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濤自從升為副院長後,時間就很是自由,想去哪個科室忙活就去哪個科室,想偷懶的話躲在辦公室或者直接回家就是了,前提是醫院裡不忙,因為以他的個性是看不得病人被病痛折磨還要等候救治,就算他現在的身份是特工,但骨子裡他還是認為自己是個醫生。
今天醫院沒什麼病人,最近又被各種事煩擾著,所以方海濤心血**的往醫院球場走去,想在那裡鍛鍊鍛鍊散散心。
聖瑪麗醫院在員工福利這方面做得還可以,在如今戰火連天的環境裡,飯堂還能每餐保持一肉兩菜米飯任吃,就連軍隊裡佐級以下的軍官都是非常羨慕的。而且作為醫生體能很重要,所以醫院特意在空地上弄了一座球場,還添加了許多鍛鍊器材,比如單雙槓、跑道、啞鈴等等,就是為了讓醫生們空餘時間能有個場地鍛鍊,保持良好的身體素質。
當方海濤走到球場上的單槓邊上時,意外的也碰到了李雪小護士。
“李雪,好巧啊,你也來練單槓啊!!”方海濤笑笑道。
“你?”李雪背靠在單槓邊上,兩眼盯著地面發呆,好像在想著什麼事情,根本沒注意到有人走過來,知道方海濤喊她才反應過來,卻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方海濤,一時間驚訝得回不過神來,“你怎麼會來這?”
“我猜你會來這兒,所以就過來了!”方海濤現在正鬱悶著,想想調戲一下小美女也不錯,有助於緩解心情呢,於是謊話不打草稿的就編了出來。
“你怎麼猜到的?”李雪被方海濤如此曖昧的調戲弄得滿臉通紅,但又忍不住好奇。
方海濤只是笑笑,想不到這個小美女臉皮那麼薄,不過並沒解釋,只是伸出雙手輕輕搭上鐵槓一翻身就坐了上去。但這樣很有點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味道,為何能猜到,那自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咯!
“幫我一下!”過了一會見方海濤沒回答,李雪好似也想到了什麼,小心肝不爭氣的跳了起來,看著坐在單槓上的方海濤,伸出手要求幫忙,顯然她也想像方海濤一樣優雅的坐到單槓上。
方海濤原本是不想幫的,因為她現在穿的已不是醫院統一的護士服,而是一條齊膝的短裙,坐在單槓上是很容易走光的,要自己看到了那也還好說,反正遲早都是要被自己看的,可是要讓別人看去了,那虧就大了,這廝連問也不問人家就已經把她定義為自己的女人,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但她執意如此,他也只好伸手把她拽了上去!
誰知用力有點猛,看似弱不禁風的李雪坐上去之後竟然控制不住身形,重心失穩,眼看搖晃著就要摔下去!
方海濤見狀趕緊伸手扶她,李雪在慌亂中手足無措地胡亂抓舞,結果兩人在手忙腳亂中齊齊摔倒在下面的草地上
“哎喲~~~”李雪在下,兩腿開著,雙手扶在抓著方海濤的肩膀,方海濤在上,人在她的雙腿之間,兩人以一個相當曖昧的姿勢重疊在那裡。
“你那麼大力幹嘛呀?”李雪疼得小臉都皺了起來。
“我,我~~”這下掄到方海濤手足無措了,這妞真是什麼都敢說呀,現在兩人這麼曖昧的姿勢下跟一個色狼說出這樣帶著歧義的話,那是很要命的。
“你故意的是不是?”李雪用小手捶打
方海濤。
“不是,當然不是,我真的是想拉你上去的!”方海濤窘迫地解釋,他感覺自己身下的小海濤有抬頭的趨勢。
“我問你是不是故意要這樣繼續壓著我?”李雪俏臉緋紅,羞澀的低聲道。
“呃,對不起!”方海濤趕緊直起身來,目光卻不禁意地看到李雪的裙子因動作被挽了起來,裙襬掛到了腰際,筆直,修長,雪白,滑膩的美腿及盡頭那條粉紅的純綿內褲露了出來,不過很顯然,這樣一條小褲褲摭掩不了太多祕密,該看不該看的,方海濤全都看見了。
春光無限美,方海濤連眼睛都挪不開了。
李雪發現自己走光,羞得臉紅耳赤地趕緊把裙子往下拉,原以為方海濤會假惺惺裝正經地扭轉目光,誰知他竟然就那麼痴痴愣愣直直的,像個豬哥一樣盯著自己某個部位,完全不顧作為一個副院長的身份,不禁又羞又急地罵道:“死相,還看呢!”
此刻的方海濤是心神恍惚的,因為他很奇怪啊,李雪那條小褲褲雖然是純綿的,卻薄如蟬衣般,下面藏了什麼寶貝一目瞭然的事情嘛,可他怎麼就沒瞧到有漆黑凌亂的絨毛,甚至連形狀都沒有呢?
心中正猜測不停呢,卻聽得李雪嬌喝,趕緊回過神來,老臉雖然有點紅,卻仍是振振有詞地辯解,“李雪護士若不是你靚得讓人魂不守舍不由自主的話,我又豈會如此失神!”
