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惹郎-----43章:畫卷繪盡--~爭端卻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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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章:畫卷繪盡**~爭端卻是為何

啊?蝶澈亂咳了幾聲,笑道:“你來這兒做什麼?”

君無語笑道:“搶親啊!只興女人搶男人,便不許男人來搶女人麼?”

蝶澈傻笑兩聲,正想著要怎麼回答,君無語忽然一怔,急匆匆的道:“有人來了!”身子迅速向那樹角一縮,又返回來附耳急急的道:“明晚我在這兒等你!”

蝶澈愣了一下,急合什對了月亮,裝模作樣的祝禱道:“讓我的功夫天下第一吧,讓我的情敵集體出家吧,讓神仙過來顯靈吧,讓小鬼過來搗亂吧……”剛亂七八糟的說了幾句,身後腳步輕輕,雪潔已經走了過來,立在幾步外,微微躬身,道:“蝶姑娘!”

蝶澈故作驚訝:“你怎麼來了?”

“雪潔看姑娘不在房中,外面似有語聲……擾了姑娘禱告,還請姑娘恕罪。”

蝶澈笑道:“沒關係,我晚上喜歡亂走,你們自管睡,不用理我。”

雪潔恭聲道:“是。”一邊執了燈,.在前引路,蝶澈只覺耳邊一熱,似乎有人貼著耳根呵了一口氣,卻一聲也不敢吭,三腳兩步的走了回去。

本來便睡不著,這下更睡不著了,.再翻覆了好久,還是坐起身來,便讓雪潔找了一杆毫毛極硬的毛筆,開始鋪紙做畫。畫畫一技,蝶澈從來沒有學過,可是一向在財物寶貝上心,又極是小心慎重,不敢冒險,免不了要常常畫些庭院道路,寶貝模樣,或者身佩寶貝的人。不過,今天要畫的,卻是美人。蝶澈從來沒有畫過。

呃,當然,沒畫過,對於她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刷刷刷畫了一夜,終於盼到早.晨,連早餐都沒吃,就趕到中流院。在練武廳的門口等了一息,才見雪山老人緩步而來。蝶澈趕緊迎上前,眨著熬紅的眼睛,神祕兮兮的厚厚一卷畫冊送到雪山老人手中,雪山老人略覺錯愕,便伸手接了過來,隨手翻開,然後,目瞪口呆。

蝶澈很有興致的託著腮,伸了手指指點:“看這個,不.錯吧?”

雪山老人努力讓自己處變不驚,鎮定的翻過一頁,.蝶澈又伸手指過來:“這姑娘看起來脾氣不大好,你如果喜歡這個,我建議你吧,一定要先設計一個英雄救美的戲份出來,她指定就會喜歡。”

雪山老人哭笑不得的扶住了額,蝶澈很熱心的.替他翻過一頁:“這個,不太漂亮,不過看人時眼晴帶風的,你可以娶來幫你管家,你就可以自在逍遙了。”

雪山老人不答,她又續道:“這個……”

雪山老人看她.大有不達目的勢不罷休之勢,苦笑了一聲,正想說話,卻見澹臺瑨急步走了進來,雪山老人苦笑道:“瑨兒,你們這位小丫頭,花招太多,我還真有點兒招架不住。”

澹臺瑨定了定神,淡淡的看了蝶澈一眼:“怎麼?”

雪山老人笑道:“她昨天向我討下人中容貌出色的人,想要到山下院中去‘色誘’那些女子,我沒答應,她今天又弄了這個畫冊,要為我選妻……”

蝶澈一見澹臺瑨,便有點兒心虛,低頭道:“雪叔年輕英俊,人家來都來了,為什麼不能順便幫他娶個。”

澹臺瑨瞥了一眼那畫冊,似乎畫著一個女子,哼了一聲,道:“蝶澈,你來,我有話對你說。”聲音甚冷,蝶澈一怔,雪山老人也察覺不對,微訝的看了他一眼。

壞了壞了,今天鐵定是東窗事發了,蝶澈趕緊求懇的對雪山老人眨眼,雪山老人微咳一聲,正要開口,澹臺瑨已經一把握了她的手腕,道:“雪叔,失陪一下。”

蝶澈認命的一聲不吭,由他直把她拉到遠處,澹臺瑨甩了手,抑著聲音道:“你昨天一早,下山去做什麼了?”

蝶澈垂下頭不答,澹臺瑨道:“蝶澈!”

