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惹郎-----38章:試招語及故人~美狐聊做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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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章:試招語及故人~美狐聊做陪伴

澹臺瑨搖頭道:“那不行。”

“不錯,若是被人識穿,你讓雪域的臉往哪兒放?”雪山老人笑著拍拍蝶澈:“我們先起手練起,我看看你的資質,再慢慢研究那招式。”

蝶澈本就躍躍欲試,笑道:“好!”隨手從澹臺瑨手裡又拿回那球,在空中揮出。這透明索子,不似尋常繩索,柔中帶韌,而那金球又是輕重合宜,揮舞起來,居然甚是容易。

蝶澈心裡頓時便是一定,回頭向澹臺瑨一笑,便學著雪山老人剛才的模樣,揮舞起來。雖然起初幾招,險象環生,揮著揮著,就對著自己招呼過來,可卻越舞越是順手,比想象中更加的容易。心裡記住的那幾招忘記了,就依著金球的走勢亂揮,玩的不亦樂乎。

雪山老人與澹臺瑨站在一旁,都是微笑,雪山老人笑道:“你這事兒,已經穩了八成了。”

澹臺瑨微咳一聲,笑道:“這金球瞧來很是易練,招式新奇少見,威力居然不小。”

蝶澈本來半練半玩,可是兩.人既然說話,她便分心偷聽,一不留神,那球便向著六足蛙招呼了過去,六足蛙此時形貌,正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一見球來,嚇的大呼小叫,飛快的伸手去抓,居然被他一把抓牢。誰知蝶澈一見方向錯了,吃了一驚,生怕砸傷了六足蛙,趕緊抽索回轍。兩人力道一交,六足蛙情急之下,抓球的力氣,也頗不小,居然被蝶澈一把扯起,驚叫一聲飛上了半空。

這下連澹臺瑨和雪山老人都吃.了一驚,兩人同時縱起,把六足蛙拎將下來,六足蛙大叫道:“你這丫頭謀財害命……”

蝶澈被他一言提醒,這才想起.自己的故舊身家,把球一抖,笑道:“把我的東西都拿出來!”一邊說著,便把球一甩,可是初學乍練,畢竟不能隨心所欲,略略偏了一息,便向澹臺瑨飛去。

澹臺瑨分了一指彈出,嘣的一聲,那球飛快盪開,蝶.澈趕緊一把扯了回來,使力過了,又向後飛出,頓時手忙腳亂。雪山老人正在身後,隨手接了那球,奇道:“你這丫頭,招數為何這般有力?”一邊說著,便伸手過來把上她脈。

蝶澈乖乖的伸手,由得他按指上去,她的脈象極是.輕柔,似乎並無內力,雪山老人微微皺眉,瞥了澹臺瑨一眼,便略用力按了下去,蝶澈體內騰起一股極弱的力氣,將他的手指卸了開去。雪山老人心中一怔,再次加力,她體內反擊的力道便大了些。雪山老人連加三次力道,她體內力氣,竟是遇強愈強,反擊之力越來越是強烈。

蝶澈身上的毒,君無語已經設法解了,那內力便.拖縛而出。當日在羅衣教,便是倚此莫名其妙的逃得一命。可是尋常人若練武功,舉手投走,行走做勢,必都自然而然的帶了那力道,可是蝶澈卻是全然不自知,所以竟連雪山老人都看不出。可是她練那內息本是為了活命,自然是拼死拼活,不敢稍有懈怠,反覆又足足有近十年的光陰,所以雖然武功招式半點不會,內力卻居然並不算弱。

雪山老人略一.沉疑,忽然便加大了力道,已經不再是試探,而完全把她當做一個江湖中人對待,蝶澈只覺腕間一陣劇痛,失聲叫了出來。

澹臺瑨嚇了一跳,急道:“雪叔!”

雪山老人早收回了手,喃喃的道:“奇怪!奇怪!”

蝶澈腕間尤痛,疼的直甩手,澹臺瑨只覺心疼,又不便多說,拉過她手來握著,心頭思忖,問道:“你體內的那迷香,竟是解了麼?”

蝶澈哼道:“是啊,君無語去求了什麼萬流芳,拿藥來便解了。”

澹臺瑨大大一怔,緩緩的收回了手,沉吟了一下,便把事情對雪山老人約略說了,雪山老人聽的甚是仔細,一邊不住點頭,忽然抬頭一笑,道:“這樣也好,有這份內力在,這事,便容易多了。”

澹臺瑨沉吟的道:“就沒有……少用內力的法子麼?”

雪山老人微愣了一下,呵呵一笑,揮手道:“瑨兒你自管去忙,這兒的事兒,不用你管了。”

澹臺瑨應了一聲,便轉身走了出去。蝶澈情知他是吃醋,心裡暗笑,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心裡忽覺開心,笑吟吟的道:“雪叔,你開始教罷!”

澹臺瑨一直沒再lou面,午飯也是在那廳中簡單用過,雪山老人本來已經擬好了不少奇異的招數,可當時只不過把她當做半點武功也不會的尋常人,現在著意去導引她的內力,便是事半功倍,學的加倍快捷。午後便學完了,雪山老人便再去想新的招數,蝶澈一直練到酉時,雖然內息初行,不覺疲累,可澹臺瑨仍是不見人影,雪山老人也覺稀奇,笑道:“澈兒,君無語,是你的朋友麼?”

蝶澈不防他張口便問這個,輕啊了一聲,又點頭道:“是啊。”

雪山老人一笑,便道:“你去吧,明天再來。”

蝶澈只得放下球出來,可是不見澹臺瑨來,難道餓著肚子回鳳來院不成。心裡有點兒不快,看那火狐踞坐於地,端端正正,便走過去,看著火狐的眼睛,火狐目光冷漠,很有主人的神韻。蝶澈笑道:“哎,你是男狐狐,還是女狐狐?”

火狐巍然不動,看起來架勢十足,全然沒把面前的人放在眼裡,蝶澈一時起了一點兒壞心,便從懷裡找出一塊帕子,笑道:“你對我這麼凶,可見是女狐狐了,不如我幫你打扮打扮,看澹臺瑨會不會喜歡?”

火狐雖然通人性,卻也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見她言笑炎炎,便仍是坐定了不動,蝶澈毫不猶豫的把那帕子系在它的脖頸上,火狐吃了一驚,急要避開,卻被她連拖帶抱的困住,終於還是在脖子上繫了一個歪七扭八的花兒,蝶澈見它反抗並不強烈,趕緊又從袖上撕下布條,在她四腳上各綁了一根。神俊非凡的火狐,頓時變的怪模怪樣。

蝶澈一看之下,樂不可支,看自己兩邊袖子都毛著邊兒,全身頓覺輕快了好些,抬手就握了火狐前爪,手拉爪的向前走,一邊笑道:“這才像給蝶澈拉飛車的狐狸嘛!別跟這兒的壞人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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