讓她覺得極舒服,但是這高度還是讓她有些不適應。

然後,一陣冷風吹過,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蘇瞳感覺得到,銀風抱著她離開了宮頂,直到她整個人被放到坤雪殿門前時,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檀香味道,和凌司煬身上一模一樣的味道。

“女人,再勇敢一點,才沒有人傷得到你。”

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地方穿透了大氣層傳到她的耳裡,卻只有蘇瞳知道,那是銀風驚人的內力。

勇敢一點?

她還不夠勇敢麼?

如果她夠懦弱,早就死了。

蘇瞳沉默的站在坤雪殿門前,一次一次,一次一次的在找著自己的定位。既然暫時逃不開這樣的地方,那她是不是真的應該再勇敢一點,接收拓跋落雪的這個身份,認認真真的按照現有的方式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仰起頭,看向湛藍的天空,蘇瞳忽然笑了,勾了勾脣。

深夜。

竹林禁地之中。

陣陣冷風吹來,帶著森寒的涼意。

一襲雪白的軟袍,木然的坐在凹凸不平的石頭上,迎著陣陣的冷風侵襲,伴隨著滿竹林裡飄散著外人無法靠近的瘴氣。

“你說,我應不應該殺了她?”凌司煬的聲音有些低啞,有些朦朧。

遠遠的,一身紅衣的豔麗女子緩步走來:“二十年了,你還是第一次與我如此平靜的說話。”女子塗滿了鮮紅蔻丹的手指在空中虛無的輕輕一抓,隨即咯咯一笑。

凌司煬沉默,卻是雙目清冷的抬起眼,彷彿是在看眼前那個風韻猶存的豔麗女人,又彷彿穿透了她的身子看向縹緲的遠方。

豔麗的女子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表情,不由得忽然挑起秀眉:“怎麼,你對那個女人動情了?”

凌司煬不由視線頓了頓,忽然扯出一絲淒涼又冰冷的笑靨:“你覺得可能麼?”

豔麗女子也頓時被自己的話驚到了,不禁咯咯又是一笑:“呵呵,我怎麼忘了,你怎麼會動情呢,你和你那死去的皇帝老爹一樣,無情無義,心比石頭還堅硬,怎麼可能會愛上什麼人。”

“她知道了竹林的祕密,知道了銀風。”凌司煬目光清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如果她是曾經的拓跋落雪,很可能早就連屍骨都腐爛了。”他倏然『露』出一絲詭異的冷笑。

“她現在有什麼不同麼?”豔麗女子微微眯起眼,緩緩向他靠近。

凌司煬陡然一笑,夜『色』中,月『色』下,那般美輪美奐,卻是與平日在人前的笑容不同,指尖是一株竹子花,身後是開過一次花後便枯萎的竹子。

指尖的花瓣漸漸化成粉末,在空中消散,他笑著:“沒什麼不同,依然只是拓跋落雪罷了。”

只是拓跋落雪罷了……真的,是麼……?

“別再靠近,今天不想與你周/旋。”凌司煬忽然抬起眼,目光清冷的看了一眼面前正試圖走近的豔麗的紅衣女子。

豔麗的紅衣女子不由頓住腳步,有些失望的看著他:“煬兒……”

一聽到這彷彿二十幾年未再聽到的稱呼,凌司煬勾脣微微一笑,卻未動容,只是再又冷冷的看了那個女人一眼,轉身便走。

走了幾步時,他忽然停了下來。

“那個女人是我的獵物,你若敢動她,我定不饒你。”

說罷,漸漸遠走。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