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裡面,只見這裡破敗一片,除了沙漠還是沙漠,連個仙人掌都沒看到,如果是後世,這裡略微開發可能還不錯,算是一個度假的好地方,至少這裡可以把冬天給度過了,不用擔心寒冷的問題,可是現在根本就不可能,誰願意花那個時間那個精力去投資這裡,那除了瘋子可能就沒有人了。
不過雲天河的盤算是不是想辦法把這裡據為己有,等以後有條件了發展成一個小的國家,那該有多好。
雲天河道:“哎!這片土地在哭哦!”
菱紗給了雲天河一個栗子道:“哪裡有土,明明是沙子。”
雲天河捂著痛道:“這真的是土,不然為什麼,我說這片土地在哭,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土地,變成了現在這樣樣子,除了心痛還是心痛啊!”
菱紗白了雲天河一眼,又不關你的事,你瞎操心什麼,夢璃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雲天河也絕望的閉了閉眼,雲天河道:“要是讓我發現是誰把好好的土地變成現在的樣子,我定會扒了他的皮,實在太可惡了。”
菱紗道:“還走不走了?”
隨後菱紗又膽怯了,菱紗道:“我們還是回去吧!反正那裡面很沒意思,又危險,我總覺得怪怪的!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夢璃指了指沙漠道:“其實……進去看下也可以啊!,我們身上都有水袋,若有危險,也隨時都可以御劍離開,不是嗎?再說了,還有天河!天河的那份修為我們是望塵莫及啊!之前我們不是都看見了嗎?”
菱紗道:“夢璃,你未免對那個自大有狂妄還有點傻傻的傢伙太好了吧?”
夢璃的臉瞬間變成熟透的紅蘋果道:“沒有啊,我自己也打算進去看看了!”
菱紗道:“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雲天河道:“菱紗,你要說的是周瑜打黃蓋吧!”
菱紗說出了一句讓人無語的話,菱紗道:“周瑜黃蓋是誰?”
雲天河差點沒背過氣,夢璃道:“天河說的是東漢時期那個時候分了三個國家的那個時候的事,對吧?周瑜和黃蓋就是吳國的人一個是大都督,一個是老將軍。”
雲天河點了點頭道:“還是夢璃有見識,不像某人,沒文化。”
說完雲天河耳邊一陣劇痛,菱紗發飆道:“雲天河,你說什麼沒文化,啊?你給我再說一次。”
雲天河趁機攬過菱紗的細腰,對著菱紗的額頭親了一下道:“當然是說娘子你了,怎麼?你還想不認賬啊?我可是把我整個人都給了你了,你難道不想負責任啊?”
菱紗白了雲天河一眼道:“誰要你啊!”
說完一臉粉紅,雲天河道:“好了,我們走吧!”
費了很大的功夫,幾人來到了一個村子,這個村子也是破敗不堪,沒有遊戲中那樣,偶爾能看見幾個人,這裡完全都沒辦法,突然夢玲道:“等一下。”
夢璃順著一個破敗的房子指了指道:“那裡,那裡有人在喊,讓我們救救他。”
雲天河道:“是呢,我也聽見了!而且不但如此,我還看見了。”
菱紗打擊道:“吹牛,誰信你啊!我看你是順著夢璃的話說。”
雲天河道:“那你還記得太平村嗎?我們剛出去不久,我就感覺不對勁,你應該知道,我的感官能力是很可怕的,之前如果說是我能感覺三個壽陽城那麼大的地方,那麼現在就是六七個那麼大!懂了嗎?”
夢璃驚訝的捂了捂小口道:“怎麼可能?天河的能力那麼強,我先前也聽說,不過天河你說的感知,是不是就是神識啊?那可是很耗費修為的!你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菱紗繼續打擊道:“他就是一個怪胎!”
雲天河道:“是的!算是吧,不過我們修武者叫感官!在西方有些地方叫靈側,這是修武者天生自帶的,隨著修為越高,能力就越可怕,不但如此,修武者有一個是修道之人無法相比的。”
夢璃道:“是什麼?”
雲天河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沒了修為,修武者的防禦可是還在的!一般武器難以破開猶如鋼鐵一樣的面板,而修道之人就不行,修為廢了那就真的是廢人了,懂嗎?如果真要說的話,修武者才是真實力,修道之人完全就是花瓶,中看不中用,我們走吧。”
菱紗打算和雲天河爭辯,可是雲天河說的是事實,自從上古時候就有修武者一說,不過許多人不願意承認他們,但他們的力量和強悍的面板是沒人可以匹敵,菱紗常年在外奔走,所以為什麼她知道,修武者,不過最後還是白了雲天河一眼。
三人來到了那邊民房,只見一個婦人對著一個嬰兒下了狠手,菱紗吼道:“快住手!”
婦人回頭看了過來,對三人問道:“你們,你們是?”