蝶澈道:“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想發火就發火,這麼多廢話。”

澹臺瑨氣的無語,瞪了她許久,她卻不肯抬頭,澹臺瑨道:“我真的不明白,你這樣做是為什麼?你有盤算這些歪門邪道的空兒,好好練幾招武功不成嗎?”

蝶澈從未見過澹臺瑨生這麼大的氣,輕聲道:“我只是想,這樣她們興許會對搶親沒了興致。”

澹臺瑨的聲音也急了些:“這種餿主意,也就只有你想的出來!你這不是傻麼!你當你喜歡的,別人就會在意麼?她們要的是雪域,是雪域,我說了這麼久,你怎麼還不明白!”

蝶澈怔怔的抬頭看他:“就算你再怎麼不好,她們為了雪域,也會要嫁麼?那麼……我要你,她們要雪域,我們要的既然不一樣,那為什麼要爭?”

澹臺瑨緩緩的吐氣,平抑了聲音:“雪域不是可以隨手送出的財物,難不成他們要,我就要給麼?你要的是我,我要娶的是你,所以,我們不是一直在辛辛苦苦的這樣做麼?”

蝶澈錯開眼,望著身周無邊無際的雪,“雪域……雪域……雪域究竟有什麼,讓她們這麼喜歡……”

澹臺瑨道:“你真的不懂麼?雪域冰顏丸,雪域冰顏劍,雪域冰顏功均是天下至寶,冰顏丸,便是用冰顏花的花葉所制,而冰顏花的花瓣,是無藥可解的奇毒。那冰顏花的香氣,蘊含寒暑兩重天地精華,行功吐納,一可當十……蝶澈,這幾樣,哪一樣,江湖人會不覬覦?誰不想據為已有?”

他看著蝶澈怔怔的眼睛,終於還是不忍,走上幾步,扶住蝶澈的肩,“好澈兒,你聽我話,專心練幾日武功,等過了這事兒,隨你怎麼玩都成,行不行?”

蝶澈柔聲道:“其實,我也很著急,可是……我就算拼命學,又能學多少?我又不是神仙,我學十天,能抵她們學十年麼?我怕輸啊!我要是輸了,可怎麼辦?我只是想,光明正大的法子未必有效,所以,才想些別的法子出來……”一邊說著,從他手中滑開身子,仰面看著天空,緩緩的綻開一抹笑:“我想的法子,定然都是歪門邪道的,我錯了,我去練武功就是。到時若是我打不過,那卻怪不得我。”

澹臺瑨穩了聲音道:“你不用怕輸,我說過,我一定會設法讓你贏。我教你做的工夫,你不去做,一定要用這種歪門邪道,縱是勝了,有何光彩?”

蝶澈心裡十足憋悶,卻不願對他大聲,吸了口氣,才道:“你設的法子,能保萬全麼?還是說,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便算不能萬全,也比你的法子有用一百倍,你信我一次,不要自作主張。”

“萬一不成呢?”

“沒有萬一。”

蝶澈笑了笑,答他:“好。”一個字都不再多說,轉身便向中流院走。雪山老人和六足蛙見兩人情形似乎不同往常,都在門前翹首以待,六足蛙一見她來,趕緊跳過來,訕訕的想要招呼,蝶澈卻直接越過他,從雪山老人手裡抽了金球,倒縱三步,便在院中展了開來。

她一向記心甚好,又素喜這類機巧之物,雪山老人教授的招數也不如何繁複,早便練的熟了,只是總覺無用,心思不屬,此番賭氣施展,只見金光流徹,人影翩翩,看上去當真架勢十足。

六足蛙有心討好,不住鼓掌,雪山老人也是微微含笑,蝶澈將那招數從頭施到尾,又從尾倒施到頭,來來回回,連施了三次,門前那抹白影,緩緩的走了開去。

眼睛裡,忽然全是淚,猝不及防便滾了下來,蝶澈被自己嚇到,招數一窒,立刻又更快的施展開來,那金球早已經重新鍛造,只留了兩個細小的孔洞,在空中帶出嗚嗚的風聲,好似嗚咽。

澹臺瑨,是不是要做你的妻子,就一定要武功天下第一,若當真是這樣,你找一個武功天下第一的女子,娶她做妻子,豈不是更容易……你說過,不管新娘是不是我,你娶了誰,都會給她一輩子的一心一意……那我呢?我呢……我怎麼能象你一樣,不在乎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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