根據某位科學家的臨床實踐研究所得,女性的情感神經反射弧要比男人略短一些!正因為如此,女人的情商便普遍較高,其喜怒哀樂自然要比男人靈敏得多、明顯得多,因而她們更加感性。像水一樣,風過留痕、雁過留影,空氣中一絲輕微的震動都會在水面激起層層瀫紋。
所以,在女人面前,你不要怕誇張、不要怕肉麻,更不要怕漏出豬哥相。
你越大吞口水,肉麻得越入木三分,她心裡越舒坦。這說明她的美麗指數、魅力指標、吸引異性的指數已經使你忘情!
這要比你很單純很文雅的說“小姐,你好漂亮啊!”管用得多。
在別人眼裡,你的這些舉動或許有些花痴甚至是白痴,可是被你愉悅的女人心裡,一切都是合理滴、美妙滴、動人心扉滴———誰讓她們是水做的呢?
方海濤的情商其實很欠缺,以前任務外勤時百分之九十九的豔遇都是女的倒貼過來,他這讚美的話並不是精心編造,是為了掩飾自己被抓賊拿髒而搪塞出來的藉口,誰知這樣一來竟然錯有錯著的擊中了李雪的軟肋。
哪個男子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李雪正是情竇初開的花季年華,今天又是她的生日,卻恰巧收到了方海濤送的禮物,在感動之餘已然對他有了好感,能得到異性的讚美,而且還是頗有好感的異性讚美,用心花怒放來形容略嫌誇張,可是用心情愉悅來形容卻是不為過的。
“小樣,少來這套,朱姐說過了油嘴滑舌的男人最是會騙人,我可不喜歡這一套!”李雪口是心非的嗔罵一句。
方海濤微汗,瞧你那小樣一點兒也不像不喜歡啊?
女人和小人一樣,都是很難侍候的!
李雪站起來後,再也不敢異想天開的想坐到單槓上去了,而是和方海濤走到另一片草坪上席地而坐。
“李雪護士,咱們可以聊聊上次在腦外科護士站的事情嗎?”方海濤小心翼翼地問,現在他似乎有點對這個美女護士有了點心思,可不想因為那天晚上自己不好的態度讓她對自己反感。
“有什麼好聊的!”李雪悶悶不樂擠出一句,心裡多少埋怨這傢伙哪壺不開提哪壺,就這樣靜靜的坐會兒,欣賞一下附近的景色,品味一下二人獨處時的曖昧或浪漫不是挺好的嘛。
“其實那晚上是我心情不好,可能態度有點不好,你不要往心裡去!”
“哪敢呢,您可是堂堂副院長,給臉色我一個小護士看不是很正常的嘛。”李雪剛剛還好好的,可一聽到方海濤還在喋喋不休說著那晚上的事情緒又激動了,話裡更是夾槍帶棒的。
“呃”方海濤也沒想到李雪反應這麼大,被擠兌得一時接不上話來,只能尷尬的撓了撓頭。
“對不起,剛剛是我說話太重了,其實那晚的事早就忘了。”李雪一時口快,說完那話就後悔了,連忙解釋起來。
“呵呵,忘了就好,忘了就好。那”方海濤現在還真摸不準這小護士的脾氣了,怎麼一時一個樣的,所以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的。
“我是心情不好。”李雪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將方海濤剛剛給自己解釋的原話還了回去。
“呃”方海濤一腦門的汗,他已經在打退堂鼓了,泡這妞似乎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宮崎副院長”兩人尷尬了好一陣,李雪才幽幽的喊了一聲。
“嗯?”
“我突然很想大哭一場!”
“那就哭吧,我的肩膀借你!”看來這丫頭心情還真的是不好,方海濤寬容地攤開手。
“嗚嗚~~~”李雪真一頭撞入方海濤的懷中,“哇哇”地哭了起來。
球場上一些輪休正在鍛鍊的醫生護士們,聽到這邊的動靜,紛紛駐足觀望。
“喲,你們瞧,那一對怎麼了?”一護士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呼起來。
“我想是要分手了,你沒看那女的哭得死去活來的嗎?”另一護士想當然的道。
“咦,不對啊,那女的怎麼有點像是咱們的院花李雪?”又一護士道。
“還別說,真有點像哎!她這是怎麼了?那男的是誰?”再一護士疑問。
“難道是木美人的肚子給這男的搞大了?”再再一護士大膽的猜測。
“不會吧?這麼狗血,他們不用套套的嗎?”
“難說,這種事情是相當難說的,像我上次,帶了套不是照樣”
“怎麼樣啊?”
“靠,還能怎麼樣,中招了吧!”
“”
“哎,你們看,那男的我怎麼看著像是宮崎副院長啊!”一醫生髮現新大陸般驚訝的道。
“嘿!還真是啊,我也認出來了,這兩人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另一醫生也確認著。
“你資訊跟不上時代了吧,今天宮崎副院長還給李雪送了鮮花和禮物呢,那禮物據說是一塊玉佛,上好的和田玉呢!”再一訊息靈通的醫生爆著料。
“”
於是,一天時間不到,宮崎副院長搞大院花李雪肚子的緋聞在聖瑪麗醫院悄然傳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