菱紗道:“你在做什麼?”
婦人心虛道:“我、沒……”
菱紗繼續道:“那麼小的孩子和你有深仇大恨嗎?你居然把他活活掐死。”
雲天河也道:“你枉為人母,你簡直可惡至極,居然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我不知道這孩子是否是你親身骨肉,但我敢說,你這種人,簡直是死有餘辜,去地獄都算便宜你了,哪裡有你這種女人,竟然想弄死嬰兒。”
婦人道:“不是的!我沒有……”
菱紗指著嬰兒道:“什麼沒有!我明明看見的!你還想賴賬?你實在是太壞了。”
這個突然進來一個人道:“天吶!烏蘭,你竟然做出這樣的糊塗事!”
只見這個老人杵著柺杖,一臉滄桑,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這個叫烏蘭的婦女道:“村長。”
說完就瞬間坐了下來,村長道:“我是聽見有聲音才進來的,沒想到你……”
烏蘭道:“村長,我、我也不想的。”
烏蘭站起來對著村長道:“只要還有一點辦法,我遊怎能狠下心來……這孩子畢竟是我的骨血啊!”
菱紗打算講話,雲天河道:“哼,豈有此理,荒妙!沒有辦法?好一個沒有辦法?好一句怎能狠下心來。”
夢璃拉了拉雲天河對烏蘭道:“他、他是你的小孩?倒地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連自己的孩子都要殺?若不是、若不是幼兒靈力極強,令我聽見他的求救,或許他已經不在了。”
烏蘭道:“我又有什麼辦法,這孩子的姐姐,生下來以後連一歲都不到就死了,睡
實在太少了,食物也是有一頓,沒一頓的,不然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雲天河的眼淚已經掛在了眼睛周圍,呈幾何時,自己遇見現在這種情況,自己比他們幸福太多了,周圍鄰居雖然照顧,只是幫忙照顧上學下學的接送,吃飯穿衣自己根本就不用擔心,後來鄰居幫忙請了一個管家,自己的生活全部都有管家來做,比起他們,自己幸福太多了。
烏蘭繼續道:“王后,讓我眼睜睜看著他活不下去,倒不如,不如……”
村長道:“烏蘭,我知道你自從丈夫和女兒病死之後,一直很傷心,但再怎麼苦,都要熬過去啊!能夠帶走人的性命的,只有天上的神,你要是真的那樣做了,死後連靈魂都不能的到神的寬恕。”
雲天河這個時候幾乎有吼的方式說道:“不!我命由我不由天,誰都不能帶走一個人的生命,誰都不行!說完釋放出強大的氣息。”
村長費力的站起來道:“小夥子,但願上天保佑你,你闖大禍了,你這是對天神的不敬。”
不過看樣子說不過雲天河,村長搖了搖頭,烏蘭道:“村長,我、我該怎麼辦?”
雲天河扔出了一帶水囊道:“拿去吧!這裡是水。”
說完又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一座小山一樣的食物放在烏蘭面前道:“這就是食物,夠了嗎?不夠我這裡還有!”
村長這個時候才注意,仔細看了看,對雲天河等人道:“你們,這身打扮?你們是仙山上神的人?”
菱紗道:“神的人?不是啊。”
說完村長道:“求求你們了!能不能幫村子裡的人想神禱告,讓月牙再恢復從前的樣子。”
夢璃攔著道:“先別急,告訴我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吧。”
慕容紫英這個時候走了進來道:“各位師叔,弟子來遲,還望恕罪,不錯,我也很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雲天河道:“師、師姐,讓你來的?”
紫英道:“說到這裡不要怪弟子放肆了,師叔,你們的眼中,還有掌門這個師姐嗎?弟子詢問過掌門,掌門說不知何時吩咐過幾位師叔下山辦事?”
雲天河:“……”
紫英道:“這件事我會告訴掌門的,幾位師叔就等著受罰吧!”
菱紗道:“紫英你先別生氣嘛~你不是說過瓊華派弟子應該扶危濟困?這回我們誤打誤撞,才發現崑崙山腳下竟有這樣缺水的村子,於情於理總該先幫幫他們吧?”
說著菱紗看向雲天河道:“而且,天河說,這附近有馬匪,要幫忙解決匪類的事情。”
紫英道:“雖然其心可憫,但這與擅自下山確實兩回事,請師叔不要混為一談,回去之後弟子回一一稟報。”
菱紗道:“小氣。”
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白色頭髮,眼睛紅紅的男子,紫英打算拿劍的時候雲天河阻止道:“他是自己人,不要動手。”
紫英只能忍了,連掌門都說什麼,紫英只能忍,天河道:“飛碩,情況如何?”
飛碩道:“王公子!和你想的一樣,地下已經空了,要三十里以下才有水,人力恐怕難以到達。”
..
(本章完)